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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潮水翩翩入云霄 打分:2 [2007-12-01 15:50:00]
记得很小时候,看过一部藏剧。《朗沙文波》。在过去许多年后的现在,这部剧的故事早已不复记忆,只模糊记得女主人公长得很美,眼神宽澜面容端秀。除此之外,竟然又记住了一个跑龙套的人物:戴着面具的报幕人。面具人是藏剧中的特色,在《郎沙文波》中,演员戴着蓝色面具,脸型像微笑的小丑,吟唱着幕与幕之间的故事链接,他的肢体语言夸张,他的吟唱蛊惑人心,虽然人们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肢体与吟唱弥补了用面具挡住的舞台表现。后来,知道日本的舞台艺术有种叫做“能”的剧作,也常常戴上面具进行表演,没有表情,只有肢体表现与吟唱,更伴着美丽如樱花般的幕后音乐。同样让人记忆深刻。在舞台剧作中,演员的动作,表情,曲调,都非常重要。但是面具的使用,轻易抛弃了表情这一重要的表现途径,本该缺失的反成了最风格的梵音,代之以更鲜明的肢体与曲调。在谈天音的新作《皇后策》中,我主要想谈谈几个人物,几个面具人物,诸如“元君宙”,“东方玄鹏”,“上官青凤”几位人物塑造。之所以称他们为面具人物,是这几位男性角色离我们有着相当距离。由于该文是女性第一人称来讲述的一篇故事。几个男性人物的塑造,已杜绝了用心理视角来直接描写的机会。他们与读者的神交,只能如面具人物用仅剩的形体与吟唱来弥补一样,这几个人物也只能用最鲜明,最深刻的“语言表情”与“行为表情”来刻画。我素来不主张大结构的长篇小说,用第一人称来表现。因为这不利于故事的架构及各种人物的塑造。除了人物自传这种亲身经历能写活各人物外,对于虚构的故事,要想有大手笔的表现,用第一人称就如同舞台剧采用面具人有着相同的意义,属于辟蹊径出奇招的行为。成,则印象深刻殊难忘却;败,则面目模糊形同傀儡。至第一辑结束时,除了第一人称的夏初外,其他主要人物依次出场的是:阿宙,青凤,与东方。阿宙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挑脱飞扬,心思通透纯敏。他有一首抒情的诗篇:“青春林下渡江桥,潮水翩翩入云霄,烟波客,钓舟摇,往来无定带落潮。”在这首借借鉴于日本《渔歌子》的诗中,以言志,以抒情。阿宙的性情,也同他吟唱的歌谣一样,似乎云水挂林,略无形迹,又似乎烟波钓徒,随潮而俟。阿宙的语言,大多直抒胸臆的——“元廷宇的尘土都污人……”“要明白,我是喜欢你。我第一次去请求一个姑娘。你不高兴了。因为我实话实说,侍女……其实在我那里你会得到更好的名分……。但是……我不能骗你,我不能说我能娶你当我的妻子。我要是耍些花招,学学人家甜言蜜语,花前月下,本可以这么骗人的,但我不会。我家里不是我一个人,我母亲,我的大哥,都不会允许我娶你……。小虾,你要是能了解我,就该知道我刚才对你说得每一句话,没有分毫侮辱。”“他是有国策,可是你不问,他不会说。他若不出山,你跟他只好老死在山野里,他若出山,你只能成为家里的怨妇。”无一词作伪语,这是一个少年的澄澈之心。他鄙视元廷宇,他冷静地分析自己的婚姻状况,他甚至攻击有可能成为自己情敌的上官。与其说少年阿宙没有学会客套,没有学会与人交际的那一套,倒不如说是他的骄傲不充许自己巧言令色。同样,他的行为也处处说明这点。在夏初的眼里,“这小子真活像一个江洋大盗!而且还是一个恬不知耻,光明正大的贼。”他常常“似笑非笑,方才骄傲非凡的脸面上浮起一种狐狸般的无赖表情。” 他的“凤眼里有一分恶作剧的快意,就像我小时候哥哥们点燃爆竹前的表情。但阿宙的眼中那种兴奋,要更深,更像个谜。”阿宙不会欺骗人,他的眼睛就是他的心,他的语言从不出卖自己的眼睛。他甚至是骄傲的,具有掠夺性的,张狂的。但他从不掩饰自己的优点与缺点。比起阿宙,上官青凤就更像是个诗人,一个富于哲理思考的诗人。这让他看起来,并不像所谓的军师。他与鹤为友,又把夏初比作他收养的小鹤,“折断了翅膀”,便飞不走了。他的个性温雅适宜,又绵里藏针,他也有不经意的骄傲与张扬,但是属于昙花一现:“天下英雄,还不是大多为沽名钓誉辈?