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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夏桀.29% 打分:2 [2025-05-26 20:29:37] 来自上海
痛,太痛了,撕心裂肺不过如是。胸前的伤口汩汩冒血,手中握着的长枪随着风声呼啸,悲鸣不断。周北南勉力抬头,似是想看清什么。眼前黄沙迷漫,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腥甜的血气在山谷中飘荡,这股味道从周北南身上流出,混杂了身后女子尸骨上的腐烂气息。南狸已经走了,可他充满恶意地声音却一直缠着周北南,无尽的痛苦顺着那些话语钻进周北南耳中。渐渐地,婴儿的啼哭声也弱了下去。周北南很想大喊,他想再叫一声小弦儿,他想再骂一句徐行之,可他再发不出声音来。他的嗓子哑了,被风沙侵蚀得说不出话来。蛮荒又黑又冷,黑暗与绝望一起逼着他发疯,叫他求生也难,求死无果。可他还不能死,周北南心想。浓烈的仇恨裹挟着甜蜜的回忆,昔日天榜比试上热烈的张扬的意气风发的少年面孔,在一眨眼间变成了丑陋的魔道面孔。是他率应天川弟子鏖战之时的愤怒,是他父亲屈膝投降时骤然颓老的背影,是温白毛牵着小弦儿的手一步步走向清凉谷的画面,还是徐行之扇面上“天榜第一”的一瞬风流呢。到底是什么一直呼唤着自己呢,周北南感到难以言说地疲惫。他还有好多话好多事没能去说去做。他还没来得及看小弦儿的孩子一眼,如果这一切还没发生,他或许会是一个合格的舅舅,曲驰在干爹这个称呼上是绝对争不过徐行之这个泼皮的,至于雪尘嘛,估计会是一个严厉的父亲。如果这一切都没发生。古有南柯一梦乱人心神,曾有仙人阖目十年,睁眼方觉弹指一瞬。奔腾的异兽,掠去的日月,凿破的山海,都是人心所幻。道门所传的烂柯阵法,魔子眼中闪过的鸦青光芒,都如山石崩塌般纷纷隐去。如果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那一定是能溺死人的美梦。在这梦中,周北南要睡下了。蛮荒灰坑上方被风吹下来的泥沙恍似月辉,令人无端想要落泪。周北南热烈张扬的一生,就这样终结在一个漆黑的蛮荒灰坑中。“小弦儿!曲驰!雪尘!......徐行之!行之!!”夹杂着鲜血的狂喊从灰坑下传来,这叫声中是数不清的绝望与片片真心。不多时,坑中再未有声音传来。蛮荒的巨人曾路过灰坑,却并未在意。眼冒绿光的野狼曾在此处大快朵颐。一个疯癫的剃刀怪物无厘头地叫着跑着。蛮荒的风一直吹着,从未停歇。人生南北多歧路。风陵山的青竹殿中曾摆过几十坛酒,一朵花落在女子的发髻中,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为她轻轻拂去,换来了一抹温柔笑靥。斜倚在树旁的男子醉态萌发,硬拽着另一个温雅男子论道对饮,腰间折扇清辉熠熠。一阵谈笑间,周北南快步走到大殿门口,虚敲了下门,道了一声“我来迟了”。再重逢,故人对面应不识。二死一醒尸,一痴一残废。叹隙中骑,石中火,梦中身。前尘往事多扰人,忧怖十三年。幽幽魂核中,散不去的,原是千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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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网友:夏桀.29% [2025-05-26 20:30:40] 来自上海
周北南的死太仓促 特意为他补个书评
[投诉]
[2楼] 网友:夏桀.29% [2025-05-26 23:29:05] 来自上海
