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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天鹅堡19 ...
天师召回了符纸,说:“两个人?”
被点到名字的阮嘉玉退出作战场地,一挑眉:“你们打你们打。”
他对郑向穗比了个手势:“大师,你加油,我看好你!”
急急忙忙收到消息就赶来救人家老公连一口饱饭都没吃上的郑向穗脸爆红:“放心吧,我很厉害的。”
当着对手的面旁若无人。
天师冷嗤:“南山派也是没落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敢来挑衅爷爷。”
小老头瞧不起娃娃脸啊!
听到那句没落,郑向穗顺嘴接了一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接完,他赶紧找补:“啊呸呸呸呸,我们南山派好着呢!”
你说你,非关键时刻抖什么激灵!
天师好歹一大把年纪了,怎是轻易能被小屁孩激怒的,最多有点儿暴娇,他当即召唤出本命法器罗盘。符文镌刻,若有若无的煞气缠绕在上面。
人,不是良善之人。
物,也不是良善之物。
郑向穗讶异道:“墓里的东西?原来你就是那个阴损派的子孙。”
天师唯一的逆鳞就是他的门派。这些个南山北山派,自诩正统,上世纪驱赶了自己的祖宗,他们压根不晓得他的祖宗有多牛掰。除了大谈特谈什么邪魔外道,离经叛道之类的酸臭话,完全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谁敢不敬祖宗,谁就去死!
天师怒喝:“本门玄锦!小娃娃去地府找你们南山的祖宗去吧!”
罗盘与桃木剑铿锵相撞,擦出火光,天师右手掐诀,对着罗盘中心一点:“地气,缚!”
刹时,自地面缝隙钻出四大股如有实质的气体,这些气化作绳子分别朝郑翔穗的脚腕、手腕袭去。
郑翔穗凌空腾跃,避开其中两气,剑在手反转几回,剑尖往下疾点,轻轻松松破了那气。
电光火石间,天师拉开距离,继续念咒:“八卦解灵,启!”
咒语刚落下,罗盘上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符文次第亮起。无形气场以他为中心逸散,无数阴灵邪煞从其身后钻出,发出‘桀桀’怪笑,天师浮在半空,老派道袍猎猎作响。
郑翔穗暗道糟糕,老头子还有点实力。他迅速用指尖血擦过桃木剑,剑刃覆盖着一层金光,剑尖所到之处,邪灵飞灰烟灭。
这边打得热闹,阮嘉玉游离在他们之外,来之前身上也贴了驱邪符咒,再者还有个俞池在这里,同样不会让他受伤。
他走过去,蹲下来。俞池倒在地面,汩汩鲜血从手腕往外淌,划在他身上的刀口深可见骨,是下了死手的。
那张人类皮囊已些微破裂,他尽力遮掩几分,这样子实在有些丑。于是裂痕只藏在衣服下,裸露在外的皮肤除了过分苍白倒没甚么可怖之处。
阮嘉玉轻轻叹了口气:“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没留后手吗?我亲爱的俞先生。傻傻的一头钻到底是为了什么?
俞池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阮嘉玉腕骨的山荷花半悬微空,俞先生勾了个笑:“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如果这样的话,他会更收敛些,好歹隐匿好自己的踪迹。
都怪俞跋和那个天师,机会主动送上门了,善后工作却做得如此糟糕。
但他心底又未尝不期待着此刻光景。从不阻拦阮先生去查探自己的小秘密,不仅是因为阮先生想知道便放任自流,大抵也有一点儿其他说不明、道不清的私欲。
阮嘉玉攥住俞池被染得鲜红的衬衫,偏从他下摆撕了几块布条下来,包扎在俞先生手腕止血。
他流了好多好多血,若是个正常人哪里还能撑到现在?可除了俞跋和那个天师,没人注意到这点。
俞明顺呆立在原地,本是用手遮挡现下恐怖丑陋的面容,却突然明白根本没有必要。
阮嘉玉至始至终没有往他这里瞧过。也对,结婚对象毕竟是俞池啊。
谁会在意他?
没人在意。
他的妈妈忙着当主母,他的爸爸要他死,临门一脚的天师背刺他们两个。到底没一个可信的。
从天师罗盘释放出的邪灵四处乱窜,阮嘉玉尚被人小心翼翼保护,俞明顺便没有这好运了。凡鬼出世,最渴望血肉之躯。
数十只邪灵朝他撞来,恨不得立马分食殆尽这人类。
阵法里的俞跋狼狈倒地,见状,强忍着剧痛向前伸手,他一边惨叫着,一边莫名爆发出来一股力量,叫他护住了自己的儿子。
他搂着他。
邪灵张狂拧成一股,看样子是想将这二人串到一根签子上。
俞跋手颤抖,按了按儿子的脑袋,他静待着死亡的到来。
郑翔穗的桃木剑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斜飞过去,毫不留情地斩碎了那些鬼魂。鬼魂凄厉惨叫。
他没了武器,天师如鹰般的眸子闪过一丝幽光,借着郑翔穗救人的空档,绕至他背后偷袭。
这稍许凝滞的三方,没有俞池持续不断的供血,俞跋已经从阵法里完全挣脱出来了,在那剑光过后,他轻拍着儿子的脊背。
俞明顺喃喃:“爸。”
俞跋不知道他触碰他儿子带来的只有疼痛。那烧沸腾了的手、背、胸贴着俞明顺的身体,他脸色惨然,浓重的血腥气逸散。俞跋却以为是空气里自带的气味儿。
“别怕,明顺。”俞跋勉强牵了下唇角,“爸爸保护你。”
“哈、哈哈。”
俞明顺惨笑着,实在难以想象害他至此的男人居然还不忘记扮演深情父亲的角色。
他不愿意相信,他不想要相信。
阵法断断续续闪着光,俞明顺踉跄着抬起手。
他能推第一次,也能推第二次。
俞明顺背对着阮嘉玉,俞跋却是正对着的,阮嘉玉打开手机,给他看了一张照片,俞跋眼睛瞪大,低喃:“这不可能!”
