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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暗流涌动 李娜在加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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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在加密软件里，跟其他人大致说了跟苏南的沟通以及苏南的反馈。
招彦手指间转着他那随身携带的U盘，歪嘴不羁地笑了笑，“还是李总有办法啊，他那一副温润眉眼，笑起来如沐春风，对谁都是好脾气。聊天时永远话不多，哪怕被我调侃了也只是弯着眼睛说"没关系"。我是最不喜欢跟这种柔软无害，连锋芒都懒得有的人打交道，费劲！”
秦颂则不以为然，“你！你是嫌弃费劲吗？你那是抓不到人家把柄！你们可能不知道有一次行业的酒会上，昊天集团董事会那个喜欢干净商务精英的老色匹，在厕所门口想骚扰他。我可是看见他垂眸时眼底那点冷光——像深潭静水，表面映着天光云影，底下却是千年不化的坚冰。果然很快那个老色批就狼狈的浑身湿透匆匆离场。而他则是一脸无害待到酒会结束。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小子绝对并不简单。”
赵琳最后才淡淡地说，“我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只是……”她微微叹了口气之后继续道。“温柔是他的面具，也是他的刀鞘。当他决定拔刀时，血都溅得悄无声息。他是那种你看了一眼觉得"很好拿捏"的人，也是那种你死到临头才发现，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心有多硬的人。”
阿宴听完挑眉回，“嚯~听起来挺厉害的。”变形的屏幕无损他完美的五官。
李娜也点头表示同意赵琳的分析，她也觉得苏南其实是一个对自己都不客气的人。
另一边，王朗坐在自己别墅书房里，面前摊着周锐刚刚送来的调查报告。
报告显示，苏南最近频繁查阅“星火计划”旧档案，还跟李娜有过多次私下接触。更关键的是，他昨晚去了极客会所。那里是自由信号的禁区。”
“极客会所？”王朗冷笑，“禁区？”
周锐站在对面，面无表情：“是的，这个会所由一群黑客创建，作为他们线下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黑客？”
“幽灵”周锐说，“那个黑客。我追查他的痕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技术非常强，几乎不留破绽。而且他跟李娜、跟林昭都有联系。”
王朗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苏南这孩子，难不成是被李娜拉拢了？张总知道吗？”
“还没汇报。”周锐说，“我想先确认证据。”
“不用确认了。”王朗站起身，“苏南是张总的软肋，也是我们的软肋。如果他倒向李娜，手里又握着‘星火计划’的资料，那后果还真不是你我能承担的。李娜想扳倒我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
“周锐，你给我盯死苏南。他的所有通讯、行踪、接触的人，我都要知道。”
周锐皱着眉严肃地点头：“明白。”
“还有，”王朗转身，“那个‘星火之心’，你确定是秦颂的人拿走了？”
周锐沉默了一秒，肯定地回答：“确定。”
“你为什么不开枪？”
“现场有秦颂的的特助老周，我们说同一个战区的，对他我有所耳闻，真较劲起来我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再说开枪会引发更大冲突。”周锐继续说，“而且……我需要确认盒子里到底是什么。如果贸然抢回来，可能反而暴露更多。”
王朗盯着周锐，眼神锐利。
“周锐，你跟了张总这么多年，张总非常认可你的忠心，所以我才会无条件信任你。我还是提醒一下你为好，有些事，你千万不要自作主张。张总迟早会知道的。”
周锐低下头避开王朗的目光回道：“是，谢谢王总，我不会辜负张总的。”
“出去吧。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周锐离开后，王朗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告诉‘灰雀’，他们想要的东西，可能很快就能拿到了。但需要他们配合做一件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雌雄莫辨的声音：“什么事？”
“除掉一个人。”王朗说，“苏南。”
对方沉默了几秒。
“代价很高。”
“价钱不是问题。”王朗说，“但必须做得像意外。完美的意外…”
“明白。三天后给你答复。”
电话挂断。
王朗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他想起十二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月夜，他在张天豪的指示下，亲手修改了“星火计划”的测试报告，把技术事故的责任全部推给了李向哲。
那时候他还有些愧疚。
现在，他连愧疚是什么感觉都忘了。
为了自保，他可以牺牲任何人。
包括苏南。
苏南拿着相框和信封回到公寓，信封里除了信还有一盘微型录音带。
苏南坐在电脑前，整理着父亲留下的资料。
录音带里有一盘是父亲与张天豪的通话录音，虽然年代久远，但关键部分还能听清。
“天豪，你不能这样做。李教授是无辜的。”
“老弟，商业就是这样。你要么站在我这边，要么出局。”
“我不会帮你陷害好人。小南还小，我不能想象有一天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助纣为虐的孬种，我该怎么办？！”
“那你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录音在这里中断。
苏南摘下耳机，闭上眼睛。
他的手机震动，是招彦通过加密软件发来的消息：
“嗨！注意安全，王朗那个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苏南回复：“我知道。谢谢。”
他打开对话框给赵琳也发了一条消息：
“林顾问，我想见你。有些事，想当面请教。”
赵琳几乎是秒回：
“周日晚上。秦颂会发你地址。”
苏南：“好。”
他关掉电脑，走到阳台上。
月光很亮，照在他年轻清俊的脸上。
他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有些路，一旦踏上，就不能回头。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在灯火的阴影里，一把锋刀正在磨砺。
王朗的电话，“灰雀”的承诺，周锐的监视……一张网正在收紧。
而网的中心，是苏南。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猎物。
但高明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态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