为我扬名者,我不感谢。”“天下那班所谓的名士,还是不肯放过我。当今拿起我的名字做谈资的英雄,几个真得成为过我的座上客,几个又是我所瞧得起的?”“我懒得拆穿他们。但是我绝不会为了保持他们为我建立的温文的名声,去违心的结好善待旁人。这个乱世朝不保夕,不适合谦谦君子。”骄傲的上官,在平日里总是把自己的羽翼锋芒小心的收藏起来。但是上官也同样是年轻的,他其实并不沉稳。面对青春张扬热烈如骄阳的阿宙,上官反应也就不如夏初初见时那么温雅适意,他不客气地赶走阿宙,令他在雨下等候……男人与男人之间,相交,只为了倾盖如故;相厌,大多是理想与政见的不相溶,还有一种就是对方是自己的情敌。相比于阿宙对他的攻讦之词,上官的风度也不见得高明到哪儿去。在这一点上,上官的禀性中露出他非常可爱的一面。除此以外,上官其实也是软弱的。在第一辑中,他有三次哭泣的场面:——他的睫毛上沾满了泪,悄无声息。——上官全身都在颤抖,他好像拼命忍住不想哭,但玉山将崩,颓势不可阻挡。他还是孩子一样痛快地哭了起来。——上官“呜”了一声,我靠近他,他却将被子都拉到了脸上,只有远山似秀长的眉还看得见。我心里好笑,是为了怕我看到他红肿的眼睛?上官啊上官……在这里,我提出一点小建议,虽然写男人的眼泪,更可以表现他们的多面性。但是,如此爱哭的上官,未免有点“娘”气了。更何况他的眼泪并不是为友情、爱情、家国而流。其间或者涉及病痛与理想,但是,过犹不及了。毕竟他是名满天下的青凤,将来的军师,而非红楼公子宝玉兄弟。第一辑中除了上官去阿宙之外,还有一位令人印象深刻的人,东方玄鹏。东方是上官的师兄,他是一位硬线条的人物,冷静理智,没有半分感情上的波动,目的明确,手段分明。他的每一步,都是有备而来,也为来日作好准备。他可以对一个小姑娘作如是语:“你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上官决断。除了你的脸蛋,我看不出你还有什么过人之处。你可有为之奋斗的梦想?你打算往何处去?”“天生丽质的女人有个毛病。就是总是幻想在自己的冒险中多些俊杰人物点缀。你无意之间正在牵扯上官。为了你和他,你走吧!”有一种人,身上最缺乏的便是温情,对自己对他人。均如此。对于刚写了第一辑的文章来说,这篇评其实过早了些。相信后文中还有各种令人惊喜的角色出现。他们戴着面具,张扬个性跳着人生之舞。要说人物的缺陷,于我本人来说,这篇文少了点阳刚,多了点阴柔。如果男人出来,都是美丽的,都是清拔的,甚至文化层次较高的,又何尝不是一种遗憾。美有时候需要丑来反衬,而粗犷与精致同在,更是文章文学性的必经之路。一枚糖果,口味或许有着水果甜,却也有咖啡的苦与涩……作者回复:说的不错,真的上升至文学层次,不但要有丑陋的,还要有现实的。现在写网络故事,主要觉得自己小说的技巧根本不行,不足以写一部真正的文学作品。我的文,非但情节安排,人物刻画诸多不足。而且在语言上还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味道。我希望写了几部网络故事以后,能掌握一些技巧。以后脱离网络媒体,写自己希望写的那些题材的小说。那种寂寞的磨练过程,我想可能需要十年才行(指脱离网络后在纸上写)。
[1楼] 网友:dk [2010-08-30 13:00:57]
10……10年?大大你真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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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网友:00 [2010-08-31 13:17:35]
大大的文现在是一篇比一扩篇好了,大大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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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潮水翩翩入云霄 打分:2 [2007-12-01 15:50:00]
