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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痕》 第74章
作者公告
在改,还在改QAQ 2026.1
……(全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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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第 1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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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长!因为看后面也有略所以多截了,看完下接77章。
因为这个假期,宁秋砚已经准备了一个多月,明确地知道他们将会做什么。
所以他不惊讶于关珩的直接。
绕过屏风后方,宽敞的卧室便映入眼帘。大床摆在正中间,远离每一道窗户,夜晚来临后窗帘全都被拉开了,玻璃外映着森林雪景。
根据关珩的提示,宁秋砚继续往里走。
站在衣帽间中,他先脱掉了卫衣,T恤,然后继续往下。
全部的衣物都堆在地毯上。
卸下所有保护,他被周遭关珩的衣服包围,它们干净整齐,却与主人一样具有强烈的存在感,沉默着看着他进入这样私密的空间。
浴室的水温相对人类常用的偏低,宁秋砚洗得有些冷,开始轻微地发抖。
裹着浴室里的大毛巾走出来以后,他在隔得最近的一个衣柜里拿了件关珩的睡袍穿上,身体恢复了一些温度,但仍然还是在抖。
他后知后觉,原来是因为自己太紧张。
会痛吗?
他想起特地看过的一些影片片段,还有关珩的提醒。
他有说“No”的权利。
他知道,只要他有一点点承受不了,关珩都会绅士地停止。
花了大约半小时,宁秋砚才从浴室出来。
关珩已经在别的浴室洗过澡,换上了另一件袍子。他的长发挽在耳后,披在宽阔的肩背,附带一点湿气。
听到宁秋砚走过来的声音,关珩转过头看向他,但什么也没有说,直到宁秋砚走到了他的面前,仅隔着一拳的距离。
一个仰着头,一个微微俯首,是完全信任,随时可以接吻的姿势。
他们没有以吻作为开始。
“跪在床上。”
关珩一双凤眸很深,语气很淡。
声音比往常要低。
宁秋砚的睫毛抖了下,呼吸有点急,但什么也没有问,也没有表示反对。
床品是灰蓝色的,有几只蓬松的枕头以及一床很薄的毯子。他跪坐在床的中央,眉眼乖顺,肤色白得晃眼,脖颈及胸膛处连成一片粉。
就这样背对着关珩,过了一小会儿,他听见卧室里有什么发出了轻微而沉闷的金属声响。
关珩打开了他带回来的那只小皮箱。
他反应过来。
是要准备用里面的东西了?
身体轻轻地一颤,脑子里再次不受控制地出现了难以接受的影片片段。
宁秋砚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刹那间进入了警觉状态,说不清楚在“关珩”和“逃跑”两者之间,现在到底是谁对他的吸引力更大。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床垫却忽然重重地下陷,后背也贴上了宽阔的胸膛。
关珩自后方环住了他的腰,问:“这是什么?”
那根顶端有方形皮革的细杆被递到了宁秋砚的面前。
顺着看去,关珩的手指修长,干净得不食人间烟火,皮肤与银色金属呈现类似的冷淡质感,他只是捏着它,好像让它都变得高级。
还以为是对“准备”的考核,宁秋砚的脸一下子就烧着了:“是皮——”
“我知道它是什么。”关珩打断了他,“宁秋砚,我是问你,它为什么会出现箱子里?”
宁秋砚迷茫地回头,看向关珩,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这不是关珩让李唐准备的东西吗?
关珩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后颈,将他压在床上,随后用皮料轻轻拍打他的脸颊:“既然害怕,那为什么见到超过接受范围的东西,你的反馈不是坦白地告诉我,而是只告诉我‘不知道要怎么用’?”
宁秋砚好像明白了什么:“这……”
难道是李唐弄错了?
他转头朝箱子的方向看去,发现侧倒在地上,除了那些他见过的东西,还有一些更加奇怪、精巧的东西,带着羽毛的、形状类似XX的……那箱子竟然还有第二层!
