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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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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27日
我们班今天换位置,我换到了倒数第二组的倒数第四排。这个角度真的绝佳,不靠前但可以清晰看到黑板,左边斜上方的风扇每一圈都可以吹到,还有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至于我周围的人有些谁我不关注,也不在意。
下了第一节课,我如往常一样抽了一张纸要去厕所。我是这个班级中最普通的一个,也是最不合群的一个。我见不惯这人与人之间的两面三刀,见不惯那些聚在一起人云亦云的对话。这一切荒诞的像场闹剧。社交是生活所迫,我不能率性到与每个我没有好感的人交恶,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形单影只。
我的前排见我起了身转过来对我说:“钟芜,你要去厕所吗?一起啊。”我很不能理解这些约着一起上厕所的行为,是尿不出来要叫人把着他上还是要吹个口哨给个信号才尿。但是我习惯以圆滑地待人,即使并不想。“走吧。”我说道。
以前我也接受过几次这种邀请,上个厕所而已。妈的……这个人能不能走快一点,我要憋不住了。一路上礼节性的回答了她几个问题,aeiou语气词百搭,我都要被自己这种行为感动坏了。
之后每天她都会邀请我一起上厕所,很烦。
要不是我是个眼控,而她的眼睛特好看,我才懒得理她。
介绍一下我前桌,她叫秦圆,比我高一丢丢但我不会承认的。皮肤比较黑但是眼睛又大又亮想天上的星子揉碎了精心加工而成的。
这样寻常了十几年的日子在10月9日这天终结了,她邀请我一起吃饭。我慌了,我不愿意改变自己的一切。无论是习惯还是想法……但我还是很向往真正朋友间的亲密无间的,但是我有感情洁癖。我小学有个朋友有一大堆最好的朋友。如果你给我的是给所有人那样的,但是我给你是第一无二的。那感觉给我难受到了,像捡了个破鞋一样,后来毕业了,我们没有再联系了。
我对秦圆感觉不坏,虽然她很烦,但据我每天扫视班级时都会发现她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宋稚妤。
欲望战胜了理智,我匍匐着向我心中无刻不向往的尖顶白墙的教堂前行,像个虔诚的信徒。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向着信仰迷失了自己。
我接受了……
中午的食堂人多而杂,乱七八糟的嗡鸣声让我为此而抓狂。往常,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吃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复习或者干自己想干的事时,我都喜欢在这个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地方或偶尔有沙沙书纸翻过的教室。窗外微风吹进,虫鸟嘤嘤,让人可以把心放下,着地,不再像控制不住心情时乱舞……
但今天,我没有。看着秦圆龟速般拿了碗米线,我的饭已经抱着扒了一半了。
和秦圆一起吃饭的不只有我还有宋稚妤和几个小女生。六个人挤在了四人桌上,着实有些挤,我坐在了靠边的位置上,秦圆坐我对面。一碗我只用吃10多分钟的饭,我硬生生干了40多分钟。整个过程中,那群女生说说笑笑,我听完了全程不出一声,有些尴尬但最多的还是无聊,唯有秦圆和我说了几句话,我含糊的应了应。
连接吃了两天,我不仅是不理人了。活力全无,一脸死气沉沉。秦圆好似感受到了我的低落,轻声问我:“要是不喜欢和她们一起的话,我俩单独吃吧。”
我的心底炸开了一簇金灿灿的火花,比一切烟火更加迷人。我终年闭关锁国的心房,悄悄为她锻造了一扇唯她可进的小门。
她携着万千光芒漫天星辰向我走来,让我心甘情愿交出那扇小门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