【温雪尘】雨夜,令人心生厌烦。温雪尘透过窗户瞧见了瓢泼大雨,带着腥气的雨丝拂过他的脸颊,似是有什么罪恶要诉说。山下几顶斗笠正逐步逼近,温雪尘看着这场景,极轻地皱了下眉头。似乎也是一场雨,密密麻麻的魔立在山脚下,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手中灵力浩瀚,封山大阵随着灵光掀起道道波澜。雨越下越大,青年的脸色变得惨白,似是在忍受极大的痛楚。天边忽地响起一声惊雷,暴雨雷鸣中,花谢叶落,阵破人亡。在众魔的邪笑中,温雪尘终于看清了青年的脸。“山主传唤”,这一顶斗笠将温雪尘拉回了现世中。篡改众生记忆,世界书竟有如此神威吗。回想着刚才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温雪尘不禁心神晃动。雨停了,夜却还没过。风陵山的路很长,长到有些人走了十三年,长到一起登山的人都走散了,长到没有回头路可走。当九枝灯的书筒砸破额头时,温雪尘什么都没想。他拿出怀中的手帕擦拭掉额头流下的血液,看见了手帕底端用金丝密线绣成的“弦”字,只觉心底有一股说不出的疼痛。温雪尘看着狂躁不安的九枝灯,听着九枝灯的声声控诉与焦急。在一片嘈杂中,他闭了闭眼,“我去蛮荒找徐行之”,只一句话,前尘故人终相逢。接下来发生的许多事,都颠覆着温雪尘的认知。也许在很久远的时候,道门魔宗也这样争斗过,年幼的婴孩于母亲尸首前痛哭,泛着血光的魔爪被一剑斩落。白袍玉冠的道人一掌推出如山如海的灵力,踱步雪地的僧伽传唱起道道梵音。自有圣人应劫而生,可他温雪尘没能做成圣人。道非道,魔非魔,他成了叛徒。有虫蚁从他的头发上爬过,温雪尘听着蛮荒里的雨声,手心握紧了那几根指骨。蛮荒的沙土极硬极冷,土块一同压着他与弦妹,一想到这,温雪尘的心便静了。漫长的孤独是会将人逼疯的,也许躺了十年,也许躺了百年。温雪尘常常会想起一些往事。他想起自己父母死于鬼修手中的惨状,他想起风陵山上肆意风流的少年时光。他想起不久前闯入蛮荒的少年,那是行之的徒弟,同他师傅一般敏慧。但他想得最多地还是清凉谷山上开遍的灵花,青岩转角处,少女嫣然一笑,手中长枪萧萧。往事叫人断肠,情愁多为利刃。温雪尘与周弦,生不同衾,死则同穴。古往今来,有鲲鹏跃海,夸父逐日,皆为执念。一轮轮恒月,缠绵了多少情思。□□慧剑斩情,可若无情,又何须断情。大道啊,何苦教人如此痴情。呼啸风声中,温雪尘阖上双眼。腥臭的泥土紧紧地压着温雪尘的面庞,叫他动弹不得。“坐观天地卧观心,流云成卿,飞星成卿。”未曾送出的情诗在一段段故梦里被温雪尘反复吟诵,他低语给弦妹听,可身旁的弦妹不回答,记忆中的弦妹也不说话。红尘波澜谁又能参透,多是流云易散,飞星传恨。在佛宗的故事中,佛的大弟子曾在树下打坐,魔鬼使出浑身解数也未能令其破戒。可在第七天,一个少女回眸望了这位弟子一眼,那是他最心爱的女孩。就这一眼,他再也不能成佛。缘分在冥冥中就已被安排好,有情者从不求挣脱,只求沉沦。命若琴弦,满身风尘。一个醒尸,一具白骨,从此再不分离。山月不知心里事,你知,我知,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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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网友:夏桀.29% [2025-05-26 23:30:47] 来自上海
温雪尘的part融了一些其他梗,随便写写(勿喷)这书看得我太痛了
[4楼] 网友:找不到好看小说93% [2025-07-28 01:50:02] 来自山东
姐妹写的很牛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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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夏桀.
