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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   第二十六章硖石烽烟

      北伐大军的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自寿阳城下拔营北上,铁甲洪流碾过淮河平原的冻土,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刘准跨坐乌骓马,猩红斗篷被风扯成一面战旗,目光穿透尘烟,望向西北方那道横亘天际的硖石山脉。山坳间隐约可见的关隘轮廓,便是此行的第一道障碍——硖石关。

      “报——!”斥候连滚带爬地冲到中军帐前,甲胄上结着冰碴,“拓跋余已命其弟拓跋俊率三万精锐进驻硖石关,关内储粮可支半年,更引淮水为壕,设三重鹿角拒马!其部将尔朱羽率五千轻骑游弋于关外,专劫我辎重队!”

      帐内诸将闻言,面面相觑。硖石关素有“淮南锁钥”之称,两侧悬崖峭壁,唯中间一条羊肠小道可通,易守难攻。拓跋俊是拓跋余的异母弟,以“狡如狐,狠如狼”著称,当年随拓跋焘南征时,曾以三千人据守虎牢关三月,令宋军损兵万余。

      “陛下,”新任兵部尚书张谦(桓康族弟,接替战死的桓康暂代兵部)上前一步,声音沉稳中带着忧色,“硖石关地形险峻,强攻必损兵折将。依臣之见,不如绕道东北,经合肥、寿春,从侧翼包抄……”

      “绕道?”刘准猛地拍案,案上茶盏震得跳起,“张谦!你可知硖石关若在我手,可断拓跋余西进之路,使其困守平城;若在他手,则如鲠在喉,我军北上处处受制!绕道?绕到他平城城下,怕是秋粮都烂在地里了!”

      他霍然起身,龙纹剑鞘撞在案角,发出清脆的响声:“传令三军!明日寅时拔营,直取硖石关!命‘虎贲军’重骑营为先锋,破其鹿角;‘龙骧军’重步结‘叠阵’仰攻;‘鹰扬军’弓骑分左右两翼,防尔朱羽偷袭!神机营随中军推进,见机施放‘震天雷’!”

      “陛下三思!”张谦急声道,“硖石关守军居高临下,我军仰攻伤亡必重!且尔朱羽轻骑剽悍,若断我粮道……”

      “所以才要你亲自押送辎重!”刘准打断他,目光如刀,“传令户部,将最后三万石存粮分作十队,每队配五百‘虎贲’护送,遇敌则战,不恋战!神机营另备‘神火飞鸦’百支,专射其马厩粮草!”

      他走到帐外,望着远处连绵的军营,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当年拓跋焘以寿阳为饵,诱我决战;今日拓跋余以硖石为障,想让我知难而退。朕偏不遂他的愿!硖石关,必须拿下!而且……”他猛地转身,剑指北方,“要在他援军赶到前,拿下!”

      ------

      寅时三刻,硖石关下。

      天色未明,宋军大营已灯火通明。刘准身着鱼鳞细甲,外罩玄色披风,腰间悬着莹姐姐留下的凤凰玉佩,在火把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他翻身上马,乌骓马不安地刨着蹄子,似是嗅到了前方的血腥气。

      “陛下,”石敢当(此处设定为未战死,或前章中石敢当未死,根据新剧情调整)牵过自己的战马,低声道,“硖石关后山有樵夫说,关内有一条隐秘小径,可通关后烽火台。若遣一队死士攀崖而上,或可里应外合。”

      刘准眼睛一亮:“小径何在?可探明虚实?”

      “昨夜已派‘影卫’摸上后山,确认小径可容一人通行,但需过一段绝壁,仅容飞鸟落脚。”石敢当递上一张羊皮地图,“此处便是小径入口,距关后烽火台约五里。”

      刘准展开地图,指尖在硖石关的轮廓上划过:“好!传令‘工兵营’选二十名擅攀岩的士卒,备好绳索钩爪,丑时出发,潜至关后!命他们先占烽火台,举火为号,再攻关后城门!”

      “是!”

      三更时分,二十名工兵营精锐如壁虎般贴着绝壁向上攀爬,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成细长的剪影。为首的是个叫阿蛮的汉子,原是终南山采药人,因家乡被拓跋军所毁,投军后屡立战功。他腰间别着一把短柄钢钎,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额角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小心!前面是鹰嘴岩!”阿蛮低声提醒,队伍在岩缝中艰难挪动。突然,一块碎石从头顶滚落,他猛地伏低身子,只见上方岩壁上,几双绿油油的眼睛一闪而过——是关内的巡逻哨!

