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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讨要名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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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珩拉开车后座的门,几乎是半扶着、半将舒明谣塞了进去,车门“砰”地一声关上,略微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车厢这个相对密闭的空间里,百利甜的冷冽而强势的气息几乎瞬间占据了主导,与白玫瑰的馥郁甜香、还有那束小野花淡淡的干草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比暧昧又紧绷的氛围。
舒明谣还没完全稳住身体,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地压在了宽敞的后座椅上。
顾清珩的身体覆了上来,重量和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那束奢华的白玫瑰被挤在一旁,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花香疯狂地涌入鼻腔,甜腻而热烈。
一时间,竟让顾清珩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身下这个人,这个他深知是Beta的人,正散发出如此蛊惑人心的信息素,引诱他沉沦。
他失控般地埋首在舒明谣的颈窝间,鼻尖贪婪地蹭过那温热的皮肤,呼吸灼热而急促,疯狂地汲取着属于舒明谣本身干净的气息,混合着那无处不在的白玫瑰香。
他像是迷失在香气里的困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喘。
半晌,他像是耗尽了力气,又像是被某种巨大的无奈攫住,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锁着身下人那双失焦却依旧漂亮的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近乎苦涩的弧度,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快要疯了……舒明谣……”他低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困惑,“我竟然觉得……你有了信息素…我知道是这该死的花,但还是希望是你……”
他的逻辑有些混乱,易感期前夕的躁动和长久压抑的情感让他难以清晰地思考。
他像个茫然又急切的小兽,用鼻尖轻轻碰了碰舒明谣的鼻尖,动作幼稚而生涩,与他平日里精明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贴着那柔软的唇瓣极近的地方,呼吸交缠,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带着颤抖的气声恳求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就一下……我好想亲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舒明谣从被拉上车那一刻起,心跳就彻底失了控,如同擂鼓般撞击着胸腔,他甚至有些懵,不明白一束校园买的花为什么会让顾清珩失控。
周围充斥着的、属于顾清珩的强势百利甜信息素,混合着玫瑰的浓香,几乎要剥夺他的呼吸。
感觉到顾清珩此刻的状态,他也不想再玩那些互相试探、彼此折磨的暧昧游戏了。
他没有回答那个幼稚的请求,而是抬起微微发颤的手,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指尖终于触碰到顾清珩滚烫的脸颊,感受到那紧绷的线条。
他紧张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喉咙发紧,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顾清珩……你现在清醒吗?”
他问得艰难,每一个字都带着不确定的试探,“你还是你吗?还是……又被那些信息素…控制着,不清醒?”
他害怕这又是一场虚幻的泡影,是PHRL作用下的失控,等到后面,一切又会退回冰冷的原点。
顾清珩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了一下,酸胀疼痛,他立刻抬起右手,紧紧覆盖住舒明谣贴在自己脸颊的手背上,将那只微凉的手更紧地压向自己。
他低下头,无比珍重地、带着滚烫温度地,亲吻了一下舒明谣的掌心。那触感清晰而真实,绝非梦境。
“我很清醒……”他凝视着舒明谣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仿佛在许下最重要的誓言,“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知道是你,舒明谣,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做什么……”
汹涌的情感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再也无法忍耐,语速加快,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心事全部倾倒而出。
“舒明谣,你也喜欢我对不对?给我个名分好不好?不是法律上的那种……是真正的……让我靠近你……你陪我度过易感期,虽然我知道那可能会有点……疯狂,但我发誓,我绝不会伤害你,我……”
他喋喋不休的、带着紧张和急切的话语,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猛地打断了。
舒明谣听着他笨拙又急切的告白,感受着掌心那灼热的亲吻和贴着自己手背的颤抖,心中那最后一点犹豫和不安终于消散。
他摸索着,手臂环上顾清珩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的头向下按,同时自己仰起了脸。
用一个主动的、带着豁出去般决绝的吻,封缄了所有未尽的言语。
顾清珩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舒明谣的气息,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甜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这个吻生涩而短暂,一触即分,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所有迷雾。
舒明微微喘着气,脸颊红得不像话,却用一种罕见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带着一丝羞恼的沙哑,霸道地命令“别吵了……我也很想亲你。”
“……”
顾清珩彻底愣住了。
巨大的、几乎不真实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冲击得他四肢百骸都微微发麻,这个回答,这个吻……
他仿佛已经在无尽的黑暗中期盼了太久太久,久到他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在等待什么。
可转念一想,自己此前又何曾真正勇敢地迈出过一步?何来等待很久之说?有的只是无数次的错过和伤害。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自嘲,有感慨,但最终都被那铺天盖地的、失而复得般的珍视感所淹没。
下一秒,他不再克制,深深地吻了回去。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那样的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积压已久的渴望与浓烈的情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却又在极致的热烈中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重。
唇舌纠缠,气息交融,百利甜的冷冽与边上玫瑰的甜香彻底缠绕在一起,难分彼此。
压抑的、暧昧的声响在密闭的车厢内低低回荡。顾清珩的手紧紧箍着舒明谣的腰身,将人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仿佛要将他揉入骨血。
意乱情迷间,顾清珩的牙齿轻轻磕碰在舒明谣的后颈,那片对Alpha和Omega而言最为敏感致命的区域,对Beta而言却并无特殊意义的皮肤上。
他带着一种本能般的标记欲,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舒明谣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温柔地、安抚性地插入顾清珩浓密的发间,轻轻揉按着他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焦躁不安的大型犬。
这个无声的纵容和接纳,彻底点燃了顾清珩最后一丝理智。
他更加肆无忌惮,加深了这个吻,在舒明谣的唇上落下一次又一次纠缠不休的、滚烫的亲吻,仿佛要将错过的所有时光,都在这一刻补偿回来。
车外,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温柔笼罩。司机依旧敬业地背对着车,默默地将“等待时间”在心里无限期延长。
过了好一会儿,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顾清珩才用尽极大的意志力,缓缓松开了舒明谣。
两人的呼吸都依旧急促不稳,车厢内弥漫的气息暧昧得令人脸红心跳。
顾清珩的眼底翻涌着未褪的情潮,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内几乎要失控的躁动,
他抬起手腕,快速操作了几下那只精密的信息素抑制手环,只听极其轻微的“咔”一声,内置的微型抑制剂被精准注入他的体内。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淌,暂时压制住那奔腾的百利甜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