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对决 牙印旁边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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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乐的大学室友叫成师言，如果只看外表，很难想象他是一个科研人员。
贴着头皮的短寸，短款皮衣、工装裤、脚口收紧的长靴。往孟知乐身边一站，跟要挟持他的不良鬼火青年一样。
这样的形象放在孟知乐父亲的眼里，大概是要喊大逆不道的程度。
但周围不断有小姑娘的视线投向他，成师言五官轮廓并不难看，反而有一种粗狂未经修饰的帅气。
我不经意地往他身边靠了靠，浅浅勾了下嘴角。
嗯，比我矮一点。
孟知乐被我们夹在中间，认真地向我们介绍彼此，然而只有我和成师言心里清楚，我们之间互相看一眼都是火花带闪电的，根本就没有仔细听孟知乐在说什么。
“庄先生您好。”成师言朝我伸手，我看见他手背上有被灼烧后留下的斑驳疤痕。
我暗暗咬牙，握上了成师言的手：“您好，我是庄廷。”
让他抢了先！
孟知乐对我们之间的暗潮涌动一无所知，他快半步走进了餐厅内，对着迎面而来的服务员说：“您好，提前预定过的。”
服务员的视线在我们三个风格迥异的人身上转了一圈，带着职业微笑将我们迎了进去：“是孟先生吧？请跟我往这边来。”
我紧跟在孟知乐身后，他清瘦的背影在我的视野里摇曳，成师言慢了一步，就只能坐在我的左后侧，连说话都要扬着脖子。来回几次后，他就不吱声了。
包厢是孟知乐定的。
看见包厢门上画着的Q版丘比特时，孟知乐的嘴角微微抽动。
服务员打开门将我们迎了进去：“马上就为三位上餐，菜品不够可以用手机扫码点单，有人任何需要都可以叫我。”
孟知乐大佬一般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说道：“谢谢。”
三个男人的气氛有些微妙。
成师言和我素未相识，虽然和孟知乐是大学同学，但毕竟也隔着好几年的空白期，当初的青年早已经褪去了全部的青涩，连话题都要从脑海中反复的搜刮。
“没想到一回国就能跟你遇见。”成师言开口。
来了来了！
我不找声色地扫了他一眼，低头为孟知乐拆开碗筷的包装，又用热水烫了一遍。
或许是曾经的关系确实还不错，孟知乐的神情不再冰冷，闻言还能勾出一个浅浅的笑。
他接过我烫好的餐具，低声对我道了声谢。
“是很意外，”孟知乐有些不舒服地按了按脖子，嗓音有些发哑,“我以为你会留在国外工作。”
成师言神色有些晦暗：“是考虑过，不过还是国内环境更好。家人朋友也都在国内，我很怀念大学四年的生活，你还是宿舍里的小幺。”
孟知乐低声咳了几下：“去年过年我们几个还聚过一次，就差你了。”
成师言神色担忧：“你不舒服吗？最近降温，是不是感冒了？”
孟知乐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桌子下的膝盖轻轻地往我腿上撞了一下，不自然地说道：“有点吧，前段时间好得差不多了。”
成师言说：“那还是要注意，保暖得做好。”
我听着他对孟知乐的关心，不动声色地把一杯温水推到了孟知乐面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喝点温水，润润嗓子。”
孟知乐掌心贴上温暖的杯壁，小口小口地抿着。
他唇色天生红润，被水浸湿后带着光泽，看起来像是草莓味的果冻。
成师言准备倒茶的手微微一顿，最后竟然是给我倒了一杯。
“不知道庄先生是做什么的？”包厢内的暖气开得很足，成师言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挂在椅背上，他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手臂处有很明显的肌肉线条，动作时将布料撑出形状。
看这体型，说是健身教练都没有人会怀疑。
我在心里揣度孟知乐大概不喜欢这样的肌肉猛男，于是对成师言的敌意少了几分。
“比不得成先生，”我带了几分谦虚，“我就是普普通通帮人打工的。”
成师言眸光微动，不知道有没有相信我的话。
反倒是孟知乐听了，侧头看了我一眼，带着我看不懂的一些情绪。
“那还是庄先生比较踏实能干，”成师言说，“现在年轻人都想着创业自己做老板，我好几个同学都在创业，只不过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只能勉强糊口。”
我呵呵一笑：“我也不年轻了，还是家庭更重要。”
成师言哽了一瞬，没想到应该怎么回复我。
孟知乐出声替他解围：“他也不算打工，在公司里也有一点股份的。”
成师言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起身去了洗手间。
