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斯薇 有情人终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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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起将她的脸按到一边去。
然后俯下身，压住她，抱着她脑袋，将她紧紧地按进自己怀里。
夏司薇感到有些窒息，身体承载着大半个男人的重量，但也受用这样被压迫的方式，任其宣泄，到结束后仿佛做了场spa，这几天作息不规律和嗜酒的颓废一扫而光，浑身筋骨活络舒爽。
她去浴室冲澡。
出来之后，林鹤起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她说：“要不我们做炮.友？”
林鹤起将手机息屏，看着她。
“Situationship.”她说。
就是模糊的亲密关系，绝非认真地谈恋爱，想来她在英国那最初半年所见识到的无非四种关系：一夜情、炮.友、situationship、正常恋爱。
Situationship中，两人的交流流于表面，也不干涉对方的交际圈，随时可以抽身而退。
她叹了口气，问林鹤起：“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我在国外可是经常听——”
“有情人终成situationship.”
她在讽刺和践踏他们之前的情感，就像林鹤起做的那样。
*
在打开公寓门之前，夏司薇一直没真正做好心理准备。
然后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大平层落入眼中，她手上又拖着行李，那是林鹤起之前送到酒店去的。所以现在的她，真有种搬进新家的感觉。
——林鹤起的痕迹全部消失了。
这个死男人，也是在和她较劲吗？
反正他的种种行为，他们之间的种种关系，她依旧没厘清，只知道：他们就是杠上了。
虽然这个杠上的初衷挺可笑，是她喜欢他，而他为她好，只给她通天路，不给她依靠。
她进屋中，用音响放音乐，开始慢慢地收拾东西。
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出国了那么久，回到南城，林鹤起依旧在那公寓里留着她的东西，甚至连床头的袜子都不收。
因为那样就全是她的痕迹，好像她从来都没有离开。
她一边归拢自己的东西，一边巡视全屋，倒巴不得看见林鹤起留下的蛛丝马迹。
很可惜，什么都没有。
她更恨他了。
*
和雷莉满满当当的新人魔鬼培训计划一起发来的，是嘉策传媒的年会通知。
她说：【先参加这次年会，利用这个机会了解公司，再加紧投入到培训和工作。】
夏司薇说：【好。】
【我给你起好了艺名，以后你就叫“斯薇”。】
夏司薇手顿了一下，这次很难再发出一个【好】。
就这么被改名了。
可不得不说，这个名字精简不失个人特点，确实一下子就透出股星味儿。
头部经纪人就是这样。
凡签到手下的艺人，就像一件一件的原材料，他们认真评估，根据每件原材料的特点进行加工包装，总是能快速而精准地找到定位，呈现出它们最高质的样子，然后售出最高价。
没两天，夏司薇作息规律、勤加锻炼，按时参加了嘉策传媒的年会。
年会地点选在北城郊外一度假酒店，可看起来有些随意。
酒店外停满低调款豪车，人很多，入场时间段有点乱糟糟，是公司派了单独一辆车将她送来的，此时她穿着白色闪闪发亮的抹胸修身礼服，盘着头发，像一条美人鱼，提着裙摆，沿着指示牌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来到酒店正门口。
正门口人也很多，其中两个小姑娘对着张纸，张头张脑，一下子锁定她，迎上来，两双眼睛都笑成月牙，“斯薇，对不对？”
