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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兰菏 打分:0 [2025-06-22 12:06:34] 来自山东
徐队这边想留点观影的内容好写后面答题所以水了点字数——每日一遍秋秋你可不可以已枯之色再写个三十章呀ww另外决定加上无神日了,私设了永恒之眼和地府这边是死对头(考虑到他们偷了黎放去做邪神,和地府业务冲突了姑且这么设定一下吧,或者好奇一下秋秋怎么设定的)www这几天期末复习,周末又回家帮忙种玉米拖更了好久抱歉抱歉,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终于能恢复正常更新了永恒炽烈的爱【地狱系列全世界观联动观影体】*如题是《地狱不准谈恋爱》《地狱逼我谈恋爱》《地狱请我谈恋爱》《白无常他撕了页生死簿》《已枯之色》《无神日》的联动观影体*CP:弦野/洛月/青雨/星絮/宁辞/奕默/回辛/日夜/云厌/放轻/弗糖*特殊观影席:主角们/顾黎野,谢大将军,活人陆回,前世白无辛,顾黎明,明黎,七位大天使*时间线:现代弦野-孽镜地狱后/古代弦野-边塞告白后/现代洛月-折花后/古代黎明-折花后/星絮-前一部完结前番外/奕默-沈奕结束番外温默送走陈黎野/现代回辛-恢复全部记忆后/古代回辛-造房子定居后/云厌-星絮完结前番外/放轻-黎放决定联合弗尔希干掉上帝前司轻从永恒之眼出来后/弗糖-弗尔希决定联合黎放干掉上帝前钟糖和徐队一个时间线特别备注:七位大天使为司轻等人进入前主持人看着从一楼的墙壁里探出半个身子的白毛,气得牙根发痒:“我们是看在您刚打完架受完伤不久,想着让您能活动活动才只向魂体发出邀请的……”能不能正常点走门进来啊喂!“这不我们老同事和上司都在下面嘛。”白无辛笑着朝阎罗王的方向挥挥手,在主持人彻底发火之前又嗖地缩了回去。片刻后,二楼又开了两扇门。【“别戴帽子了,怪热的。”“不戴着不习惯。”“那就习惯习惯,别总这么阴沉沉的嘛。”“啾。”白无常大笑着,脚步声像是快跑了几步,随后是陆回——黑无常的轻笑。“别闹了,快去弄手续,还要干活。”他说。“知道啦——”他答。】听上去很稀松平常的对话。所以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二楼的两扇门吸引也没毛病。众人想。在沈奕和温默的旁边,进来的是刚刚他们见过的黑白无常。另一边,顾黎明和明黎旁边包厢的嘉宾,却是一对披着麻布斗篷、满身尘灰、满身是伤的少年。“呼……”主持人长舒一口气,“欢迎A-04区和D-03区的四位嘉宾,黑白无常,陆回与白无辛。”“……!”少年陆回在被叫出名字的时候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将白发的少年互在身后。遮着一只眼睛的少年白无辛仿佛已经绝望,他扯住陆回的斗篷,心里想着,如果有人扑过来,他就把陆回往后一甩。陆回的腿健全,他跑得快,他能活下来。他自己一个人,一定能跑掉。“砰。”两人下意识回头看,发现来时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别紧张。”主持人挥挥手,“我们千年后不流行抓无罪被连坐的小孩换粮食吃。”等下,这话是这么说的吗?“……总之请看对面。”他指了指他们对面的一黑一白两人,面无表情:“那俩货是你们的未来——这样可信度能高一点吗?不信也没关系反正我们该请下一组嘉宾了。”俩货:……“今天火气真大啊你,说好的包吃住呢?”白无辛靠着陆回,笑眯眯和旁边的温默打了个招呼又看向下面的主持人,“午饭呢?”陆回在旁边补充:“要麻辣烫。”主持人:…………这活干不了一点了!(掀桌.jpg)他气得咬牙,最后抬手一挥,径直开始播放下一个影片。影厅还未完全暗下,刺耳的警笛声就先一步打破了原本轻松的氛围。【“刚刚查出来了,死者是附近一家培训机构的舞蹈老师,叫方韵,29岁。”】此话一出,好几个人“噌!”地站了起来。先是方韵的爱人韩泽,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屏幕中肤色灰白的方韵,两眼放空,一副被狠狠打击了的样子。