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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apture05 ...

  •   暴景行回到房间,洗漱完毕后,从背包侧兜里拿出那个小巧的铜鼓,放在手心把玩着。白天看到的那些精致铜鼓在脑海里闪过,他莫名觉得自己这个小铜鼓有些普通,却又没舍得丢掉。想了想,他把铜鼓放在床头的小桌上,才躺上床闭上眼。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犬吠,伴着远处隐约的手风琴声,他难得没翻来覆去,没多久便沉入了睡眠,连梦里都飘着烤串的香气和格瓦斯的清甜。
      温渡则在自己的房间里忙到深夜,把白天拍的照片按“牧场日落”“六星街夜景”“人物侧影”分了文件夹,尤其是那张无意间拍到两人并肩的夜景照,他特意调亮了些光影,看着屏幕里被暖黄灯光拉长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弯了弯。整理完照片,他又拿出笔记本,把参观手风琴博物馆的路线在纸上画了简易地图,标注出必看的几架珍藏手风琴位置,甚至备注了“展厅三号门有座椅,可歇脚”——他算准了暴景行逛不了太久就会觉得累。心里嘀咕:还好我考虑周全,不然这家伙逛到一半闹脾气,又得半路折返,多扫兴致。做完这一切,他才洗漱休息,房间里的台灯最后熄灭时,窗外的星空依旧明亮。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温渡的敲门声准时响起。不同于上次的急促,这次节奏放缓了些,像是怕惊扰了对方。门一拉开,暴景行已经收拾妥当,背包斜挎在肩上,眼底的青黑淡了些,却依旧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见了温渡,眉头习惯性地皱了皱:“说了别这么早,博物馆九点才开门。”
      “早点起能吃口热乎早餐,还能避开早高峰的游客。”温渡递过一个温热的薄皮包子,指尖依旧避开直接触碰,只托着底部递过去,“楼下早餐店刚蒸好的,羊肉洋葱馅,没放太多盐,你应该爱吃。”心里暗忖:嘴上嫌早,身体倒是诚实,收拾得比上次快多了,看来昨晚睡得还行,没白费我特意选了隔音好的房间。
      暴景行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汤汁在嘴里爆开,鲜香不腻,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咀嚼着,脚步却跟上了温渡的节奏。两人走出民宿,清晨的六星街格外静谧,阳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洒在碎石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里混着烤面包的麦香和瓜果的清甜,偶尔有居民推着小车走过,用生硬的汉语打招呼,温渡都笑着回应,还不忘拉了拉暴景行的胳膊:“跟人问好,礼貌点。”心里想:这家伙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别吓着人家,出门在外总得懂点人情世故。
      暴景行不情不愿地抬了抬下巴,算是回应,惹得对方笑着摆手。温渡带他走进一家当地人常去的早餐店,点了两份奶茶和一碟馓子,特意跟老板说奶茶少糖。“馓子配奶茶,解腻又顶饱,等下逛博物馆耗体力。”他把奶茶推到暴景行面前,自己则拿起一根馓子慢慢吃着。
      暴景行端起奶茶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奶香,比昨晚的格瓦斯更温润,他没多说,只是低头喝着,偶尔夹一根馓子,吃得安静。温渡看在眼里,没再多话,只是静静陪着,心里却想:口味倒不挑,只要合胃口就乖乖吃,跟个没断奶的小孩似的,还好我摸清了他的喜好。
      吃完早餐,两人步行前往手风琴博物馆,路程不过十分钟。红色的小楼在晨光里格外显眼,门口的几架老式手风琴被擦拭得锃亮,琴身上的花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温渡先去窗口买了门票,又拿了两份参观手册,递了一份给暴景行:“里面不让大声说话,也不能用闪光灯,拍照记得调静音模式。”心里吐槽:这家伙毛手毛脚的,不提前叮嘱清楚,指不定就闹出动静,到时候多丢人。
      暴景行“嗯”了一声,接过手册随意翻了翻,目光却被门口一架金色的手风琴吸引了。那架手风琴造型华丽,琴身刻着繁复的花纹,琴键泛着温润的光泽。“这琴挺好看。”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好奇。