夏司薇一点头，两道目光就飞速地将她上下打量。
不同于雷莉的冰冷审视，而是小心翼翼又充满欣赏与惊叹。
其中一个看起来清爽又白皙些的女生开口：“斯薇你好，我叫‘羿彤’，是嘉策传媒新来的实习生，在宣传中心负责舆情监控，今天我和小粟一起负责你的接待工作。”
“好的谢谢。”夏司薇客气回应，也打量二人，感觉彼此年龄都差不多。
其实这二人应该比她还大两三岁，是刚大学毕业的样子。
“那我们进去吧。”
羿彤不太有新来实习生的样子，落落大方，对一切都游刃有余，和小粟一边一个，带她进会场。
小粟话少，齐刘海，圆脸，大眼睛，看起来腼腆，有种很质朴的可爱，全程基本是羿彤在说话：“小粟呢，以后就是你的专属助理。”
“你好呀你好！”小粟在对上夏司薇目光后立刻打招呼，夏司薇微笑。
夏司薇听雷莉说了，嘉策传媒理论上有一套艺人等级制度。
头部艺人，公司内部评估为S级，是圈内目前的一线明星，配备有资深经纪人（雷莉便是资深经纪人之首）、专属宣传、专属商务和专属助理；腰部艺人，公司内部评估为A级或B级，在圈内有代表作但未到一线，配备经纪人、共享宣传和共享商务，据情况配备助理；新人，便是夏司薇这样境况的，公司内部评估为C级，一般只有个经纪人带，然后培训、跑剧组刷脸，各凭造化提升晋级。
但嘉策已经有两年没签新人了。
如今来了个夏司薇，如同紫微星天降，一下就签到雷莉手里，还配上专属助理，公司里对此难免议论纷纷，不知道她是嘉策突然要重点培养的王牌，还是超强关系户。
不过还好，她并非所有注意力的集中点，因为公司近年来状况复杂，眼下刚经过一次高层大洗牌，因此年会都拖到了现在。
“公司被新股东收购，执行董事与CEO都换了人。”羿彤介绍着，对一切了如指掌，可能也是刚进入公司、刚做过功课的，“斯薇，要不我带你到处转转，和你说说公司的情况。小粟，你去休息一下？年会了也该好好玩玩嘛。”
“好。”小粟点点头，兴奋地和两人挥挥手离开，“那我去啦。”
距年会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会场里没什么意思，确认了一下座位就离开了。
这酒店很大，羿彤带夏司薇四处闲走，主要是不断给她介绍，仿佛领取了任务的NPC一样，要让她迅速了解所在的公司与她当前的处境。夏司薇突然又觉得她是雷莉安排的，因为雷莉提前给自己布置了了解公司的任务。
不过这个任务为什么会落在这位宣传部的实习生身上？
夏司薇一边听一边看她一眼，心想，不会是雷莉的关系户吧。
“十年前是嘉策的开山时代。”羿彤认真地说，“嘉策是国内第一家系统化、规模化购买网络小说版权并改编成电视剧的公司。于是获得成功后，公司打包购买了大量版权，这就是咱公司最初坐拥的可观资源，堪比金矿。”
“此举也捧红了公司里大量艺人，想必你都知道，就是至今在雷莉姐手里、居于一线的那几位，当然也有一部分解约或隐退了。”
“后来……”
“也就是这几年，公司面临越来越多的问题，其实也是之前做法留下的弊病吧。”羿彤凑近夏司薇，稍稍放低声音，“一直用那几个一线演员翻拍大热IP，把他们捧红了，该拍的都拍完了，一直没有新人上位，因为那些老资历都排挤新人，新人也不如他们有稳定的流量，因为只要他们出镜，他们的粉丝群体就会支持。”
“可时间久了，粉丝群体再庞大也只是能保证基本盘，根本不能和大市场抗衡。近两年爆的剧都是其他公司的，要么有新意，要么下匠心，嘉策一直玩的那一套早就被淘汰了。那些一线演员的粉丝群体慢慢变成圈地自萌，故步自封，可好片烂片都是观众说了算，非粉压根不买账。”
夏司薇仔细品味了一下。
这些话很毒，不留情面，可十分客观，一针见血。
她在脑海里滚了一遍嘉策那几位头部艺人，应该都三十岁左右了，确实很久没什么好作品了，有的想突破一下，还饱受诟病，奈何已经坐拥了可观的粉丝数量，既然再往上争，争不上去，干脆躺平赚赚钱得了。
