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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你别摸我脚呀!(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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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时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江词会是这样的态度。
本来嘛,还以为今天今天这顿教训是跑不掉了,前前后后旧账加起来连苏时宴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就像是考试门门考了零蛋回家,本以为要挨顿男女混合双打的人突然被父母抱住宝贝宝贝的安慰他。
总之就是邪门的离谱。
而更离谱的是苏时宴居然感受到了脖颈间划过一抹温湿。
大反派他哭了?
【是的呢,宿主,反派大佬正在那里猛男落泪呢!】
“好嘛,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流口水了呢。”
【……】
宿主的没心没肺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这要不是亲的,高低得给他两拳。
江词矫情了没一会儿就自己缓了过来,他悄然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依旧用那张不可一世的帅脸面对自己的爱人,只不过不同于以往的纠结,这一次江词却是真的放下了。
什么背叛,什么恩怨?
只要苏时宴还陪在自己的身边,他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要他的命都无所谓了。
很快,这场小规模的枪战便以江家军这方的胜利结束了。
江词不顾众人的眼光,执意抱着苏时宴走了一大段路。
众目睽睽之下苏时宴就像是一朵娇花,只不过不是旱死的而是社死的。
“你放我下来行不行?”苏时宴忍不住扯着大反派的衣襟商量道:“这么多人看着呢我里子面子都丢尽了,这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江少帅看了眼旁边目瞪口呆的七八个人,呵斥道:“看什么看?我夫人刚才吓到了,所以才需要人抱着走,但是我夫人他面子薄,你们以后谁要敢说出,一律军法处置。”
“是,少帅!”
这谁还敢说啊?
他们家少帅这明显是老树开花了,把夫人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这要是谁敢多嘴多舌把少帅夫人气跑了,少帅不得活剥了他们的皮吗?
有胆子大的见少帅高兴便忍不住的问道:“少帅,您和夫人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我们还想着蹭口喜酒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回去以后把事情交代下去,也要立刻马上成亲,一刻钟都不想等了。”
起哄的声音在码头回荡,苏时宴这下是彻底没招了。
说办就办,回去后少帅府就派人出去开始了婚礼的采买。
几乎全江城的红绸源源不断的流入了少帅府,这一刻所有被选中承办婚礼的商户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就连原本商量着那天结婚的小夫妻们都暂且退让,和另一半商量着换个日子结婚。
反正那天办不办的都一样,相信全江城的人都会去参加江少帅的婚礼,他们再没脸没皮的结婚给谁看啊?
婚礼的那天一切都很顺利,苏时宴穿着男款的正红色喜服等着江词来接他去拜堂。
这男款的喜服是他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因为江词一开始准备的是女子凤冠霞帔,甚至连最里面的穿的鸳鸯肚兜都贴心的准备好了。
苏时宴一见这头都摇出了残影,说什么也不肯答应他。
开玩笑!
平时没这些东西他已经下不来床了,再有这些加成他还要不要活了?
江词十分遗憾的举着那件绣工精致的肚兜,忍不住问道:“真的不行吗?”
“呵!打死都不行!”
“那就没办法了。”
江词无奈的将肚兜攥在手里,似乎还有些不甘心,但好在喜娘这时敲了敲门,催促新人说吉时快要到了,这才让苏时宴躲过一劫。
因为是从少帅府出嫁,两位新人需绕城游喜,以彰显少帅对少帅夫人的情深义重。
抬喜轿的是江词的亲卫队,那些人高马大的士兵抬起轿子来四平八稳的,那轿子里的人连头发丝都不带晃的。
迎亲的队伍足有二十人,每个人都穿着整齐的军装,而新郎官江词则骑着高头大马,少帅的军服外面系着艳红色绸缎的胸花。
他春风得意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花轿,虽然隔着玳帘看不清里面的人,可即便如此也让他感受到了无尽的暖意。
“恭喜恭喜!”
“恭喜少帅今日大喜,祝愿少帅和夫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周围的恭贺声此起彼伏,盖过了喧闹的锣鼓声传入新人的耳中,江词听得心生欢喜,给路人的红包给的更是起劲。
回到少帅府后,江词早就吩咐司仪免去了那些繁复的礼仪,只是亲自掀开轿帘牵着苏时宴的手下轿,身穿男款礼服的苏时宴看起来明媚俊朗,红色的礼服衬得他犹如美神降临。
江词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他的目光一刻都没有从苏时宴的身上离开过,这个人怎么看怎么好看,这么好看的宴宴就应该是他一个人的。
谁也别想夺走!