      “别动!”阿蛮用气声命令,从怀中摸出一枚石子,屈指弹出。“嗖”的一声,石子精准击中一名哨兵的咽喉,那人闷哼一声,从岩壁上栽了下去。其余哨兵刚要示警,阿蛮已如猿猴般窜上岩顶,短柄钢钎寒光一闪,了结了剩余三人。

      “继续前进!”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带着队伍消失在黑暗中。

      ------

      拂晓,硖石关前。

      宋军大营号角长鸣,三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关隘。关楼上,拓跋俊身披鱼鳞甲,手持一柄镔铁大锤,正眯眼望着下方的宋军阵列。他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弓箭手,箭矢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大哥,”尔朱羽拍马上前,脸上带着几分不屑,“宋军竟敢强攻硖石!末将愿率轻骑冲阵,教他们知道我大魏铁骑的厉害!”

      拓跋俊冷笑一声:“宋军主帅刘准狡诈多变,岂会不知强攻必败?你看他阵型——‘虎贲’重骑在前,‘龙骧’重步在后,分明是想以重甲破我鹿角!”他指着前方正在架设云梯的宋军,“传令下去,待其靠近鹿角,先放火油箭!再命弓箭手攒射!不许放他们靠近关门!”

      “是!”

      宋军先锋‘虎贲军’重骑营率先发动,五千匹披甲战马如黑色洪流般冲向关隘。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骑士们手持丈八马槊,槊尖在晨光中闪烁着寒芒。

      “放箭!”拓跋俊一声令下。

      关楼上顿时箭如雨下,无数火箭夹杂其中,射向冲锋的骑兵。冲在最前的数百名骑兵被火箭射中,战马惨嘶着倒地,骑士们被甩出数丈远,在地上翻滚挣扎。

      “冲啊——!”一名虎贲军校尉举着折断的马槊,嘶吼着带头冲锋。他身后,幸存的骑兵避开箭雨,直抵鹿角阵前。马槊猛地刺入鹿角缝隙,骑兵借力翻身下马,拔出腰间佩刀,与守军展开白刃战。

      “放‘震天雷’!”刘准在中军看得真切,厉声下令。

      数十名神机营士兵扛着黑黝黝的陶罐冲出阵型,点燃引线后奋力掷向关楼。陶罐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轰隆”一声巨响,关楼一角被炸得粉碎,守军惨叫着跌落城下。

      “好!”宋军阵中发出一阵欢呼。

      然而,拓跋俊早有准备。他命人在关楼底层堆放了大量石块和木料,一见“震天雷”飞来,立刻命人推下重物封堵缺口。同时,数百名弓箭手躲在垛堞后,专射投掷“震天雷”的士兵。

      “陛下!”石敢当策马来到刘准身边,声音凝重,“关上守军太多,强攻难下!后山小径的影卫,为何还未发信号?”

      刘准皱起眉头,望向硖石关后山。那里云雾缭绕,什么也看不见。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来:“陛下!不好了!尔朱羽率三千轻骑绕过关隘,正袭击我辎重队!张谦将军……张将军他……”

      “张谦怎么了?!”刘准猛地攥紧缰绳。

      “张将军为护粮车,身中数箭……已……已力竭殉国!”

      “轰——!”

      刘准只觉得脑中一阵轰鸣,眼前阵阵发黑。张谦是桓康的族弟,自寿阳之战后便追随他左右,为人沉稳干练,是难得的将才。如今……竟战死在辎重线上!

      “陛下!”石敢当急声道,“辎重队被袭,军心已乱!若再不撤……”

      “撤?!”刘准猛地转头,眼中布满血丝,“朕的先锋营还在关下死战!张谦的尸体还在尔朱羽手里!撤?往哪里撤?!”

      他猛地拔出龙渊剑,剑尖直指硖石关:“传令全军!不计伤亡,强攻关隘!命‘鹰扬军’弓骑立刻回援辎重队,务必救出张谦将军遗体!神机营集中所有‘神火飞鸦’,射其关楼马厩!”

      “是!”

      命令如山,宋军再次发起猛攻。然而,拓跋俊显然也急了。他见宋军攻势不减,竟亲自率五百亲卫从关后小门杀出,直扑刘准中军!