“你听没听说过，”羿彤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好多人都说不爱看他们的剧了。因为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人，好像固定的一群男男女女在换乘组cp，几张脸看腻了都。”
夏司薇不好回应这“大不敬”的话，只能一笑。
羿彤也不介意，长叹口气：“还有就是，公司坐拥的版权问题。”
“长时间积攒，手上的版权太多，因为市场口味变化，公司决策出了问题，不知道哪个该拍，该怎么拍，哪个不该拍。说白了，根本原因是员工和演员一样，第一代人混成了老资历，掌握了话语权，却拿不准现在的市场风向。”
“反正就是一团糟啊！公司越来越没有生命力，现在全是靠那几位头部艺人的商务养着，更别提多出精力来培养新人了。”
听她这么说真感觉嘉策要完了，但她话锋一转，脸上又绽出活泼的笑来，“但是没关系！如今领导层全部大换血，你也来了，真希望嘉策能有个新开始！”
听她把自己和领导层相提并论，夏司薇受宠若惊，“我就免了。”
“不，你很重要！能趁乱将你直接安排到雷莉姐名下，还配备最好的艺人待遇，就说明公司很看重你这颗新苗。”
“好吧，那谢谢公司。”
夏司薇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关系户，只是没想到林鹤起的关系这么强。
或者羿彤知道，只是说些话给她加油打气，让她开心罢了。
羿彤看了看表，“年会还有十五分钟开始，我们往回走吧。”
回去的路上，她又说：“但也是因为人事变动，这次年会乱糟糟的，头部艺人都耍大牌没有来，否则按照往年规格，年会不会在郊区开，还能走个红毯让媒体拍。”
“领导层大换血，他们不应该来表个态？”
“唉……”羿彤叹了口气，“据说是公司决策方向转变，对他们没什么好处，而且你见了他们就知道了，他们真的是习惯被捧在高点，非常不好伺候的。”
“公司决策要怎么转变？”夏司薇问重点。
“很多，我只了解部分。”羿彤说，“最重要的就是将制作团队大换血，引进真正的人才。可你知道，这么多年来，制作团队都为头部艺人服务，公司要革新，打造出一个能跟上流行趋势甚至能创造出新趋势的团队，还要培养新人激活市场，他们可能就觉得要被动蛋糕了。”
夏司薇点点头，很郑重地说：“好的，我明白了，谢谢。”
羿彤带她到位置落座，走了，夏司薇看了一眼周围，发现不少人在或明或暗地观察她，她真没想到自己被签约对嘉策的意义这么大，可现在她拍摄的《决战娱乐之巅》还未上线，可以说是籍籍无名，何况就算上线，这些影视圈的人会看得起游戏吗？
她静静地坐着，静静地观察，身边女生回首，两人对视，她一眼认出，对方就是林鹤起发到朋友圈里的那名女生。
对方微笑。
她也微笑。
而后不露声色，扫了眼对方的姓名立牌：【金嘉丽】。
金嘉丽，斯嘉丽。
后者是林鹤起送她的《飘》里的女主人公的名字。
一时间心绪翻涌，虽然一切可能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对方先开口了：“你就是嘉策新签的那位小美女吗？”
俏皮的话，因为能被嘉策签约的肯定是帅哥或美女，夏司薇冲她一笑，“是的，我叫斯嘉，你好，以后请多多指教。”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会儿话，夏司薇还是忍不住暗暗打量她，同时脑海中弹窗般浮现出林鹤起那条朋友圈。
然后这一刻的感受，又和记忆中的某一段相重合，是关于沈书晏和金妙婕的。
在她第一次见到金妙婕之前，她就知道其存在，她清楚自己不在意，可还是会忍不住看沈书晏包上的小挂坠，并在第一次同她见面时细细打量她，想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间接打破了自己的生活，本能地不肯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短暂的出神，她又想起朱秦逸说她“好像受过心理创伤”，于是回神，面前是金嘉丽明媚的笑。
