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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归来的路灯 打分:0 [2009-05-09 23:10:22]
⊙大大把刚才那两篇删了吧,好久没发评了,我格式没弄好。晕,只能辛苦下蜀大了。 第一次看蜀客大的文,便是那篇07年发的穿越之兰柯一梦了。我追文很早的,但实际参与进来却是在老后面的天雷文,笑,坏心眼,是霸王呢。07年,那时邻家的某个无良姐姐才刚刚交上男朋友,还属于那个粉色泡沫扮嫩装土拔鼠,大学毕业也失业了的时段。一次午后的拜访,她通过我的电脑看到了一个潇洒大气的笔名——蜀客,从此便喜欢的一发不可收拾。蜀客,这个名字让我和邻家姐姐从蜀山捉妖的道士想到御剑江湖的剑仙,于是直呼帅气,将当时还只有两篇文章的窝点一遍一遍的从头翻到尾,乐此不疲。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最喜欢的还是兰柯,花一样的男子,冰一般的兰妖,玄幻,聊斋,武侠加言情的完美融合很是新颖。我记得我当时一口气看了五遍,厄,当然还是霸王式的看法……邻家姐姐看的也很满意,点头对我说,你看你看,这样的题材多帅气!这才叫推陈出新,革故秉新。我斜着眼睛看她,你不是学理工的吗?她瞪大眼睛,学理工的怎么了?学理工的怎么了?在这个连魔教教主都可以有沈清风这么好听的名字的年代,学理工的为什么就不能说出诸如尿崩这样很有文学水平的话?说完她作出陶醉状,我觉得林菲菲这个名字好浪漫啊,我以后结婚生的是女儿一定叫菲菲。我摸着下巴认真考虑,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楚颖这个名字啊……她撇撇嘴说,女孩子叫颖也太那什么了吧,婆家人一定不会同意的。我看着她,长叹一口气的说,我在有生之年还能等到你有婆家的那一天吗? 还没说完,便有香拳招呼上来,让我深刻验证了“莫惹女人”这个由人类还没从树上下来就开始存在的,世界人民最最朴素的生活辨证法的正确性。那时还年轻,对不对?总以为一切都不曾改变也不会改变,总以为满世界都是属于我的童话,总以为一个人的旅行,真的可以潇洒到走走停停,然后随心所欲。其实有些事情从未有过静止,就像是既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局却已然结束的青春,就像是我不知道在我看来很有几分侠骨仙风味道的名字蜀客,其实是对明艳灵动的海棠花的谑称,我用我这双无知的眼睛看着世界的汹涌澎湃,却以为自己可以像海子一样春暖花开,沉溺在可以完全没有顾及的怒斥社会的,静止的年代。每一个人都有过向往童话里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时候,那时我们薄学浅知,以为所有的人都只是自己舞台上的过客,以为坐在窗边就可以等到骑着白马的王子,我们期待童话,崇拜童话,在一步步的成长中努力靠近童话里公主的标准。可是,越老越悲凉呢,升学,择校,毕业,找工作,往上爬,长大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把被灌输了成人世界的尔虞我诈,冷漠转身的利刃,助我们亲手将层层名为童话的,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伪装划破。邻家姐姐开始频繁的往我家跑了,为着一个叫蜀客的,唯一属于我们的童话。我们靠在那个既没有等来王子也没有等来唐僧的木窗边,热切的讨论着第一夫君的话题。她那时已找到了工作,男朋友也已经见了“公婆”,晋升为准丈夫了。第一夫君的结局太过出人意料,她刚看完,学着星爷的调子对我叹气,唉,可惜我猜中了这开头,却始终没有猜中结尾。我无比真诚的说,我也是啊,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有婆家。这次她没有打我,而是一脸悲痛的表情向我抱怨,为什么我的他不是丹凤眼,为什么我的他不是双生子呢?我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以为是童话啊,还能一托二?