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禅心魔影·一体双魂 ...
-
接下来的两日，成了羲女情感上最为炸裂的时光。
白日的舍莲池，为夜间之事再三致歉，态度恭谨而疏远，绝口不提任何超出修行与正题之外的话。他越是如此，羲女就越是猫着脸忍不住透过他一本正经的脑袋去想夜晚那个鲜活、热烈、会带着她“胡作非为”的藏修灵。
她复杂的脑子开始期待夜晚的降临。
又一个子时，藏修灵如期而至。这一次，他没有带她去疯玩，而是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壶凡间的佳酿，拉着她飞到云端，坐在柔软的云团上，对着漫天星辰对饮。
“小仙子，”他晃着酒壶，眼神比星辰还亮，“你是不是特别好奇，我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会跟那闷葫芦住在一个身子里？”
羲女侧耳虔诚摆出捧哏似的心虚心请教，这正是她连日来最大的困惑。她配合的点了点头。
藏修灵仰头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的锋利。
“很简单。”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当年，他傻，我也傻。他为了个狗屁任务要去送死，我看不过去，就替他挡了那一下。结果，没挡住，自己先玩儿完了。”
羲女呼吸一窒，赶紧再给他倒一杯
他转过头，对着她扯出一个笑，带着点痞气，却又无比认真：“谁知道那闷葫芦，看着冷情，骨子里却轴得很。他不肯让我就这么死了，逆天而行，分了自己一半的魂魄根基，硬是把我这缕马上要散掉的残魂，给拽了回来，养在他这具‘天生佛骨’的身体里。”
“所以，”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心口，“他是舍莲池，我是藏修灵。他是光照大地的月亮，我是……被他藏在影子里的，一团死灰复燃的火。”
这一刻，羲女似乎全都明白了。明白了舍莲池那深不见底的佛法修为背后，背负着怎样沉重的牺牲与情义；也明白了藏修灵那看似玩世不恭的表象下，藏着怎样惨烈的过往和豁达的真心。
他用自己的“死”，换取了舍莲池的“生”；而舍莲池，则用自己的“半魂”，换取了与他永恒的“共生”。
“那你……恨吗？或者，怨吗？”羲女轻声问。
“恨？怨？”藏修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才抹了抹眼角，看着她，眼神深邃，“小傻子，那是我自愿的。我藏修灵活着一日，便快意一日。死了，能换他活着，值了。现在这样，能时不时出来看看这花花世界，还能……”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还能遇到你这么有趣的小仙子，更是赚大了！”
他的直白，让羲女的心跳像被马儿撞了的来不及处理信息过量！
“倒是你，”藏修灵忽然凑近，气息带着酒香，拂过她的面颊，“小仙子，老是看着我们这两个‘怪物’，很困扰吧？一个冷得像冰，一个热得像火。”
羲女看着近在咫尺的、与舍莲池一模一样的脸，却感受着截然不同的灵魂，心中百感交集。她发现，自己无法简单地回答这个问题。她对舍莲池有敬，有慕，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想要靠近却被推开的委屈；而对藏修灵，则是新奇，是吸引，是被他那种纯粹的生命力所打动的悸动。
看着她迷茫的眼神，藏修灵笑了，带着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伸出手，极其快速地、轻轻拂过她被夜风吹乱的一缕鬓发。
“别急着想明白。”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无论是冰是火，反正，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藏修灵。”
“今夜月色很好，小仙子，只看着我就好。”
羲女虽然觉得自己听了一个特别伟大的故事，但是问题是你俩兄弟情深，我面对的可是精分的2个人，这好比你吃火锅明明要的是清汤锅，人家给你上个鸳鸯锅，你吃吧觉得这口味也不是我点的的，不吃吧总觉得占了自己的锅！这就多少有点不得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