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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清醒梦 三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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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比赛如约而至,但故事的主人公却没来。
据时星说,是因为顾生身边没有能解药的人,去求温则玉,温则玉也没给。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做事太过分,去茅坑的路上被人蒙着头打了一顿。
听见这件事的容戚乐不可支。楚清清在一旁也跟着笑起来。
“容师兄,我知道附近有家菜馆,等会一起去吗?”
容戚哪里能不同意,只是还没开口,就听旁边的时星‘咳’地一声。
“小七今天要教我炼药,楚小姐,今天可能不大凑巧了。”
说着,时星还扯了扯容戚的袖袍,潋滟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容戚:“容师兄,你不会是忘了昨晚和我的约定吧?”
昨晚,这句话让容戚想到了时星所说的那个秘籍。容戚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这就是好兄弟吗,自己忘了的东西还有好兄弟提醒?
真不错啊。
容戚从善如流的接话:“当然没有,我方才刚要跟楚师妹说的。”
时星淡笑不语。
容戚转过头跟楚清清解释:“抱歉,时星为了炼药缠了我一个礼拜,昨晚约好今天要教他的,不然他还指不定怎么闹。”
无形中,容戚又心机地展现了自己的好人缘与实力不俗。
“这些个师弟们啊,平常有事总找我……”
说着,容戚就有些刹不住车,最后还是楚尧从一旁走过来,他低声跟楚清清说了几句话,容戚才停止了故意的自夸。
楚清清和楚尧也有事情要处理。
临走前,楚尧那双丹凤眼打量似的盯着容戚,他猛地说道:“容师兄身上居然有风信子的味道,真是好闻。”
容戚一愣,紧接着看了眼楚清清,对楚尧回以善意的微笑。
“许是前几天炼药时用了风信子,时星身上应当也有。”
楚尧却是不说话了,他甚至没看时星,只是一味盯着容戚。
“你身上的味道,更特别。”
容戚有些莫名其妙挠了挠头。
时星则是不着痕迹地挡在容戚身前,望着楚尧的眼中带有警告,唇瓣却是勾着,“没想到楚师弟在这方面却是意外地敏锐。”
楚尧这才看时星,不咸不淡:“家里前几天进了只野猫,身上也是这个味,所以对这个味道记忆有些深刻。”
时星笑了下,没说话。他这回没有拉容戚的衣袖,而是指骨按着容戚的手腕,说:“容师兄,我们该走了。”
看着两人亲昵的姿态,楚尧眉心不禁跳了跳。
*
顾生的事情结束后第二天,楚尧就主动邀请容戚去茶楼一叙。
容戚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那种人,用积极一点的话语说就是,不记事。
分明前几天他差点被楚尧的剑刺死,可现在楚尧主动找他,找他原因大概率为了楚清清。容戚居然感到了股要见小舅子的紧张。
他主动为楚尧斟茶。窗外的光洒在容戚脸上,像裹了蜜糖。
分明是楚尧邀请他的,现在容戚却更像是那个主人家。
酒楼内,楚尧面色很阴沉,他没有理会容戚的示好,看着容戚的眼神实则不算太好,甚至可以说是犀利,带着隐约的厌恶。
楚尧单刀直入:“容师兄,你到底想做什么?”
容戚不恼,他完全理解楚尧的情绪。要是有人想抢容戚的表姐,容戚自觉自己比楚尧还生气。
容戚并没有打算瞒着楚尧的打算,在他看来,不以结为伴侣而谈的恋爱就是耍流氓。
虽然楚清清现在还没同意,但这并不影响什么。
想他容戚虽然比不上那些天才,但再怎么也算青年才俊,就那个顾生,容戚觉得自己的人品智慧完全吊打他。
他追楚清清,楚清清应该不会觉得丢人。
据说这位小舅子喜欢爽快人,那直白表露自己的心意肯定比隐藏好。
将所有利害关系想清楚后,容戚认认真真地盯着楚尧,大言不惭道:“楚师弟,我想追你姐。”
楚尧蓦地笑起来,语气有些嘲弄:“追我姐?你也配?”
容戚原本还算友好的神情瞬间僵在原地。
他想过楚尧可能会不同意,但从没想过对方会用这样恶毒的言语来羞辱他。
还好容戚这个大师兄平常处理的事情多,区区几句话倒也不至于让他失态。
屈辱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容戚又变成了温文尔雅的模样,他面不改色道:“楚师弟也不用着急,我们本没有仇怨,你不必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楚尧嗤笑一声,他此刻就想把容戚偷窥容轻肆的事情说出来,瞧瞧面前这个镇定的大师兄是什么反应。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追求他姐姐?
看着眼前淡定的容戚,楚尧轻勾起嘴角,心中莫名出现了恶趣味。
“我和你是没有仇怨,但据我所知,你和轻肆兄可是有段说不清的往事。”
容戚眉心蹙起。容空从没在外承认他的身份,容轻肆也不是多嘴之人,他确信楚尧无从得知他的身份。
容戚轻抿口茶,思忖片刻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半晌,他略微挑眉:“哦?愿闻其详。”
楚尧仔细端详着容戚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容戚那双眼睛依旧冷静,如同蔚蓝大海那般包容,看不出任何的污秽和龌龊。
但只有楚尧知道,当初容戚偷偷溜进容轻肆家里。若说这也就罢了,偏偏容轻肆也在打配合。
那股风信子的气味,就是容戚身上独特的气味。他自小就对气味敏感,如果不是对剑修感兴趣,按天赋看,他应当和容戚一起炼药,他不会闻错的。
容戚和容轻肆肯定有什么秘密。
楚尧略一扯嘴,“那天轻肆受伤的时候,你一直在偷窥轻肆吧,还被我抓住了。那天我还用剑气打你了。”说到这,楚尧顿了顿才继续开口,不咸不淡点评:“没想到你个药修还能躲过我的剑气。”
楚尧神情笃定,语气快速,似乎有了什么实质性证据。
容戚看了楚尧几秒,大脑飞速判断着,最后他垂下眼眸,心虚似地避开了楚尧的视线,脸上流露出脆弱的神态。
“其实,我和容轻肆严格意义上是兄弟关系,我与他,确实有些不好言说的往事,至于你上次看到的,是因为我嫉妒他。”
说到这,容戚苦笑了声,“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对我的感官不好,那我确实无话可说。不过我对楚清清是真心的,所以才会愿意跟你说这些。”
容戚深呼一口气,唇角露出浅笑:“说完这些后莫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一直藏在心理,我也不好受。你是第一个知道我这些事情的人。”
望着容戚略带轻松的神情,楚尧心中莫名地挺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