所以,真的是李唐弄错了,以对方那种性格,要往这方面想应该是很容易的事。
宁秋砚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说明。
关珩扳过他的脸:“还是说你本来就想要?”
宁秋砚立刻摇头:“没有!不是!”
关珩低头深深地看着他。
那双凤眸里萦绕的红色再次出现了。
关珩似乎是在调侃,似乎是在责备,又或许是还有更深一层的,宁秋砚看不懂的东西。
宁秋砚与之对视,只觉得危险。
这导致他的心跳得那么快,现在除了关珩,他什么也无法顾及,只能遵从本能补充一句:“只是如果您想,我……”衛鯹尛说
“不会。”关珩道,少时,又沉沉补充,“至少不是现在。”
海浪数次堆积,蓄成汹涌汪洋。
终于决堤的那一刻,关珩自后方掌控住他的下颌,手指入侵了他的口腔。
呜咽尽数被堵住了。
好一阵子宁秋砚的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他没有忍住,咬了那根手指,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腰带,扑簌簌顺着脸颊往下落。
混合着口中的唾液一起,将关珩漂亮的手染得满是水渍。
“你真的是小狗?宁秋砚。”关珩叫了他的名字,“松开。”
明明还是有点生气的,但宁秋砚还是马上就乖乖地松开了,但双手却没有马上被解开,关珩只扯掉开了蒙住眼睛的腰带。
视线重回自由。
宁秋砚哭得太凶,眼睛红得不能看,眼泪把睫毛都粘在一起,几乎看不清,只感觉关珩摸了摸他的头,听见关珩叫他张嘴。
然后,那根被泪水打湿的腰带团了团,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咬着。”
关珩说。
紧接着,膝盖被分开了。
后面是怎么睡过去的,宁秋砚一时有点恍惚,但知道床单被褥是换过的,闻起来有很淡的洗涤剂的清香味。
他人刚躲进里面,就被关珩拦腰抱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关珩只说:“吃点东西。”
宁秋砚点点头:“想在床上吃。”
还拉紧了被子,欲盖弥彰。
关珩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个床上小桌,竟真的给他把餐食都放在了桌上。宁秋砚饿得厉害了,默默地吃到一半才问:“刚才谁来了?”
“凌医生。”关珩说。
宁秋砚眼睛睁圆了些,忘记吃东西:“他为什么来?”
一晚过去,宁秋砚终于反应过来大家都知道他留宿在三楼的事实。
“送吃的。”关珩回答,“以为你会受伤,让我注意给你用血的剂量,怕你出现OD现象。”
宁秋砚:“……”
他没有受伤,也没有服用关珩的血,上次那种用血后的反应太可怕,他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而且,他好像根本没有受伤的可能。
除了身体酸软,有点坐不起来,连手腕上都干干净净的,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也不会下楼去。
吃完东西宁秋砚就再次缩进了被子里。房间里太暗,他其实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只看见关珩走向窗前拉开了窗帘,阴郁的天光马上就洒了进来,刺得他闭了闭眼睛。
“还在下雪吗?”