      温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着解释:“这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意大利产手风琴,据说以前是当地一个有名的手风琴演奏家的珍藏,你看琴身的花纹,都是手工雕刻的,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心里想:还说没兴趣,眼睛都看直了,口是心非的毛病真是改不了。
      走进博物馆,仿佛闯入了手风琴的时光隧道。展厅里陈列着近百架手风琴,从最古老的木质手风琴到现代的电子手风琴,从巴掌大的迷你款到一人高的巨型款,每一架都配有详细的文字介绍。温渡放慢脚步,一边看手册一边对照实物,偶尔停下来拍照,镜头始终保持静音,还不忘侧身给其他游客让道。暴景行则跟在他身后,起初只是随意打量,可看着那些造型各异、年代久远的手风琴,渐渐被吸引,脚步也慢了下来。
      他在一架黑色木质手风琴前停下,琴身刻着草原风光的浮雕,旁边的介绍写着“上世纪五十年代苏联产,曾随牧民乐队走遍北疆”。暴景行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浮雕的纹路,动作格外轻柔,像是怕惊扰了这架琴的过往。温渡注意到他的专注,悄悄凑过去,压低声音说:“这架琴的音色很醇厚,以前牧民聚会的时候,用它拉《黑走马》,整个草原都能听到。”
      “能听听吗?”暴景行突然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语气却依旧生硬,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兴趣。
      温渡愣了愣,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提前下载好的音频:“我查资料的时候存了,你听。”悠扬的手风琴声缓缓流出,带着草原的辽阔与豪迈,暴景行的眼睛亮了亮,不自觉地凑近了些手机,嘴角的弧度柔和了不少。温渡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暗笑:还说不感兴趣,听得这么入迷,要是让他自己承认喜欢,估计比登天还难。
      两人在博物馆里逛了一个多小时,暴景行虽然话不多,却会在温渡介绍的时候认真倾听,偶尔还会问一两个问题,比如“这么小的手风琴真能弹出完整的曲子?”“这个琴键为什么是彩色的?”温渡都耐心解答,还会拉着他去看自己标注的必看展品。走到一架迷你手风琴前,暴景行忍不住笑了:“这玩意儿跟玩具似的,谁能用啊?”
      “是给小孩启蒙用的,”温渡拿起参观手册指给他看,“你看,上面写着最小的使用者只有三岁,练熟了就能换大琴。”心里想:总算看到他笑了,平时皱着眉跟谁欠他钱似的,原来喜欢看这种可爱的东西,反差还挺大。
      走出博物馆时,阳光已经变得热烈起来。温渡从背包里拿出一顶遮阳帽递给暴景行:“太阳大,戴上吧,你皮肤白,晒黑了不好恢复。”这顶帽子是他特意多带的,知道暴景行没带防晒用品。暴景行接过帽子,迟疑了一下才戴上,帽檐遮住了阳光,也遮住了他微微泛红的耳根:“谢了。”语气依旧有些不自然,却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不客气。”温渡淡淡回应,心里却暗忖:还不好意思了,刚才在博物馆里盯着迷你手风琴笑的时候,怎么没这么矜持。他看了看手机,对着攻略说道:“附近有一家口碑很好的抓饭店,老板是老字号,我们去尝尝,吃完下午逛逛手工艺品店,昨天你看铜鼓的时候,我留意到旁边有家店卖手工乐器,说不定有你感兴趣的。”
      暴景行没反驳,只是跟着温渡往前走。六星街的街巷里,手风琴的旋律不时从路边的小店飘出,伴着商贩的吆喝声,格外热闹。暴景行戴着温渡的遮阳帽,走在碎石路上,脚步不急不缓,偶尔会转头看看路边的花布和手鼓,眼神里多了几分鲜活。温渡走在他身边,偶尔跟他说几句当地的习俗,比如“这里的花布都是手工织的,颜色越鲜艳越受欢迎”“那家店的手鼓,敲起来声音特别脆”,暴景行都会认真听着,偶尔点点头,两人之间的氛围愈发融洽,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而非临时结伴的旅者。
      路过一家手工艺品店时,暴景行的脚步又顿住了。这次吸引他的不是铜鼓,而是挂在墙上的一串木质风铃,风铃上刻着简单的草原花纹,风一吹,发出清脆的声响。老板见他感兴趣,笑着说:“这是松木做的,防虫防潮,挂在窗边特别好听,还能祈福。”
      暴景行伸手碰了碰风铃,铃声清脆,他眼底闪过一丝喜欢,却没说话。温渡看在眼里,转头跟老板问道:“老板,这个风铃多少钱?能邮寄吗?”心里想:喜欢就直说啊,站在那儿不动,以为别人看不出来?还好我懂他的心思,不然又得错过。
      暴景行愣了愣,转头看温渡:“你问这个干嘛?我又不买。”
      “我觉得挺好看,想买一个回去挂在窗边。”温渡随口说道,眼神却带着几分狡黠,“不过你要是喜欢,也可以买一个,反正不贵,邮寄也方便。”心里想:口是心非的家伙,看你还能装多久,等下肯定会偷偷问价格。
