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网友:江槿 打分:2 [2024-04-19 22:46:10] 来自浙江
梦里不知身是客【本评阅读前言:2023年市暑假读好书征文竞赛三等奖,因此文章内容偏应试感|2024.4 再修,部分内容如有突兀问题可能是因为我是隔了段时间改的吧|所写不过鄙见】朝堂之中,明争暗斗,比起苏世誉和楚明允两个主角相爱相杀的剧情线,我却似乎更爱揣摩那个配角的生命线,更偏爱那位着墨不多的年轻帝王,那位未及冠就被推搡着坐上帝王的宝座,生性风雅,喜好诗词舞乐,尤以雕刻作画为擅的帝王李延贞。作者在书里写到,“当今陛下除了政事国事天下事,事事精通”,或许也正是他这种喜好玩乐,不理朝事的作风导致了这个杜撰的王朝最后灭亡的命运。 透过李延贞,总是让我恍惚看到了李煜和赵佶的身影,一位是南唐后主,在汴京那方小楼里,时常远望江南那阵淅淅沥沥的烟雨;一位是北宋徽宗,北宋大厦倾倒前的末尾几个皇帝之一,那支斟满了松烟墨的长峰狼毫下不仅写着北宋的风雨岁月,也绘尽北宋的繁华浮梦。 比起李煜和赵佶,李延贞在作者温柔的笔下的结局好了太多——留诏退位是他作为皇帝最后的颜面,然后拾起那一柄柄刻刀,像少年时所期盼的那样做了一个自在的匠人游走天下,还有个相知相伴的红颜知己。当刚刻上面容的美人木雕被火吞没,化作一殿幽香,于是此前种种纸醉金迷尽数收场,化作南柯一梦,而他是这场梦里最放纵的客,走到最后,才恍然惊醒。过往的那些尔虞我诈、权力相争也好,所谓恣意妄为、放纵声色也罢,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帝王位,实在不好坐,倒却不如拂去了满身陈墨回想起来时路。 可是你看李煜,他成为客居北方的违命侯,在幽禁岁月的那座小院里,不住地勾画梦里的世界,回味尚未亡国的光阴,哪怕一晌贪欢也引得他沉溺其中,不愿醒来。不是梦里不知身是客,而是在梦里不愿想起身为客。最后,在东风又起,在东流春水,在哀婉叹息里,在旧日的梦里,黯然死去。不知在李煜之后的赵佶病逝于五国城的时候,心里是否想起他曾经凭吊过的李煜,脑中是否浮现过李煜那句“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不过想来应该不会是了,比起李煜梦中重回,他却是连梦都没有了。“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无据。和梦也新来不做。”也不知他有梦的话,是否知道自己身为客。 可李延贞也好,李煜、赵佶也罢,撇去他们君王的身份,无一不是才高八斗的艺术家、文学家。古代文人多感慨生不逢时,他们又何尝不是生不逢位,是他们的出身和历史的走向把他们推到了那个位子上,幻化出一个荒诞的梦。 然而“梦”并非凝滞的,在风云变幻里,每一个人都是过客与看客。有些人懂得醒悟,及时抽身;有些人即使从梦中脱离,却仍想回头,不愿清醒;有些人被推出梦后,再也无梦。无数不可抗力的不断推动下,在我们眼下的又何尝不是一场梦?又有多少人沉醉于这场梦的绮丽绚烂而变得碌碌无为又得过且过?身在梦中而不知身为客,当某一日,梦境破碎,不知是否有人成为了李延贞,又是否有人成为了李煜,再或者有人成为了赵佶。 我们不是某一个朝代的帝王,也不曾拥有号令天下的地位,然而倘若亦有万象繁华的浮梦将你我笼罩,亦或者你我也是某一场将醒未醒的幻梦的一个过客,会不会也不知自己为客,会不会也溺死其中。 在梦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知道了自己为梦中客,却不愿承认自己是梦中客,如果在某一场梦里你我真的成为了那个放纵不羁的过客,也有希冀能如同李延贞那样可以幡然醒悟,了却万身事,然后拂去前尘的无数浮躁繁华,回到自己最初的愿望。 梦里先觉身为客,莫贪一晌放恣,人生万事须作为。
32