再说你当年不是认了吗?你还说虽然他没有郑少凡那么能干,可他却是最会心疼你的人。她眼神黯淡下来,苦笑说,是啊,那只是童话呢,王子和公主永远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故事只会在童话里出现。我只是一个现实世界的普通人,普通女人……那你说,我和他的未来能长久吗?他,真的是我的第一夫君吗?我愣住。 接下来的生活便突然忙碌起来了。书桌上,抽屉里,满满的全是新学校的讲卷,高中的生活不同以往,我再没多少时间能闲在漆白的木窗前数足一日的落叶。邻家的姐姐渐渐不再来了,她也有自己忙碌的生活,她要准备外调升职的考核,还要筹备婚礼。我们再没有仔细交谈过,仿佛蜀客从来未曾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偶尔当我想起她,从白花花的书堆中抬头望向对面的窗子,能看见的,也只有她伏在桌前愤笔急书的背影,远远的,异常陌生。在离结婚不足整月的时候,她和她的准丈夫吵架了。那一次吵的很凶,几乎到了分手的地步。我听着窗外双方父母的争执,手中空白的试卷被我用蓝水笔画上一条条竖杠,就像是裂痕。我故意来来回回的在家中走动,有时是倒茶,有时是找旧资料,能想到的借口都已说尽,我顾不上我妈越来越臭的脸色,只为了能通过客厅的窗子观察她受伤的神情。在我第三次倒茶回来的时候,我的窗外出现了她满带泪痕的脸。她已经变的好憔悴,布满血丝的眼睛,苍白的脸色。不知道是因为夜夜的苦读,还是因为这次的争吵。她看着我端着茶杯一步一回头的挪回书桌前,一双大眼睛溢满泪水,却又在下一刻拼命忍了回去。那天,她笑着对我说,你看,这个世界上果真没有童话啊。我无话可说,手中的茶杯忽然变成千斤重,直往下沉。最残忍的童话就是最幸福的童话,因为我们总要亲自去识破它的真假。后来这次争吵便莫名的没了下文,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立场细细打听结果,只听我妈说是不了了之了。她不再相信童话的存在,却终究还是和那人结婚了。结婚当天我没去,我妈也不会答应我为这事请假。当我用细细的水笔填写完试卷上的最后一道习题时,她的婚车正好经过我学校外的马路,然后泪水便很狗血的哗啦啦的往下落。再见她时,她的神情已完全平静。我们在楼梯口碰到,她丈夫当时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提着礼盒,像是回门。我淡淡的向她点头问好,她也是淡淡的点头,微微一笑便从我身边走过。在向前走了几步路后,我忽然回头问她,蜀大的新坑看了吗?她一顿,这才回头笑的亲切,看了,怪传是吧。我不再说什么,转头进门,嘴角却愉悦的上扬。她已不相信美好的童话,却还是为自己留下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我继续着像试卷一样每日翻面,日日不完的生活。单调的三点一线,单调的书桌,单调的试卷。当我抬头再次望向她的窗子却只看见一片漆黑时,我才知道她已调职去了外地,离开很久了。至于她的日子究竟过的怎么样,我不敢想,更不敢问,我害怕知道答案,因为我知道这世界上并没有童话,却希望她能永远幸福,然后我能像她一样幸福。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对吧?就像是小时候我们希望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一样,这是不可能实现的绝望。走在商店街的长道上,听见隔街有人用劣质的音响放出《童话》时,我想,我也该放弃了吧,童话里的故事再美好新奇,也终究只是童话。 《天雷》救了我。夜话江湖系列的新坑,蜀大依旧用着轻松的文风诉说着悲伤的故事,幽默着忧伤,就是这个道理。纵观天雷,人人都是不幸。秋月的绝情,小白的无辜,何太平的无奈,傅楼游丝的悲情。没有人拥有童话般的过去,童话般的现在,童话般的未来,可他们却拥有童话般的希望,秋月渴望人间真情,流风执着着抱美而归,何太平希望天下安宁,他们相信着童话,回头无悔。当冰洞中诉说完身世的秋月,认真的对春花说,我会对你好的时候。我崩溃了。我拿起电话冲着千里外的她吼,你这个胆小鬼!