包厢门关上的一瞬间，孟知乐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是不是有点针对成师言？”
我被他这一眼看得通体舒畅，刚才和成师言对决PK的想法全部都烟消云散，老老实实地回复：“没有，我怎么会针对他呢，他可是你的朋友。我说的都是实话，公司参股之前我真的只是普普通通在为老板打工。”
孟知乐将信将疑地盯着我，最后还是相信了。
但很快，第二轮battle又来临了。
“碰到的时候还担心你不记得我了，”成师言开始打感情牌，“你一点都没变。我出国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你，忙起来总是忘记吃饭，在寝室里就胃疼过好几次，把我们都吓得够呛。”
孟知乐的大学生活是完全脱离了父母掌控的，所以七年的时光对他来说是非常珍贵的回忆。
他难得露出几分羞赫：“当时多亏你和寝室长的照顾。”
成师言目光温柔：“你最小，当然愿意照顾你了。”
说完，他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就是没想到你都结婚了，我还没有着落。”
这种亲戚聚会拉家常的话让我觉得无趣，我低头看着孟知乐圆润的耳垂，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道很浅的红色痕迹。
是我昨天晚上用牙齿咬出来的。
“成先生条件这么好，”我开口道，“肯定有很多小姑娘追你。”
成师言没有否认，反而说道：“但我更希望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和他共度一生。”
他视线始终落在孟知乐的身上，只可惜我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孟知乐，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孟知乐借着解开大衣扣子的动作，手伸到桌不下，轻轻按住了我乱晃的膝盖。
我们谁都没有开口，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不见。我的手心按压住孟知乐的手背，他的皮肤偏凉，像是一块润玉。
成师言无法察觉我们在桌布下隐秘的小动作，他长篇大论的室友情在我听来实在乏味。而孟知乐也从回忆里渐渐抽身，我手下的手腕轻轻晃动，我侧目看向孟知乐，他眼底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在成师言停顿的时候适当地给出一点反应。
他这样的状态我很熟悉。
在回到孟家吃饭的时候，面对孟父的说教，孟知乐就是这样敷衍又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表现。
如果不是因为我和他相处的时间长，我大概也无法分辨出些微的不同。
服务员上菜很快，四十五分钟就将所有的菜上齐了。
孟知乐的手从我手心里抽走，莹润的皮肤留下不易消散的触感，我看见他摆在桌面的手背上有一块小小的红色斑痕。
那是在体温下呈现出来的亲密。
孟知乐在餐桌上开始从小遵守到大的食不言，我不得不开口应付成师言。
但他本人的性格和狂放的外表实在是过于不搭，我甚至觉得他是什么封建时代残留下来的遗物，连我都无法听下去。
“有自己的兴趣爱好是很不错的，”我为孟知乐夹了一筷子青菜，不然他恐怕一直到用餐接触都不会吃上一口，“现在都提倡人格自由，在婚姻关系里没有绝对的服从。”
成师言却不赞同：“外面的世界总是过于复杂的，难免不会被污染。像乐乐这样的性格已经很少了，我还总觉得他跟读书时一样，什么都不懂。倒是庄先生，应该阅人无数。”
这几乎是在明确地说：我就是个教坏孟知乐的坏人。
我只觉得委屈，在遇见HappyHappy前，我真的是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人了。
我隐秘地翻了个白眼，悄悄碰掉了孟知乐搭在椅背上的腰带，他不得不弯腰捡起。
衬衫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两颗，在低头弯腰的动作中，领口难免会被拉扯，露出他皮肤白皙的脖颈。
而在纯洁的皮肤表面，却赫然有几个重叠在一起边缘相压的咬痕，咬痕旁边还有被吮吸出来的浅紫色瘢痕，看起来经历过不轻的蹂躏，显得那块皮肤尤为可怜。
孟知乐还恍然不觉，我却欲盖弥彰一般替他将领口拉了拉，小声地叮嘱：“包厢温度调低了一点，你把扣子扣好。”
孟知乐回给了我一个“已阅不回”的眼神，我扭头和成师言对上视线。
成师言的目光凝住，额角的青筋狠狠地跳动着，像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对决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