他问。
“还在。”关珩一边脱去睡袍,一边朝床前走来。
宁秋砚没有能完全看清楚,但扫了个大概,马上就又埋进去半张脸。
露在外面那半张却仍红得厉害。
被子掀开了。
宁秋砚小幅度地抓了一下,没有坚持。他湿润的眼睛望着关珩,手指悄悄抠在床单上,手背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关珩靠过来,垂着睫毛看他:“腿。”
宁秋砚就抬起长腿,环住了关珩的腰。
两人额头相触,暗光中形成极为优美的剪影。
关珩的身体呈现象牙般的冷白色,背肌分明,与身下呈牛奶质地的人一起,将这一方天地划分为带着柔光的黑白色调。
宁秋砚的手指被抓住了。
每一根都被紧紧地扣住,压在枕头上,手腕贴着手腕,他张了张红润的唇,脉搏正在急速跳动。
关珩另一只手朝下。
宁秋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脉搏跳得更快,几乎不敢再望着关珩。
借着朦胧天光,他看见关珩的唇线下方出现了小小的尖牙。
像第一次在他的清醒状态下吸血时那样,那雪白的尖牙共两对,是并排的。一对较长,用来刺穿猎物,一对较短,固定猎物不会逃跑。
宁秋砚往上移动,难受地蹙眉,发出很小的声音:“先生。”
是只有他们能听懂的哀求。
关珩终于把几小时前使用的东西拿了出来,扔在地毯上。
惩罚早就结束了。
宁秋砚脚趾蜷起,呼吸扫在关珩下巴。
他们接了一个漫长的吻,随后宁秋砚被关珩翻了过去,腰提起来,脸朝下地压在枕头里。
那只大手重重地压着他的头脑勺,手指插入头发里,慢慢收紧。
很久以后宁秋砚才终于得以从枕头里抬起头,重拾呼吸,他转头看一眼关珩,脑子里便“嗡”地一声炸开了。
关珩戴上了那个类似黑色口罩一样的东西。
昏暗中,他好像一尊沉默的神祇。
正垂着睫毛,仿佛是给臣服的信徒留出最后的喘息机会般,居高临下地审视。
对比现在,他才知道刚才的关珩到底有多温柔。
关珩,关珩。
渐渐地,别的声响替代了室内的沉默。
越来越重,充斥宁秋砚的耳膜,让他濒临失控的边缘。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宁秋砚一直都无法转身。
关珩也没有拥抱他。
*
下午,宁秋砚裹着关珩的睡袍,窝在那张黑丝绒沙发上看了一本书。
关珩消失了一阵。
是宁秋砚躺够了,自己软着腿爬起来洗的澡。
浴室的镜子满是雾气,只隐约看见颜色,他擦干后来到衣帽间,看着落地穿衣镜里那个身上红紫交加的人,发了一会儿呆。
脖颈和腰部的痕迹要多一些。
但宁秋砚本来就很容易留下印子,所以这些本也不算什么。
因为做了周全的准备,从头到尾,关珩都没有让他受伤。
思及昨晚的惩罚,宁秋砚整个人一阵阵地冒出热气,但想到刚才结束时关珩的状态,他又捂住了脸。
关珩好像还没……
是血族本来就不会有那种时刻,还是关珩知道人类太脆弱无法继续,所以才强迫自己停止?
如果是后者,那么宁秋砚终于明白凌医生之前提过的关珩的超强自制力,到底是有多强。
书的名字叫《24个比利》,作者是丹尼尔·凯斯,据说之前宁秋砚和关珩一起看的电影《搏击俱乐部》便受其启发。书关珩已经看了一半,宁秋砚只翻了几页就被吸引,他只是没想到关珩也会像他一样,对这类题材的作品感兴趣。
关珩回来时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仍只是穿着睡袍,但发梢与衣摆都微微地湿润着。他没有告诉宁秋砚自己去了哪里,也没有说别的什么,只朝宁秋砚一抬手,扔过来一只苹果。
宁秋砚准确地接住。
苹果大概是在哪个仓库里顺手拿的,洗过了,很香。
“谢谢。”他说。
没有问关珩去了哪里。
苹果只吃了一半,宁秋砚就被翻过去跪着。
他趴在了丝绒沙发高高的靠背上,因为双腿发软,差点没支撑柱:“先生?”
“不要动。”关珩命令,“分开点。”
宁秋砚颤着照做。
恨不得原地消失。
关珩的手来到前方,轻轻一拉,睡袍的腰带便松开。
他继续向下,问:“还痛?”