明眸皓齿，她是个古典美的美人，看起来很外向，很善良，一定不知道自己和林鹤起之间的事，她和林鹤起应该也只是关系比较好而已，不过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很多疑惑冒出来，两个人没话了，静静地等待年会开始。
会场人渐渐满了，她和金嘉丽这桌在中间稍靠后位置，前面坐的都是和嘉策来往密切的业内大佬，还有更高层艺人，两侧则是嘉策的工作人员。
主持人开完场，邀请嘉策的新任大股东出面讲话，夏司薇和其他人一同鼓掌。
与此同时，这段时间以来的很多线索浮出水面，让她想出一种可能性，然而在结果最后一刻揭晓之前，她还是不太相信这种可能。
机械的鼓掌中，她定定地看着前方舞台，随高挑的身影出现，会场中爆发出欢呼，还有前方几位女明星的尖叫。
她看向身边的金嘉丽。
金嘉丽见她一脸惶惑，眼里带笑，好像要说什么，但突然问：“你是不是和他认识？”
她一指台上的林鹤起。
夏司薇不知该承认还是否认好，向她那里倾了倾身子，显出有些好奇地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金嘉丽于是也向她倾了倾身子，两人俨然成了相互说悄悄话的小姐妹状态，她告诉夏司薇：“因为大家都说你是他带进来的新人，直接让雷莉签到名下。”
夏司薇正回身子，笑笑。
金嘉丽也不再执着于她的答案。
流言这种东西，半真半假，信不信看个人。至于夏司薇微笑的含义，只能她自己领会了。
——是默认，还是表达出对荒诞流言的不屑呢？
“但我觉得你就应该由雷莉带，管它什么规矩不规矩。”金嘉丽说着，看向前方，林鹤起已然站到了话筒前，大家依旧起哄声不断，她大声对夏司薇道，“又年轻又帅，对不对？他是金澳集团的大少爷，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夏司薇点了点头。
台上的林鹤起清了清嗓子，全场安静下来。
隔着前面几桌人，夏司薇也静静地看着他。
他简明扼要地说了些场面话，提及了之前羿彤说的“决策转变”，最后升华主旨：“相信嘉策一定会越来越好，继续稳坐业内的头把交椅。”
场下又响起欢呼。
但夏司薇觉得，这欢呼依旧是因为林鹤起外形耀眼，毕竟这些人都没见识过他的能力——那种能接手金澳，且真正赢得了金澳上下员工尊重的能力。
此时这些人只看到，他一身西装革履，年轻气盛，却能站到最高决策者位置，决定一切，这在任何行业都少见。
接下来是执行董事与CEO讲话。
金嘉丽问她：“你知道这二人也都是新任的吗？”
夏司薇点点头，“听说了。”
“也是。”金嘉丽微笑，“雷莉姐一定和你说过。”
实则是借羿彤之口。
“那你觉得，”金嘉丽又靠近夏司薇，“嘉策会更好还是更糟？”
夏司薇想了想，想到自己家里的变故。
不变会坐以待毙，变还有一线生机。
只靠头部艺人来维持，任凭手里的大量版权堆积却摸不准市场变化，迟早有撑不下去的一天，虽然那一天可能会来得较晚，但不能走下坡路一去不复返，她看向金嘉丽，“这需要我们所有人一起努力。”
金嘉丽看她的目光有些讶异，没想到她初来乍到，就已经有了如此决心，不过想到她是雷莉签的，估计已经被做完思想工作，坚定地站在“革新派”一面了，神色恢复自然，“没错。”
金嘉丽看向远处，脸上流露出天真的神色，“不知道新官上任后能不能整理点资源给我？我已经熬了三年日子没有出头了~”
夏司薇看她，觉得她应该家境极优，否则她这一身行头不太符合她默默无闻的咖位。
她像那种通过工作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性格很好，也佛得要命。
*
年会的常规环节结束了，进入自由用餐时段，很多人端着酒杯四处敬酒，金嘉丽拉起夏司薇，“走，我带你去领导层那边敬酒，顺便认认人。”
夏司薇已经看到站在会场墙边的羿彤，她应该是在等待时机，要带她去敬酒，没想到金嘉丽省去了她这一工作。
