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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我们回家 “今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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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要你前来,也是朕对你,好奇的紧。”皇上扶住她的胳膊,“起来,既你是阿义的妻,那就算是朕的朋友,朋友之间,如何能下跪一说。”
“朋友是感情,君臣乃身份,礼节还是需注意。”姜正依言行礼。
“姜正。”皇上向前,掐起她的下巴,“你可知朕这后宫,有谁在?”
姜正淡道,“妾不知,更不能对陛下之事好奇。”
“哈哈…如何不能好奇,朕告知你便可,是你的好妹妹。”
“姜艳。”
姜正眼睛瞪大瞬,很快恢复平常,心中片刻盘算,姜艳年岁尚小,姜家怎忍心将她送入宫门如此漩涡,“姜家不知晓妾还活着,从名义上讲来,姜家同妾,并无关系,至于谁入了宫,妾不知,更是无从干预。”
“也是,传言中,你就是如此残忍之人,死了三年,许久未见,对于自家的亲妹妹更不会操心到这等地步。”皇上嗤笑声,将她甩开,“姜家送她来讨好朕,恰好她也漂亮动人,朕自然不会拒绝。”
“姜家之事,妾无法干涉。”姜正急道,“妾原本于姜家就无话语权,是个人人可欺的角色,陛下当是知晓的,更何况入宫嫁于您,是姜艳她的福气,她不委屈。”
“呵…”陛下盯着他,神色稍稍缓和,从姜正身上,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如出一辙,苦苦挣扎,“是啊,朕乃一国之君,嫁给朕,是她的福气。”
“是。”姜正见他不似刚才那般,主动提道,“陛下,妾今日入宫,您也是知晓妾的目的的,妾…也就不同陛下兜圈子了,妾想知晓,凌义他在何处?”
“就这么不想同朕待在一起?”
“平日可常聚,只是今日念着他,陪着陛下也无心欢乐,恐扰了陛下欢心。”
“哈哈…姜正,朕当真是愈发的欣赏于你了。”皇上瞧着她,面带笑意,“拿人来交换,我就将凌义放出去。”
“陛下想要谁?”
“你能给谁?”
“得到后陛下想对此人做什么。”
“你想使朕如何对他们?”
“陛下。”姜正向后撤开半步,“恕妾,谁也不能予您。”
“就不怕朕把阿义给杀了?”
“陛下与凌义交好,无冤无□□同建国树威,如何能舍得挚友,天下皆知陛下与凌公是至交,以二位为榜样,除非凌义犯了错,否则妾想不通。”
“好骨气,姜正,不卑不亢,朕若是阿义,朕也会迷恋于你。”皇上勾起唇,露出欣赏神色。
“谢陛下夸赞,妾若是孤身,见于陛下,定会穷追不舍。”
“哈哈…”皇上大笑,“可是真心?”
“自是。”
“行了,同你这一出,朕今日很是高兴,阿义就在隔壁,一会儿会有人带你去的。”皇上道,“过几日的围猎,你也来参与吧,带上烨羽,匆匆一面,还真是念想。”
姜正犹豫点头,“是。”
“对了。”皇上喊住她,“有时间来看看你妹妹吧,毕竟于这深宫,只靠着两岁多的娃娃吊着念头活,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的。”
姜正表情愣住,不敢再多说,匆忙离开,跟着太监,来到隔壁的侧屋。
“凌公就在屋内,凌夫人进去吧。”
“嗯,谢谢公公了。”姜正点头道谢,瞧着厚重的大门,心里打鼓,陛下到底是对凌义做了什么,能让他乖乖待在屋内,深吸口气,缓慢将门推开,“凌义。”
只见屋内一片狼藉,瓷片,木屑,到处都是,还有一股十分奇怪的浓香。
姜正有些不敢进去,朝里面喊道,“凌义,你人呢?”
看向一旁的太监,试探道,“公公,要不您陪我一起进去吧。”
“万万不可。”公公拒绝道,“陛下吩咐了,只能凌夫人一人进去。”
“行…吧。”姜正无心再劝,攥了攥拳头,跨步迈进去,“凌义!你在吗?凌义,你说话,别吓我啊。”
身后的门被关上,只留一片寂静,屋内的味道也更加明显,香的她直咳嗽,这一看就是皇上给她设下的局,既然出不去,既来之则安之,姜正随手从地上捡起根摔断的木棍,握在手里朝里走去,“凌义你在不在?我是姜正,你又被下药了?你在哪里了?”