      “护驾!”石敢当大吼一声,率三百影卫迎了上去。

      两员绝世猛将,就此展开了生死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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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硖石关后山,烽火台。

      阿蛮带着工兵营精锐终于摸到了烽火台下。他仰头望去,只见烽火台高约三丈,四周是陡峭的石壁,仅有一架木梯可通台上。

      “分两队!”阿蛮低声道,“一队从木梯上,一队从东侧岩壁攀爬!上梯者攻台门,攀岩者堵后窗!”

      十名工兵扛起绳索钩爪,如壁虎般贴着岩壁向上攀爬。阿蛮则带着剩下的人,悄悄摸向木梯。

      突然,一名守军从烽火台窗口探出头来,阿蛮眼疾手快,短柄钢钎脱手而出,正中其眉心!那守军哼都没哼一声,栽了下去。

      “上!”

      阿蛮一脚踹开烽火台的木门,冲了进去。台内空无一人,只有一堆尚未点燃的烽火。他心中一惊,难道守军已经发现了他们?

      就在这时,东侧岩壁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阿蛮猛地回头,只见一名工兵正费力地攀爬着,眼看就要登上烽火台顶部。

      “小心!”

      一声厉喝,一支羽箭破窗而入,正中那名工兵的后心!他惨叫一声,松开了手中的绳索,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下去。

      “敌袭!”阿蛮怒吼一声,抽出佩刀冲向窗口。窗外,数十名北魏士兵正顺着绳索往上爬,为首的正是尔朱羽的副将,满脸的横肉因兴奋而扭曲。

      “杀!”

      阿蛮一刀劈翻最先爬上来的士兵,却被身后一人用刀柄击中后脑,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硖石关前,中军战场。

      刘准与拓跋俊的厮杀已进入白热化。拓跋俊的镔铁大锤势沉力猛,每一锤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刘准的龙渊剑则轻灵迅捷,剑光如电,专挑对方破绽。

      “刘准!你这黄口小儿,也敢犯我大魏疆土?!”拓跋俊大吼着,大锤横扫而来,带起一阵恶风。

      刘准侧身避过,剑尖顺势刺向他的肋下。拓跋俊回锤格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他只觉手臂一阵酸麻,心中暗惊:这宋军主帅的武艺,竟如此精湛!

      “再吃我一锤!”拓跋俊怒吼一声,大锤舞成一团光影,将刘准笼罩其中。

      刘准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疯狂运转。他脚踏七星步,剑随身走,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猛虎下山。两人身边的亲卫早已被杀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他们二人,在这片小小的战场上,演绎着生死决斗。

      五十合!

      一百合!

      两人都已气喘吁吁,身上添了无数道伤口。拓跋俊的大锤上,已有三处崩口;刘准的龙渊剑,剑刃也被震得卷了边。

      “刘准!纳命来!”拓跋俊双眼赤红,大锤带着毕生功力,当头劈下!这一锤,足以开碑裂石!

      刘准瞳孔骤缩!他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锤!

      难道……今日……就要……陨落于此?!

      不!

      他猛地闭上眼睛!

      莹姐姐……对不起……朕……终究……没能……完成你的心愿……

      就在锤锋即将及体的刹那!

      “嗡——!”

      一股奇异的嗡鸣声,突然响起!

      紧接着,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从刘准怀中……爆发出来!

      那光芒,如同九天之上的星辰,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光芒之中,隐约可见……一枚……古朴的……玉佩!

      玉佩之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这是……?!”拓跋俊大惊失色!他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手中的大锤,竟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

      刘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低头看向怀中,只见那枚……莹姐姐临终前送给他的……凤凰玉佩……此刻……正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玉佩……涌入他的体内!

      他身上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枯竭的真气……竟然……重新开始……奔腾!

      “这……这是……”刘准又惊又喜!

      “哈哈哈……刘准!你以为……你有神明庇护吗?!”拓跋俊很快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狰狞,“就算你有……又能如何?!今日……某照样……斩你头颅!”

      他再次举起大锤,不顾一切地向刘准劈来!

      然而,这一次……

      刘准……动了!

      他不再是被动防守!不再是苦苦支撑!

      他动了!

      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真龙!

      龙渊剑……在他手中……发出了一声……清越的……龙吟!

      剑光……如匹练!如惊虹!如闪电!

