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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次抛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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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实验体，还有加尔沙这个首脑。
白止的直觉告诉他，这四个实验体实力都堪比暴君。
他不能硬碰硬，从路边捡了辆还能开的摩托，打开仅剩的P1电磁偏转盾，无视子弹，拧紧油门。
塔布里外的道路，一片荒芜，加尔沙根本无法甩开白止，一脚踢下去一个实验体命令他拖延时间。
实验体朝着白止的摩托扑来，白止毫不犹豫，死死抓住摩托车车把向上抬，双脚下沉，借着一个土坡一飞冲天。
他在空中用力飞踢摩托车，在摩托车靠近实验体的时候，开枪引爆。
巨大的热浪不仅炸碎了实验体，也炸飞了白止。
内脏扭痛，那一瞬间，白止差点以为自己要去见祖宗。
冰冷的风雪拉回他灼痛的意识，白止顺着爆炸的力量，往加尔沙的方向抡出P1电磁偏转盾。
旋转着飞来的新型武器，让加尔沙等人感到惧怕。
这次首都抢占战争，如果没有东宁的麻雀武器介入，黑蛇已经胜利。
黑蛇，败于麻雀，加尔沙看着麻雀武器的眼神早已变得疯狂、歇斯底里。
他拉过一个人挡在身前，怕这个东西过来会削掉自己的脑袋。
白止嘲笑加尔沙的贪生怕死，抬枪打爆麻雀电池。
高能量密度电池的爆炸威力远超C4，被拿来当肉盾的实验体瞬时脑袋空空，成了具废肉，加尔沙耳朵出血，听不清声音。
“开快点！快！！”加尔沙歇斯底里地大吼。
轰！
一发火箭炮从远处射来，覆盖了加尔沙的车辆。
赤鹰的将领卡胡尔终于赶到，控制了戚博士等实验员和实验数据。
并远程赠送了“好伙伴”一发炮弹。
漫天的大雪，终于渐渐停息。
白止深吸一口气，看见胜利的曙光：“这帮废物可算是到了。”
白止慢慢走向他们：“加尔沙，你逃不掉的。”
“逃不掉就逃不掉。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你也别想！！！！”
加尔沙穷途末路，摘掉仅剩两个实验体的面罩。
“你要不要看看，这是谁？”
加尔沙精心挑选的四名实验体，赫然全部是陆行重的样子。
白止拳头紧得发疼，即便已经凭借身形猜到了他们身份，可他还是难以遏制心里的怒火。
加尔沙就这么仗着自己的技术，克隆陆行重的基因。用他的身体、他的名声作恶。
这些克隆的残次品，寿命没有几年，说是“次抛”都不为过。
加尔沙克隆暴君，真是为了S试剂、为了黑蛇，还是为了他那不敢见人的私心？
白止强压着恶心，笑道：“谁？残次品罢了。包括你，加尔沙，也是人的残次品。”
他不想和这两个实验体动手，碰到他们，他都觉得恶心。
白止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正义凛然：“你们两个，实验室虽然被炸了，但实验员落在我们手里。他们手上有解药，你们何必再效忠加尔沙这条丧家之犬？你们不过是他的傀儡，在S试剂的行动中，连从犯都算不上。我以东宁特战小队队长的身份保证，只要你们放弃保护加尔沙，我们和赤鹰就不会追杀你们。”
他指了指另外两具尸体：“那两个人什么下场，你们也不是看不见。”
白止这个东宁来的特战队队长，在不死军团里难免和毒瘤“仁慈”挂钩，名声“极佳”，那两个实验体几乎没怎么犹豫，默契逃跑。
被留下的加尔沙没有大骂他们背叛自己，反而扬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果然，就在两个暴君转头离开的时候。
白止面无表情的拔出M2，送他们身首异处。
“嚯。”白止由衷地笑了：“这两个暴君，这么天真？”
加尔沙：“没出过门的备选品罢了。你说的对，他们确实是残次品。”
明明是同样的话，从加尔沙嘴里出来便让人作呕。
M2的瞄准镜对准加尔沙的脑袋。
白止送出最后的警告：“自己砍掉双腿，爬过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加尔沙双手举过头顶，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如果我说不。你要杀了我么？”
他扬起下巴指了指塔布里方向。
白雪过后，一层淡淡的黄色烟雾从地底废墟升起。
加尔沙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个黄色的是专门对付实验体的烟雾。这东西是上个实验室，老康悄悄找人搞的成果，就是怕有一天实验体失控反噬自身。现在，除了我，没人知道这玩意。就连姓戚的那个也不知道。你猜，陆行重在这个毒气里能坚持多久？”
瞄准加尔沙的准星在发抖。
白止咬紧牙，提醒自己，他要对付的是加尔沙，而他的战友们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救陆行重。