20记得很小时候,看过一部藏剧。《朗沙文波》。
在过去许多年后的现在,这部剧的故事早已不复记忆,只模糊记得女主人公长得很美,眼神宽澜面容端秀。除此之外,竟然又记住了一个跑龙套的人物:戴着面具的报幕人。
面具人是藏剧中的特色,在《郎沙文波》中,演员戴着蓝色面具,脸型像微笑的小丑,吟唱着幕与幕之间的故事链接,他的肢体语言夸张,他的吟唱蛊惑人心,虽然人们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肢体与吟唱弥补了用面具挡住的舞台表现。
后来,知道日本的舞台艺术有种叫做“能”的剧作,也常常戴上面具进行表演,没有表情,只有肢体表现与吟唱,更伴着美丽如樱花般的幕后音乐。同样让人记忆深刻。
在舞台剧作中,演员的动作,表情,曲调,都非常重要。但是面具的使用,轻易抛弃了表情这一重要的表现途径,本该缺失的反成了最风格的梵音,代之以更鲜明的肢体与曲调。
在谈天音的新作《皇后策》中,我主要想谈谈几个人物,几个面具人物,诸如“元君宙”,“东方玄鹏”,“上官青凤”几位人物塑造。
之所以称他们为面具人物,是这几位男性角色离我们有着相当距离。由于该文是女性第一人称来讲述的一篇故事。几个男性人物的塑造,已杜绝了用心理视角来直接描写的机会。他们与读者的神交,只能如面具人物用仅剩的形体与吟唱来弥补一样,这几个人物也只能用最鲜明,最深刻的“语言表情”与“行为表情”来刻画。
我素来不主张大结构的长篇小说,用第一人称来表现。因为这不利于故事的架构及各种人物的塑造。除了人物自传这种亲身经历能写活各人物外,对于虚构的故事,要想有大手笔的表现,用第一人称就如同舞台剧采用面具人有着相同的意义,属于辟蹊径出奇招的行为。成,则印象深刻殊难忘却;败,则面目模糊形同傀儡。
至第一辑结束时,除了第一人称的夏初外,其他主要人物依次出场的是:阿宙,青凤,与东方。
阿宙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挑脱飞扬,心思通透纯敏。他有一首抒情的诗篇:“青春林下渡江桥,潮水翩翩入云霄,烟波客,钓舟摇,往来无定带落潮。”在这首借借鉴于日本《渔歌子》的诗中,以言志,以抒情。阿宙的性情,也同他吟唱的歌谣一样,似乎云水挂林,略无形迹,又似乎烟波钓徒,随潮而俟。阿宙的语言,大多直抒胸臆的——
“元廷宇的尘土都污人……”
“要明白,我是喜欢你。我第一次去请求一个姑娘。你不高兴了。因为我实话实说,侍女……其实在我那里你会得到更好的名分……。但是……我不能骗你,我不能说我能娶你当我的妻子。我要是耍些花招,学学人家甜言蜜语,花前月下,本可以这么骗人的,但我不会。我家里不是我一个人,我母亲,我的大哥,都不会允许我娶你……。小虾,你要是能了解我,就该知道我刚才对你说得每一句话,没有分毫侮辱。”
“他是有国策,可是你不问,他不会说。他若不出山,你跟他只好老死在山野里,他若出山,你只能成为家里的怨妇。”
无一词作伪语,这是一个少年的澄澈之心。他鄙视元廷宇,他冷静地分析自己的婚姻状况,他甚至攻击有可能成为自己情敌的上官。与其说少年阿宙没有学会客套,没有学会与人交际的那一套,倒不如说是他的骄傲不充许自己巧言令色。
同样,他的行为也处处说明这点。在夏初的眼里,“这小子真活像一个江洋大盗!而且还是一个恬不知耻,光明正大的贼。”他常常“似笑非笑,方才骄傲非凡的脸面上浮起一种狐狸般的无赖表情。” 他的“凤眼里有一分恶作剧的快意,就像我小时候哥哥们点燃爆竹前的表情。但阿宙的眼中那种兴奋,要更深,更像个谜。”
阿宙不会欺骗人,他的眼睛就是他的心,他的语言从不出卖自己的眼睛。他甚至是骄傲的,具有掠夺性的,张狂的。但他从不掩饰自己的优点与缺点。
比起阿宙,上官青凤就更像是个诗人,一个富于哲理思考的诗人。这让他看起来,并不像所谓的军师。他与鹤为友,又把夏初比作他收养的小鹤,“折断了翅膀”,便飞不走了。他的个性温雅适宜,又绵里藏针,他也有不经意的骄傲与张扬,但是属于昙花一现:
“天下英雄,还不是大多为沽名钓誉辈?为我扬名者,我不感谢。”
“天下那班所谓的名士,还是不肯放过我。当今拿起我的名字做谈资的英雄,几个真得成为过我的座上客,几个又是我所瞧得起的?”