宁秋砚没有拿自己的衣服上楼,里面都是空的。被碰到时他剧烈颤抖了一下,没办法很好地回话,只是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人已经全红了。
比起痛感,关珩带给他的别的感觉更可怕。
关珩心情似乎不错,轻轻地笑了一下。
宁秋砚呼吸变快,闻到关珩身上有很淡的血腥味道,还有去猎食后尚未消退的、属于雪后森林的气息。
关珩刚才……去进食了。
他想。
检查完毕,衣襟重新合拢。
关珩替宁秋砚系好了腰带,轻松地把他抱在了腿上。
“看多少了?”关珩捡起书问。
“二十多页。”宁秋砚从他脸上收回视线,重新用手拿着苹果啃了一口,朝书看去,“有点暗。”
窗帘早已合上。
不能再看见外面的风景。
这间室内的光线对需要阅读的人类的确不太友好,关珩合上书说“别看了”,宁秋砚便“哦”了一声。
苹果垫了宁秋砚的肚子,很快有别的食物送了上来,仍是关珩亲自去取的,令宁秋砚惊喜的是,他们竟然还给他准备了一份冰淇淋。
在最热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好像闪过这样的念头,但如果不是看到它,他应该也想不起来。不过在这样温暖的氛围里能吃点冰凉的甜食总是幸福的,宁秋砚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
注意到关珩正看着自己,宁秋砚有些不好意思。
关珩却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
安抚小动物似的。
宁秋砚猜关珩一定没有吃过冰淇淋,所以才不理解人类对它的偏爱。毕竟在一千多年前,除了一些季节性的冰制品,冰淇淋这种东西并不存在。
宁秋砚觉得有点可惜。
除了冰淇淋,世界上还有无数美食,关珩却都无法品尝。
“又在想什么?”关珩侧躺在横榻上,懒懒地撑着头闭目眼神,“宁秋砚。”
他总能看透宁秋砚脑中稀奇古怪的念头。
宁秋砚眨眨眼:“今天我能问问题吗?”
关珩:“一个。”
宁秋砚连忙整理思路,问:“如果你们吃了人类的食物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关珩回答。
宁秋砚“咦”了一声,手指敲敲碗,思索道:“不会不舒服,不消化什么的?”
关珩说:“会没那么快消化,但是不会不舒服。”
宁秋砚更好奇了:“那,是不是也可以靠人类的食物维持能量消耗?”
“不可以。”关珩淡淡道,“不会不舒服,不能维持能量消耗,也尝不出任何味道,像嚼一张被漂过无数次的纸。”
宁秋砚便点了点头。
严格来说他已经问了不止一个问题,关珩竟都一一回答了。
关珩睁开眼睛,忽然说:“冰的可以尝。”
随即俯下头。文学一二
他们接了个冰凉的吻。
宁秋砚仰着头,关珩自上而下地捧着他的脸,勾着舌头,温柔地将口腔里外都尝了一遍。
宁秋砚被吻得身上发热,关珩却没有继续的意思。
他们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
宁秋砚以为结束了。
但接下来的两天,他都没能离开三楼。
76
拼图室里空了。
在得到允许下楼之前,宁秋砚本想去拼图室里看书。
他记得那里一直很明亮,应该是当初为了让他可以看清拼图块上的图案,关珩特地叫人改造过灯光。
在进去之前,宁秋砚想过里面会是什么样的情景。但真正推门而入,看见里面空荡荡的地毯时,他还是在门口怔了很久,才敢迈步进入其中。
那张能放三万多块的灰色拼图毯,数个以颜色分类的小纸盒,还有只剩下一部分没能拼凑完成拼图,统统都消失了。
房间里没有任何他曾存在过的痕迹。
宁秋砚不觉得关珩应该一直保留那副拼图。
毕竟当初他们谁也没想过还会再见面。
告别,并结束一段没有理由再继续的关系,整理与清除是本就应该做的事。
他原本不会再出现在关珩的生活中了。
拢了拢睡袍,宁秋砚跪在空空的地毯上,触摸了以前拼拼图的位置,忍不住去想,关珩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会觉得,即便再也不见面了,也没有关系吗?