接着是原本还在聊天的警察们,他们的脸色也很难看。本以为这次来只是因为他们的新同事,来看他曾经的虐恋情深,没想到猝不及防就直面了一场即将发生在他们辖区的刑案。和先前钱萱萱的案子不同,这个案子很明显没有任何牛鬼蛇神的因素,也不是已经发生、除了将迟来的正义归还于被害人以外没有任何回转余地的旧案。这是真切发生在当下,或者说是不远的未来的案子。所有警察此刻都打起了精神,连二楼他们的徐队带着陈述厌提前推门而入都没注意到。屏幕从各个角度将这个如今刚刚谢幕一年多的女人留给世间最后一面的样子展示出来,背景音是略微小了一点的警笛声和案情的分析声。声音很杂,似乎是想让观众自己分析,只有最后一句,让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根据接线员的表述,犯人还在电话里说过会有下一个目标,线索和信息都已经留在了现场,让我们好自为之。”画面中,徐凉云手中捏着陈述厌和方韵的合照,神色晦暗不明。】知道他们俩的情况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而几年前叶夏案的知情人,更是心脏跟着一停。“……”陈述厌低下头。他又成为这些疯狂的混账们的目标了。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心里安慰自己一回生二回熟,又忍不住为自己在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上二回熟而好笑。很奇怪的是,他不太紧张。或许是因为距离案件的方式仍有一段时间,又或许,是因为徐凉云在这里。陈述厌没有抬头,坐在沙发上视线乱飘,无意间落在了徐凉云的手上。徐凉云的右手插在兜里,看形状可能在攥拳,左手抓着一个水杯。他抓得很紧,手上青筋都爆起来了,攥得水杯里的水都跟着颤颤巍巍。……说起来,他为什么要用左手?陈述厌突然想。【画面中,警察很快就出现在陈述厌的身边,众人都很眼熟的谢未弦跟在陈述厌身边的画面尤为显眼。接着画风又阴沉下来,陈述厌皱着眉头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一个中年男人阴沉着脸靠近了他。】滋啦。这是电流接通的声音。也是陈述厌午夜梦回中,永远绕不开的噩梦。他下意识一哆嗦,抬起手挡在身前,却不小心碰掉了旁边的陶瓷水杯。“啪!”【“啪!”两声陶瓷炸开的声音重叠,屏幕中的徐凉云脸色铁青。】“厌厌!”屏幕外,徐凉云第一时间回过神来,攥住了陈述厌的胳膊。陈述厌猛地被抓住,又是一个激灵。众人被他们吓了一跳,也跟着看向二楼,钟糖等人这时才发现徐凉云原来已经到了。陈述厌只感觉一阵耳鸣,应激反应让他在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记忆中模糊不清的那天。只有徐凉云的声音插了进来——或者说这一次,他终于听见了徐凉云的声音。“陈述厌……你别怕,这些都不会发生了。”徐凉云的手很快又松开,他将自己的水杯放在了陈述厌身边,自己弯下腰去收拾碎片。主持人也望向他们,但没有提出帮忙,只是说垃圾桶在包厢靠墙的角落。播放没有暂停,众人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屏幕上,陈述厌脑子里却只剩下徐凉云。刚刚收拾陶瓷的时候,徐凉云右手的动作不太协调。【流淌了一地和咖啡颜色愈发深重,然后化作粘稠的黑色将画面吞没。两秒后,黄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一条狗倒在花瓣中央生死不明,身旁的土坡上,一张卡片被针扎在那里,宛若一方墓碑。有模糊不清的声音,带着满腔的恶意与疯狂,像是念诗一般嘶哑地颂念:【枯萎的向日葵将为死亡再次绽放】站在它面前的徐凉云,耳边仿佛再次响起痛彻心扉的丧钟声、那日滂沱大雨的悲泣声、与汩汩流淌的碎裂声。“……拉警戒线。”不知多久后,他喃喃一声,然后猛地回头,撕心裂肺地大喊:“快拉警戒线!把狗送医院!!派人出去搜!!!”】模糊不清的惨叫声响起时,徐凉云一哆嗦,手中的陶瓷片落了地,带着鲜红的血痕再度碎成了几片。