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他买了我的画又送给了我 他买了我的 ...

  •   晚上九点左右,疏白家门铃突然响了。
      “您好,您的快递。”
      闵疏白一愣。
      是画?怎么会这么多?这人到底买了多少?他一个人捐了多少出去?
      “先生,先生?麻烦您签收一下。”
      闵疏白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连忙应声:“哦,哦好,谢谢。”
      签完字,他看着门口两大箱画,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整个画展他一共就拿过去六箱画,这人是钱多没地方花,还是单纯傻?就见过两次面,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居然直接送自己两箱画。
      这次画展总共六十八幅作品,褚琰熠一个人就买了十幅,还……全都送到了他家。
      闵疏白小心翼翼拆开箱子,心里满是意外。这十幅,居然刚好是他自己最满意、排名前十的作品。
      他有点想不通。褚琰熠明明说自己不懂艺术,怎么可能这么准?
      内行才看得懂的色彩、比例、构图,对方却精准挑中了他最中意的画,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掏出手机编辑了条消息发送过去:“先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画我收到了。你,怎么一次性买这么多?”
      另一边。
      褚琰熠估摸着画作差不多该送达了,从八点开始就坐在沙发上等闵疏白的消息。
      可他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他任何消息,手机每响一次,他都期待的立刻拿起查看,结果每次都是司马清和纪枫,次次欣喜回回失望。
      眼看着都快十点的时候,他刚准备起身洗澡,微信提示音又响了。
      他有点不耐烦,以为又是他那不靠谱的兄弟叫他出去喝酒,干脆不看了,免得再次落空。便没在搭理,自顾自的去洗漱了。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翻手机,屏幕里只有一条未读消息。
      是……阿白!
      褚琰熠瞬间从床上弹起来,飞快回复:“不好意思阿白,我刚刚在洗澡。我叫褚琰熠,白天跟你说过一次,当时人多吵杂你应该没记住,没关系,现在记住就好。画收到了吗?剩下那七幅,是不是也是你喜欢的?”
      褚……褚琰熠!
      闵疏白看着这三个字,瞬间反应过来。
      白天对方随口提过一句,他当时太紧张,压根没放心上。现在才猛然想起,这人居然是玉嘉集团的小熠总,外界公认的商业奇才。
      十八岁母亲离世,直接继承了母亲所有股权,实打实的褚家大少爷,如今的玉嘉总裁。
      难怪外拍卖会那会儿对方说自己有钱。
      闵疏白连忙打字:“熠公子,您好。”字行间皆是客套。
      看到那个“您”字,褚琰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回复道:“阿白,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都说了我们算朋友了嘛,我比你虚长几岁,你直接叫我熠哥哥就成。”
      原本一个不熟的人买他杯子,买他画,又送画就已经超出他认知了,对方这会儿还让他叫他哥哥,这俩字对于疏白来说初了家人,不可能随便宣之于口。
      “不了,这样不太礼貌。”
      褚琰熠也不勉强:“那成吧,随你怎么叫。我今天看到你和柳家大公子站在一起,你姐姐是他朋友?”
      “您认识我姐夫?他人怎么样?” 闵疏白追问,也是真心替姐姐探听。
      “嗯,认识,柳家做外贸的,和我们旗下部分公司有合作。不算熟,只听说柳家两兄弟人品都不错。不过……”
      “不过什么?” 闵疏白心里一紧,生怕听到半点对姐姐来说不好的消息。
      “我查了你给我的地址。你和你姐住的这片地段挺偏的,你们家这普通公寓,不太符合柳家的实力。”
      闵疏白松了口气,哦,原来不是什么负面消息。还好还好,他这是以为,姐夫为了二姐买的房子。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会以为作为姐姐的有钱男友就一定要给其购房。况且事实是他姐可比当下的柳欣海富有多了。背后还有个家底夯实雄厚的大哥。
      他暗自笑了笑摇摇头:“您误会了熠先生,我们家不是柳家买的。是我们自己的房子,能住就行,不需要多好的地段,也不需要多宽敞的空间。”
      褚琰熠心里了然。
      原来闵疏白家里条件普通。
      他之前还以为,能出席闵家拍卖会的人,家境都不会太差,没想到闵疏白是靠姐姐的关系才进去的,姐弟俩住在这种偏僻杂乱的地方,看着过得也是不容易。
      他轻声问:“那……你们爸妈呢?”