宁秋砚发现自己接受,也能理解关珩的想法。
对于无穷尽的一生来说,类似的相遇不知凡几,没有谁能将每一段都留住。
出现在这里的宁秋砚,也只不过是正好再次留下了而已。
“都叫人收起来了。”
关珩出现在门口,松松地披了件衣服,袒露着胸膛与腰腹。
他的嗓音依旧呈偏冷的质感,说话时语气也淡,神态是懒散的,显得极为有距离感,又极为松弛,是和他很亲近的人,才能看见这迷人的一面。
“收起来了?”宁秋砚从他身上移开视线,问,“那,都拆掉了吗?”
那么大的拼图不拆掉是没法收起来的。
“嗯。”关珩应道。
“……”宁秋砚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拼了那么久,他当然觉得非常、非常可惜,可是拆掉它,然后收走,好像才是收纳它的正确方式。
关珩来到他身旁随意坐下,用手碰了碰他的脸:“觉得可惜?”
宁秋砚黑白分明的双眼看着关珩,点点头。
关珩手从他的脸颊滑过,来到软软的耳垂后方,五指张开,掌住脖颈:“没什么好可惜的。”
宁秋砚放下书,主动搂住关珩的脖子,面对面坐在他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一言不发。
日渐亲密,他们已经有了一些默契。
关珩很喜欢这样抱他。
宁秋砚也很喜欢。
几个小时前,他们以这样的姿势坐在床上,宁秋砚亲手给关珩戴上了止咬器。
“你来。”关珩将东西给他,这样说道。
当时房间里很黑,宁秋砚抖得厉害。
手指触碰到关珩微凉的脸颊,长长的睫毛,经过耳朵,将那黑色的、满是暗示的面罩固定在关珩的头部后方。它遮住了关珩优美的嘴唇,禁锢了嗜血的渴望,让宁秋砚下意识地用双手去抚摸,想要捧住关珩被遮住的半张脸。
随即手就被控制住了。
宁秋砚是在服从命令,而不是行使特权。
手腕上的桎梏换成了腰带。
双臂垂放在身后,系好的蝴蝶结让他像待拆封的礼物。
这次他被允许观看。
和上次一样,很缓慢。
敏感程度却以数倍增长的方式,无穷尽地叠加,又温柔缱绻,让一切感官都被放大。
关珩总显得冷淡的手指掐着他,掌托着他。
即使他太过软弱,根本没能坚持多久。
大宅的清晨很安静,在这间卧室里,时间
先前盛着早餐的餐盘还放在地面,东西只吃了一半。
黑暗中,关珩手里那牛奶构造的线条一路向下,收得窄而细,极致地凹陷,然后丰盈地凸起,激起一圈圈柔软波纹。熟悉的声响充斥,仿佛播放着一首缓和湿润的雨中曲。
宁秋砚倒在地板上,靠在墙壁上,趴在铺了软垫的横榻上。身上干干净净,戒指、耳钉都不在,没有任何能阻碍他,或者是导致他磕碰的物品。
抱得紧一点,重一点,久一点,都没有关系。
手腕上的腰带不知何时松散了。
双手重获自由。
他终于得以抓住窗台的边缘,关珩的手从他的后背向上,轻轻地掌控着他的后脑勺,重而慢地贴近。
宁秋砚收紧了呼吸,身体难以自持地起伏。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室内照射出极细的,朦胧的光影。
昏暗处,曲子却迟迟没有迎来终章。
关珩汗湿的长发扫过胸膛,宁秋砚试着抓住一缕,让它缠绕在指间。
发丝很凉。
他无意在起伏中松开,下意识地扣着关珩的手臂,逐渐往上,十指扒住关珩的肩膀,便再也不敢越距了。
汗水同样浸湿了他的睫毛,混合泪水。
他们的唇隔得那么近。
如果没有阻挡物,他们可以一边继续,一边接吻。
但那是被禁止的。
拥抱已经是极限。
面罩遮住了关珩一半的脸,露在外的眉眼仍俊美得难以形容。
他的凤眸中出现的骇人血色,使得这场缓慢的角逐充满危险。
夜晚他们听《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从背后相拥。
湿润的皮肤贴在一起,宁秋砚只要稍微一动作,便会忍不住闭上眼睛,从耳郭一直红到锁骨。
太夸张了。
他决定收回血族不会有那种东西的猜想,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全新的认识。
原来是有的,但非常淡,也非常多。
也不是不会有那种时刻,而是需要更久,更粗暴,更……
宁秋砚无法太细地回想,人会烧起来。
后来的一切都变得太快,太重,导致他整个人散架似的挂着,被迫承受疾风骤雨。
而关珩,早已给予了他足够的适应时间。
那是一场几乎令人窒息,死去的征伐。
房间里乱得不能看,他们最后甚至只能躺在地板上。
宁秋砚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也不知道最后都发生了什么,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正靠着温暖的炉火。
