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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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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血沃中原
淝水西岸的黎明,被血腥与硝烟浸透。
刘准勒马立于高岗,金甲在熹微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猩红斗篷被河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俯瞰着脚下这片修罗场——淝水东岸,黑压压的北魏军营如附骨之疽,营火点点,映着“魏”字大纛的狰狞轮廓;西岸,宋军大营虽建制尚存,但旌旗半偃,伤兵的呻吟与战马的悲嘶交织成一片绝望的哀歌。
“报——!”一名浑身浴血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上高岗,声音嘶哑如破锣,“陛下!左翼‘鹰扬军’前锋营……全营覆没!拓跋骁率三千轻骑,绕后焚毁我军粮道!押运官……战死!存粮……仅剩五日份!”
“什么?!”刘准猛地攥紧缰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霍然转身,龙渊剑的剑尖在地图上“寿阳”二字上划出一道深痕,“拓跋骁?!他竟敢……烧我粮道?!”
“不止如此!”另一名斥候踉跄奔至,“右翼‘虎贲军’重骑营,被拓跋余亲率‘铁浮屠’重甲军冲散!统帅桓康将军……为掩护辎重队撤退,身陷重围!目前……生死不明!”
“轰——!”
刘准只觉得脑中一声巨响,眼前阵阵发黑。桓康!那个追随他多年,在寿阳城头血战至最后一刻的汉子!那个在朝堂上与他争得面红耳赤,却始终将后背交给他的老将!
“石敢当!”他声音嘶哑,如同从胸腔深处挤出的砂石摩擦。
“末将在!”石敢当策马护于身侧,甲胄上遍布刀痕。
“点齐你本部‘影卫’!随朕……杀入敌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陛下!不可!”石敢当急声劝阻,“您乃全军主心骨!若您有失,三军必溃!请……请让末将去!”
“滚开!”刘准猛地一鞭抽在马臀,乌骓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悲鸣!他双眼赤红,如同濒死的野兽:“朕的兄弟……在等朕去救!谁敢拦朕,先问过朕的剑!”
话音未落,他已策马冲下高岗!龙渊剑出鞘,寒光一闪,将一名试图阻拦的亲卫连人带刀劈为两段!
“护驾!护驾!”石敢当嘶吼着,率三百影卫紧随其后,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卷向那片被铁骑践踏得七零八落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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淝水东岸,乱军之中。
血水混着雨水在壕沟里流淌,断肢残骸随处可见。刘准的乌骓马在尸山血海中冲杀,龙渊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拓跋骁!给朕滚出来!”他双目赤红,声如雷霆,震得周围敌兵耳膜嗡嗡作响!
回应他的,是无数支攒射而来的羽箭!
“铛铛铛!”
龙渊剑舞成一团光幕,将致命的箭矢尽数磕飞!刘准如同战神附体,所向披靡!他身后,影卫们结成紧密的圆阵,以身为盾,用血肉之躯为他开辟出一条血路!
“在那里!是宋军主帅!”一名北魏百夫长嘶声大喊,指着刘准的背影。
“放箭!射死他!”
数十支重箭,如同毒蛇般从侧翼射来!
“陛下小心!”石敢当怒吼一声,猛地将刘准扑倒在地!
“噗噗噗!”
数支羽箭,深深扎入石敢当的后背!他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石敢当!”刘准目眦欲裂,一把扶起他,“你怎么样?!”
“没……没事……”石敢当咳出一大口鲜血,脸上却挤出一丝笑容,“末将……还能……再护陛下……杀几个……胡虏……”
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枚沾满血污的虎符,塞进刘准手中:“陛下……若……若末将……不行了……请……请交还给……桓将军……”
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出腰间短刀,狠狠刺入自己心口!
“石敢当——!!!”
刘准的嘶吼,如同受伤孤狼的悲鸣,响彻云霄!他抱着石敢当逐渐冰冷的身体,感受着那温热的血液浸透自己的战袍,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石敢当!你这个……混蛋!谁准你……先走的?!你不是说……要看着朕……打下这万里江山的吗?!你这个……骗子!”
