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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个零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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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零点。
苏菲和洛瑾回到了第一天落脚的那间屋子。两天下来，她们对街区已经比较熟悉，也摸清了大部分规则。
“还剩最后一天。”苏菲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明天零点，副本就结束了。”
“嗯。”洛瑾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玩着她的头发，“然后就是下一个副本。”
“下一个？”
“嗯。你以为72小时就是结束？”洛瑾笑了笑，“这只是第一个。后面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你通关，或者死。”
苏菲沉默了几秒。
“你经历过多少个了？”
“记不清了。”洛瑾的语气很平淡，“几十个吧。”
苏菲转过头看她。
洛瑾躺在床上，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但苏菲知道，这张脸背后，是无数次的生死搏杀。
“累吗？”她问。
洛瑾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从来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
“现在有人问了。”
洛瑾看着她，眼神变得柔软。
“累。”她轻声说，“很累。”
苏菲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
两人面对面，近到呼吸相闻。
“那以后，”苏菲说，“我陪着你。”
洛瑾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苏菲，”她的声音有点哑，“你知道这句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洛瑾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把苏菲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别动。”她说，“就这样待一会儿。”
苏菲没有动。
她感觉到洛瑾在发抖。
很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这个人，在害怕。
害怕失去什么。
苏菲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
“我不走。”她轻声说，“就在这儿。”
洛瑾没有说话。
但她收紧了手臂，把苏菲抱得更紧了。
这一夜，她们相拥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