他伸出手去触碰,好奇为什么是它能在地板上燃烧。
身后的关珩却把他的手拿回来,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低声说“是假的”。
手指亲密地划过白皙的手臂内侧,那行深蓝的拉丁文字母。
其意为“山巅的月光”,是纪念去世母亲的刺青。
宁秋砚好像习惯用这样的方式来铭记生活里一些想要记住的事,用自己的身体,皮肤。耳后的爱心是,手臂内侧的拉丁文是,耳垂上关珩给的耳洞也是,很难说以后还会不会增加别的。
明明那么脆弱,却又对自己有奇怪的破坏欲。
宁秋砚和他这个年纪的大部分男孩一样,都是叛逆的矛盾体。
但是他又太乖。
无论在外面如何张牙舞爪,特立独行,在关珩面前都会顺好毛,无所不从。
如果就这样将他永远地留在渡岛,禁锢在这三楼,禁锢在这房间的大床上,他也只会睁着那双湿漉漉的、小狗般单纯的眼睛,只要关珩开口,他便会无条件地答应。
因为他是关珩的。
“抬手。”关珩说。
宁秋砚快碎了,但还是翻过来,听话地抬起了手。
火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关珩披散长发,低头吻了他的嘴唇,奖赏似的说“乖孩子”,轻得如同遥远的呢喃。
细链发出声响,双手重新扣在了一起。
关珩细致地分开他。
温柔继续。
但不再让他随意触碰。
*
宁秋砚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睡了个昏天黑地。
大概是累极,他没有怎么做梦,醒来才发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人躺在被子里,穿着自己的衣服,床头的小黄花换了,是一支白色小苍兰,不知道在这种天气是怎么摘到的。
那些戒指都放在桌面上,红宝石的耳钉也在。
他猜是关珩抱他下楼的。
起床时身体酸软得厉害,宁秋砚的四肢都在发抖,却不是因为饥饿,而是一些难以启齿的原因。
好在除了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他一点也没有受伤,所以只面红耳赤地缓了一会儿,还是穿戴整齐去洗漱。
宁秋砚先去了一趟厨房,白婆婆不在,一位婶婶告诉他白婆婆去了农场,还有几天就春节了,他们需要在那里将准备好的一些食材收好带回来。
岛上不仅有养殖场,也有温室农场,宁秋砚之前听说过,但那里有些远,他还一次都没去过。
厨房里倒是随时都有吃的。
宁秋砚自己动手做了份简单的食物,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
康伯也不在大宅里,佣人说:“他和先生一起出去了,会晚些回来。”
外面还是白天,关珩一般不会在这时出门。
何况关珩并没有吸他的血。
宁秋砚猜想一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
迷迷糊糊地,他记得之前关珩接了个电话,好像是发生了点什么事,需要关珩去一趟。
不过当时他刚被关珩抱去洗过澡,头一沾到枕头就失去了意识。
三楼对宁秋砚开放,即使关珩不在,宁秋砚也可以随时上楼。
楼下没有手机信号,宁秋砚来渡岛几天就失联了几天,等于人间蒸发,他得重连手机信号,看看有没有错过什么工作或学校的消息。
这还是宁秋砚第一次在关珩不在时,进入关珩的领地。衛鯹尛说
三楼一切如旧,先前那副不忍直视的情景已经被整理好了,干净,昏暗,有序。
步入其中,几天来发生的每一幕便都播放电影似的,于每一个角落在宁秋砚的眼前回放。他穿过的睡袍挂在沙发上,看过的书好好地摆着,喝过水的杯子也都放在一旁的高柜里。
他坐进那个黑丝绒沙发,熟练地曲起腿,仿佛仍和关珩一起挤在这里。
手机里的信息大部分是同学讨论作业的,也有社交软件的私信,还有几条是苏见洲询问近况的。
宁秋砚一一回复了。
想了想,他给关珩也发了一条。
【您什么时候回来?】
房间里却响起短信提示音。
宁秋砚循声找去,看见关珩的手机扔在了床上,屏幕短暂地亮起,提示着“您有一条新信息”。
宁秋砚心中微微一动。
关珩的手机壁纸是一张熟悉的风景照,是从室内角度拍摄的,白天的溯京铁塔。
他拿过自己的手机,看着自己设置的那张夜景壁纸,心跳变快了。
原来他和关珩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对方拍摄的照片作为桌面壁纸。
一张是黑夜,一张是白天。