写书评 | 看书评 | 返回
网友:江槿 打分:2 [2024-04-19 22:46:10] 来自浙江
20梦里不知身是客
【本评阅读前言:2023年市暑假读好书征文竞赛三等奖,因此文章内容偏应试感|2024.4 再修,部分内容如有突兀问题可能是因为我是隔了段时间改的吧|所写不过鄙见】
朝堂之中,明争暗斗,比起苏世誉和楚明允两个主角相爱相杀的剧情线,我却似乎更爱揣摩那个配角的生命线,更偏爱那位着墨不多的年轻帝王,那位未及冠就被推搡着坐上帝王的宝座,生性风雅,喜好诗词舞乐,尤以雕刻作画为擅的帝王李延贞。作者在书里写到,“当今陛下除了政事国事天下事,事事精通”,或许也正是他这种喜好玩乐,不理朝事的作风导致了这个杜撰的王朝最后灭亡的命运。
透过李延贞,总是让我恍惚看到了李煜和赵佶的身影,一位是南唐后主,在汴京那方小楼里,时常远望江南那阵淅淅沥沥的烟雨;一位是北宋徽宗,北宋大厦倾倒前的末尾几个皇帝之一,那支斟满了松烟墨的长峰狼毫下不仅写着北宋的风雨岁月,也绘尽北宋的繁华浮梦。
比起李煜和赵佶,李延贞在作者温柔的笔下的结局好了太多——留诏退位是他作为皇帝最后的颜面,然后拾起那一柄柄刻刀,像少年时所期盼的那样做了一个自在的匠人游走天下,还有个相知相伴的红颜知己。当刚刻上面容的美人木雕被火吞没,化作一殿幽香,于是此前种种纸醉金迷尽数收场,化作南柯一梦,而他是这场梦里最放纵的客,走到最后,才恍然惊醒。过往的那些尔虞我诈、权力相争也好,所谓恣意妄为、放纵声色也罢,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帝王位,实在不好坐,倒却不如拂去了满身陈墨回想起来时路。
可是你看李煜,他成为客居北方的违命侯,在幽禁岁月的那座小院里,不住地勾画梦里的世界,回味尚未亡国的光阴,哪怕一晌贪欢也引得他沉溺其中,不愿醒来。不是梦里不知身是客,而是在梦里不愿想起身为客。最后,在东风又起,在东流春水,在哀婉叹息里,在旧日的梦里,黯然死去。不知在李煜之后的赵佶病逝于五国城的时候,心里是否想起他曾经凭吊过的李煜,脑中是否浮现过李煜那句“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不过想来应该不会是了,比起李煜梦中重回,他却是连梦都没有了。“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无据。和梦也新来不做。”也不知他有梦的话,是否知道自己身为客。
可李延贞也好,李煜、赵佶也罢,撇去他们君王的身份,无一不是才高八斗的艺术家、文学家。古代文人多感慨生不逢时,他们又何尝不是生不逢位,是他们的出身和历史的走向把他们推到了那个位子上,幻化出一个荒诞的梦。
然而“梦”并非凝滞的,在风云变幻里,每一个人都是过客与看客。有些人懂得醒悟,及时抽身;有些人即使从梦中脱离,却仍想回头,不愿清醒;有些人被推出梦后,再也无梦。无数不可抗力的不断推动下,在我们眼下的又何尝不是一场梦?又有多少人沉醉于这场梦的绮丽绚烂而变得碌碌无为又得过且过?身在梦中而不知身为客,当某一日,梦境破碎,不知是否有人成为了李延贞,又是否有人成为了李煜,再或者有人成为了赵佶。
我们不是某一个朝代的帝王,也不曾拥有号令天下的地位,然而倘若亦有万象繁华的浮梦将你我笼罩,亦或者你我也是某一场将醒未醒的幻梦的一个过客,会不会也不知自己为客,会不会也溺死其中。
在梦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知道了自己为梦中客,却不愿承认自己是梦中客,如果在某一场梦里你我真的成为了那个放纵不羁的过客,也有希冀能如同李延贞那样可以幡然醒悟,了却万身事,然后拂去前尘的无数浮躁繁华,回到自己最初的愿望。
梦里先觉身为客,莫贪一晌放恣,人生万事须作为。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