他猛地站起身,龙渊剑直指苍穹,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咆哮!
“拓跋余!拓跋骁!你们两个……畜生!给朕……偿命来!!!”
滔天的杀意,如同实质的火焰,从他身上喷薄而出!他不再顾忌什么战术,什么阵型,只凭着一腔血勇,冲向了那片最密集的敌阵!
“杀——!!!”
一人一剑,在万军之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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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淝水西岸,宋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如铁。
新任兵部尚书(由桓康旧部暂代)张谦,面色惨白地站在舆图前,声音带着一丝绝望:“陛下……已冲入敌阵……至今……未归!石敢当将军……为护驾……战死!左翼‘鹰扬军’……右翼‘虎贲军’……皆已溃散!如今……大营之中,能战之兵……不足三万!粮草……仅剩五日份!而……而拓跋余……他……他已命人……在下游筑坝……欲……欲水淹我大营!”
“水淹大营?!”满帐皆惊!
“哗啦——!”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个浑身湿透、血污满面的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
是桓康!
他左臂悬吊着,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汩汩冒血,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鹰!
“桓将军?!您……您还活着?!”张谦又惊又喜。
“废话!”桓康一巴掌拍在案上,震得笔墨纸砚跳起老高,“某奉命断后,岂能轻易言死?!”他环视满帐文武,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给某听好了!陛下……有令!命我等……死守大营!等待……援军!”
“援军?!”一名副将失声惊呼,“桓将军!我们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援军?!”
“有没有援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桓康猛地拔出佩剑,剑尖直指北方,“陛下……说了!要我们……死守十日!十日之内,援军……必到!”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如今之计,唯有……收缩防线!将所有兵力,集中于大营核心区域!依托营寨壁垒,固守待援!命‘神机营’将所有‘震天雷’、‘神火飞鸦’,全部集中于北门!准备……迎接……拓跋余的……最后冲锋!”
“是!”
命令迅速下达。残余的宋军,如同受伤的野兽,默默地加固着最后的防线。他们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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淝水东岸,战场核心。
刘准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浑身浴血,手中龙渊剑的剑刃,已被鲜血浸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在他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数百具北魏士兵的尸体!这些人,有的是被一剑洞穿喉咙,有的是被拦腰斩断,有的则是被剑气震碎了五脏六腑!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他只知道,他的兄弟……石敢当……死了!他要让拓跋余……为他陪葬!
“刘准!纳命来!”
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
一道黑影,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那人,身披玄铁重甲,手持一柄门板似的厚背大砍刀,正是……拓跋骁!
他身后,跟着数千名如同打了鸡血般的北魏精锐!
“小子!你杀了我那么多族人!今日……某定要将你的头颅,挂在平城城楼上,以告慰我父王的在天之灵!”拓跋骁声如洪钟,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拓跋骁!”刘准缓缓抬起头,龙渊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落的鲜血,在地上晕开一朵朵妖艳的红莲,“你爹……死于他自己贪功冒进!与我……无关!”
“放屁!”拓跋骁怒吼一声,大砍刀带着万钧之力,当头劈下!
“来得好!”刘准不退反进,龙渊剑自下而上,一式“潜龙出海”,精准无比地迎向刀锋!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中,火星四溅!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刘准只觉双臂剧震,气血翻涌!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
“好小子!有点本事!”拓跋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狂傲取代,“再来!”
他大喝一声,大砍刀舞成一团刀幕,狂风暴雨般向刘准笼罩而来!
刘准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疯狂运转!他不再防守,而是主动出击!龙渊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毒蛇吐信,刁钻狠辣!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时而如灵猿攀援,轻盈灵动!
两人,如同两头凶猛的野兽,在战场上厮杀缠斗!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周围的北魏士兵,竟无人敢靠近!他们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这两位绝世强者,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生死决斗!
五十合!
一百合!
