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Fate:侦探（三十） 「诶、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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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回：二十五岁一般路过的咖啡店店长兼咖啡师也可以当魔法少年吗？可以的，朋友，可以的。
由于负伤，沢田空司被光荣地剥夺了继续工作的权利，目暮警部直接给他放了假，先修养几天再回来上班（本来想说等好了再回的但是他看对方实在是很想工作的样子就改口了），还嘱咐他在修养的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补血，医生可是说他再多流一点血就得进医院输血急救了。
被同事们用担架运送到一楼，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社会性死亡的空司嗯嗯地应和着，婉拒了高木涉要送他回家的建议，远离了这栋多灾多难的公寓楼。
——买的时候一定要再压一点价格下去！
Caster要留在现场追踪案件的进展，也顺便给其他人直播一下，盖提亚释放的观影魔术是以他作为锚点的。由于要逐步排查可能还会有的炸｜弹，每一间公寓都要进去看看，Caster觉得他说不定还能趁机看眼其他外来者们的住所中是不是有什么线索呢——虽然这群有着明确目的的人都很谨慎，但说不定呢。
空司不太放心他，两人分开之前还把自己的手串摘了下来给他套上了，说是虽然隐藏用的那颗珠子在柯南的手上，但其他珠子也各有妙用，加起来就算是Caster之前那颗珠子失效了也能一起掩藏过去，只要他自己不暴露，其他人就绝无可能发现他是从者。
虽然已经感觉他从者的身份暴不暴露都没关系了，但Caster还是感谢了空司的好意。
空司只是说：“都到这份上了，我还受伤了！就给我一直藏下去吧，不然我有点不爽。”
不是很懂这种执着……Caster将手串往袖口里收了收，和之前那跟手绳贴在一起，只有一点红色的流苏穗子露了出来。
空司活动了下明明没有骨折却差点被包成木乃伊的手臂，下意识地想要去摸外套口袋，然后想起他的外套已经殉了……等等、他好像没有把外套收回来？那上面的弹孔可不好解释啊……空司嘶了一声，按了按耳机，听见一句与终端距离过远即将断联的语音，他再走两步就已经断了。
“……”空司想起来了，“我的手机放在那孩子的口袋里了。”
“失礼了，沢田…空司先生。”Giotto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位金发的外国人言笑晏晏地说，“寒河江小姐想要和你单独聊聊，不知道阁下是否有这个时间呢？”
空司一秒都不带犹豫的：“没有。”
Giotto惊讶地说：“那还真是遗憾。”
空司补充：“我哥知道我现在要回家了，如果到时间了还没回去，他会很担心的。”他说，“可以先问一下她是想和我聊什么吗？”
Giotto歪头想了想：“唔……我也不太清楚呢，估计是想问那位从者为什么想要杀你？……他的目标应该不是那位侦探吧？”
“好巧，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是针对我，我最近也没接触什么疑难案件呢。”空司平淡地问，“说起来附近看着我们的那位从者，是你的同盟吗？”
Giotto更加惊讶了：“你似乎并非魔术师，这也能感觉到？”他看向感应到从者的方向，“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同盟……那是Assassin……也是我的老朋友了。他的御主和寒河江小姐确实是认识的，看起来关系还很不错的样子。”
空司若有所思：“我能问一下你的愿望，以及你知道寒河江、还有那位Assassin和他的御主的愿望吗？”
Giotto温和地笑起来：“这是不是有点太直白了？”