他仿佛被噩梦重新拖回晦暗的那天,仿佛看见陈述厌向自己伸出血肉模糊的双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你为什么没有来救我呢?他听见陈述厌说。我好疼啊……徐凉云,你为什么不来救我呢?泣血椎心的质问充盈了他的脑海和耳畔,让他几乎喘不上气。【花瓣越落越多,漫天的金黄中出现了鲜红和幽蓝,最后演变成大片大片的色彩。六幅色彩鲜艳,但配色诡异的画陆续展示。色调金黄又血红的那一幅,画的是陈述厌。陈述厌的身影被簇拥在大片的向日葵中间,空无一物的心口里向日葵扎了根,开出鲜血淋漓的花。那人睁着眼死去,满目都是死的晦暗,仿佛透过屏幕注视着每一个人。宛若噩梦,如影随形。】于是徐凉云的耳中响起了更清晰的惨叫,电流声和女人的尖锐疯狂的笑声交织,将他拖入泥沼。——陈述厌从没见过他这样。徐凉云坐在地上,背靠着门缩成一团,两只手合在一起紧紧捂住口鼻,眼神呆愣愣地看向前面,呼吸声很不冷静地起伏着。陈述厌愣了一下,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几乎是直接扑过去,紧紧抓住了徐凉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徐凉云!”播放再次被打断,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他们的方向。陈述厌喊了好几声,几乎把嗓子都要喊哑了,才看见徐凉云缓缓松开手,抬起头看他。陈述厌很难形容这是个什么眼神,他只能从里面看到无尽的恐惧。恐惧之中,是无穷的漩涡。陈述厌被他看得心里一咯噔。他突然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那片无穷无尽的恐惧。徐凉云看着他,眼里的恐惧越来越深。这是个太陌生的眼神。四周陷入了一片恐怖的宁静。“唉。”主持人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手,他们包厢的门就换了个样式。“里面是参照徐队家复制出来的休息间,床头柜里有他的药,两位先去休息吧。之后只有一组嘉宾,可以通过房间里的电视看转播。”陈述厌没有多留,使劲将徐凉云拉起来离开了。接下来的观影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主持人不得不站到正中间向所有人解释情况。“各位来到影厅,其实背后是两个步骤,一是我们挑选并截取了一小段你们过去时间线的记忆,作为意识的形态,这也就是你们所处时间不同的原因。”“第二步则是我们依照所需,复制不同时间段中,各位的身体数据,作为意识的载体,投放进这个影厅。”主持人顿了一下,“当然,在观影结束后,我们会依据时间线最晚的一位作为标准,将记忆体统一替换,只是过程需要一点时间,现实中的你们大概会因此短暂地头痛几分钟。”沈奕了然:“所以你才会因为得知鹿依依还没考试而慌张。”“……是的。”“那徐凉云那又是怎么回事?”钟糖忍不住皱眉,“虽然播放的内容有刺激到他,但他的病现在实际上没有这么严重吧?”“这是影厅的另一个实验。”主持人递给他一份文件,“影厅想尝试用这种对记忆进行拷贝和剪辑,刺激记忆体的精神类疾病病灶,并同步加以强干扰和治疗,最后将康复的记忆替换的方式,达成对精神类疾病的高效治疗。”钟糖很快读完了不算很长的文件,气得狠狠一摔,“胡闹!”“是很胡闹,但我们毕竟是少数服从多数,在出现意外前没办法叫停实验。”主持人耸耸肩,表示他其实也是反对派。“不过这回他们能冷静一点了,稍后我会亲自押着他们去道歉的——诸位相比也累了,我们有请最后一组嘉宾入场,然后好尽快放大家去好好休息。”话音刚落,最后两个包厢的门被推开。A-06区进来的是同样是一对男人,为首的披散着一头长发,眼睛猩红可怖,额间有着一个倒十字架一样的标记。白无辛忍不住挑挑眉,“陆回,这不是之前让咱们死对头偷了的那个?”“是,黎放。”陆回也有点意外,“正好是你撕了的那页上的。”黎放的神色不太好,手被后面的人紧紧攥住,但动作并不粗鲁,全程谨慎地打量着四周。而他身后的人……“是司轻!”一楼有人认出了他。大魔术师司轻——尽管比起那些大火的歌手和演员来说还有些不够出名,但在这个影厅,已经能算是最知名的公众人物了。