他又给关珩发了一条:【雪停了。我想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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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了都没写啥都能被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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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鱼雷来咯!作者大大请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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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看盗版的详细了,回来回味居然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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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节操好,有人人品好,有人智商好……但是……我心情好,砸你个地雷,不要潜水了出来码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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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珩或许并不想让宁秋砚
看,大手伸过来,再次按住了
他的头,五根手指用力,重新
将他的脸埋进枕头里。
因为即便是关珩,也有无
法百分百掌控的事。
关珩也有弱点。
被激发的渴望消退大半,
纵使肌肉、骨骼都还沉溺其
中,宁秋砚也感到了隐隐流动
的危险意味。
开始之前,关珩告诉他“方
式过程都和普通人不同”,直到
此时他才理解它的具体含义。
他们不是同样的物种,对
关珩来说,血与爱谷欠都是
本能,两者纠缠在一起,难以
分割。
那并不是什么口罩,也不
是宁秋砚胡思乱想的那种产
物。
只是关珩用来约束自己
的。
一个冰冷的止咬器。
空气好像也变冷了。
宁秋砚的皮肤表面起了
层细小的颗粒。
刚才看见的一幕却在他的
脑海中挥之不去,关珩披散的
长发,被遮住的半张俊美的
脸,还有那双总也猜不透的情
绪的眼睛。
另一种热度从宁秋砚的胸
口往外蔓延。
他莫名地想起了那个春天
的月夜中,在海岸灯塔的下
方,关珩独自一人行走前方的
挺抜背影。
如果能回到那个夜晚。
他不会再倔强地跟在关珩
身后。
他会勇敢地靠近,抱一抱关珩,
偌大的卧室中没有声音,
只有窗外不停歇的大雪,羽毛
一样旋转着坠落。贴着蓬松的
枕头,宁秋砚脸颊的软肉鼓起
一小块,感觉到眼下的布料正
在逐渐濡湿。
关珩的另一条手臂再次环
紧了他的腰。
很痛。
宁秋砚配合地咬住嘴唇,
手指用力,狠狠地抓住了枕
头。
寂静无声。
沉默,折磨,且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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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真的全被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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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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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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