      瞬间……贯穿了……拓跋俊的……咽喉!

      这位……草原上的……狼王……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倒地!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刘准……缓缓抽出龙渊剑……剑尖……一滴……滚烫的……鲜血……滴落……

      他……赢了!

      ------

      硖石关前,宋军阵中。

      “陛下……赢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个宋军阵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士兵们挥舞着兵器,高喊着“陛下威武!大宋必胜!”的口号,士气瞬间高涨!

      然而,刘准却没有丝毫喜悦。他望着拓跋俊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胜利,是用无数将士的生命换来的。张谦的死,石敢当的伤,还有那些战死在关下的无名士兵……他们的血,不能白流!

      “传令全军!”刘准收剑入鞘,声音因失血过多而有些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硖石关已破!命‘龙骧军’入关肃清残敌!‘虎贲军’重骑营追击尔朱羽!‘鹰扬军’弓骑回防辎重队!神机营……随朕入关,接管防务!”

      “是!”

      命令迅速下达。宋军如潮水般涌入硖石关,关内守军见主帅已死,纷纷投降。

      刘准策马入关,望着关内残垣断壁,心中感慨万千。硖石关的攻克,不仅打开了北伐的通道,更极大地鼓舞了宋军的士气。但这场胜利,也让他清醒地认识到,北伐之路,远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

      硖石关后山,烽火台。

      阿蛮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绑在烽火台上,身上多处受伤。他挣扎着坐起身,望向山下,只见宋军旗帜已插在硖石关上,欢呼声隐约可闻。

      “醒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蛮猛地回头,只见尔朱羽正站在他身后,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你……你们……输了……”阿蛮咬着牙,声音嘶哑。

      “输?”尔朱羽冷笑一声,“硖石关虽失,但宋军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张谦已死,刘准……也未必能笑到最后!”他蹲下身,匕首抵在阿蛮的脖子上,“说!刘准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阿蛮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敬酒不吃吃罚酒!”尔朱羽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匕首猛地划下!

      鲜血……染红了……烽火台……

      ------

      硖石关内,中军大帐。

      刘准正在听取各营汇报战损。石敢当拄着拐杖走进帐内,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左腿中了箭,伤口虽已包扎,但仍隐隐作痛。

      “陛下,”石敢当单膝跪地,“张谦将军的遗体已寻回,只是……尔朱羽带着残部逃往西北,辎重队的粮草……损失过半。”

      刘准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张谦为国捐躯,追封为‘忠勇侯’,厚葬于硖石关下。尔朱羽……传令‘鹰扬军’弓骑,务必将其擒获,碎尸万段!”

      “是!”

      石敢当顿了顿,又道:“后山烽火台的影卫……全部……失踪了。”

      刘准心中一沉。他知道,阿蛮等人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但为了不影响军心,他没有声张,只是挥了挥手:“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石敢当退下后,刘准独自一人走出大帐,望着硖石关外的星空。他知道,北伐之路,才刚刚开始。前方,还有无数的艰难险阻在等着他。但他不怕!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江南的百姓,前线的将士,还有莹姐姐在天之灵的庇佑……

      这一切,都将成为他前进的动力!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拓跋余……”他轻声呢喃,“朕……来了……”

      ------

      三日后,硖石关外,校场。

      宋军正在举行庆功宴。士兵们围着篝火,喝酒吃肉,高唱凯歌。刘准则独自一人坐在帅帐内,看着桌上的舆图。

      硖石关已克,下一步,便是直捣寿阳!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匆匆闯入:“陛下!紧急军报!拓跋余已命其大将慕容垂率五万大军,从平城南下,驰援寿阳!预计十日之内,便可抵达!”

      刘准眉头紧锁。慕容垂是拓跋余麾下第一名将,有“匈奴克星”之称,当年曾率三千骑兵大破匈奴十万联军。如今他亲自南下,寿阳之战,恐怕会更加艰难!

      “传令全军!”刘准猛地站起身,“即刻拔营,向寿阳进军!命‘虎贲军’重骑营为先锋,务必在慕容垂赶到前,拿下寿阳!”

      “是!”

      命令迅速下达。宋军再次踏上征程,旌旗猎猎,铁甲铿锵。

      刘准翻身上马,望着前方那条蜿蜒向北的道路,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挑战。

      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残酷!

      但他……准备好了!

      (第二十六章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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