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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绑架良民   “为什 ...

  •   “为什么?”朝阳挠了挠头,他真的不知道裴砚之和沈知韫都在一天天的搞什么,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弄的他一头雾水。
      “你和我家夫人不是盟友吗?那他肯定得帮你啊!”他说着说着就想到了而春。
      而春是绝不会和他说这种云里雾里的话。
      她只会和他说“滚”。
      沈知韫虽然还是面带笑,但眼里还是升起了股寒,她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他这种……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帮一个人。”她那个“小”字紧急撤了回去。
      朝阳气的差点跳起来,这他怎么回啊?
      “你不是都答应我家大人要当太子妃了吗?那……那他帮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绿竹见他态度不好,眼神又瞪了回去。
      朝阳一下子就怂了,不知为何,他好像有些怕这位姑娘。
      沈知韫刚想出口反驳,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有人帮自己,也算是一种好事吧,无论对方出于什么目的。
      差点把正事忘了,她看向大夫,眼神交会时,她明显的感觉到对方害怕自己,她向着那方向走了几步,果不其然,大夫哆嗦了一下。
      她歪着头,叫来了绿竹,轻声商讨怎么办,最终决定——先让朝阳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再看看嘴能不能撬起来。
      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进行,甚至还有一个小收获。
      但她不太想让裴大人知道自己的事情。
      她有点讨厌这个人。
      办完这些,她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因为之前的中午女子还没有着落。
      转念一想,他们已经打草惊蛇了,何不将计就计?从大夫那里套活。
      还有件事七舅舅该到了吧?想到这里,她又高兴起来,没有什么事情能阻止亲人团聚的快乐。
      哪怕只分隔了半月。

      ^o^
      何氏的酒楼在盛京的生意最好,所以何安林此行的歇脚地就在那里。
      何安林带着车马队来到何氏的酒楼,楼前的仆人恭敬地迎接着他们的到来。
      沈知韫一路小跑着过来,身后的绿竹已经累到气喘吁吁。
      “小七!”她喊着何安林,完全不像对长辈的称呼,何安林叹了口气,作势要打她。
      沈知韫不躲,反而迎上去,傲气的说:“你打我下试试?看我不告诉外祖母!”
      何安林用指尖捏着沈知韫的脑袋,说:“她又不在这里。”
      也许是他太过于担心沈知韫,竟没发现沈知韫穿的是粗布,身上还戴着廉价的素簪。
      更重要的是,身上沾着灰。
      他眉头皱起,一脸正经地拍着沈知韫的肩膀问:
      “沈府的人苛待你了?”
      他的一本正经把沈知韫弄不会了,
      “没有啊,我过的好好的,还胖……”说到胖字,她立马心虚了起来,肉眼可见,她消瘦了好多。
      眼见何安林已经握紧了拳头,下一秒就要打在沈怀章的脸上,她连忙用一声“七舅舅”唤醒了何安林的理智。
      绿竹没见过这阵势,顿时哑口无言地看着。
      何安林这下是真心疼了,沈知韫七岁被送到何家,他那时也就十三岁,相对于外甥女,他总是要搬出长辈的威严。
      哪怕沈知韫并不怕他。
      可沈府的家事他无法插手,只能安慰着说:“在沈府如果过的不好,随时可以回何家,范南永远是你的家。”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沈知韫长的越来越像何秋林了,可性格……好像完全不一样。
      无论如何,沈知韫是姐姐留下的孩子,那就是何家的骨肉。
      沈知韫看到自己的衣着,才意识到何安林是误会了,忙解释道:“小七,你误会了!我今日有事才特地扮成这样的。”
      何安林这才一副“明白了”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有什么事让你穿成这样?”
      沈知韫看了看周围,人有点多,暗示一会说。
      何安林也点了点头,但他好像忘了什么,随即停下脚步,看着马车内下来的女孩。
      白芍挎着药箱,身上蒙着一种淡淡的苦味。
      自从见到沈知韫,她的嘴角就没压下去过,永远向上仰。
      他们来到屋内,欢声笑语聚,何安林注意到绿竹局促不安的站在一角后朝她摆了摆手让她也坐。
      绿竹被吓的连忙后退,看向沈知韫,谁料沈知韫也同意了,她才颤颤危危的坐下。
      白芍离沈知韫最近,拉着她的手不放。
      何安林见采菊没来,随口问:“采菊呢?她怎么没来?”