夏司薇于是遥遥冲羿彤微笑，和金嘉丽去了。
最后到林鹤起面前。
大家都演技一流。
金嘉丽在两人中间，笑眯眯举杯：“林总，我和斯薇一起敬您。”
夏司薇冲林鹤起笑笑，林鹤起也冲她和善一笑。
完全是领导对不熟悉下属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微笑，仅浮于眼中，夏司薇和金嘉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夏司薇随金嘉丽走了。
而后回想这一幕是多么讽刺呢。
想到林鹤起在台上万众瞩目的发言场面，结果她成了他的“小员工”，甚至一直被蒙在鼓里，可她已经完全没有立场和心力同他计较了。
她只是忽然不甘心今晚就这样结束，想耍他一下。
敬酒结束，离开了金嘉丽，羿彤来到她身边，“哇，你已经和嘉丽姐是朋友了，去敬了一圈酒感觉怎么样？”
“还好，杯子里掺了水。”
羿彤笑了，“嘉丽姐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夏司薇想了想，“不错。”
“确实，嘉丽姐是个很好的人，很随和，没什么城府。”羿彤边和夏司薇漫无目的地走边感叹，“可惜啊，娱乐圈里没什么棱角的好人反而火不起来，也可能需要一个机缘。”
“然后在机缘到来的那一天，大家终于看到了她，感叹：哇塞，真是个终于熬出头了的宝藏演员呢！然后回顾她这一路走来的艰难困苦和默默无闻……”
当然也说不定等不来那一天。
夏司薇却被羿彤的戏精做派给逗笑了。
“没办法，娱乐圈就是这么现实又残酷。”
话题忽然沉重了，羿彤见好就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四处在社交的人群，“你还想再去哪儿转转？或者认识什么人？我带你去。”
夏司薇问：“林总在哪儿？”
“林……新股东？”
夏司薇毫不避讳，点头。
不在意羿彤心里如何想，羿彤也不多问，直接执行，“稍等，我帮你问问。”
她转身去拨电话，背对着夏司薇，声音很小。
夏司薇盯着她背影，这会儿更加确定，她在这公司里是有关系的。
不知道她问了谁，但她得到了消息：“在酒店的KTV包厢，在餐厅楼上，最大的那间，林总和很多嘉策的合作老板们在一起，还有一些……呃，本公司的艺人。”
“本公司的艺人？”
“嗯，只有三四名，不是所有艺人都喜欢那种热闹。”
看来不是被邀请的，而是自愿去凑热闹的，“那我也要去凑热闹。”夏司薇说。
羿彤对她的一系列行为并不反感，“我带你去。不过你打算喝酒吗？需不需要我留下？晚上需不需要司机送你回去？”
……
来到KTV长廊上，这一间间屋子应该是用来招待客户的，类似夜总会，却随了酒店的高端大气。
夏司薇和羿彤作别，只身来到尽头的那间包厢外。
雕花大门里隐隐传来歌声，想到林鹤起在里面玩得兴起——虽然这应该算应酬——她就不爽。
门口守着些人，走到她面前的是酒店经理，看出她是艺人，却不认识，就是没有名气，于是语气平淡地询问：“你找谁？”
“我找林总，林鹤起。”夏司薇直言，“他认识我，麻烦你说……”
她忽然脑子一转，灵光一闪，“你就说，是斯嘉丽来找他。”
“谁？”对方眉头一皱。
夏司薇靠近他，一字一顿：“斯，嘉，丽。”
酒店经理进去了，夏司薇仿佛能读懂他表情。
他在想，这是哪门子艺人，不认识，用的又是哪门子没听过的外国名。
但夏司薇那找林鹤起的态度，分明表示两人关系不一般，他认为自己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但也履职照做，进了包厢，来到林鹤起身边，俯身同他耳语，“外面有个说自己叫‘斯嘉丽’的女孩找您。”
林鹤起眉头一皱，“谁？”
“斯嘉丽。”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斯薇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