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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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打算不回家了吗？
距离我看完记录已经过去几个小时，夜早就深了，早就到了谢明平时要我上床睡觉的时间，然而，他自己却连家门都没有回。
甚至也没有给我发通讯解释原因。
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摆弄着终端，不管怎么看，那上面显示的未读新邮件数量都为0。
太不像话了！
我真的有些生气。
“滴。”
门解锁的声音。
宅子里的其他人只有我们不在时才会来打扫，这个时候回来的只会是某个人。我决定让他知道我的怒气有多严重，故意让鞋子发出很响的啪嗒声，装作怒气冲冲的模样，跑去门口，就要开口指责他。
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去哪里玩疯了？居然把弟弟一个人丢在冷冷清清黑漆漆的大房子里，有谁家做哥哥的像你这样！
我哥看到我，却别开眼睛，只说，“小允，回去睡觉，已经到了睡觉时间。”
不看我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自己被小瞧了。
“这不公平，”我跟着他往屋里走，讨要说法，“你这么晚回来，应该受罚。”
我哥顿了一下。
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集中了百分之一百的精力去应对。他没说话，身形一晃，就要摔到。
我一惊，本能地冲上去抱住他。
他比我高那么大一截，以前又是军校生，比我重好多，我当时冲上去抱住他，相当于直面一块巨石。所以当即我就往后踉跄了好几大步，被砸得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好恐怖，我感觉我自己要被砸碎了。
我只能拖着我哥一步一步地走向沙发。
也是这样，我才发现他身上好热。
我用手掌覆住他的额头，和我额头的温度对比，得出结论，“哥，你发烧了。”
总感觉哪里不对，但这个症状也就只有发烧一个解释了。
“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不用，”我哥伸手扯住我的手腕，“别去。”
他的声音暗哑，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说话的内容没什么特别的，但语调能让空气飙升到和他体温一个程度的热温。
我灵光一闪，终于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对劲。
于是直接低头。
。
好壮观。
怪不得他不想让别人看见。
就算家庭医生再守口如瓶，但我相信不久后联盟首长的某些黄色谣言就会满天飞了。好消息是，常年说他是阳痿性冷淡的主流谣言可以不攻自破了，大概。
他发现我看出来了，也不打算解释，“回去睡觉。”
“可是哥，你怎么办，”我就不听他的话，凑回去，“我听说真的有人会因为这个死于非命。”
我可没有胡诌，制药业日新月异，死在这种手段上的人多了去了，据我所知的高层人士就不下十个，又因为这种死法不体面，最后调查起来有很难找到有用的线索，只能不了了之。
所以说，有时候最拙劣的手段反而最高明啊。我想道。
“所以呢？”
这还用问，我恨铁不成钢：“现在能帮你的，只有一个人了！”
那就是我。
还不快来求求我。
我哥听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谢允，你胆子肥了啊。”
他说：“谁告诉你，你能和哥哥做这种事情的？”
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管我。我对这种情况下所谓哥哥的威严嗤之以鼻。直接跨坐到他的腿上。这样的事情我干过不少，很熟练。
我听见一种属于男人的闷哼声。
我很得意，低头嘲笑他：“言行不一啊，首长大人。”
他好像还保持着从容：“小允，下去。”
我知道他越生气反而会越平静，不过全是在装腔作势，我才不怕他，在他腿上坐稳，更进一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对他露出笑容：“我偏不。”
这就是对你晚回家的惩罚。
我低头，打算吻他。
我一直都很想实践我学到的关于那方面的理论知识，试试那些说辞究竟是夸大其词还是确实如此，此时此刻千载难逢。
就这一点来说，我哥确实是最好不过的实验对象。
毕竟他最了解我。
“谢允。”他警告地叫我全名。
“嗯嗯，”我不在意，终于吻他，“要教训我的话，之后再说吧。”
他很快就被我牵着鼻子走。
再怎么厉害也还不是只能束手就擒？
不过有一点出乎我意料。
居然还会跳动，也很烫，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被他烫红。
我耳边全都是黏黏腻腻的水声，有种轻飘飘的梦幻感。也许是因为和他这种事情，我也染上药效了？
但谢明没有回应我。
这难不倒我，我还有别的办法。
我碰到他的喉结。
下一秒颈侧的青筋崩起。