两人都已气喘吁吁,身上添了无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他们的战袍!
“刘准!你输了!”拓跋骁猛地大吼一声,大砍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横扫而来!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势要将刘准连人带剑,一同劈成两段!
刘准瞳孔骤缩!他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刀!
难道……今日……就要……陨落于此?!
不!
他猛地闭上眼睛!
莹姐姐……对不起……朕……终究……没能……完成你的心愿……
就在刀锋即将及体的刹那!
“嗡——!”
一股奇异的嗡鸣声,突然响起!
紧接着,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从刘准怀中……爆发出来!
那光芒,如同九天之上的星辰,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光芒之中,隐约可见……一枚……古朴的……玉佩!
玉佩之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这是……?!”拓跋骁大惊失色!他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手中的大砍刀,竟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
刘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低头看向怀中,只见那枚……莹姐姐临终前送给他的……凤凰玉佩……此刻……正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玉佩……涌入他的体内!
他身上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枯竭的真气……竟然……重新开始……奔腾!
“这……这是……”刘准又惊又喜!
“哈哈哈……刘准!你以为……你有神明庇护吗?!”拓跋骁很快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狰狞,“就算你有……又能如何?!今日……某照样……斩你头颅!”
他再次举起大砍刀,不顾一切地向刘准劈来!
然而,这一次……
刘准……动了!
他不再是被动防守!不再是苦苦支撑!
他动了!
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真龙!
龙渊剑……在他手中……发出了一声……清越的……龙吟!
剑光……如匹练!如惊虹!如闪电!
瞬间……贯穿了……拓跋骁的……咽喉!
这位……草原上的……狼王……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倒地!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刘准……缓缓抽出龙渊剑……剑尖……一滴……滚烫的……鲜血……滴落……
他……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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淝水西岸,宋军大营。
“轰隆隆——!”
大地……在震动!
紧接着……是……震天的……喊杀声!
“杀啊——!”
“宋军……援军……到了!”
“援军?!”桓康猛地冲出大帐!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支……打着“桓”字大旗的军队……正……疾驰而来!
为首的……正是……江北留守的……另一位……大将……桓彝!
他是桓康的族弟!接到刘准的勤王诏书后,立刻率领三万精锐,星夜驰援!
“援军……到了!”
整个宋军大营……瞬间……沸腾了!
残余的将士们……发出震天的欢呼!他们……看到了……生的希望!
桓康……看着那支……越来越近的……援军……眼眶……湿润了……
陛下……您……做到了……
您……真的……把援军……给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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淝水东岸,战场边缘。
刘准……拄着龙渊剑……站在……拓跋骁的……尸体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赢了……
但他……也……累了……
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陛下!陛下!”
一名……浑身是伤的……影卫……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桓将军……派末将来……报信!”影卫……跪倒在地……声音……嘶哑,“桓将军……命末将来……告知陛下……大营……已……已安全!援军……已……已赶到!请……请陛下……速速……回营……主持大局!”
“回营……”刘准……喃喃自语……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西方……
那里……是……淝水西岸……是他……最后的……防线……是他的……希望……
他……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着……大营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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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淝水西岸,宋军大营。
经过一夜休整,宋军士气大振!
刘准……身着崭新的……金色铠甲……外罩……猩红斗篷……手持……龙渊剑……端坐于……中军大帐……
帐内……桓康……桓彝……以及……各营统帅……肃立两旁……
“诸位……”刘准……缓缓开口……声音……因失血过多……而有些……虚弱……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军……虽……初战失利……损兵折将……但……根基……未动!”
“拓跋余……虽……侥幸取胜……但其……主力……已疲……其心……已骄!”
“此……正是……我军……反击……之时!”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寿阳”二字上……
“传朕旨意!”
“命桓康将军……率‘虎贲军’残部……及‘神机营’……即刻……北上……收复寿阳!”
“命桓彝将军……率本部……及‘鹰扬军’残部……驻守淝水西岸……构筑防线……以防拓跋余……反扑!”
