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小起起 越有钱，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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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看你们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我就放心了。”被撒了糖的翁淇目睹这一幕，心满意足。
“听说你失恋了？”林鹤起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之快令翁淇咋舌，她怒怼：“那怎么了？你就没……”
话锋一转，觉得林鹤起可能真没失恋过，“你就没和我们家薇薇吵过架？你们就没聚少离多过？你就不怕她……”
说着说着，感觉自己有点过分，翁淇收了话，兴致勃勃地在门口转悠，“话说，酒店门口那个送花的女生是谁？和其他追星的粉丝一模一样，可真看不出来是个托，林总你别费了一番心思啊。”
“是员工。”林鹤起答。
“你把员工带到这里来？”翁淇瞪圆了眼，“就为了给你的女朋友送束花？”
“我们公司的业务遍布大江南北，”林鹤起说得平平淡淡，落在翁淇眼里却成了趾高气扬，“各地出差的员工无处不在。这么轻松的活，也算在工作内容里了，来回路费都报销。你是不是想说我虐待下属？这样的话应该不算吧。”
“呵呵……”
翁淇还能说什么。
“我恨你们有钱人……”
*
夏司薇在片场拍戏的时候，林鹤起也不闲着，去导演那儿打个招呼，聊聊天。
剧组里只有必要的人知道林鹤起的真实身份。
而不知道的人，见他这么年轻，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猜出他就是嘉策传媒的新任大股东，更猜不出他更深的背景，只当他是夏司薇的朋友，而他平时来找夏司薇也不会出现在剧组，而是等她下班后带她去放松放松（或者说帮她放松放松）。
翁淇成了他的小跟班，沾他的光，夏司薇拍戏时她还能站在导演边上看监视器。
感叹：司薇还是那么上镜，巴掌大的小脸儿，是真漂亮啊！
收工了，夏司薇和修赫然在剧组里年龄都小，欢天喜地地庆祝下班，脸上颇有还没出戏的意犹未尽。
夏司薇一路扑腾到林鹤起等人身边，正好听翁淇问林鹤起：“我说，你看你老婆和别的男人在镜头里你侬我侬，跟真的似的，你就不吃醋？”
这问题她忍了一天了，趁这会儿身边没有其他人，才问出口。
“当然不会！”夏司薇抢过话，要不是碍于周围有人，看她那兴奋的神情，大概又要和林鹤起亲热一番——翁淇这么看着，是这么想的。
“因为小起起答应过我，百分之百信任我，戏里的都是假的，不会影响到我们彼此之间的真情实感的，对不对？”
小起起本起：？
翁淇羡慕的目光投向他时，他露出毫无破绽的微笑。
仿佛在说：是的，是这样的，没错。
看他那宠溺的表情，要不是片场里还有人，他大概会狠狠地揉一番夏司薇的脑袋。
翁淇已经脑补出一场亲热大戏，比今天在监视器中看到的还要精彩，精彩一万倍。
几人一同离开，她挽起夏司薇手臂，悄悄和她说：“我今天本想在酒店再订一间房，不打扰你和林某人的私生活，但他说，不用，让我住你那个房间就行，因为每次他来的时候，都是你和他一起去住总统套房的。”
“……”
“真是这样的吗？”
夏司薇点点头。
翁淇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越来越变态了？”
夏司薇没有理解，“你是指什么？”
“越有钱，越变态。”
夏司薇猛猛点头。
她都不敢告诉翁淇，林鹤起大手一挥，直接把嘉策——这家国内传媒公司TOP1，给收购了，他现在是嘉策的大股东，所以才在片场这么悠游自在，要不然跨着界，凭他是什么企业家富二代，和这剧八竿子打不着，还影响人家正常工作，谁给他脸啊。
两人一路蛐蛐着，往车那儿走得格外慢，林鹤起在前方等得不耐烦，“你们两个，是在说我坏话吧？”