拜堂宣礼一气呵成,江词迫不及待的拉扯着人进入了洞房。
连敬酒的活儿都交给了李副官。
他大步流星的在前面走,到了主卧的门口,开门,把人抵到门板上,锁门,一气呵成。
“宴宴……”
江词气息微凝,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
他紧闭双眸,陶醉的将唇鼻贴近苏时宴的脖颈处,在侧面来来回回的磨蹭着,似是在标记自己伴侣的猛兽一般。
苏时宴被他蹭的火大,忍不住双手抵住胸膛往外推了推,用商量的语气问道:“你能不能先让我把衣服换了?这衣服穿着怪难受的。”
结婚的喜服比常服要繁琐的多,拘束着他很不舒服。
“不嘛,穿着好看。”
江词小声的拒绝着,那尾音微扬的样子竟像是在撒娇一般。
要了亲命了。
“可是,真的很难受啊,好累。”苏时宴忍不住的开始装委屈。
敢情衣服没穿在他身上,所以他不嫌累,这破衣服连着身上的配饰加起来少说有十来斤,他是一刻都不想穿了。
“好好好。”
江词到底是舍不得让他难受,于是弯腰将人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到床边给人轻轻的放下。
“为夫为你更衣可好?”
说完,也不用等苏时宴回复,人就开始上手解衣服上的扣子。
“其实,我也可以自己来的。”
“为夫高兴伺候你。”江词神情专注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在伺候人更衣,倒像是在认真研究重要的军务一般,“还记得以前我是你的保姆吗?那时候你的一切近身侍候的事情都是为夫来做的。”
说起以前的那些个破事苏时宴就忍不住的脚趾抠地,那时候为了维持原主人设他是真的作的要命啊。
后来老实了三年,再归来的时候已不复少年心性。
彻彻底底对调了身份。
“现在为夫还想为夫人近身侍奉,就是不知夫人愿不愿意给这个机会了?”
看着江词那意味深长的笑,苏时宴直觉觉得这个“侍奉”不简单。
但那又如何?
还能离咋滴?
于是他在江词期待的注视下点了点头,然后眼看着大反派蹭的就从身边跳了起来。
“夫人稍等,为夫马上就来。”
说完,人就转身离开,过了好一会儿他看见他端了一盆洗脚水进来。
“夫人,为夫这就为你洗脚。”江词动作娴熟的行动起来,虽然过去了三年,可每一个步骤他都牢记于心,就连苏时宴最喜欢的温度和力道都掌握的恰到好处。
“喜欢吗?”
“嗯,还行。”
苏时宴乐在其中,毕竟谁又能拒绝这样一个足不出户的上门版足疗呢?
大反派对着他的脚又揉又捏,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江词你个狗东西再敢亲我脚今晚你就出去睡!”
“我洗干净了……”
“洗干净了也不行!”
无视大反派可怜巴巴的祈求,这次苏时宴态度很是坚决。
“行吧,不亲就不亲。”
反正后面的项目还很多,倒也不至于执着于此。
这一夜苏时宴过得十分漫长。
而且最终他还是穿上了那件鸳鸯戏水的肚兜,红色衬得苏小少爷的皮肤更加娇嫩,让某人欲罢不能。
最后就是大反派他疯了,没完没了了,怎么求饶都不听,谁劝都不好使,直到苏时宴累晕过去的那一刻他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这婚,不结也罢。
苏时宴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
本来江词就没有父母让他敬茶,就算有,他也是起不来的,所以干脆就躺平。
等他睡够睡醒的时候,身边大反派的位置早就凉透了。
看来这家伙是真不知道累啊,居然还有力气跑出去忙别的事情。
但是没有关系,反正这里很熟他也不需要人陪,就当做是给他个喘息的机会了。
苏时宴肚子饿了下楼去寻吃的,只见家里早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那些婚礼上的物品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都不带有的。
出人意料的是江词并没有出门,而是和一名男子面对面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个人有些面生,以前似乎在大反派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只见那男子容貌硬朗,属于硬汉型的帅气,因为身材过于威猛高大,导致他坐下的时候军装往上走,裤脚处露出了老大一节的脚腕。
【报告宿主,这就是主角攻席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