就是这样才对嘛，我很满意。
手在半途被擒住。
另一只手紧紧箍着我。
来势汹汹，把我压制得没有半点空间可言。
他是疯子吗？
“等……”我往后仰，不行，会窒息。
又被摁回去。
目的明确，一路向上，冰凉的修长手指狠狠一碾。
我脑子里啪地一声。
接着就宕机了。
*
谢允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和得意。
谢明将谢允的双手举过他的头顶，扯开领带，缚住他的双腕，细白的手腕被带暗纹的藏蓝领带缚紧，纯真的猎物自投罗网，终于落入牢笼，像一个包装完美的礼物。
真丝材质偏冷，谢允不是很喜欢，皱眉嫌弃。
吻过后，他的唇色红艳。
果实熟透之后青涩脆弱的外衣再也包不住蜜香。汁液破开，肆意流出，过于艳丽。
他软绵绵地撒娇，控诉恶行：“哥，我的嘴破了。”
好娇气。
现在就知道乖乖叫哥哥了。
谢允惯来喜欢在犯错后装乖蒙混过关，他知道谢明吃这一套。
谢明慢慢地解开扣。
“现在知错了？”
“嗯嗯。”谢允点头，要不是手被捆起来了，他还能做出发誓的手势。
谢明也回他一个笑：“晚了。”
*
谢明的道德感并不高。
他和谢允之间那一道界限对他来说并不是需要严格遵守的。
如果谢允没有意识到，或是他不想，谢明就不会越过去，但如果是谢允自己选择踏过来，不管他是一时头脑发热好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谢明都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
他把谢允拉回来。
“怎么跑了？”谢明好笑地问他，“不要哥哥了？”
谢允眼见着自己又被他抓住，他在他哥手里真的像只什么小动物，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不费吹灰之力，只用一只手，就被并拢着抬起来。
刚刚濒死的恐惧感还冲击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消失无踪，只能依赖着谢明，就像一直以来做的那样，不，比以往的还要更依赖，他的世界真的只剩下谢明。
谢明的声音，谢明的手，谢明的温度，谢明呼吸的频率，他的世界里每个角落都被谢明占据。
就好像他们从来都是孪生兄弟，直到从出生的那一刻分开，此刻才终于又回归了完整。
不属于自己的部分难以抗拒，难以置信。
好陌生，好恐怖。
他哭叫起来，“不要不要……”
“哥，好可怕……”
“可是小允很舒服啊，流了好多。”男人轻笑。
“不行，不行……”他满面酡红，扭着头抗拒，“不要，不要。”
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变成笨蛋的。
“变成笨蛋哥哥就养你一辈子，好不好？”
后面他真的没有任何理智可言，谢明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小猫吸猫条一样，伸着舌尖去舔猫条。
搅弄着口腔的手指湿漉漉的，谢明给他看时还连着透明的银丝。
*
做完检查后，医生很客观地告知他们婴孩的情况。
这个孩子的精神序列异常，将来很难和常人一样感知情绪，极端一点的，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相告，拥有这样精神序列的人，通常会成为罪犯。
家族内部对此的看法很一致。
他们希望母亲可以放弃这个孩子。
家族延续至今，诞生了无数的精英政要，他们每个人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些荣耀铸成了一部光辉夺目的史诗，他们是帝国的脊柱，这样的家族，不可能容忍一个可能会成为罪犯的孩子。
这个孩子就是一个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把他们每一个为了家族而自豪的人拖入地狱。他们不可能让这样的孩子留在世界上。
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对他说：“这个孩子太可怜了。”
彼时的谢明只是个小学生，他家族会议都无法参加，什么也无法做到，只能握着母亲的手，无言地给予安慰。
决意离开的那一夜，母亲流着眼泪不住地向他道歉。
“妈妈，我没事的。”他说。
“我想看看他。”
父亲把孩子递给他，教他该怎么抱，等他学会了，转身将泣不成声的母亲搂入怀里。
刚出生的小孩皮肤很皱巴巴的，浑身通红。仿佛降生在这世界上就已经用尽他的气力。
他的弟弟，谢允。
谢明自认不是一个情感充沛的人，也不会相信命中注定，可他见到谢允的第一眼，心中一股使命感油然而生。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守护他。
因为我是他的哥哥。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血缘吸引力。
“小允。”他轻轻地叫他的名字，亲在他的侧脸。
他第一次叫弟弟的名字，也许还要到很多年以后，他才能再次呼唤这个名字。
“我们一定很快就会再见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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