      老板笑着报了价,价格确实不贵。暴景行没说话,只是默默掏出手机扫码付款:“两个,邮寄地址我发你微信。”温渡挑眉,心里暗笑:果然忍不住了,还买两个,分明是想自己留一个,嘴上却不承认,真是个傲娇。他没戳破,只是笑着跟老板确认邮寄细节,看着暴景行把其中一个风铃小心地放进背包,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两人刚走出手工艺品店没几步,暴景行突然脚步一顿,眼神锐利地扫向斜后方,随即用胳膊轻轻碰了碰温渡,声音压得极低:“注意身后,有人跟着我们,手一直在往你背包侧兜靠。”
      温渡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回头,被暴景行用眼神制止。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瞥向身后,果然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正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目光时不时瞟向自己敞开的背包侧兜——那里放着他的相机。温渡悄悄放慢脚步,指尖攥紧,脑子里快速盘算着对策。
      “别慌,前面有个警务站的指示牌,”暴景行的声音依旧平稳,像是在说普通的行程安排,“我们往那边走,到了人多的地方我喊你,你顺势把背包拉到身前。”说着,他不动声色地往温渡身边靠了靠,刻意挡住了身后男人的视线。
      温渡点点头,跟着暴景行的节奏往警务站方向走。身后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他们的动向,脚步加快了些,手已经悄悄抬了起来,眼看就要碰到温渡的背包带。就在这时,暴景行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身,声音洪亮:“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男人被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眼神慌乱地躲闪:“我、我没跟着你们,我只是路过。”
      “路过?”暴景行往前走了一步,气场全开,眼神冷得像冰,“路过需要一直盯着别人的背包?你手刚才想碰什么?”周围的行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停下脚步围观,男人的脸色更白了。
      温渡趁机把背包拉到身前,拉好拉链,走到暴景行身边,拿出手机假装要报警:“既然是路过,那我们跟警务站的同志说清楚吧,让他们调监控看看就知道了。”
      男人一听“监控”“警务站”,吓得转身就想跑,被旁边两个热心的本地大叔拦住了。“想跑?是不是小偷啊!”大叔嗓门洪亮,伸手按住了男人的胳膊。暴景行快步上前,从男人口袋里掏出一个镊子,正是刚才准备用来夹东西的工具。
      “谢谢大叔。”暴景行冲大叔点点头,把镊子递给闻讯赶来的警务站工作人员,简单说明了情况。工作人员带走男人后,大叔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小伙子们出门要多注意安全,六星街虽然安全,但偶尔也有这种小毛贼,贵重物品要放好。”
      “谢谢大叔提醒,我们会注意的。”温渡和暴景行齐声道谢,看着大叔离开,两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温渡摸了摸背包,有些后怕:“还好你发现得早,不然相机就没了。”
      暴景行没多说,只是伸手帮他把背包肩带紧了紧,又检查了一遍拉链:“以后出门背包要么拉好拉链,要么抱在身前,别给小偷可乘之机。”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唠叨,却让温渡心里暖暖的。
      两人重新出发往抓饭店走,刚才的经历没影响太久的心情。
      没走五分钟,就看到了温渡攻略里标注的那家抓饭店。店面不大,门口摆着几个红色的塑料桌,已经坐了不少本地食客,滋滋冒油的烤串架就支在门口,老板正拿着长签翻动着,油脂滴落炭火的声响伴着香气,勾得人喉结发紧。
      “就是这家,老板是老字号,我查过评价,都说他家羊腿抓饭最正宗。”温渡刚要往里走,就被暴景行拉住了。暴景行指了指门口的空位:“坐外面吧,通风好,还能看到街景,也方便你等下拍照片。”说着已经率先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桌面的浮尘,又把椅子往外挪了挪,方便温渡入座。
      温渡笑着走过去坐下,刚要抬手招呼老板,暴景行已经先一步起身:“我去点,你在这儿等着。”他走到老板跟前,熟稔地用刚才学的几句本地话打了招呼,然后用汉语说道:“两份羊腿抓饭,少放孜然,再要十串羊肉串,两串烤腰子,烤串多放些芝麻。”