      “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不在了,我们没有父母。”阿白说。
      褚琰熠心头一软,满脑子都是对他的心疼。
      阿白年纪这么小就没了父母,姐姐看着也大不了他几岁,两人定是从小相依为命,阿白这小子还不会说话,这些年肯定吃了不少苦。难怪他姐姐会找个有点公子哥,说不定也是迫于生活的无奈,为了这个弟弟才妥协靠近他们这些圈子的吧。
      褚琰熠自行脑补了一场,孤苦姐弟艰难讨生活的悲情戏码。越想越觉得这个少年可怜得要紧,自己如今也算没了父母疼爱,可母亲怎么也陪伴了自己十八年。
      那头的阿白沉默了很久,犹豫片刻后还是发了消息:“熠公子,您买这些画,一共花了多少钱?”
      褚琰熠还在拿着手机脑补苦戏呢,收到消息后指尖一顿。
      对这样家庭出生的阿白,不能说实话。
      这些画在别人眼里本就不怎么值钱,又不是什么知名画家,而他花了两千万拍下。说了只会吓到对方,更是自卑的不和自己来往了怎么办。
      他简单报了个数字:“六百多万。”
      可看到这个数字闵疏白手指还是微微抖了一下。
      虽然他心里清楚,这些画根本不值这个价,说白了就是捐款附带的伴手礼。
      但他……
      对方居然愿意花高价拍下这么老些,还精准挑出他最喜欢的十幅画送还回来,这份心意属实重了些。
      “这,太贵重了,谢谢您熠公子。今天太晚了我先不打扰您休息了。”
      他心里一边觉得欠了天大的人情,一边又忍不住欣喜自己最爱的画,全都回来了,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卖,刚好合了他的意。
      “别别别,别啊阿白,再陪我聊一会儿成吗?”褚琰熠急忙发了条语音。生怕打字速度赶不上自己表达的急迫。
      “嗯!”
      褚琰熠立刻追问:“你今年多大?在哪上学、学什么专业?我们都是朋友了,总得互相了解一下,对吧?”
      朋友……
      闵疏白看到这稀缺的二字心头微动。
      家里大哥二姐一直让他能主动交朋友、学着与人交心。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朋友。像褚琰熠这样的人,自己真的可以和他做朋友吗?他忍不住在心底发问。
      这么多年了,阿白从来没有主动或者被动的和初开家人以外的人成为过朋友,谁能想到,第一个主动靠近他,执意要和他做朋友的人居然是赫赫有名的玉嘉总裁褚琰熠。
      他想到二姐的话,有些动摇,索性试试也无妨嘛,认真回复:“熠先生,我上个月刚满二十,在东华美院学油画。您…… 是真的想和我做朋友吗?”
      才二十岁?这么小!
      褚琰熠瞬间懂了他字里行间的客气,这小家伙定是觉得两人身份差距太大,不太敢相信他的诚意。在他们那普通生活都得苦苦挣扎才能解决温饱的人眼里,和自己这样看着光亮的人确实差距太大。
      心里有个笃定的声音:不行,我得让阿白安心。
      “你知道我是谁,对吧?”
      阿白:“嗯,我知道。”
      “阿白……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除了我家里人,外面没几人知道。就当是我给你的诚意,算是朋友之间的底牌。”
      阿白笑笑,心想:何必如此。:我相信您的真心,不用特意拿秘密证明。”
      褚琰熠放软语气:“那……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阿白?”
      闵疏白迟疑着敲击屏幕问:“您是不是因为我不会说话才找我当听众的?”
      褚琰熠无奈笑笑,那只是当初为了找他,对庄小辉随口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他点开语音,语气认真:“当然不是。这世界上不会讲话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再说了,你不会说话又不是不会写字。我是觉得我们有缘。那天在咖啡店,我一眼就看到了你那幅高饱和度的抽象画,隐约看到画里藏着一排红色枫叶,后来又看中了你亲手做的杯子,发现两件我喜欢的东西,居然都是你做的。我们还见过一面,这难道不算缘分吗?”
      听到红色枫叶四字闵疏白彻底愣住了。那幅抽象画,只是他在店里随手拿丙烯颜料涂鸦的。
      只是那天画完刚好有风,一片红枫叶落在脚边,他一时兴起便在最后添了几笔,画出了阳光下的一排枫林藏于杂乱的色彩下。
      里面藏的小心思,这些细节,他从没指望有人能真的看懂。
      他连忙问:“您除了看出枫树,还能看出别的什么感觉吗?”