“我懒得拆穿他们。但是我绝不会为了保持他们为我建立的温文的名声,去违心的结好善待旁人。这个乱世朝不保夕,不适合谦谦君子。”
骄傲的上官,在平日里总是把自己的羽翼锋芒小心的收藏起来。但是上官也同样是年轻的,他其实并不沉稳。面对青春张扬热烈如骄阳的阿宙,上官反应也就不如夏初初见时那么温雅适意,他不客气地赶走阿宙,令他在雨下等候……
男人与男人之间,相交,只为了倾盖如故;相厌,大多是理想与政见的不相溶,还有一种就是对方是自己的情敌。相比于阿宙对他的攻讦之词,上官的风度也不见得高明到哪儿去。在这一点上,上官的禀性中露出他非常可爱的一面。
除此以外,上官其实也是软弱的。在第一辑中,他有三次哭泣的场面:
——他的睫毛上沾满了泪,悄无声息。
——上官全身都在颤抖,他好像拼命忍住不想哭,但玉山将崩,颓势不可阻挡。他还是孩子一样痛快地哭了起来。
——上官“呜”了一声,我靠近他,他却将被子都拉到了脸上,只有远山似秀长的眉还看得见。我心里好笑,是为了怕我看到他红肿的眼睛?上官啊上官……
在这里,我提出一点小建议,虽然写男人的眼泪,更可以表现他们的多面性。但是,如此爱哭的上官,未免有点“娘”气了。更何况他的眼泪并不是为友情、爱情、家国而流。其间或者涉及病痛与理想,但是,过犹不及了。毕竟他是名满天下的青凤,将来的军师,而非红楼公子宝玉兄弟。
第一辑中除了上官去阿宙之外,还有一位令人印象深刻的人,东方玄鹏。
东方是上官的师兄,他是一位硬线条的人物,冷静理智,没有半分感情上的波动,目的明确,手段分明。他的每一步,都是有备而来,也为来日作好准备。他可以对一个小姑娘作如是语:“你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上官决断。除了你的脸蛋,我看不出你还有什么过人之处。你可有为之奋斗的梦想?你打算往何处去?”“天生丽质的女人有个毛病。就是总是幻想在自己的冒险中多些俊杰人物点缀。你无意之间正在牵扯上官。为了你和他,你走吧!”
有一种人,身上最缺乏的便是温情,对自己对他人。均如此。
对于刚写了第一辑的文章来说,这篇评其实过早了些。相信后文中还有各种令人惊喜的角色出现。他们戴着面具,张扬个性跳着人生之舞。
要说人物的缺陷,于我本人来说,这篇文少了点阳刚,多了点阴柔。如果男人出来,都是美丽的,都是清拔的,甚至文化层次较高的,又何尝不是一种遗憾。美有时候需要丑来反衬,而粗犷与精致同在,更是文章文学性的必经之路。
一枚糖果,口味或许有着水果甜,却也有咖啡的苦与涩……
作者回复:
说的不错,真的上升至文学层次,不但要有丑陋的,还要有现实的。现在写网络故事,主要觉得自己小说的技巧根本不行,不足以写一部真正的文学作品。我的文,非但情节安排,人物刻画诸多不足。而且在语言上还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味道。我希望写了几部网络故事以后,能掌握一些技巧。以后脱离网络媒体,写自己希望写的那些题材的小说。那种寂寞的磨练过程,我想可能需要十年才行(指脱离网络后在纸上写)。
[1楼] 网友:dk [2010-08-30 13:00:57]
10……10年?
大大你真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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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网友:00 [2010-08-31 13:17:35]
大大的文现在是一篇比一扩篇好了,大大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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