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自负盈亏 “陆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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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则序。”“嗯。”
沈新说着一点点往他肩头挪上来，陆则序绷直不敢动。
“我想出去玩。”“想去哪里？”
“想去白云上打滚，乌云也可以。”
陆则序眉眼微动，“要不要换个不用背跳伞包的活动？”
沈新蜷起身，笑得一颤一颤的，“你也学会开玩笑了？”
陆则序轻快地嗯了一声，“我学会的可多。”
“哦，这么自信？”沈新想起来，他之前在线下活动出cos这件事，没被一眼识破，确实有点东西。
陆则序托着沈新扭转身子，和她面对面，“因为我有认真学啊。”
沈新呆呆将他看了一阵，“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别扭？什么东西需要学那么认真？”
虽然这么说有些夸张，但他在学习上从来就是毫不费力的。让一个大魔王认真，至少对面来了个很有实力的对手才对。
沈新脑海里闪过他实验室那些看不懂的模型和数据，像看一个大忽悠一样看着他。
陆则序用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学着破译你。”
“整的我很难搞似的。”沈新哼了一声，再次往他怀里钻，“难搞？我的世界没有这两个字，多难搞的东西我都能把它们搞定。”
说完，她满意地闭上眼。
沈新用鼻尖蹭了蹭他贴身的衣料，闻不出什么味道，总之是好闻的，像是陈旧木头混着些许独属于金属的寒气。沈新对自己的联想持保留意见，明明触感上很温暖啊。
心跳呼吸声都均匀。沈新的每一块肌肉都放松下来，近几天紧张的眉头也开始舒展。迷迷糊糊的，听见陆则序悄声唤她，“新新。”
“嗯？”沈新慢半拍地呢喃一声。
“你真的很好。”
“还用你说。”沈新用头顶了顶他的胸膛。搞理工的就是词汇有限，说这么空荡荡的话，不知所云。
她又启唇，“你不是说我对你很坏吗。”
沈新长久没等到回答，睡意如约而至。半梦半醒间，感觉揽着她的手收了收，有温热的气息在她的头顶上方，过分的呼吸贴着发丝渗透进头皮。一阵颤栗似电流顺着她的脊背一直到尾椎，她迷蒙着颤抖一下，轻哼一声，一拳垂在陆则序腹部。
睡眠由浅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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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新先睁开眼睛，发现陆则序被她逼到一个非常边缘的位置，真是苦了他睡觉还得练着核心。
沈新想着把他往里拽回来一点，手伸出去一半，又收回来。
还是不要把他弄醒了。
沈新小心翼翼从他身边掀起被子，一点点挪远了。
这个过程刚开始进行就失败了。沈新颔首，都怪这个床垫太有弹性。
陆则序睡眼惺忪地看了她两秒。
沈新状态饱满回了个嗨。依旧是大眼瞪小眼的状态，沈新想着让他自己清醒一会，就先走了。
陆则序的蒙圈状态一直持续到沈新消失在房间门口。然后他忽然强制唤醒自己一般蹦下了床，三步并两步地追出去。
沈新听见动静想回头，瞬间被人从身后抱紧。
她嘴角一勾，开始抽象，“怎么了宝宝，舍不得妈妈？”
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沈新挣脱开来，一回头被封住了唇。
起初是温柔的。像是毛绒玩具的轻贴。
沈新眨眨眼，想先退远些。可面前的人紧闭着眼越发侵入，不让她躲开，愈发深陷。险些要意乱情迷的时候，沈新捏了捏陆则序的腰，勉强退开一些，嗔道，“陆则序？”
陆则序拉着她的手，盯着她欲滴血的唇，缄默很久，“我只是想确认，这是真的。对不起。”
沈新愣住，他究竟是没睡醒还是分不清真实和幻想？如果是后者的话，估计有点危险。她抓住陆则序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你摸摸，是真的还是假的？”
“很难说。”陆则序捏了捏她的脸蛋，对视着的两个人都笑了。
沈新扭头凑上他的手指就是一口，“疼吗？”
陆则序走了眉头，“疼。”
沈新得逞，“那现在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真的。”陆则序再次上前环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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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昨晚完成稿子之后，先发给了柳芙蕖，内容【帮我看看这几个角度可以不？】然后关灯准备回房休息。