      褚琰熠回想了一会儿,坦诚回答:“温暖。我感觉看着那幅画,就像站在枫树林里,阳光从树叶缝隙落下来,我站在下面只要一抬脸,阳光晒在脸上会很舒服。”
      ……这……
      阿白刹那间整个人懵了,怎么会……一模一样。他脑中浮现出自己站在树下扬头的情景,
      他的解读完全是他落笔时的心境。
      闵疏白心里又暖又甜,像有颗糖在他身体里炸开,甜得发烫。
      原来世上真的有伯牙子期,真的有人能读懂他的画。
      “原来…… 真的有人看得懂。你看懂了……”
      闵疏白抱着手机难掩激动。反复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大哥二姐说他们喜欢疏白的画,但只会夸他画得好看,从来没人能精准捕捉他藏在色彩和线条里的情绪,没人懂他偶然迸发的灵感和小心翼翼的温柔表达。
      “是的,我看得懂。”褚琰熠几乎秒回,生怕慢一秒,这份共鸣就没了,“阿白,你看我们俩,是不是特有缘分?不管是画还是杯子,我喜欢的都是你创作出来的东西。上天还让我们在咖啡店见过一面。我就是想通过这些,试着看看能否有机会懂你。”
      闵疏白脸颊发烫。这一次不是因为害羞,是发自内心极致的激动和期待。
      期待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完完全全的懂他。或者说懂他的作品,他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谢谢你,熠先生。”
      褚琰熠看了看时间,快凌晨了,不能耽搁了人家睡眠,小孩还在串个儿。
      “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休息。我明晚早点找你。”
      “嗯,您也早点休息。”
      “晚安,阿白。”
      放下手机,闵疏白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灰色光影。
      今天画展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褚琰熠霸道又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工作人员对自己画作的呵护与恭敬、姐夫柳欣海的温和夸奖,还有让他无奈又暖心的,二姐对他毫无避讳的亲昵。
      当然……最让他心绪翻涌的,还是褚琰熠对他画的精准理解与共鸣。
      “温暖…… 阳光透过树梢……”他低声念着,嘴角不自觉上扬。
      起身拉开一点窗帘,靠在窗台上,望着天上的明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来被人读懂是这种感觉。好像外面的世界也不都是灰色的。
      这样的美好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人在黑夜里走了很久,忽然看见一盏只为自己亮起的灯。
      另一边。
      褚琰熠同样毫无睡意。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同一轮月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放空。
      一遍遍低声念着:“疏白…… 阿白……”
      指尖轻轻敲击着高脚杯杯壁,默默记下:二十岁,东华美院油画系。
      一杯下腹,醇厚的酒业让他有几分微醺,酒意上头的他,此刻看起来更加躁动,心绪有些……‘荡漾!’
      一个人拿着杯子在房间旋转着里起舞。
      他想起闵疏白画展上局促紧张的样子,低头打字认真的侧脸,听懂共鸣时骤然发亮的眼睛。
      干净、纯粹,像一块没被打磨过的璞玉,脆弱,又格外吸引人。
      “有意思。”脚步停下。
      褚琰熠放下杯子轻笑,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小东西,你呀,遇上我,定是不掉了。”
      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这般笃定,这人必定是他的,活了这么多年,从没对谁这么上心过。
      闵疏白的出现,像一颗巨石砸进他一成不变的生活,掀起的何止涟漪,那可是滔天巨浪。
      他隐隐预感,这个少年,也许会给他的生活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与改变。
      夜深了,整座城市彻底安静下来……
      但对闵疏白和褚琰熠来说,这个夜晚,只是一切的开始。
      一场偶然的相遇、一幅画、一个杯子、一次随性的捐款、一场读懂彼此的对话,让两条毫无交集的人生轨迹,正在黑夜中悄然交汇。
      未来未知,但平静的生活,已经被彻底打破,涟漪刚刚散开。
      ……
      第二天晚上九点。
      褚琰熠特意早早回家、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给阿白发消息:“阿白,睡了吗?我今天回来得早,早就已经收拾好了。”
      “没!”
      “那你在干嘛?”
      “画画。”
      褚琰熠下意识叮嘱:“这么晚还画画?怎么不早点休息?”
      消息发出去,十分钟都没等到回复。
      他瞬间慌了。怀疑是不是自己管太多,让阿白不舒服了?
      他急忙补了一条:“阿白,你是不是不怎么想和我做朋友?”