29% 打分:2 [2025-05-26 20:29:37]
来自上海
痛,太痛了,撕心裂肺不过如是。
胸前的伤口汩汩冒血,手中握着的长枪随着风声呼啸,悲鸣不断。
周北南勉力抬头,似是想看清什么。眼前黄沙迷漫,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腥甜的血气在山谷中飘荡,这股味道从周北南身上流出,混杂了身后女子尸骨上的腐烂气息。
南狸已经走了,可他充满恶意地声音却一直缠着周北南,无尽的痛苦顺着那些话语钻进周北南耳中。渐渐地,婴儿的啼哭声也弱了下去。
周北南很想大喊,他想再叫一声小弦儿,他想再骂一句徐行之,可他再发不出声音来。他的嗓子哑了,被风沙侵蚀得说不出话来。蛮荒又黑又冷,黑暗与绝望一起逼着他发疯,叫他求生也难,求死无果。
可他还不能死,周北南心想。浓烈的仇恨裹挟着甜蜜的回忆,昔日天榜比试上热烈的张扬的意气风发的少年面孔,在一眨眼间变成了丑陋的魔道面孔。
是他率应天川弟子鏖战之时的愤怒,是他父亲屈膝投降时骤然颓老的背影,是温白毛牵着小弦儿的手一步步走向清凉谷的画面,还是徐行之扇面上“天榜第一”的一瞬风流呢。
到底是什么一直呼唤着自己呢,周北南感到难以言说地疲惫。他还有好多话好多事没能去说去做。他还没来得及看小弦儿的孩子一眼,如果这一切还没发生,他或许会是一个合格的舅舅,曲驰在干爹这个称呼上是绝对争不过徐行之这个泼皮的,至于雪尘嘛,估计会是一个严厉的父亲。
如果这一切都没发生。古有南柯一梦乱人心神,曾有仙人阖目十年,睁眼方觉弹指一瞬。奔腾的异兽,掠去的日月,凿破的山海,都是人心所幻。道门所传的烂柯阵法,魔子眼中闪过的鸦青光芒,都如山石崩塌般纷纷隐去。如果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那一定是能溺死人的美梦。
在这梦中,周北南要睡下了。蛮荒灰坑上方被风吹下来的泥沙恍似月辉,令人无端想要落泪。
周北南热烈张扬的一生,就这样终结在一个漆黑的蛮荒灰坑中。
“小弦儿!曲驰!雪尘!......徐行之!行之!!”夹杂着鲜血的狂喊从灰坑下传来,这叫声中是数不清的绝望与片片真心。不多时,坑中再未有声音传来。
蛮荒的巨人曾路过灰坑,却并未在意。眼冒绿光的野狼曾在此处大快朵颐。一个疯癫的剃刀怪物无厘头地叫着跑着。蛮荒的风一直吹着,从未停歇。
人生南北多歧路。风陵山的青竹殿中曾摆过几十坛酒,一朵花落在女子的发髻中,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为她轻轻拂去,换来了一抹温柔笑靥。斜倚在树旁的男子醉态萌发,硬拽着另一个温雅男子论道对饮,腰间折扇清辉熠熠。一阵谈笑间,周北南快步走到大殿门口,虚敲了下门,道了一声“我来迟了”。
再重逢,故人对面应不识。二死一醒尸,一痴一残废。叹隙中骑,石中火,梦中身。前尘往事多扰人,忧怖十三年。幽幽魂核中,散不去的,原是千万恨。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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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2025-05-26 20:30:40]
来自上海
周北南的死太仓促 特意为他补个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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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网友:夏桀.