后来的事情就是陆则序忽然出现了，离开家的时候也没有带手机。
早上打开手机，发现柳芙蕖已经打了一个三人群，私发她【你是我领导好不好现在】【我直接拉个群吧】
群聊名称【柚子叶大法好】
沈新咯噔一下，寻思这点程度是不是用不到这种迷信玩意。
她接着翻看消息。柳芙蕖把稿子转发到群里，然后艾特了博主朋友，【西西你看看，这个稿子可以吗，改动意见？】
过了快半个小时，西西发了一个完全OK的表情包。
就这样？沈新刷新了app再次往下滑，看看有没有刷新的消息，真是太随便了吧这两个审核员。
她发了一个问号过去，先收拾上班。
顺便狂妄地应付游女士的询问。不管游女士如何阴阳怪气，她都不痛不痒不着地回复。
反正都已经承认关系了。不算乱来。
沈新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柳芙蕖，看能不能通过她把西西请到公司来面谈。
西西果真来了，还扛着自己的器材包就来了，一身工装打扮，找了个合适录制的地方就麻利开干了。
沈新拿着稿子和柳芙蕖大眼瞪小眼。
“看我干什么？”
沈新长叹一口气，开始专注自己的稿子。
西西笑了一下，“沈总不用担心的。”
“叫沈新就好。”沈新连忙打断道，明明是她更需要她的帮助。
“好，姐妹。”西西说完，笑着看了刘芙蕖一眼，又接着对沈新说，“朋友的姐妹就是我的姐妹。我是想说，你不用太担心稿子的问题，让你一个人自说自话会显得很像陈情书，检讨似的；我觉得设计成对谈方式，一问一答之类的，你看怎么样。我整理了你稿子上的内容，一会你就按你准备的说。
“大概就是《雁过留声》的创作路程，成立扑嗵的契机，然后关于抄袭这一点？”
“OK。”沈新点头。
录制用的东西很简单，一个小型运动相机加支架，一个收音麦，再加一个补光灯。她和西西在桌角的两边侧身面对着坐着，由柳芙蕖帮她们操作的开始和结束。期间有数据部的某些人装作不知道来看热闹，录制被打断过一次，被沈新眼神射杀了回去，不敢再来。
聊到后来，沈新竟然发现，她自己已经可以和这件事和解了。
比如那些说她吃相难看的，说她固步自封的，说她抄袭的；在纠结、反复思考、当着别人表达出来之后，她的思路变得更清晰了——她的前因后果，她一个人承担就可以了，她不相信因为一些空穴来风杯弓蛇影的东西能真的把她吞没。
因此她没必要求的所有人的谅解。
所以她现在做的，只是为了她公司的其他人尽量少地受她影响。
看西西一个人熟练地完成录制流程，指示着柳芙蕖如何帮她调整效果。她忽然觉得，做一个像西西这样的自媒体创作者也很不错，自负盈亏，自由创作，就像是一个人私有一整座岛屿，时间空间都独立出来，完全不用为了谁妥协自己。
沈新想过，假使有一天她和席天不再是合伙人，她会去做什么。可在这之前，她并没有想的很认真。她隐约觉得按席天的脾气，很有可能会和类似“无界”这样的大厂深度合作，甚至成为他们的一份子，他们的气质在某种程度上很像相似。
可她不行，“无界”的那一点点“侵入”她都会觉得不舒服。
所以，她其实能预见到一些分道扬镳的可能。
大概是状态放松下来，面对着柳芙蕖和西西两个人，沈新说了不少稿子上没写的、不知道有没有意义的真心话。以至于录制结束的时候，她有些犹豫地补充道，如果有太多废话的话，记得帮她剪掉。
“什么废话啊姐妹，这非常真情实感啊，特别是你刚才说到的、关于你妈妈的事情，我觉得很有感触。而且，我喜欢关于女性真实处境的话题。”西西冲沈新眨眨眼，拍着她的肩膀肯定道。
柳芙蕖抱着臂在一旁似是不耐烦，“可以了，人家回去还得剪视频，下班吧。”
沈新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午餐都没顾得上吃，这可不得赶紧给客人安排好吃好喝的，沈新按照从席天那里耳濡目染来的待客之道，找了地方一起吃饭。
好久没有再体会到学生时代两三好友的一起吃饭说八卦的日子，看来自己这个状态真的惯性太久了。
结束以后，西西由柳芙蕖帮忙送了，沈新也就再次感谢了她们俩。
独自坐在驾驶座，沈新拉好安全带，这个时间接一个下午茶绰绰有余，要是回公司那就有点多余，尤其是刚完成一件大事，沈新不太想回去。刚才的话题给了她一些启示，她忽然生出一番新的感知来。关于当下生活审视，关于是不是要重新选择新的生活方式。
她发消息给陆则序，想知道他在干什么。
可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少见。不过她也很少在上班时间给他打电话，也许钻进实验室了？沈新突然想起来他们重逢后，第一次给他打电话是为了公事，那个时候是一个研究员帮他接的电话。
应该是小游研究员？还好，上次去他们实验室的时候留了联系方式。
沈新拨了电话过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