你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童话,你为什么不去看看我在天雷里的留言?那些全部都是用来见证童话的!你不敢留的,你是胆小鬼!!!她始终没有说话。 于是时间就像一叠厚厚的试卷哗啦啦的翻了过去。我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来读区,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网名,但是我还是继续活跃在读区。我的名字,她应该能认出来吧?我只想告诉她,其实我们还年轻,为何不去相信我们想要相信的东西呢? 分离已快到两年,当我再次遇到她的时候,她正躺在医院里同她的孩子休养。新生的婴儿不好看,皱巴巴的,她却硬说漂亮。她看她的孩子很有一种童话的眼神,我想,这就是属于她的童话了。我忽然很想去捏捏那童话的脸蛋,便伸出手去。她一把拍掉我伸向童话的邪恶黑手,狠狠瞪我,然后才展现出初为人母的羞涩和喜悦说,我的宝贝叫什么名字好呢?我笑说,叫菲菲吧,菲菲很好听。她撇嘴,可是我觉得用颖更好啊。我皱起眉毛,你不觉得女孩子用颖太那什么了吗,你婆家人能答应吗。她瞪大眼睛,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怎么了?在这个连魔教教主都可以有上官秋月这么好听的名字的年代,女孩子为什么不能叫颖这么帅气的名字? 我乖乖的闭上嘴巴。恍惚间,我看见几年前那张不见沧桑的脸与此刻她喜悦的面庞重合在一起,都洋溢着无法言喻的笑容看向我,似乎期待着我故作深沉的长叹一口气,然后气若游丝。于是我长长叹息一声。 2009年,18岁,你是我唯一的童话。 PS: 说过要给蜀大写篇长评的,我便不会食言。这次依然沿袭上一评的风格,写了个感动系列之二,虽然内容方面和上一评论没什么关系。 恩,于是说,我这次采用了狗血的方式写了个身边的故事,当然有些地方还是很小说化的,真实没那么腻歪人。怎么小蜀,对我的新坑贺礼可还满意?我们打个主意吧,小蜀以后一辈子写文给我们看,我一辈子都给小蜀写长评^^ PS:打过分了不能再打了呢。 作者回复:感谢路灯的长评和支持:)看过不知道说啥好,写得很煽情,有点感动,总认为混晋江写文是件有失光辉形象的事,如今看来还是值得,呵呵,童话与现实是有差距的,生活靠的是包容与理解,不能去要求它完美,你那位朋友应该已经体会到这道理,现实没有童话,所以小蜀虚构童话博各位一笑,如今疑惑,是不是不该写童话,误导各位的想法,对现实要求太高不是好事,再谢谢路灯和你的朋友,小蜀很乐意写到老,写出让各位看得愉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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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归来的路灯 打分:0 [2009-05-09 23:10:22]
⊙大大把刚才那两篇删了吧,好久没发评了,我格式没弄好。晕,只能辛苦下蜀大了。 第一次看蜀客大的文,便是那篇07年发的穿越之兰柯一梦了。我追文很早的,但实际参与进来却是在老后面的天雷文,笑,坏心眼,是霸王呢。
07年,那时邻家的某个无良姐姐才刚刚交上男朋友,还属于那个粉色泡沫扮嫩装土拔鼠,大学毕业也失业了的时段。一次午后的拜访,她通过我的电脑看到了一个潇洒大气的笔名——蜀客,从此便喜欢的一发不可收拾。
蜀客,这个名字让我和邻家姐姐从蜀山捉妖的道士想到御剑江湖的剑仙,于是直呼帅气,将当时还只有两篇文章的窝点一遍一遍的从头翻到尾,乐此不疲。
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最喜欢的还是兰柯,花一样的男子,冰一般的兰妖,玄幻,聊斋,武侠加言情的完美融合很是新颖。我记得我当时一口气看了五遍,厄,当然还是霸王式的看法……
邻家姐姐看的也很满意,点头对我说,你看你看,这样的题材多帅气!这才叫推陈出新,革故秉新。
我斜着眼睛看她,你不是学理工的吗?
她瞪大眼睛,学理工的怎么了?学理工的怎么了?在这个连魔教教主都可以有沈清风这么好听的名字的年代,学理工的为什么就不能说出诸如尿崩这样很有文学水平的话?