“跟你们弯弯绕绕不过徒劳。”空司说，“而且，我问这些，也只是想知道这次的圣杯战争会不会是针对我兄长的某个计划的一部分而已。”
“虽然问题很直白，但解释可以不用这么委婉，直说是阴谋也没关系的。”Giotto笑眯眯地说，“寒河江小姐的愿望……确实和十世有关系呢。而且她也说过，从者的十世的出现，虽然很意外，但说不定比直接许愿效果更好呢。至于别的，恕我无可奉告了。”
“我明白了。”空司朝他颔首，“感谢您的解答。”
“你呢？”Giotto问，“如果你能够向圣杯许愿，你的愿望会是什么？”
空司说：“我不需要圣杯来实现我的愿望。”
“这样啊……”Giotto看向远处，“那可真好。”
空司朝他告辞，失血太多确实有点影响行动了，还好家离这边很近，他慢吞吞地挪着走。
Giotto看着他：“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空司摆摆手：“不用了，就几分钟的距离。”
“那我去找Assassin聊聊，把他引开？他的目标似乎也是你呢。”
空司看了他一眼，思索片刻后说：“那就麻烦了，有机会请您喝咖啡。”
Giotto欣喜地说：“好呀！”
回去后空司缩在卡座的角落里，生无可恋地听着自家兄长的数落，毫不意外地听见他开始翻起了一些旧账，不远处给他们两人留出私人空间的几个年轻人外加英灵悄咪咪地探出头来，根本就是在光明正大地偷听，一点都不带掩饰的。不过好在，有些事情就算纲吉说得再直白，没有前置剧情他们也只能连蒙带猜，大半都听不懂，恍如加密通话。
空司的目光落在窗外人来人往的街景上，明目张胆地走神着，左耳听右耳出，坐在他对面的纲吉不满地拍了拍桌子：“空，你有在听吗？”
“有。”提取关键信息能力一流的空司纠正说，“你刚才说的那些里面有一件事我要澄清一下，兄长。当初联合白兰他们在里界说是清剿异常、结果差点把屏障轰出一个大洞让你加班加点去修的不是我，是骸和修一。”
六道骸的声音气急败坏地传来：“喂！你这个叛徒！”
纲吉：“……”他轻描淡写地瞥了眼心虚的六道骸，又转回头去，笑容和善，“这样啊。那你当时怎么没说？”
空司目光游移：“这不是……修一说我要是说出去就亲自下厨给我弄点创意料理给我吃……你也知道他会做出什么鬼东西来。”
Saber小声问六道骸：“修一是谁？”
默默缩了回去的六道骸：“纲吉的代理人，不重要，反正干坏事一定有他份。”
黑羽快斗也小声问：“那空司先生现在怎么又说了？不怕那什么创意料理了？”
六道骸不开心地kufufu笑，因为很快他也要被纲吉清算了：“因为那家伙不在这个世界。”
江户川柯南更关注：“里界又是什么？清剿什么的，不会是什么隐喻吧？”
Saber也很好奇：“难道是‘里世界’？但这边的我不是对这个敬而远之的吗？”
六道骸想了想，选择一次性回答两个问题：“不是隐喻，单纯字面意思。”
江户川柯南和黑羽快斗对视一眼，艰难地从“字面意思”上理解了一下。
黑羽快斗懂了：“我知道了，又是你们神秘侧的事情。”
六道骸：“……也算是吧。”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Saber感叹说：“原来这边的我还是个魔法少年，居然还会修屏障……这个屏障是魔法屏障吗。”
完全听见这群人在说些什么的纲吉大声地叹气，他一点都不想当魔法少年，谢谢，而且他成年很久了！
空司侧过脸去，伸手掩住了唇。
柯南好奇地说：“但你们不是把这些叫做魔术师吗？”
Saber想了会，用小朋友也能理解的话说：“魔法和魔术的概念还是不太一样的，魔术其实可以用科学解明、也可以用科学技术复现出来，但是魔法不行。说白了，魔法就是未解明或无法解明的魔术，一旦解明，它就会立刻降格为魔术。”
远在现场的Caster补充说：“而魔术师依靠魔术回路来生成魔力、释放魔术。但是……纲吉先生，应该是没有魔术回路的吧？所以他并非是魔术师。”
柯南去看纲吉挽起袖子后裸露的双手手腕，上面没有任何手串，所以他应该是没戴什么掩藏了自己真实情况的符文石？不过这样又有点奇怪了，他又看向六道骸的左手，上面有一串不是很明显但确实有的手串，和空司先生原本戴着的那串是同款异色的，配色是六道骸的代表色。如果他没记错，那位云雀先生和库洛姆小姐的手上也有类似的，只是一点也不显眼，它们的共同点就是没有人提醒或特意去观察的话，很容易就会忽略掉。