阮嘉玉人畜无害地朝他比了个口型:“你真可怜。”
明顺,明顺不是他的儿子。那他做得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你这个骗子!可他再也说不出话了。
俞跋蓦地眼神发狠,他瞥到俞明顺的动作,拉着他一起滚进了阵法中央。
难怪要三番两次的杀我,养不熟的白眼狼!
烈焰灼烧灵魂的痛感袭击了俞明顺,他发出和俞跋如出一辙的惨叫。
但他眼底有一些得意。
俞跋果然是在装。因为这阵法叫你太疼了吗?所以你要叫你的儿子陪葬,俞明顺笑着。
你这个虚伪的男人。
另一边,郑翔穗忙着应对天师的偷袭,一个没注意,这边两个人便死得不能再死了,而他余光瞥到自己的雇主失神落魄跌坐在地,手死死按住另一个男人的手腕止血,眼睛红红的。
郑向穗出神了会儿,冷不丁被天师的罗盘伤到,下一秒,一个略显暴躁的声音传来:“这玩意儿都躲不过去,你可长点心吧你!”
天师动作迟缓一瞬,他感到自己的法器运用滞涩。
郑翔穗朝他笑了下:“不好意思啊,提前搬了救兵。”
天师偷袭成功的得意瞬间化作僵硬。强大的气场压倒性地逼他后退。他猛地吐出一口血。
“臭小子!”一个穿短袖配大裤衩的中年男人从天而降,骂骂咧咧,“打不过就喊老子!南山派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爸、爸!解决完这家伙再教训我也不迟啊!!!”郑翔穗狼狈逃窜,场面一度鸡飞狗跳。
中年天师和天师对阵。或许天师的祖宗是很厉害,离经叛道也能一骑绝尘、自立宗门,但他自个儿却没有那天赋。祖宗的东西只能勉强参透十之二三,罗盘破碎。
天师哗哗口吐鲜血,在死之前,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好歹,他和后人自由了。
他闭上眼睛。于他而言,这片刻自由,却等了大半辈子。
中年天师给儿子收拾完烂摊子,顺带把看不出门道的邪阵给暴力掀了,才仙风道骨地抹了把山羊胡,他淡淡扫过阮嘉玉身边的男人,道:“失血过多,回天无力。”
话音刚落,俞池冷冷淡淡觑着天师。而被误认为悲痛欲绝、好似天塌了般的阮嘉玉则盯着俞池。
这是几个意思?没觉察出俞先生其实是具小白骨吗?
某种程度来说,那位玄锦派祖宗也是挺成功的了。怪物就在南山派两个传人眼皮子底下,披着一身血肉,他们却都没瞧出来。
若他活着,想必会笑出声吧。
俞池收了视线,苍白着脸,抬手蹭了蹭阮嘉玉的脸,轻声:“别哭。”
阮嘉玉沉默了。他没哭。他握住俞池的手,把掌心的血蹭回俞先生自己那儿,微不可听道:“你别死。”
哭了吗?
郑向穗瞧着那清瘦的背影,脊梁微弯。
他一定爱惨了他老公。
可他老公血都流干了,根本没活的希望了。他们还是来晚一步。
郑向穗想安慰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道:“节哀顺变。”
阮嘉玉酝酿了情绪,垂眸低声:“你们可以走了。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郑向穗沉默了几秒,才说:“好。”
他拉着中年天师一起出去,天师给面子的一挑眉,等到彻底出门了,他冷不丁扇了郑向穗一脑袋:“别看了,人不是你老婆!”
郑向穗低低道:“我知道。”
纯情儿子操心老爹。
人到中年,免不得顾虑儿子的终身大事。若两情相悦,比翼双飞自是祝福,但要一颗芳心落到注定无缘的人身上,那便是悲剧。
不过人这辈子怎么能在懵懵懂懂的年纪没个白月光朱砂痣呢?有缺憾,拾着缺憾站起来继续跌跌撞撞往前走,这也是成长。
郑向穗深吸一口气,拔高嗓音质问:“你打我干嘛?!”
男人掏掏耳朵:“爱的教育,你懂不懂?”
郑向穗:“呵呵。”
反手一个偷袭。
天师挡了下飞过来的‘鬼哭狼嚎符’。
唉,儿子叛逆期到了。
脑壳疼。
……
一门之隔,互演演完了的阮嘉玉对俞池说:“睁眼吧。”
不管你有多少秘密。
阮嘉玉伸手:“该回家了,俞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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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存稿十五w,日更三千。 2.预收:《职业备胎》,详戳专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