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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阿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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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周末。
黑色雷克萨斯LX600停在收容所正门外的访客车位上，引擎还没熄，低沉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停车场上回荡。赵辰拔了钥匙下车，黑色长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又落下，他的脚步沉稳，径直走向那道两米多高的金属电动伸缩门，目光冷硬得像淬过火的钢铁，没有丝毫犹豫。
门岗值班室里的两个安保人员远远就认出了那张脸，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发苦。
“赵、赵局长……”其中一个年轻的安保连忙推开门迎出来，语气客气中带着几分为难，“您今天来是……？系统那边没有提前通知我们您有预约记录，您看要不要先联系一下……”
赵辰停下脚步，目光平平地扫过去，声线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我现在要进去。你拦我吗？”
这一句问得轻描淡写，却让那个年轻安保当场噎住了。他张了张嘴，求助地回头看了一眼值班室里的同事，后者已经默默地按下了开门按钮。
电动伸缩门发出“嗡嗡”的低响，缓缓向一侧滑开。
年轻安保侧身让开一条路，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赵局长请。”
赵辰没有多余的话，甚至连一个点头的表示都没有，抬步径直走入了收容所大门。他的步伐不疾不徐，但在穿过那扇打开的门时，他的目光向上抬起，准确无误地扫过了大门内侧上方那个隐蔽的监控镜头，停留了大约半秒钟。那是整座收容所安保系统中视野最全面的一个摄像头。
那半秒钟的对视，安静而克制，像某种无声的宣示：我来了，你想拦我，但你拦不住。
然后他移开目光，继续往里走，黑色风衣在身后的风中翻卷成一个冷冽的弧度。
而在服务器机房的深处，蚩尤的日志缓存里，多出了一条新的记录。它的读取时间比正常延迟了零点三秒，但最终没有被标记为异常或触发警报。
「09:17:42 访客：赵辰。身份验证状态：手动放行。访问权限裁定：现场安保人员自主决定。系统未进行干预。备注：未触发任何报警协议。」
***
“蚩尤蚩尤！他来了对不对？！”
赵月是在一阵突如其来的心跳加速中意识到赵辰来了的。她本来正盘腿坐在床上翻一本过期的时装杂志，手指却毫无预兆地顿住，像冥冥中有一条线轻轻牵动了她。她猛然抬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天花板角落那颗摄像头，整个人像是一只嗅到了主人气息的小猫，一下子从小塌上弹了起来。
“他没有提前跟我说！他是不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她光着脚跳到地上，几步蹿到墙边那块巴掌大的镜子前，飞快地拢了拢头发，又扯了扯身上淡蓝色的家居服，不满意，太随意了，早知道他来她就换那件他带来的米色针织衫了。她咬了咬下唇，转身扑到床边翻找衣物。
她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一截：“蚩尤，他还有多远？到哪个门口了？走的是主通道还是侧廊？”
蚩尤的声音平稳地在房间里响起：“访客已通过主入口身份核验，目前正在经主通道向C区移动。预计到达时间约四分钟，建议你还有时间把那件衣服穿好。”
赵月愣了一下，低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着急，已经把家居服上衣下摆撩起来一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腹。她“哎呀”一声，赶紧把衣服扯下来，脸腾地红了一片，冲着天花板虚打了一下：“你不早说！”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尾翻出那件米色针织衫套上，又对着镜子把头发顺了两把，左右看了看，还算满意。然后她转过身，背着手站在房间中央，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金属门，脚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宛如一只等待已久的雀鸟，随时准备扑进来人怀里。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快一点呀……阿辰。”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