小侦探的疑惑实在是太明显了，六道骸笑咪咪地说：“作为一家之主怎么可能就他没有呢～？顺便说库洛姆的那串手串，在她工作的时候会变成她的手机绳哦～”
纲吉哼哼说：“这些手串用的编织绳可都是我亲手编的！”就算没有串珠，那也是饱含他的祝福的手绳！就连库洛姆想学手工编绳或者学做点小玩意那也是找的他！
也就是说并不局限于手串，可能是项链毛衣链也可能是手机绳，只是属于纲吉的那串没有露出来。柯南哦了一声：“所以纲哥哥是魔术师吗？”
纲吉大声说：“我不是！我确实没有魔术回路啊！不如说要不是有谁把圣杯带进来搞事，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圣杯战争和‘魔术师’这种东西啊！”
黑羽快斗：“诶、原来是没有的吗？”
纲吉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Saber说：“所以我的同位体确实是魔法少年。”
纲吉：“……”他吐槽，“那你也用死气之炎啊，照这么说你不也是？”
Saber理直气壮地说：“可我不会魔法更不会修什么里界的魔法屏障啊？”
纲吉无语了：“……那也不是什么魔法啊！从头到尾就没有人说过那是魔法！那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能拦住一些东西的屏障而已！”
Saber有点失望：“唔诶……”
已经完全放弃搞懂某些东西的柯南：“那纲哥哥是怎么和‘医生’签订临时供魔契约的啊？话说你们真的需要这个契约吗？”
纲吉眨眨眼，若无其事地说：“这个啊，我将死气之炎转换成魔力了，实际上我供给的是大量的死气之炎，反正本质上都是由生命能量转化来的，没有问题。”
Saber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样！”
空司接上说：“一般来说是不需要的，但这不是要给他安上一个Ruler的身份嘛，这样比较方便，能少点操作。”他一本正经地说，“让医生操劳那可是罪大恶极的事情啊！”
柯南露出了死鱼眼：“死气之炎又是什么……”
“是世界构成的本质之一哦。”纲吉拍拍手，现下弟弟也训不下去了，还是转回正事上吧，他说，“魔术需要靠神秘来维持威力，那个从者根本就是仗着他用的是死气之炎在肆意妄为！是时候让圣杯战争回归正轨了！”
六道骸支棱起来了，他兴致勃勃地说：“终于要让Ruler去开盒了吗！我申请现场视频转播！”
纲吉于是转过头去看坐在吧台角落的高脚凳上、喝着咖啡刷着魔法☆梅莉网页、从头到尾就没发言过假装自己并不存在的当事人，那位已经临时从人类转变为从者状态的Ruler、一身迦勒底天文台制服的罗曼尼·阿基曼。
“可以吗？”纲吉问。
转换成从者状态后似乎本人也更偏向于灵基状态（迦勒底代理指挥官）的罗曼医生抓了抓头发，气弱的、小声地说：“我觉得我去没什么说服力诶……要不让盖提亚去？”
坐在他旁边的盖提亚冷冷地说：“谁敢冒犯您我就将其遣返回英灵座、不，我要碾碎其灵基。”
罗曼医生很不赞同：“这也太过了！不对、也不要突然遣返人家啊！好像基本上都是Saber或Caster认识的人吧！”
盖提亚撇嘴：“说到底都是要退场的，只是提前送走而已。”
纲吉眼睛一亮，觉得这很不错，毕竟他也不是很放心让看着就很好欺负的罗曼医生单独出门。
“那就请两位一起去吧！谁敢对我们的医生不服就放盖提亚！”
罗曼医生软绵绵地朝他的临时御主抱怨：“听起来好像关门放狗啊，可盖提亚又不是狗！”
从云雀恭弥那里学到的、热衷于给所有人动物塑的纲吉看了眼毛茸茸的小人王：“……我觉得挺像的。”
盖提亚：“如果王想要的话，可以是。”
罗曼医生发出了尖锐爆鸣声：“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Fate:侦探（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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