两个人发出一阵诡笑。
“要不然有什么事不能等一会儿吃饭时说？”他又远远地道，“晚上想吃什么？”
夏司薇吃东西很少，她已经为事业而退化了口腹之欲，所以吃什么都无所谓，翁淇兴致勃勃地举手：“日料！”
吃完饭，回了酒店，夏司薇的确和林鹤起住到总统套房。
洗完澡，她松松垮垮地披着浴袍，来到床前，林鹤起正在上面看电脑，她开了听啤酒说：“演得不错呀。”
他抬眼看她一秒，“彼此彼此。”
又补充：“戏里戏外都是。”
视线中，白色浴袍落地，让他忍不住又抬起眼，凝视，从胴体到夏司薇的双眼，好像要看透她的内心戏码，她的笑容格外诱人：“奖励。”
*
翁淇在江城待了四天，得知林鹤起要走了，她也决定走，林鹤起问她：“你是不是就想蹭我的车去机场？”
翁淇嘻嘻笑：“这叫择日不如撞日。”
于是两人同夏司薇告别，离开影视城。
但车是林鹤起司机开的，一辆大G，他说同样因为公司业务遍地，所以无论他在哪儿，司机、保镖和各种车调度起来都得心应手，翁淇又气得牙痒痒，想起她和夏司薇说的那句话：越有钱，越变态。
她坐在副驾驶位，林鹤起在她后方，她将头抵在车身上休息，忽然歪过去和他说话：“林鹤起，我觉得夏司薇真的太了不起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一身干劲，你可一定要珍惜她，多看看她，别让她跑了呀。”
林鹤起：？
她要跑去哪儿？
“我怎么没听说过她要跑？”他手扶侧额。
“因为……”翁淇仿佛难得拿捏了他的弱点，刻意拉长语调，卖关子——“我觉得你要小心那个和她搭戏的男演员，因为他……”
“他……”
她向后瞥一眼，却发现林鹤起目光垂落，很平寂地落在自己面庞上，就像在说：我看你能编出什么瞎话来。
她破功地笑了。
转回去，才认真说：“虽然我很敬佩薇薇当演员，这么有追求，有韧劲，但这样发展下去，我也很担心你们两个的感情，因为你们两个在我心里是绝对的天作之合。所以不论怎么样，你一定要一直坚定地选择薇薇啊！让她无后顾之忧。”
林鹤起笑了，“当然。”
“行。”翁淇点点头，“不过我有点不理解，她家也很有钱，为什么这么拼？她有个演员梦吗？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林鹤起看着窗外，知道翁淇品出了其中的不对劲，可他也不能说夏司薇家里破产的事。
他只能说：“我和她认识的时间不早不晚，是在高三。”
翁淇安静下来，认认真真地听。
“她爸妈从小管她管得很严，非常严，”他同样从故事中抹去了沈书晏的存在，找了另一个原因，“所以她高三之前在学校里几乎没什么话题。”
其实是她总被和另一个人捆绑在一起。
“哈？”翁淇果然不能理解，“你确定吗？”
夏司薇长什么样不必多说了，当时惊艳了他们那一圈英国留子，尽管她郁郁寡欢，但向她献殷勤的男生坚持不懈，前仆后继；后来拍短剧极速涨粉，又被选作国民女性向游戏的女主控，现在直接签约嘉策演电视剧……
翁淇无法想象，这样的一个存在，到底得在学校里呆板成什么样，才能不成为所有话题的中心。
可那么呆板的一个存在，真的是现在这个野心勃勃的夏司薇吗？
左右脑开始互搏，但她暂且忽略了这个因信息不全而产生的bug，继续听林鹤起说：“如果她就是那样一种性格，喜欢一直安安静静的也好，但不是。”
“所以她一直没有显露她真实的一面？”
“因为家里条件很好，所以她父母希望她非常规矩地长大，她也没有异议。但我和她慢慢接触，我却发现她其实很叛逆，想要自由，想做很多事。”
“比如？”
“比如？”
“算了，然后呢？”
“然后……”
林鹤起想了想，“后来我们在一起，我因为家里生意的关系要留在南城，她就不想出国了。”
“我不知道你懂不懂，但她心里是想要出国的。只是为了我，她会做出退让，然后说她可以通过副业来弥补学业上的遗憾，后来也是一样。”
“她出了国，但她又有了新的人生目标，有一天她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说：她要赚很多很多钱。因为不想我们两个之间越差越大，也因为她真的有一颗不断向上的野心，渴望自由，又爱美。”他依旧不得不掠过她家里变故的真相，“结论是，她想去当网红，理由是这样能一边赚钱，一边不妨碍有闲暇时间和我谈恋爱，但你知道，网红这个圈子不稳定，鱼龙混杂，完全配不上她，走这样的道路，她完全值得最好的平台，也算是机遇，就是嘉策，所以她成为了演员，我也不会因此而和她有什么嫌隙，你放心吧。”