说完她作出陶醉状,我觉得林菲菲这个名字好浪漫啊,我以后结婚生的是女儿一定叫菲菲。
我摸着下巴认真考虑,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楚颖这个名字啊……
她撇撇嘴说,女孩子叫颖也太那什么了吧,婆家人一定不会同意的。
我看着她,长叹一口气的说,我在有生之年还能等到你有婆家的那一天吗? 还没说完,便有香拳招呼上来,让我深刻验证了“莫惹女人”这个由人类还没从树上下来就开始存在的,世界人民最最朴素的生活辨证法的正确性。
那时还年轻,对不对?总以为一切都不曾改变也不会改变,总以为满世界都是属于我的童话,总以为一个人的旅行,真的可以潇洒到走走停停,然后随心所欲。其实有些事情从未有过静止,就像是既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局却已然结束的青春,就像是我不知道在我看来很有几分侠骨仙风味道的名字蜀客,其实是对明艳灵动的海棠花的谑称,我用我这双无知的眼睛看着世界的汹涌澎湃,却以为自己可以像海子一样春暖花开,沉溺在可以完全没有顾及的怒斥社会的,静止的年代。
每一个人都有过向往童话里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时候,那时我们薄学浅知,以为所有的人都只是自己舞台上的过客,以为坐在窗边就可以等到骑着白马的王子,我们期待童话,崇拜童话,在一步步的成长中努力靠近童话里公主的标准。可是,越老越悲凉呢,升学,择校,毕业,找工作,往上爬,长大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把被灌输了成人世界的尔虞我诈,冷漠转身的利刃,助我们亲手将层层名为童话的,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伪装划破。
邻家姐姐开始频繁的往我家跑了,为着一个叫蜀客的,唯一属于我们的童话。
我们靠在那个既没有等来王子也没有等来唐僧的木窗边,热切的讨论着第一夫君的话题。她那时已找到了工作,男朋友也已经见了“公婆”,晋升为准丈夫了。
第一夫君的结局太过出人意料,她刚看完,学着星爷的调子对我叹气,唉,可惜我猜中了这开头,却始终没有猜中结尾。
我无比真诚的说,我也是啊,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有婆家。
这次她没有打我,而是一脸悲痛的表情向我抱怨,为什么我的他不是丹凤眼,为什么我的他不是双生子呢?
我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以为是童话啊,还能一托二?再说你当年不是认了吗?你还说虽然他没有郑少凡那么能干,可他却是最会心疼你的人。
她眼神黯淡下来,苦笑说,是啊,那只是童话呢,王子和公主永远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故事只会在童话里出现。我只是一个现实世界的普通人,普通女人……那你说,我和他的未来能长久吗?他,真的是我的第一夫君吗?
我愣住。 接下来的生活便突然忙碌起来了。
书桌上,抽屉里,满满的全是新学校的讲卷,高中的生活不同以往,我再没多少时间能闲在漆白的木窗前数足一日的落叶。邻家的姐姐渐渐不再来了,她也有自己忙碌的生活,她要准备外调升职的考核,还要筹备婚礼。我们再没有仔细交谈过,仿佛蜀客从来未曾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偶尔当我想起她,从白花花的书堆中抬头望向对面的窗子,能看见的,也只有她伏在桌前愤笔急书的背影,远远的,异常陌生。
在离结婚不足整月的时候,她和她的准丈夫吵架了。那一次吵的很凶,几乎到了分手的地步。我听着窗外双方父母的争执,手中空白的试卷被我用蓝水笔画上一条条竖杠,就像是裂痕。我故意来来回回的在家中走动,有时是倒茶,有时是找旧资料,能想到的借口都已说尽,我顾不上我妈越来越臭的脸色,只为了能通过客厅的窗子观察她受伤的神情。
在我第三次倒茶回来的时候,我的窗外出现了她满带泪痕的脸。她已经变的好憔悴,布满血丝的眼睛,苍白的脸色。不知道是因为夜夜的苦读,还是因为这次的争吵。
她看着我端着茶杯一步一回头的挪回书桌前,一双大眼睛溢满泪水,却又在下一刻拼命忍了回去。
那天,她笑着对我说,你看,这个世界上果真没有童话啊。
我无话可说,手中的茶杯忽然变成千斤重,直往下沉。最残忍的童话就是最幸福的童话,因为我们总要亲自去识破它的真假。
后来这次争吵便莫名的没了下文,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立场细细打听结果,只听我妈说是不了了之了。
她不再相信童话的存在,却终究还是和那人结婚了。结婚当天我没去,我妈也不会答应我为这事请假。当我用细细的水笔填写完试卷上的最后一道习题时,她的婚车正好经过我学校外的马路,然后泪水便很狗血的哗啦啦的往下落。
再见她时,她的神情已完全平静。我们在楼梯口碰到,她丈夫当时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提着礼盒,像是回门。我淡淡的向她点头问好,她也是淡淡的点头,微微一笑便从我身边走过。
在向前走了几步路后,我忽然回头问她,蜀大的新坑看了吗?