他不可以被加尔沙动摇心智。
他一手瞄准加尔沙，一手联通通信：“邵队，黄烟有毒，让大家做好防护。一个姓戚的研究员，很重要，务必保护好。”
“嘁。”加尔沙不满白止的聪明，出言挑衅：“小白脸，我早就想问了，我哥的技术好么？”
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狠狠一紧，白止浑身肌肉紧绷，差一点，M2激光就会穿透加尔沙的脑子。
死了，太便宜他，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耳机另一头，邵恒江说到：“我们找到行重的大概范围，但没法确定准确位置。白止，你那边怎么样？需要支援么？”
“不用，我马上回去。”
白止语气焦急，利落用M2砍掉加尔沙的两支胳膊、两条腿，拽着他的脑袋，往回拖。
白止几乎是飞奔回塔布里。
被他拖着的加尔沙，石头嵌入烧焦的血肉，被愈合进血肉后，再被粗粝的磨开。
血，流不完。
“啊啊啊啊！！！！！！！！！！！！！有本事杀了我，你个畜生！你个狗操的东西！！！啊！！！！！！”
加尔沙声音凄厉。
从20年前，陆行重成为001号实验体后，老东西就不再拿加尔沙做实验。
他疼得发疯，更令他恐惧的是，白止根本不想杀他！！！！！！
“我克隆那么多暴君，是为了睡他们！我就是要看陆行重在我身底下哭着求饶！！！给我口！！我要*他，我要*死他！！！！”
“啊！！！！！”
加尔沙极尽语言，侮辱陆行重。白止双眼通红，已经无法保持理智，割掉他的舌头，塞进嘴里。
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加尔沙，白止用一根绳子勒住他的脖子，让他只能发出破败的喘息。
一人宽的血迹从塔布里城外延伸到城内，白止像扔破布口袋一样，把他扔给钟小姚，吩咐到：“把他给我吊在塔布里浴场蛇池上边，看着点别让他愈合，也别让他死了！！！！！”
极其残忍的人彘刑罚，无法纾解白止的恨意。他要把这个人对陆行重，对他，做的所有，全部还回去！！！！！
钟小姚战战兢兢接过成为人彘的加尔沙。
因为恐惧，加尔沙无法控制排泄，下半身血肉和排泄物混成一团。
视觉和味觉冲击都很挑战神经。
钟小姚一边恶心，一边点头：“怄~白队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他好的~怄~~”
邵恒江在这次行动前，就把第二基地提供的所有类型实验室布局记了下来。
可他在实验体区域呼叫，没有回应。
整个塔布里都下沉十米，不知道陆行重准确位置，根本无法搜救。
“喂。”戚博士举起双手，对特战小队说：“那边那个叫邵队的，是在找陆行重么？我是负责陆行重的研究员，也许我知道他在哪。”
邵恒江不信他，可戚博士给他画了个符号。
正是多了一笔的黑蛇符号。
那是麻雀计划专属标记，就连邵恒江也是今天才被姜晗告知。
他不得不信任戚博士：“说，在哪？”
戚博士笑着思考片刻：“他原本藏在通风管里，毒气出来后，如果他不傻，就一定回去取防毒面罩。所以他大概率在生化实验区，不过，他也有可能拿了防毒面罩救另一个人，那个人，你们也认识，叫回音……”
回音还活着。
邵恒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可耳机里，在东宁，时刻远程支援此次行动的姜晗猛地站起来。
她几乎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邵哥！让他说清楚，是谁？！！！”
戚博士再次一字一句强调：“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你们埋在这里十年、策反了陆行重的卧底，回音。”
此言一出，寒颤顺着骨髓直冲头颅。
邵恒江没有犹豫：“他一定会救回音！回音在哪？！！！”
即便戚博士指了大概方向，可由于地上和地下布局不同，再加上爆炸坍塌，众人迟迟找不到陆行重。
众人迟迟找不到陆行重。
半跪着的白止，手在发抖。
惧怕和用力过度带来的肌肉痉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他徒手扒碎砖，十根手指像十朵开烂的花，血糊在上面。他不敢停下，可每一块都只扒开几厘米，就被另一块卡住。
眼看太阳西沉，冬天，入夜温度有零下二十度，更糟糕的是，覆盖废墟的大雪因为他们的搜救化作雪水，渗入废墟中。
一旦入夜，废墟会被冻上，那时候，就算是把所有人的血放光都化不了这片废墟。
一向乐观的白止，随着夜晚降临，也开始双目涣散，绝望如同黑夜吞噬他。
白止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
他找不到陆哥。
他找不到陆哥！
为什么？
更让他不敢想的是，
如果陆哥根本不在这个区域，该怎么办？
如果他还没找到回音，就被爆炸压在其他地方呢？
他回头，黄昏下，废墟里残肢断臂，看不到尽头。不要说在场的都不是专业搜救团队，就是东宁的专业救援团队到了，没有十天十夜全员出动，也无法清理所有废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