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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失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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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寂坐在医院的凳子上,前方坐着一名白大褂医生 ,手里拿着一份病例单研究。
蒋邵坐在旁边紧张的问:“医生,他这是怎么了?”
“身上的外伤都已经恢复好了,病人受到了打击,造成了短暂性失忆,最近多多注意他都情绪问题,不要刺激他。”
医生语重心长道:“而且他刚进来的时候身上那么多外伤,我想这可不是自己摔的吧?蒋公子,凡事适可而止。”
这是蒋家开的医院,医生也不好说太多。
“好的,我知道了”蒋邵心中总算松了口气,这人前几天跟疯了一样,自己费劲才将他救到医院,虽然自己之前总是欺负陈寂,但是自己这回好歹是救了他一次,总能......一笔勾销吧?
“陈寂,诶,你去哪里!?”此时陈寂离开了座位,往医院外走去。
走到一半,手突然被紧紧攥住。
陈寂漆黑的瞳孔望向面前这人,蒋邵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清隽得近乎昳丽,鼻梁秀挺,唇色是天然的淡粉,下颌线条却又带着少年人的利落,是一副童话里小王子的模样,陈寂不觉得和这样的人会有什么牵扯。
“你听医生说了,我现在失忆了,谢谢你的好意,之前的事情到此为止。”看到面前这人,陈寂只感觉窒息,仿佛是一条披着美丽皮囊的毒蛇。
“什么到此为止?你当我蒋邵缠着你不放?你什么人你配吗?!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样子,你之前就是我的.......”狗。
字还没有说出,蒋邵先顿住了,不行,医生说不能刺激他,好不容易从之前要死不活的样子变现在这样好歹有点气色了。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失忆了,你知道学校在哪里吗?你知道你家在哪里吗?”蒋邵说得有些着急了。
陈寂觉得面前这人就是个话匣子,看着不染尘世的仙子样的,说气话来没完没了,他后脑勺绑着的纱布隐隐作痛,手放在后面轻轻按了下。
蒋邵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只白皙的手,“你干什么呢?医生说了,不能碰伤口。”
陈寂的手被他抓的生疼,无可奈何道“你吵的我脑袋痛。”
“你!!你什么意思,我这是关心你!”蒋邵更加气急,但看着陈寂紧蹙的眉头,还是缓和下声音,“跟我走。”
随即,陈寂坐着黑色的迈巴赫,来到了一个庄园里面,再往里面走,就能看见一栋小型城堡样的别墅。
陈寂心下叹道,难不成真的是住在城堡里面的小王子?我怎么认识的他?
“少爷,到了”司机恭敬道。还不等陈寂从分神中反应过来,蒋邵拉着他下了车。
进到屋内,装饰更是奢华,高的客厅铺着浅灰色大理石地面,光脚踩上去带着微凉的触感,落地窗外是修剪得宜的草坪,阳光透过白纱帘筛进来,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蒋邵拉着陈寂坐下“头还疼不疼?”他关切道,这可是蒋邵生平长这么大第一次关心别人,自以为已经极尽温柔了。
“我想回家。”陈寂平静道。
自己关心的话语换回这么默然的回应,蒋邵轻笑一声“回哪里?你没有家”
看着面前这个唯一知道自己身份的人,陈寂真的有想一拳揍上去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就来气。自己还不如直接去警局询问身份。
陈寂反问道:“我没有父母吗?”
你父母不喜欢你,再也不想见到你。
压下这句恶劣至极的话语,蒋邵轻声道:“其实,你是孤儿,是我在福利院看到了你,好心求父母把你也收养了”他说谎话从来不用打草稿。
“那我们的关系应该不好吧?”陈寂问道。
蒋邵说“哪里,我们关系可好了,形影不离,你以前总是缠着我。”
陈寂觉得无语,他指了指自己的头,然后卷起自己的衣袖和裤脚,脚上一条长长的伤痕,即便已经愈合了,却依旧狰狞可怖,手臂上还有烟烫出来的疤痕。
他思考,难道自己是私生子?或者小王子一时发善心从福利院收养回来的玩具?
“怎么看都不像关系好的样子吧”
蒋邵说:“那些都不是我弄得,你怎么怀疑是我?”说到这里,蒋邵有些心虚,但他只承认,有一些烟疤是自己烫的。
陈寂默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蒋邵问他想吃点什么,他随口说了句鸡蛋羹,随后身边便没有蒋邵的身影了,他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却不是在沙发上,柔软的丝质锦被盖在他身上,清晨第一缕阳光映射到他的眼睛里。
他这才发现身边还躺了个人紧紧盯着他。
“蒋邵,关系再怎么好也不能睡一张床吧”陈寂不知道什么情况,他记得昨晚自己是在沙发上睡的。
蒋邵脸上瞬间爬上可疑的红色,“我......我是怕你这个病患半夜滚到床下面去,又摔倒了脑子。”
随后他马上爬起来,丢了一套衣物到李寂身上,“校服,穿上。”
这是一所私立贵族学校,无论是师资还是生源,都是全国顶尖的位置。
蒋邵的车停在门口便吸引了无数注意,谁都知道这是不能惹的校霸。
一下车,季寻就向蒋邵走来,还和他打了个招呼,季寻的发是极浅的樱花粉,被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他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清冽的琥珀色,鼻梁秀挺,唇色淡粉,明明是张扬的发色,偏生被他穿出了几分疏离的清冷,远看像枝被雪压着的粉樱,美得有距离感。
陈寂感叹道,果然小团体的外貌都是相似的。
“蒋邵,你可终于来学校了,都请了半个学期的假了,我以为你都不来了呢。”季寻打趣道。
随后身边还跟来了几个人,也随声附和。“哟,蒋公子,你的小狗还跟着你呢?”
“哈哈哈哈还没被打服吗,之前趴在地上学狗叫忘了?”
“哈哈哈你看他头上还缠着绷带,蒋邵亲自下手就是不一样,我们都不不敢打头的,万一出了人命可不好了”
“是啊,上次把他腿折了,还跟个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
蒋邵正想制止,季寻凑过来狠狠拍了下陈寂的脑袋,“不错呀,还能坐上蒋少的车?怎么做到的?”
突然,绷带急剧溢出血色,季寻一愣,盯着自己手上鲜红的血。
蒋邵一拳打向季寻的脸,另一只手揽住那不堪一握的腰肢。
陈寂眼中茫然,随后便晕了过去,鲜血不断溢出。
“季寻我cnm!”蒋邵又将这人抱回车上。
季寻愣在原地,“不是,怎么变成瓷娃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