司轻有点意外这里也能被人认出,笑着地晃了晃空着的手,没有说什么。两人的相处状态让人了然,很明显和前面几对一样是一对虐恋情深的爱人。但他们对面的D-04区可就热闹多了。“……好多人啊。”有人感慨。D-04区,一口气进了七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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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兰菏
打分:0 [2025-06-22 12:06:34]
来自山东
徐队这边想留点观影的内容好写后面答题所以水了点字数——每日一遍秋秋你可不可以已枯之色再写个三十章呀ww另外决定加上无神日了,私设了永恒之眼和地府这边是死对头(考虑到他们偷了黎放去做邪神,和地府业务冲突了姑且这么设定一下吧,或者好奇一下秋秋怎么设定的)www这几天期末复习,周末又回家帮忙种玉米拖更了好久抱歉抱歉,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终于能恢复正常更新了
永恒炽烈的爱【地狱系列全世界观联动观影体】
*如题是《地狱不准谈恋爱》《地狱逼我谈恋爱》《地狱请我谈恋爱》《白无常他撕了页生死簿》《已枯之色》《无神日》的联动观影体
*CP:弦野/洛月/青雨/星絮/宁辞/奕默/回辛/日夜/云厌/放轻/弗糖
*特殊观影席:主角们/顾黎野,谢大将军,活人陆回,前世白无辛,顾黎明,明黎,七位大天使
*时间线:现代弦野-孽镜地狱后/古代弦野-边塞告白后/现代洛月-折花后/古代黎明-折花后/星絮-前一部完结前番外/奕默-沈奕结束番外温默送走陈黎野/现代回辛-恢复全部记忆后/古代回辛-造房子定居后/云厌-星絮完结前番外/放轻-黎放决定联合弗尔希干掉上帝前司轻从永恒之眼出来后/弗糖-弗尔希决定联合黎放干掉上帝前钟糖和徐队一个时间线
特别备注:七位大天使为司轻等人进入前
主持人看着从一楼的墙壁里探出半个身子的白毛,气得牙根发痒:“我们是看在您刚打完架受完伤不久,想着让您能活动活动才只向魂体发出邀请的……”
能不能正常点走门进来啊喂!
“这不我们老同事和上司都在下面嘛。”白无辛笑着朝阎罗王的方向挥挥手,在主持人彻底发火之前又嗖地缩了回去。
片刻后,二楼又开了两扇门。
【
“别戴帽子了,怪热的。”
“不戴着不习惯。”
“那就习惯习惯,别总这么阴沉沉的嘛。”
“啾。”
白无常大笑着,脚步声像是快跑了几步,随后是陆回——黑无常的轻笑。
“别闹了,快去弄手续,还要干活。”
他说。
“知道啦——”
他答。
】
听上去很稀松平常的对话。
所以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二楼的两扇门吸引也没毛病。众人想。
在沈奕和温默的旁边,进来的是刚刚他们见过的黑白无常。
另一边,顾黎明和明黎旁边包厢的嘉宾,却是一对披着麻布斗篷、满身尘灰、满身是伤的少年。
“呼……”主持人长舒一口气,“欢迎A-04区和D-03区的四位嘉宾,黑白无常,陆回与白无辛。”
“……!”少年陆回在被叫出名字的时候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将白发的少年互在身后。
遮着一只眼睛的少年白无辛仿佛已经绝望,他扯住陆回的斗篷,心里想着,如果有人扑过来,他就把陆回往后一甩。
陆回的腿健全,他跑得快,他能活下来。
他自己一个人,一定能跑掉。
“砰。”两人下意识回头看,发现来时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
“别紧张。”主持人挥挥手,“我们千年后不流行抓无罪被连坐的小孩换粮食吃。”
等下,这话是这么说的吗?
“……总之请看对面。”他指了指他们对面的一黑一白两人,面无表情:“那俩货是你们的未来——这样可信度能高一点吗?不信也没关系反正我们该请下一组嘉宾了。”
俩货:……
“今天火气真大啊你,说好的包吃住呢?”白无辛靠着陆回,笑眯眯和旁边的温默打了个招呼又看向下面的主持人,“午饭呢?”