“啊，我明白了。”翁淇努力消化。
“是我不希望她为了感情而舍弃她自己，她才二十岁，她应该先成为她最想成为的，而且我一定会一直选择她。”
林鹤起说得这么诚恳，翁淇都不好意思了：“好吧，其实我刚才骗你的，夏司薇和那个男演员根本就没有什么。”
“……我好像也根本就没被你骗到吧？”
翁淇乐不可支，大笑起来。
她放心了，“可惜我和夏司薇不一样。我胸无大志，既不追求自由，也不那么美，也没什么赚大钱的欲望，我每天都懒洋洋的，泡在酒吧里就挺开心。”
“可是我现在也有点厌烦那个天昏地暗、虚情假意的地方了，或许夏司薇说得对，我应该找个新爱好，多出去旅游，四处逛逛，散散心。”
“只要能感到幸福，不后悔，怎么样都行。”林鹤起说。
“那你觉得，如果夏司薇当初选择和你一起待在南城，而不出国，会后悔吗？”
“会。”
翁淇点点头，“那样的话，学历不漂亮，她也不会认识我们这么多可爱的朋友了。”她灿然一笑。
“其实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我只是希望，她能再自私一点，一切以自己为先，我不会让这些选择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那么一点点，所以你不要担心了，好好照顾自己吧。”
“是啊——你有钱有闲，你忠贞不二。”
翁淇睡了一会儿，机场到了。
两人在安检处告别，翁淇说：“但我想了想，林鹤起，我挺能理解夏司薇的，你不能忽略一个女孩子感性的部分。”
“你站得高，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男孩子都优秀，所以夏司薇珍惜你，不想离开你，你就更应该对她好一些啊，让她更有安全感才对。”
她想起了夏司薇在英国闷闷不乐的事。
眼前的林鹤起答应下来，“好，你说得对。”
翁淇叹一口气。
“我能理解她，”她说，“我能理解她做选择时总是以你为先，她毕竟是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女生，而你太早熟了，太理性了。”
“就好像，我这次回国虽然收获匪浅，也决心回去之后振作起来——谁知道能不能呢。但我想，就算我找到了很多新乐子，去全世界游玩、散心，就算我认识了无数个新男人，如果朱秦逸突然一通电话打过来，我也会不顾一切地回到他身边，哪怕他其实没什么要紧事找我，只是突然想见见我。”
她说得如此真挚、笃定、虔诚，可林鹤起听得怪别扭的。
——“你们女人都这么滥情吗？”
“什么？”翁淇不解。
“‘哪怕认识了无数个新男人’？”
翁淇一咧嘴，笑了。
然后和他挥挥手，“回见！下次再来找你们两个玩！记得对薇薇好一点！你知道的，我们事业型女人最需要身后的男人给予温柔的支持，这样她才会有力量。”
林鹤起倒是明白了，不能和她一起待太长时间，否则她就会瞎话不断。
他去自己的登机口，确实听进了翁淇的话。
他应该对夏司薇多一些关怀和温柔，让她知道自己的决心。
可想了想，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上飞机了，要起飞了。与此同时的片场，夏司薇趁休息间隙看手机，看到一条来自林鹤起的消息，她知道他会和以往一样，和她说一声他走了。
结果他这次说的是：【朕登基了。】
？
有病吧。
什么古早老梗，一点都不好笑。
她这次连【行】、【知道了】之类的都懒得回，把手机递回给小粟，继续看剧本了。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小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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