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3章 哥哥回不回 ...

  •   面前的少年羞赧的低着头,轻轻的嗯了声,但我只看到了他点了头。
      太别扭了。

      差点忘了!匕午送的巧克力!
      我猛的起身,眼前跟着一黑,身形晃晃悠悠又跌回沙发上。

      好痛啊。

      少年连忙扶起了我,血也顺着衬衫的衣角滴下去。
      一滴又一滴,在地板上砸出血花的样子。

      他微微低头看我,顺着发旋的头发上还有一些风沙。
      为什么不说呢……

      “唉…不不不…闻锦,你先放开我下。”
      他听话放开我了,我就故作轻松的去卧室拿了匕午叔的那盒巧克力。

      “呐,你的。”
      那孩子像是高兴疯了,又来比划:你买给我的吗?
      我摇摇头表示不是,说是匕午带过来的,给他的问候礼物。

      他的表情停滞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的收好。
      放好后又来比划:匕午叔是谁啊,哥?
      他歪着头,一脸疑惑。

      “那就介绍介绍吧,我的故事,携带匕午的故事。

      我是一个弃儿,本有一个哥哥,打我出生时,他就处处都想着我。大我三四岁。
      在没有遇见匕午之前,我们两个就在一望无际的大陆上飘荡,夜夜都要担心血虫和其余的怪。

      原说就这样相安无事的一别两命吧,可哥哥看到我不忍,五岁的孩童在一件衣服里蜷缩着。
      冬季,外露的手脚冷的发白。

      那一夜,哥哥第一次去杀了血虫。十几年前的血虫还没有那么阴险狡诈,只是一味的攻击。
      哥成功了,他有了异能,是毒素。
      哥周围是一两具虫尸,向外弥漫着铁锈味,手上粘稠的血液凝聚往下滴。
      我醒了,就那样看着哥,他的眼神一直往下瞟,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看脚下的虫尸。

      只是低头呢喃了一句:‘杀了啊……’

      哥很厉害,他就一直这样保护着我。
      我经常在半夜问哥:‘哥哥,我不记得之前的事了。’
      我只记得,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哥,自己叫什么也忘记了……
      要想想起来,头就剧烈的痛。

      半月后,本枯黄的草地变成了白色。
      ‘哥,雪!’
      我激动的喊起来,第一次见这样新奇的东西,哥在一旁望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温柔又宠溺。

      用芦苇编的草鞋在雪地踩的吱吱作响,我鼻尖通红的在雪地里笑,哥也笑。
      雪花满地的飘,诉说这此时的温情。

      匕午叔是在一次外出任务发现了我们,平原难得的大山洞里住着两个孩子,屋舍简陋,没有任何一件像样的东西。
      洞壁用一根麻绳上挂着一些血虫的残肉。

      我们两个就缩在角落,警惕的看着他,匕午叔顺着光而行,我看不清他的脸,但可以确定的是,有人来救我们了。

      匕午叔把我们接到家里,我和哥小心翼翼的。
      他问我们叫什么,不知道。

      那匕午叔就给我们取了名:程嘉荣 程嘉辞。
      初始我们并不对匕午叔放下警惕,慢慢的……

      ‘匕午叔!你看!我在学校画的!’
      我们彻底和匕午叔交好,但有一个很过分的事情,他总是叫我们‘白骨精’。

      我在学校问过老师,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一位作家写的故事里的反派,我讨厌反派,他们很坏很坏,况且结局总是不好的。
      但哥却坦然接受,只是让我多吃点。

      有一次,我的头又开始剧烈疼起来。
      匕午叔叫来一位人,他对电话那头说的很急。
      当时见到了一个年迈的叔叔,是扁鹊的父亲,他上来就用一堆仪器来检查我的身体 ,我不知道这是干什么,但知道配合就好了。
      随后他们又去外面说了些什么,哥哥也在外面,等他们进来我就问哥哥:‘哥,我怎么了啊?’

      哥哥过来摸了摸我的头,说我没事,就是头晕。

      过后几天我就要吃药,但每次吃药脑袋就迷迷糊糊的,吃完记性又不好,我开始抵触。
      ‘嘉辞乖,吃完这一次就没了。’
      匕午叔哄着我把一粒药吃了,不一样的是,我吃完就睡着了。

      醒来后,甚至忘记了哥哥是谁。
      哥哥很急,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匕午叔就把他拉至一旁,看着哥哥,他就又低下了头。
      他们就给我解释,程嘉荣是我哥,匕午叔是我们的养父。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去,哥很厉害,被当选为二队队长,代号孔雀。
      当天晚上,匕午叔罕见的喝醉了,他一边摇头晃脑,一边毫不吝啬的夸赞哥:‘我就说嘉荣有天赋,嘉辞啊,要被哥哥反超喽~’

      真气人,居然还要带上我。
      哥本来就比我优秀。

      又过了两三年,血虫异变越来越明显,开始形成人形,人类觉醒的异能者也越来越少,繁衍族群欲望低下。

      看来,是

      天要我们亡……

      在我十六岁那年,我也进了二队,周围人都说我靠关系,我就让哥给我评评理。
      队里的二把手就是昙花,他很不屑的看着我,很明显轻视我的实力。

      在哥的不懈解释下,队里的人对我抛下了传言那般的印象。

      有一次,到了我复查的日子,头痛这几年一直在复发,匕午叔也从五队转到了二队。
      最后一次头痛,就是那一次。
      后面我慢慢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偏偏记不起我和哥哥四处游荡前经历过什么。

      我说匕午年过半百还在折腾些什么,他说:‘人生苦长,总要一搏。’

      依我当时看,就是年近六十的挣扎。

      当天下午,我们队去了任务。
      视察不稳,多了位S级甲壳兽,哥的毒素无法轻易侵入他的体内,等有机会时,那兽头上的角,已经在哥的心脏内了。
      匕午叔给我讲时,我甚至觉得他在开玩笑。

      但等哥的骨灰盒到了我手里,笑容僵在我的脸上。

      怎么会呢?
      哥明明有1米8往上的,怎么会只有一盒子呢?哥在骗我吧,骗我的吧……

      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我就那样一直坐着,抱着哥的骨灰。
      泪珠一滴又一滴滚下。

      明明上一次见哥,他还说:‘嘉辞啊,等哥晚上来给你带好吃的!’
      温柔的眼眸在眼前若隐若现。
      触摸及离。
      骗人。

      后来,二队重新选队长,选了我,昙花不服,他说我这个小子没资格。
      我们打了一架,我赢了,他需要叫我程队,我输了,那就退出二队。
      赢了。

      他不情不愿的叫我程队,再后来,总部懒得给我取代号,让我继承我哥的代号,继续做孔雀。
      我想的是

      哥哥回不回来了,那就我来当哥哥吧。

      几个月后,异能二次觉醒,我为S级火系。对抗甲壳兽有一线生机,可惜没有反悔药。”
      少年坐在对面看着我,看着我边讲边包扎伤口,讲到后面又止不住哭。
      最后又破涕而笑。

      “我做孔雀,简直是东施效颦,毫无相似之处。”
      没有,你很强。

      少年用手语安慰我,我又忍不住哭,脸埋在手心里。
      少年坐过来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