29% [2025-05-26 23:29:05]
来自上海
【温雪尘】
雨夜,令人心生厌烦。
温雪尘透过窗户瞧见了瓢泼大雨,带着腥气的雨丝拂过他的脸颊,似是有什么罪恶要诉说。山下几顶斗笠正逐步逼近,温雪尘看着这场景,极轻地皱了下眉头。
似乎也是一场雨,密密麻麻的魔立在山脚下,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手中灵力浩瀚,封山大阵随着灵光掀起道道波澜。雨越下越大,青年的脸色变得惨白,似是在忍受极大的痛楚。天边忽地响起一声惊雷,暴雨雷鸣中,花谢叶落,阵破人亡。在众魔的邪笑中,温雪尘终于看清了青年的脸。
“山主传唤”,这一顶斗笠将温雪尘拉回了现世中。篡改众生记忆,世界书竟有如此神威吗。回想着刚才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温雪尘不禁心神晃动。
雨停了,夜却还没过。风陵山的路很长,长到有些人走了十三年,长到一起登山的人都走散了,长到没有回头路可走。当九枝灯的书筒砸破额头时,温雪尘什么都没想。他拿出怀中的手帕擦拭掉额头流下的血液,看见了手帕底端用金丝密线绣成的“弦”字,只觉心底有一股说不出的疼痛。温雪尘看着狂躁不安的九枝灯,听着九枝灯的声声控诉与焦急。在一片嘈杂中,他闭了闭眼,“我去蛮荒找徐行之”,只一句话,前尘故人终相逢。
接下来发生的许多事,都颠覆着温雪尘的认知。也许在很久远的时候,道门魔宗也这样争斗过,年幼的婴孩于母亲尸首前痛哭,泛着血光的魔爪被一剑斩落。白袍玉冠的道人一掌推出如山如海的灵力,踱步雪地的僧伽传唱起道道梵音。自有圣人应劫而生,可他温雪尘没能做成圣人。道非道,魔非魔,他成了叛徒。
有虫蚁从他的头发上爬过,温雪尘听着蛮荒里的雨声,手心握紧了那几根指骨。蛮荒的沙土极硬极冷,土块一同压着他与弦妹,一想到这,温雪尘的心便静了。
漫长的孤独是会将人逼疯的,也许躺了十年,也许躺了百年。温雪尘常常会想起一些往事。他想起自己父母死于鬼修手中的惨状,他想起风陵山上肆意风流的少年时光。他想起不久前闯入蛮荒的少年,那是行之的徒弟,同他师傅一般敏慧。但他想得最多地还是清凉谷山上开遍的灵花,青岩转角处,少女嫣然一笑,手中长枪萧萧。
往事叫人断肠,情愁多为利刃。温雪尘与周弦,生不同衾,死则同穴。古往今来,有鲲鹏跃海,夸父逐日,皆为执念。一轮轮恒月,缠绵了多少情思。□□慧剑斩情,可若无情,又何须断情。大道啊,何苦教人如此痴情。呼啸风声中,温雪尘阖上双眼。
腥臭的泥土紧紧地压着温雪尘的面庞,叫他动弹不得。“坐观天地卧观心,流云成卿,飞星成卿。”未曾送出的情诗在一段段故梦里被温雪尘反复吟诵,他低语给弦妹听,可身旁的弦妹不回答,记忆中的弦妹也不说话。红尘波澜谁又能参透,多是流云易散,飞星传恨。
在佛宗的故事中,佛的大弟子曾在树下打坐,魔鬼使出浑身解数也未能令其破戒。可在第七天,一个少女回眸望了这位弟子一眼,那是他最心爱的女孩。就这一眼,他再也不能成佛。缘分在冥冥中就已被安排好,有情者从不求挣脱,只求沉沦。
命若琴弦,满身风尘。一个醒尸,一具白骨,从此再不分离。山月不知心里事,你知,我知,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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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网友:夏桀.
29% [2025-05-26 23:30:47]
来自上海
温雪尘的part融了一些其他梗,随便写写(勿喷)这书看得我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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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网友:找不到好看小说
93% [2025-07-28 01:5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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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写的很牛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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