怎么喊也不出声,安静的不成样子,姜正打了个哆嗦,感到愈发的害怕,慢慢往里走,直到靠近床榻,她一手握住木棍举起,一手向下拉开被子,露出一截枕头,“只是枕头,吓死我了。”
姜正放心的呼出口气,转过身,直白的撞到一块硬物上,捂住鼻子揉了揉,睁开眼,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人,而她撞到的是此人坚实的胸膛,捂着鼻子缓缓抬头,向上看去,下巴,嘴唇,鼻尖,直到那双润水的眼睛。
姜正一巴掌甩上去,“我喊你那么多声,你在这等着吓唬我了,装什么哑巴。”
凌义捂着脸,唇角扯出抹笑来,一把抱住她,“是真的,姜正你是真的。”
“不然还能有假。”姜正推着他,“你起开,沉死我了。”
她越说,凌义抱得越起劲,脑袋埋进她颈窝乱蹭,“不起开,姜正,我快死了,这一夜你知道我砍了自己多少刀才保持的清醒吗?我都怀疑自己疯了。”
“砍自己…”姜正抬起胳膊推他脖子,“你起来,你没事砍自己做甚?”
凌义被迫昂起脑袋,“陛下给我下了致幻香,然后派各种女子进来,我总是出现幻觉,将他们认作是你,为了保持清醒不得不砍自己,刚才我以为你也是幻觉,所以才未出声,一直跟在你身后跟着你,直到你抽了我一巴掌,我才确信这就是你。”
凌义向后退开半步,抬起左胳膊给她看,小臂上有数道极深的伤口,还在渗血。
他安慰姜正,“没事,不会死的,我有数,控制着力度了。”
“你傻吗?”姜正扶着他的胳膊,想碰又不敢碰,红着眼瞪他,“碰一下那些女子又不会少块肉?”
“是我受了伤,你怎还能如此讲我。”凌义本来还在为她担心自己而高兴,听到这句话后心里有不满起来,“姜正,我的贞洁已经给了你,怎还能再给旁人,你又要将我抛弃,将我推给别人吗?”
姜正烦躁道,“什么狗屁贞洁,你哪有,又是什么时候给的我啊!”
“男人也是有要守护的贞洁的好不好?你不能男女歧视,上次你同我下春药时就给了你了,不能耍赖装不知道。”凌义眯眼笑起来,说话还有些大舌头,显然并未彻底清醒,还迷糊着,“你不能不负责,作负心婆。”
“哪有那么个词。”姜正被他逗笑,不甘的抹了把眼睛,“蠢死了。”
“凌义,你蠢死了,你蠢透了。”
“嗯,姜正骂我蠢,我便是蠢。”凌义还想继续抱她,被姜正抵着胸口挡开,牵住他的手往外走,“莫抱了,我们回家吧。”
“嗯。”凌义点点头,乖巧的跟在她身后,“我想回家了。”
太监给了姜正汤药,可缓解凌义现在的状态,喂凌义喝下去,又让太医给他包扎了伤口,换了身干净衣服,姜正拿着他的衣服,瞧见上面大大小小的血渍。
这衣服上恐怕不止凌义一人的血。
看到凌义出来,同太监告别,“陛下……”
“陛下正在批阅奏折,无需叨扰,直接离开便可。”
“好,谢公公告知。”
将伞塞进凌义手中,“举着伞,你高。”
“嗯。”凌义懵懂的接过,神色迷茫。
“还不清醒?”
“醒了,只是有些困顿,觉得昨夜像梦。”
“那就当做是梦吧,是个荒唐的梦。”
“梦虽荒唐,但我于其中并不荒唐。”凌义揽过她的肩膀,扣她于怀中,“肩膀处再湿了雨。”
“我看了你换下来的衣服。”姜正轻戳了他下,“那衣服上的血不止你一个人的吧。”
“我…应该没弄死她们,记不大清了。”凌义晃晃脑袋,“多多少少,刺穿了腿或是胳膊,以让他们不得动弹,无法再靠近我,只两三个,再进来的姑娘就主动不再靠近,平安度过。”
姜正一时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陛下同你说了什么。”
“一些话术罢了。”姜正简单同他描述了番。
“陛下此等只是想试探我。”凌义叹道,“抱歉,连累了你,一不小心还可能搭上性命。”
“道什么歉,你也并非自愿不是,主要是这些年你总是一人。”姜正安慰他,“陛下等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等到我这软肋,还不好好利用一番,而且我的身份对你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好事。”
“哼…”凌义突然笑道,“这下彻底完了,姜正,自你明知陛下早晚会放我离开还会心软选择入宫,你这辈子都要和我捆在一起,跑不掉了。”
“这可算不得什么好事。”姜正瞧着他笑,也跟着笑出声,“罢了罢了,也没什么不好,天地之大,也算是变相有了个容身之所,你也要有一个必须护着的人了,我若出了事,陛下定会怀疑于你。”
“那陛下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能够怀疑于我了。”
“哈哈…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