陆回在旁边补充:“要麻辣烫。”
主持人:…………这活干不了一点了!(掀桌.jpg)
他气得咬牙,最后抬手一挥,径直开始播放下一个影片。
影厅还未完全暗下,刺耳的警笛声就先一步打破了原本轻松的氛围。
【
“刚刚查出来了,死者是附近一家培训机构的舞蹈老师,叫方韵,29岁。”
】
此话一出,好几个人“噌!”地站了起来。
先是方韵的爱人韩泽,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屏幕中肤色灰白的方韵,两眼放空,一副被狠狠打击了的样子。
接着是原本还在聊天的警察们,他们的脸色也很难看。
本以为这次来只是因为他们的新同事,来看他曾经的虐恋情深,没想到猝不及防就直面了一场即将发生在他们辖区的刑案。
和先前钱萱萱的案子不同,这个案子很明显没有任何牛鬼蛇神的因素,也不是已经发生、除了将迟来的正义归还于被害人以外没有任何回转余地的旧案。
这是真切发生在当下,或者说是不远的未来的案子。
所有警察此刻都打起了精神,连二楼他们的徐队带着陈述厌提前推门而入都没注意到。
屏幕从各个角度将这个如今刚刚谢幕一年多的女人留给世间最后一面的样子展示出来,背景音是略微小了一点的警笛声和案情的分析声。
声音很杂,似乎是想让观众自己分析,只有最后一句,让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
“……根据接线员的表述,犯人还在电话里说过会有下一个目标,线索和信息都已经留在了现场,让我们好自为之。”
画面中,徐凉云手中捏着陈述厌和方韵的合照,神色晦暗不明。
】
知道他们俩的情况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而几年前叶夏案的知情人,更是心脏跟着一停。
“……”陈述厌低下头。
他又成为这些疯狂的混账们的目标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心里安慰自己一回生二回熟,又忍不住为自己在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上二回熟而好笑。
很奇怪的是,他不太紧张。
或许是因为距离案件的方式仍有一段时间,又或许,是因为徐凉云在这里。
陈述厌没有抬头,坐在沙发上视线乱飘,无意间落在了徐凉云的手上。
徐凉云的右手插在兜里,看形状可能在攥拳,左手抓着一个水杯。
他抓得很紧,手上青筋都爆起来了,攥得水杯里的水都跟着颤颤巍巍。
……说起来,他为什么要用左手?陈述厌突然想。
【
画面中,警察很快就出现在陈述厌的身边,众人都很眼熟的谢未弦跟在陈述厌身边的画面尤为显眼。
接着画风又阴沉下来,陈述厌皱着眉头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一个中年男人阴沉着脸靠近了他。
】
滋啦。
这是电流接通的声音。
也是陈述厌午夜梦回中,永远绕不开的噩梦。
他下意识一哆嗦,抬起手挡在身前,却不小心碰掉了旁边的陶瓷水杯。
“啪!”
【
“啪!”
两声陶瓷炸开的声音重叠,屏幕中的徐凉云脸色铁青。
】
“厌厌!”
屏幕外,徐凉云第一时间回过神来,攥住了陈述厌的胳膊。
陈述厌猛地被抓住,又是一个激灵。
众人被他们吓了一跳,也跟着看向二楼,钟糖等人这时才发现徐凉云原来已经到了。
陈述厌只感觉一阵耳鸣,应激反应让他在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记忆中模糊不清的那天。
只有徐凉云的声音插了进来——或者说这一次,他终于听见了徐凉云的声音。
“陈述厌……你别怕,这些都不会发生了。”
徐凉云的手很快又松开,他将自己的水杯放在了陈述厌身边,自己弯下腰去收拾碎片。
主持人也望向他们,但没有提出帮忙,只是说垃圾桶在包厢靠墙的角落。
播放没有暂停,众人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屏幕上,陈述厌脑子里却只剩下徐凉云。
刚刚收拾陶瓷的时候,徐凉云右手的动作不太协调。
【
流淌了一地和咖啡颜色愈发深重,然后化作粘稠的黑色将画面吞没。
两秒后,黄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一条狗倒在花瓣中央生死不明,身旁的土坡上,一张卡片被针扎在那里,宛若一方墓碑。
有模糊不清的声音,带着满腔的恶意与疯狂,像是念诗一般嘶哑地颂念:
【枯萎的向日葵将为死亡再次绽放】
站在它面前的徐凉云,耳边仿佛再次响起痛彻心扉的丧钟声、那日滂沱大雨的悲泣声、与汩汩流淌的碎裂声。
“……拉警戒线。”不知多久后,他喃喃一声,然后猛地回头,撕心裂肺地大喊:“快拉警戒线!把狗送医院!!派人出去搜!!!”
】
模糊不清的惨叫声响起时,徐凉云一哆嗦,手中的陶瓷片落了地,带着鲜红的血痕再度碎成了几片。
他仿佛被噩梦重新拖回晦暗的那天,仿佛看见陈述厌向自己伸出血肉模糊的双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为什么没有来救我呢?他听见陈述厌说。
我好疼啊……徐凉云,你为什么不来救我呢?