“命‘工兵营’……即刻……架设浮桥……疏通粮道……”
“命……所有……能拿起武器的……人……包括……伤员……民夫……全部……编入……预备队……随时……听候……调遣!”
一连串的命令……如同……疾风骤雨……下达……
整个大营……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刘准……看着……眼前……一张张……疲惫……却……充满……斗志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
这场……惨烈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但……他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只要……坚持下去……
只要……不放弃……
他……一定能……带领……大宋……走向……最终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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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寿阳城下。
旌旗招展……杀声震天……
宋军……在桓康的率领下……对……寿阳城……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城头上……北魏守军……顽强抵抗……
城下……宋军……前仆后继……
“放箭!”
“投石!”
“放‘震天雷’!”
爆炸声……喊杀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悲壮的……战歌……
刘准……立于……高岗之上……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知道……
拿下寿阳……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拓跋余……绝不会……善罢甘休……
更大的……风暴……还在……酝酿之中……
但他……不怕……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为了……莹姐姐……为了……江南……为了……大宋……
他……愿意……付出……一切……
哪怕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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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平城,北魏皇宫。
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拓跋余……身着……白色孝服……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苍白……眼神……阴鸷……
他……刚刚……收到……寿阳……失守……的消息……
“废物!一群废物!”他……猛地将……手中的……战报……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刘准……这个……黄口小儿……竟敢……主动……攻击……我大魏……重镇?!”
“父皇……息怒……”拓跋嗣……躬身劝道……“刘准……此人……狡诈多端……不可……小觑……如今……他……已……占据……寿阳……对我大魏……威胁……甚大……”
“威胁?!”拓跋余……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他……以为……占据……一个……小小的……寿阳……就能……奈何……我大魏?!笑话!”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建康”二字上……
“传朕旨意!”
“命……尔朱荣……率五万……精锐……即刻……南下……驰援……寿阳!”
“命……高欢……率水军……登陆……历阳……直取……建康!”
“命……全国……所有……能战之兵……全部……集结……朕……要……亲率……二十万……铁骑……踏平……建康!活捉……刘准!以……告慰……父皇……在天之灵!”
“是!”
命令……迅速……下达……
整个……北魏……帝国……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一场……规模……空前的……南征……战争……已经……无可……避免地……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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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康城,皇宫。
刘准……端坐于……龙椅之上……听着……前线……传来的……战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寿阳……已克……
拓跋余……已动……
二十万……铁骑……南下……
一切都……按照……他……预料的……那样……发展……
“陛下……”傅琰……小心翼翼地……出班奏道……“拓跋余……倾巢而出……来势汹汹……依臣之见……不如……暂避其锋……固守……建康……以待……时机……”
“固守建康?!”刘准……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傅琰!你……还是……执迷不悟!拓跋余……他……想要……的是……整个……江南!是……大宋的……江山!你……以为……固守建康……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大宋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平城”二字上……
“朕……早就……告诉过你……北伐!是……唯一的……出路!”
“拓跋余……他……既然……敢……送上门来……朕……就……不能……让他……轻易……回去!”
他……猛地……抽出……龙渊剑……剑尖……直指……北方……
“朕……意已决!”
“传旨……下去!”
“命……‘龙骧’、‘虎贲’、‘鹰扬’三军……即刻……集结……准备……迎击……拓跋余……主力!”
“命……工部……加紧……赶制……军械……尤其是……‘震天雷’……和……‘神火飞鸦’……数量……要……翻倍!”
“命……户部……再……想……办法……筹……集……军费……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凑够……!”
“命……水师……即刻……封锁……长江……钱塘江……所有……出海口……防止……高欢……水军……登陆!”
“命……顾谭……旧部……全部……编入……‘神机营’……戴罪……立功……!”
一连串的……命令……如同……疾风骤雨……般……下达……
整个……大宋……都……在……这位……年轻……帝王的……意志下……高速……运转……起来……
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战争……已经……全面……爆发!
血沃中原……
铁血征途……
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