      白芍也附和着,“就是,她又偷懒了?”
      沈知韫玩弄的手指僵了一下,面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在座的除了绿竹,他们都相伴了九年,冒然出了这样的事,太伤情了。
      他们见沈知韫越来越难看的脸,还以为绿竹出了事,反而更加急切的追问着。
      只有何安林坐着不动。
      还有绿竹搓着手,心里发毛。
      沈知韫看着一双双关切的眼神,鼻头酸了一下,她说:“路上出了点事,她……不见了……”
      不见了,她好像快习惯了没有采菊的日子,这半个月,她因在沈府里感觉你过了半年。
      一切的事情都被冲淡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子沉过去。
      显然,大家都被惊的一时说不出话,就连沈知韫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何安林这才开口:“大家辛苦了,先休息吧,我与知韫有话说,白芍你也留下吧。”
      绿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但她看何安林的眼神,自己还是出去吧。
      白芍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轻声重复着“不见了。”
      何安林的反应应很淡定,因为他们来的路上也出了点事,为了不让沈知韫担心,他不让人同沈知韫讲。
      沈知韫淡淡的应声。
      何安林摆了摆手,说:“先不管她,知韫你说在盛京发生了什么?”
      沈知韫开始回忆,边回忆边说:“太多事了,又是被人抓,又是被人杀的,还有我的婚姻之事。”
      被人抓?被人杀?沈知韫在范南何曾受过这些委屈?何安林拍打了一下桌子,闷声道:
      “他们一个个都要干嘛?欺负我何家没人?”
      “小七帮我个忙,打听一下保安堂。”
      何安林:“现在就打听?”
      “嗯,你好好休息吧,我出来的时间太长了,也该回去了。”她已经站起身,尽管有些不舍。
      “让白芍跟着你回去。”他的言令更像一个久经商战的老手,要不是沈知韫知道他的年龄。
      白芍也点着头,她本来就是为沈知韫而来。
      沈知韫点头,跟着白芍走出门外,绿竹见到白芍后明显一愣,但又马上恢复了正常。
      她们没有直接回沈府,反而去了朝阳找的院子。
      院子很偏,不会被发现,那大夫被绑在树上,扭动着身体。
      他嘴里塞了团布,想说也说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望着朝阳,可朝阳根本不想搭理他。
      他左右摇摆着,一看到沈知韫进门就瞪圆了眼,直到绿竹上前把布团取下,他才得以重新说话。
      “你们!绑架良民!我!要到官府告你们!”这一喊,费了他一路攒下来的所有力气。
      白芍在路上听到保安堂干的离事后,牙咬的直痒痒,同为医者,这个人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现下总算见着人了,她上去就打了那大夫一巴掌。
      说:“还要告我们?我瞧你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胡说!我怎么了?”
      白芍:“你自己干的事这么快就记不清了?还想挨打?”说着已经撸起了袖子。
      “你!你!你!”他用手指拍着白芍的鼻子。
      沈知韫拦在二人中间,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那大夫灵机一动,呼喊着:“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沈知韫两眼一黑,她哪里想到人可以这么的奸滑。
      朝阳用剑柄拍在大夫的腿上,说
      “好好配合,否则你那保安堂就别想开了!”
      大夫被绑着,什么反抗也做不了,有那么一瞬,他想哭。
      “你不认识我,总该认识东巷那位日日来寻你的大娘吧?”沈知韫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大夫心里。
      大夫眼珠一转,立刻哭天抢地喊起冤来:“贵人明鉴!我好心为她女儿瞧病,是她自己身子熬不住,反来赖我!我……我连诊金都没收啊!”
      沈知韫的嘴角向上仰,她笑了,眼底的阴抑渐渐浮开,一字一句道:“还不肯说实话?那我便告诉你,我是中书令的嫡女,方才东巷大娘已经被我的人带去报了官,你一个保安堂的大夫,架子摆的还想比中书令大?”
      “你不用装,我知道你认出我了,也不管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总之如实告诉我,你的麻烦才会最小。”
      “反之,我要让你死,一句话的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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