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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 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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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鸟都不鸟你:烧表子一天天口无遮拦,逮着个人就说奶疼,不如当个哑巴留着力气只在床上叫。】
【该帖子已不存在】
【我鸟都不鸟你:〖殊星超话链接〗〖飞鸟游鱼超话链接〗来咔,举报类型选色情低俗/歪曲事实误导公众/恶意炒作CP。】
1L:「组长刚才删了什么贴?才看一半就404了。」
2L:「老三老四又怎么惹到这个我鸟都不鸟你了?」
3L:「组长原来除了搞黄还会反黑。」
4L:「时常对我鸟都不鸟你的自信感到佩服,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让你觉得我们组里这六十个散兵能把那两个加起来快五十万粉的CP超话给干趴下的?」
5L:「组长终于愿意抽空当回CP粉了。」
*
夜色浓稠,檐外雨声连绵不绝,混杂着宋俞深浅错落的呼吸声。
许鸣殊与颜黎的对视僵持了约莫一分钟,随后又各自错开目光。
狭小的通铺原本还留着一拳空隙,下一秒最外边的宋俞翻了个身,不再靠着床沿,反倒往中间拱过来。
那点微薄的间隙瞬间被彻底抹平,颜黎的胳膊猝不及防牢牢贴上许鸣殊的,肌肤隔着薄薄衣料紧紧挨在一起。
颜黎下意识绷紧身子,试着侧身挪开,可宋俞沉甸甸挤着,他半点腾挪的余地都没有,喉头不自在地轻滚了一下:“俞哥在挤我。”
黑暗里传来许鸣殊一声淡淡的鼻音:“嗯。”
从前总听颜黎吐槽宋俞夜里翻身频繁还爱打鼾,他只当是夸张的说辞,现在才算真切体会到了。
明明下了一整天的雨,气温并不算高,但两人紧贴的肌肤还是慢慢泛起一层薄热。
窗外响起一声犬吠,是村长家那只小黑狗。
颜黎的声音突然在黑暗里响起来:“你昨天问我,小狗怎么叫。”
许鸣殊闭眼:“嗯。”
“是隐藏任务。”
许鸣殊沉默了两秒:“你以为,我真的把你当狗吗?”
颜黎没吭声。
“如果让你误会了,我跟你道歉。”
“没有……不是。”
沉默片刻。
许鸣殊睁眼:“腿有在擦药吗?”
今天走山路的时候,很吃力的样子。
颜黎回答:“有。”
等了一会儿,许鸣殊没吭声,他问:“创可贴有用吗?”
许鸣殊回答:“嗯。”
又是沉默。宋俞在旁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安静了。
许鸣殊闭上眼,该睡了。
半夜,宋俞做了个噩梦,梦里有条呲牙咧嘴的小狗追着他咬,四条腿倒腾得飞快,他吓得在田埂上拼命跑,跑得肺都要炸了,那条狗却越来越近,眼看犬牙快碰到他的脚后跟了,他猛地一蹬腿,把自己蹬醒了。
半夜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细密的雨声,宋俞大口喘着气,从梦里的惊恐中缓过来,翻了个身想换个姿势继续睡,余光却扫到旁边的人姿势有些奇怪。
颜黎背对着他,上半身微微立了起来,像是撑着胳膊肘半坐着,但整个头都低了下去,从宋俞这个角度看去,几乎看不见他的脑袋,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
宋俞吓了一跳,撑起脖子又看了一眼。
“阿黎,你在干嘛?”
突如其来的男声在背后响起,颜黎嘴里叼着的动作猛地一顿,差一点就咬了下去。
他维持着姿势没动,默默张开嘴,含混地回答:“没什么,有个虫跑床上来了,我在找。”
宋俞揉了揉眼睛:“要不要我帮你找啊?什么虫?蚊子还是什么?”
“不用了,我马上就找到了。”
宋俞哦了一声,又躺了回去,盯着蚊帐顶说:“我跟你说,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有条疯狗一直追着我咬,吓死我了真的。”
“都是梦,”颜黎的声音闷闷传来,“假的。”
“也是。”宋俞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忽然皱了下眉,“不知道是不是水喝多了,怎么突然有点想上厕所。”
“去吧。”
“你上不上啊?一起啊。”
“不用了。”
“那我去了?”
“俞哥。”颜黎闭上眼,吸了口气,“去你的吧。”
“那我去了啊。”宋俞说完,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出去了。
放完水从厕所出来后,他从外边的水缸里舀起一瓢水,一边往手上浇水,一边歪着头想了想。
诶,怎么感觉阿黎刚才的声音有点哑呢?还说得咬牙切齿的。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随即摇了摇头。错觉吧,阿黎脾气可好了,对谁都笑眯眯的,从来没见他对谁发过火。
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他打了个哈欠,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回去。
颜黎已经躺了回去。
宋俞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顺手帮里面睡得正沉的许鸣殊和颜黎拉了拉薄被:“肚子要盖好,不然要着凉的。我妈说了,着凉都是从肚子开始的,盖再厚肚子露着也没用。”
“俞哥。”颜黎睁开眼,冲着他弯了弯嘴角,“我谢谢你。”
宋俞挠挠头,嘿嘿一笑:“不用谢不用谢,小事。”
他翻过身去,不到十秒又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颜黎躺在原位,盯着蚊帐顶上那片模糊的阴影看了许久,随后抬起手臂,搭在了眼睛上。
许鸣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胸口依旧沉甸甸的。
他以为是村长家那只小黑狗又跑上床了,闭着眼睛伸手去推了一下,触手的却不是狗毛,而是一团属于人类头颅的东西。
他睁开眼。
一个黑色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口,发丝蹭在他的锁骨上,有几根碎发钻进了他的衣领里。
颜黎?
许鸣殊怔了几秒,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颜黎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侧了过来,脸埋在他的胸口上,呼吸又重又烫,隔着薄薄的衣料打在他的皮肤上,像一小团火。
好痒……
他动了动,抬起头越过颜黎的身体看了一眼最外边的宋俞。
宋俞睡得四仰八叉,整个人已经摆成了一个太字。
所以,是宋俞占据了整个床至少二分之一的空间,颜黎被挤得无处可去,只能往自己这边靠。
他迟疑了一下,抬起手,轻轻地拍了一下颜黎的后脑勺。
一下,没反应,又拍了一下。
颜黎纹丝不动,呼吸依然又重又沉,像是焊死在了他身上一样。
许鸣殊的手掌从后脑勺滑到脸颊,原本是想将其推开,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却顿住了。
好烫。
他头一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惨白的天光,正好落在对方的脸上。
颜黎双眼紧闭,眉头拧着一个小小的结,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