泣血椎心的质问充盈了他的脑海和耳畔,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
花瓣越落越多,漫天的金黄中出现了鲜红和幽蓝,最后演变成大片大片的色彩。
六幅色彩鲜艳,但配色诡异的画陆续展示。
色调金黄又血红的那一幅,画的是陈述厌。
陈述厌的身影被簇拥在大片的向日葵中间,空无一物的心口里向日葵扎了根,开出鲜血淋漓的花。
那人睁着眼死去,满目都是死的晦暗,仿佛透过屏幕注视着每一个人。
宛若噩梦,如影随形。
】
于是徐凉云的耳中响起了更清晰的惨叫,电流声和女人的尖锐疯狂的笑声交织,将他拖入泥沼。
——陈述厌从没见过他这样。
徐凉云坐在地上,背靠着门缩成一团,两只手合在一起紧紧捂住口鼻,眼神呆愣愣地看向前面,呼吸声很不冷静地起伏着。
陈述厌愣了一下,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直接扑过去,紧紧抓住了徐凉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徐凉云!”
播放再次被打断,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他们的方向。
陈述厌喊了好几声,几乎把嗓子都要喊哑了,才看见徐凉云缓缓松开手,抬起头看他。
陈述厌很难形容这是个什么眼神,他只能从里面看到无尽的恐惧。
恐惧之中,是无穷的漩涡。
陈述厌被他看得心里一咯噔。他突然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那片无穷无尽的恐惧。
徐凉云看着他,眼里的恐惧越来越深。
这是个太陌生的眼神。
四周陷入了一片恐怖的宁静。
“唉。”主持人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手,他们包厢的门就换了个样式。
“里面是参照徐队家复制出来的休息间,床头柜里有他的药,两位先去休息吧。之后只有一组嘉宾,可以通过房间里的电视看转播。”
陈述厌没有多留,使劲将徐凉云拉起来离开了。
接下来的观影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主持人不得不站到正中间向所有人解释情况。
“各位来到影厅,其实背后是两个步骤,一是我们挑选并截取了一小段你们过去时间线的记忆,作为意识的形态,这也就是你们所处时间不同的原因。”
“第二步则是我们依照所需,复制不同时间段中,各位的身体数据,作为意识的载体,投放进这个影厅。”主持人顿了一下,“当然,在观影结束后,我们会依据时间线最晚的一位作为标准,将记忆体统一替换,只是过程需要一点时间,现实中的你们大概会因此短暂地头痛几分钟。”
沈奕了然:“所以你才会因为得知鹿依依还没考试而慌张。”
“……是的。”
“那徐凉云那又是怎么回事?”钟糖忍不住皱眉,“虽然播放的内容有刺激到他,但他的病现在实际上没有这么严重吧?”
“这是影厅的另一个实验。”主持人递给他一份文件,“影厅想尝试用这种对记忆进行拷贝和剪辑,刺激记忆体的精神类疾病病灶,并同步加以强干扰和治疗,最后将康复的记忆替换的方式,达成对精神类疾病的高效治疗。”
钟糖很快读完了不算很长的文件,气得狠狠一摔,“胡闹!”
“是很胡闹,但我们毕竟是少数服从多数,在出现意外前没办法叫停实验。”主持人耸耸肩,表示他其实也是反对派。
“不过这回他们能冷静一点了,稍后我会亲自押着他们去道歉的——诸位相比也累了,我们有请最后一组嘉宾入场,然后好尽快放大家去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最后两个包厢的门被推开。
A-06区进来的是同样是一对男人,为首的披散着一头长发,眼睛猩红可怖,额间有着一个倒十字架一样的标记。
白无辛忍不住挑挑眉,“陆回,这不是之前让咱们死对头偷了的那个?”
“是,黎放。”陆回也有点意外,“正好是你撕了的那页上的。”
黎放的神色不太好,手被后面的人紧紧攥住,但动作并不粗鲁,全程谨慎地打量着四周。
而他身后的人……
“是司轻!”一楼有人认出了他。
大魔术师司轻——尽管比起那些大火的歌手和演员来说还有些不够出名,但在这个影厅,已经能算是最知名的公众人物了。
司轻有点意外这里也能被人认出,笑着地晃了晃空着的手,没有说什么。
两人的相处状态让人了然,很明显和前面几对一样是一对虐恋情深的爱人。
但他们对面的D-04区可就热闹多了。
“……好多人啊。”有人感慨。
D-04区,一口气进了七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