      等暴景行走回来,温渡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芝麻?”“上次吃烤串的时候,我看你特意把串上的芝麻都挑着吃了。”暴景行说得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却让温渡心里一暖。他忽然发现,暴景行的细心从不是刻意表现,而是藏在这些不易察觉的细节里。
      没等多久,抓饭就端了上来。金黄的米饭吸饱了羊油,上面卧着一大块炖得软烂的羊腿,旁边还配着一小碟凉拌皮芽子。暴景行拿起一次性手套,没先动自己的那份,反而先把温渡碗里的羊腿拆成小块,又把皮芽子倒进米饭里拌匀:“这样吃着方便,皮芽子解腻,拌在饭里更香。”
      温渡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米饭软糯入味,羊腿肉入口即化,一点都不膻,皮芽子的清爽中和了羊油的厚重,口感刚好。他满足地眯了眯眼:“味道真不错,比我之前吃的那些都正宗。”
      “好吃就多吃点,下午逛手工艺品店耗体力。”暴景行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碗里的几块羊腿肉夹到温渡碗里,“我不太饿,这些给你。”温渡刚要推辞,就见暴景行已经低头吃起了米饭,语气不容拒绝:“赶紧吃,等下烤串就来了,别浪费。”
      说话间,烤串也端了上来。刚烤好的羊肉串带着炭火的焦香,表面撒着芝麻和少许辣椒粉,油光锃亮。暴景行拿起一串吹了吹,递到温渡手边:“刚烤好有点烫,慢点吃。”温渡接过咬了一口,外皮焦脆,内里鲜嫩,肉香混着芝麻香在嘴里散开,好吃得让人忍不住点头。
      两人一边吃,一边听着周围的喧闹声。邻桌的本地大叔正用洪亮的声音聊着天,老板在灶台后忙碌着,偶尔传来几句爽朗的吆喝,烤串架上的油脂滋滋作响,构成了一幅鲜活的市井图景。温渡拿起相机,调至静音模式,对着烤串架和周围的景致拍了几张照片,镜头扫过对面认真吃着饭的暴景行时,忍不住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暴景行低着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凌厉的眉眼,嘴角还沾着一点芝麻,模样有些可爱。温渡看着照片,忍不住笑了出来。暴景行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过来:“笑什么?”
      “没什么。”温渡收起相机,指了指他的嘴角,“你嘴角沾了点芝麻,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暴景行愣了愣,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角,没擦到,反而把芝麻蹭得更明显了。温渡见状,拿起桌上的纸巾,伸手帮他擦掉了芝麻:“笨死了,都擦错地方了。”
      暴景行的脸颊微微泛红,不自然地别过头,拿起一串烤串塞进嘴里,含糊地说:“赶紧吃,吃完还要去逛店。”温渡看着他泛红的耳根,没再逗他,低头继续吃起了抓饭。
      吃完饭后,暴景行起身去结账,回来时手里多了两瓶常温的矿泉水,递了一瓶给温渡:“喝口水漱漱口,解解腻。”两人收拾好东西,往手工艺品店的方向走去。六星街的午后阳光正好,街巷里的行人多了起来,偶尔能看到穿着民族服饰的姑娘走过,裙摆飞扬,像是盛开的花朵。
      路过一家卖手工乐器的店时,暴景行的脚步顿了顿。店里挂着不少手鼓和冬不拉,老板正坐在门口擦拭一把手风琴,旋律轻快的《黑走马》从琴键间流淌出来。暴景行走进店里,拿起一个手鼓,轻轻敲了敲,鼓声沉闷又厚重,很有节奏感。
      温渡也跟着走了进去,拿起一把冬不拉,拨弄了几下琴弦,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把冬不拉是桑木做的,音质特别好,小伙子要是喜欢,可以试试。”老板笑着走过来介绍道。暴景行放下手鼓,走到温渡身边,认真地听着老板介绍冬不拉的制作工艺,偶尔还会问一两个问题,眼神里满是好奇。
      温渡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拿起相机拍了几张照片。阳光透过店门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伴着悠扬的手风琴声和清脆的冬不拉声,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旅途真好,有靠谱的同伴,有好看的风景,有好吃的食物,还有这些不经意间的温暖瞬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apture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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