      这时闵疏白刚好画完最后一笔,放下画笔拿起手机,看到两条间隔十分钟的消息,认真回复:“没!我愿意和你做朋友。你是我除了家人以外,第一个朋友。”
      第一个朋友?褚琰熠心头一震。
      他是自卑?还是因为不能说话,以前走到哪儿都被人排挤,所以没朋友?他这身世确实是悲惨了些。以后自己一定要给他更多的偏宠。
      他轻声问:“你……以前从来没有朋友吗?”
      “嗯,我有家人陪着就够了,我没想过交朋友。但你不一样,你懂我的画。家里人也一直劝我学着交朋友,我愿意试着和你可以聊天的朋友。”
      褚琰熠又开心又激动,立刻发语音:“阿白,我们打语音好不好?打字太慢了,我想跟你说说话。”
      这是闵疏白长这么大,第一次愿意和家人以外的人语音通话。
      他性格内向,就算是店里的庄小辉,私下也基本只文字聊天。
      没等他回复,褚琰熠的语音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电话接通,褚琰熠反倒紧张了,支支吾吾:“阿白…… 我…… 谢谢你。我今晚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阿白等了很久,他半天没下文。
      又等了会儿见他还是不说话,打字过去:“熠先生,我在听,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褚琰熠愣了愣,最后只能草草收尾:“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算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挂断电话,褚琰熠瞬间后悔不已,底吼着,憋屈着。
      他烦躁地抓着头发,在床上翻来覆去。
      “我这是在做什么……”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打的语音,结果全程尬住,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他忍不住暗骂自己:褚琰熠啊褚琰熠,你平时的沉稳淡定去哪了?啊?就这点出息,一个朋友而已,小破孩儿一个,你怎么还紧张上了。
      而闵疏白握着手机,嘴角轻轻弯起。
      电话里的褚琰熠,声音低沉,却带有明显的紧张和笨拙。
      外界人人都说他是杀伐果断的商业大佬,可私下里,居然这么局促,也是有趣。
      难道说…… 他也和自己一样,看着光鲜亮丽,其实私底下没朋友吗?自己还好有爱他的大哥二姐,可他……好像母亲没了,传问父亲也不亲,更别提那个他父亲后来取的妻子和他带来的养子大哥了。
      哎……也是可怜!一个疼爱他的家人都没有。
      两个人就这么各种脑补着对方的凄惨,各自同情对方的不容易。
      接下来几天,褚琰熠每天晚上都会准时找闵疏白发消息。
      有时候分享公司的趣事,有时候问他画画的进度,有时候只是简单一句晚安。
      闵疏白的回复依旧简短,却慢慢褪去了最初的疏离和生涩的客气。
      他会主动说自己今天的课程,会发自己的速写作品,会对着褚琰熠的趣事发一个微笑的表情。
      这天深夜,闵疏白闲来无事,随手搜了搜有关玉嘉集团和褚琰熠的资料。
      还真让他翻到一条不起眼的旧帖子,真假不明,却看得他心里发沉。
      二十八年前,褚家公司濒临破产。
      当时褚老爷子娶了势头正盛的副食企业苏家独女苏景叶,靠两家合并,才稳住了褚家的产业。
      苏景叶病逝后,褚老爷子再婚,再婚的妻子带了一个比褚琰熠还大两岁的儿子,名叫褚琰皓。
      就是阿白以为的第二任妻子带来的那个养子。
      外界传言,褚琰皓是褚老爷子婚内出轨生下的私生子,现任妻子就是当年他父亲和母亲的第三者。
      简单来说就是:
      褚家靠着苏家起死回生,最后却辜负、亏欠了苏家二老和他母亲。
      闵疏白心里莫名发酸,突然觉得褚琰熠真的特别可怜。本以为带着养子来坐享其成就罢了,没想到还是亲生的,还是和那个伤害自己母亲的人生下的孩子。
      不管传言真假,看网上说褚琰熠一直反感别人议论他的家事,也不许他人随便称呼他名字的前两个字,就足以证明,他打心底厌恶这个家。
      他十八岁继承母亲股权,成了集团最大股东。
      表面还有父亲褚御池压着,但他凭借惊人的经商天赋,这些年步步筹谋,早就把实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连续五年带领副食板块创下新高,业务覆盖极广,粮油米面、红白酒水、调味料、预制菜,几乎垄断了市面大半副食市场……
      在阿白眼里何尝不是也读懂了他……看似风光无限,背后却是一团糟的原生家庭。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