她一顿,这才回头笑的亲切,看了,怪传是吧。
我不再说什么,转头进门,嘴角却愉悦的上扬。
她已不相信美好的童话,却还是为自己留下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继续着像试卷一样每日翻面,日日不完的生活。单调的三点一线,单调的书桌,单调的试卷。当我抬头再次望向她的窗子却只看见一片漆黑时,我才知道她已调职去了外地,离开很久了。
至于她的日子究竟过的怎么样,我不敢想,更不敢问,我害怕知道答案,因为我知道这世界上并没有童话,却希望她能永远幸福,然后我能像她一样幸福。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对吧?就像是小时候我们希望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一样,这是不可能实现的绝望。
走在商店街的长道上,听见隔街有人用劣质的音响放出《童话》时,我想,我也该放弃了吧,童话里的故事再美好新奇,也终究只是童话。 《天雷》救了我。
夜话江湖系列的新坑,蜀大依旧用着轻松的文风诉说着悲伤的故事,幽默着忧伤,就是这个道理。
纵观天雷,人人都是不幸。秋月的绝情,小白的无辜,何太平的无奈,傅楼游丝的悲情。没有人拥有童话般的过去,童话般的现在,童话般的未来,可他们却拥有童话般的希望,秋月渴望人间真情,流风执着着抱美而归,何太平希望天下安宁,他们相信着童话,回头无悔。
当冰洞中诉说完身世的秋月,认真的对春花说,我会对你好的时候。我崩溃了。我拿起电话冲着千里外的她吼,你这个胆小鬼!你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童话,你为什么不去看看我在天雷里的留言?那些全部都是用来见证童话的!你不敢留的,你是胆小鬼!!!
她始终没有说话。 于是时间就像一叠厚厚的试卷哗啦啦的翻了过去。我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来读区,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网名,但是我还是继续活跃在读区。我的名字,她应该能认出来吧?我只想告诉她,其实我们还年轻,为何不去相信我们想要相信的东西呢? 分离已快到两年,当我再次遇到她的时候,她正躺在医院里同她的孩子休养。新生的婴儿不好看,皱巴巴的,她却硬说漂亮。她看她的孩子很有一种童话的眼神,我想,这就是属于她的童话了。我忽然很想去捏捏那童话的脸蛋,便伸出手去。
她一把拍掉我伸向童话的邪恶黑手,狠狠瞪我,然后才展现出初为人母的羞涩和喜悦说,我的宝贝叫什么名字好呢?
我笑说,叫菲菲吧,菲菲很好听。
她撇嘴,可是我觉得用颖更好啊。
我皱起眉毛,你不觉得女孩子用颖太那什么了吗,你婆家人能答应吗。
她瞪大眼睛,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怎么了?在这个连魔教教主都可以有上官秋月这么好听的名字的年代,女孩子为什么不能叫颖这么帅气的名字? 我乖乖的闭上嘴巴。恍惚间,我看见几年前那张不见沧桑的脸与此刻她喜悦的面庞重合在一起,都洋溢着无法言喻的笑容看向我,似乎期待着我故作深沉的长叹一口气,然后气若游丝。
于是我长长叹息一声。 2009年,18岁,你是我唯一的童话。 PS: 说过要给蜀大写篇长评的,我便不会食言。这次依然沿袭上一评的风格,写了个感动系列之二,虽然内容方面和上一评论没什么关系。 恩,于是说,我这次采用了狗血的方式写了个身边的故事,当然有些地方还是很小说化的,真实没那么腻歪人。怎么小蜀,对我的新坑贺礼可
还满意?我们打个主意吧,小蜀以后一辈子写文给我们看,我一辈子都给小蜀写长评^^ PS:打过分了不能再打了呢。 作者回复:
感谢路灯的长评和支持:)看过不知道说啥好,写得很煽情,有点感动,总认为混晋江写文是件有失光辉形象的事,如今看来还是值得,呵呵,童话与现实是有差距的,生活靠的是包容与理解,不能去要求它完美,你那位朋友应该已经体会到这道理,现实没有童话,所以小蜀虚构童话博各位一笑,如今疑惑,是不是不该写童话,误导各位的想法,对现实要求太高不是好事,再谢谢路灯和你的朋友,小蜀很乐意写到老,写出让各位看得愉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