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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诉衷肠 还想再给我 ...
勤政殿门前自不是说话的地方。
萧戈攥住她手腕,一路拽回东宫,床帐掀落之间,榻上锦褥沉了下去。
妤安跌入软衾,纵然他没使力,她还是摔得晃了一瞬,胃里翻江倒海,她偏过头干呕。
缓了缓,再挪正身子,眼睛泛起晶莹,乃生理不适所致。
“殿下气我,连孩子也不顾了么?”
她声音发虚,听得萧戈眉心一跳。
他收着力气,没想到能有此反应,慌忙挨身坐过去,替她抚背顺气,另一只手抚在小腹上。
“是我莽撞,也是——”
想说她娇气,话到嘴边憋了回去,“也是太急了,我这就传太医。”
“不必麻烦太医了,缓缓就好。”妤安按住他的手腕。
“当真没事?”萧戈不放心。
他的掌心还在她小腹上安抚着,看得出极为珍视,怕惊了里面的小东西。
他对孩子有顾念,她的日子会好过许多。
如此想着,妤安心绪平和下来,摇摇头,目光留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
那只手忽然停下来,收成拳落回膝上,蜿蜒的青色血管愈发明显,在薄薄的皮肤下搏动几次,萧戈的声音才落下来。
“你可是在同我置气?”
妤安以为他说摔她之事,摇摇头:“并未。”
握紧的拳头松了一瞬,又倏然收紧。
“那为何一口一个殿下,还总不看我?”
妤安抬眸,满眼不解看向他,认真道:“您本就是殿下。”
阖宫上下哪个对他不是这副做派,如此都能被挑出错处?
“我不喜欢你如此。”萧戈目光紧紧攫着她,答得斩钉截铁,字字清晰。
难伺候。
妤安抿唇默然须臾,随了他的意,轻唤一声“在山”。
干净的嗓音唤他名字,像檐下雨滴落进缸里。
萧戈胸中积了半日的郁气化去大半,捉着她亲了一口,语气犹带蛮横:“这还差不多,以后再唤错我还罚你。”
妤安慢慢眨了下眼,“就为这个生气?”
未免太过孩子气了。
萧戈反倒更加孩子气地哼了哼:“你还冤枉我。”
妤安茫然。
萧戈咬咬牙,索性把话挑明:“我不喜下面人嘴碎,绝不会示意任何人在你跟前说三道四。”
妤安没想到他会说这些,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半晌,傻乎乎问了句,“为何同我说这个?”
“你不就是因此生出误会,故意远着我么。”萧戈语气笃定。
“没有。”她心虚,否认的声音比蚊蚋还轻细。
“哼。”萧戈话说出来,心里畅快多了,腰背一挺,愈发理直气壮同她算账:“你不信任我,自个儿瞎猜测又生闷气,是不是很该罚一顿。”
妤安盯着他衣襟上暗绣的云纹,须臾,抬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可以了吧?”
萧戈抿了下唇瓣,舌尖不经意地舐过她留下的香润。
“太轻了。”
她再度凑过去,软软含住他的下唇,呼吸交错几息,她先受不住,红着耳根撤回来。
“可以了。”
这次她不问了,给完结论撑着榻沿起身。
萧戈意外发现妙处,兴致陡然上扬,指尖勾住她腰间绦带,往回轻扯:“还不够,回来继续。”
人在船上,身不由己。
妤安在心中劝自己,随后顺着他的力道坐回去,唇瓣又一次相印。
她悄悄探出舌尖,春燕掠水一般滑过唇线。
涟漪尽数落在萧戈心头,一圈圈荡开,酥麻直抵脊椎,捉住意图飞走的春燕,将其勾回巢穴温柔裹住......
俊美无俦的脸庞染上春色,错乱的呼吸里,漏出一声沙哑的调笑。
“我就说你很会勾人。”
“......”
妤安又开始懊悔,悔自己没多攒些骂人的话,无赖一词在他跟前,实在太过单薄。
*
赐婚圣旨很快下来,织龙画凤的七色绢帛上,穆妤安的名字前,端正书着“故忠武大将军之女”。
十年过去,她终于再次以本来身份立于天地间。
喜极而泣,泪水无声落在绢帛上,她捏起袖角小心翼翼拭去。
萧戈在旁看着她犯傻,笑得无奈又宠溺:“不擦自个儿眼泪,护着那死物做什么。”
随即用拇指指腹替她抹去泪痕,“嫁给我值不值?”
嘴上发问,期望听到的答案早写在他自豪的脸上。
妤安顺着他明显的暗示点了点头。
“打算如何报答我?”萧戈更加得意地扬起眉梢。
“你想要什么?”
“叫声夫君听听。”
妤安张张嘴,仍是只唤一声“在山”。
萧戈不满意,冷哼道:“像你这般抽一鞭子挪半步的,搁在军中得吃棍子。”
妤安对军营不算陌生,小声驳他:“军中不止讲令行禁止,还规矩严明,未拜天地高堂,不必改口。”
“你腹中怀着我的骨肉,多这一声称呼的礼?”
妤安一时唤不出口,不接他的话茬。
再看手中圣旨,想起另一桩事,“你比预先说的日子早归,如今婚事既定,是否还要回南疆?”
萧戈觉得好笑:“婚事既定,我离京去南疆,你嫁给哪个?还想再给我孩子找个便宜爹?”
“......”妤安笃定他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难压气性,没好气道:“您可是太子殿下,成亲总归要好好筹备一番的,宫中礼制又繁杂,指不定要等上多久,不妨碍你忙南疆之事。”
萧戈听她真性情地说话,心中顺畅多了,故意肃着脸逗她:“一之谓甚,不可再乎!鉴于你有前科,大婚前我定然日盯夜防,绝不会再给你机会乱来......干脆略过繁文缛节,明日便拜堂,省的夜长梦多。”
听前两句妤安真被他唬到,越听越不正经,皱眉剜他一眼,“你就拿话作践我罢。”
含嗔带怨的人说罢扭身便走,萧戈眼疾手快将她锁在怀中。
“好了,说正经的,要紧的处理差不多,收尾的事我回来前已全部交代下去,眼下是无法脱身回去的,好在柏钊肯代我去南疆坐镇,算我欠他一份人情。”
朝中柏姓不多,妤安立刻想到马球赛上那对人人称羡的璧人,“定国公府的世子?”
萧戈诧异:“你认得他?”
“在贵妃的马球赛上见过,他和郡主很是恩爱。”妤安照实道,少年夫妻并肩纵横马场,默契赢下数局的情形,至今想来仍觉耀眼,语气里不自觉流露出艳羡,“夫妻合该是他们那般。”
两人前胸贴后背地相拥,交握的十指搁在妤安身前。
“咱们定然比他们更恩爱。”萧戈说完这话,将下巴抵在她肩上,细细密密地吻落在她颈侧和耳根。
互相利用的两人,谈何恩爱?
他说的自然且笃定,和当日三公主说最令人艳羡的眷侣是皇上与贵妃如出一辙。
想是一脉相传的自负。
妤安笑了笑,没驳他的话。
*
圣旨抄送各部,钦天监测吉日,礼部即刻筹备大婚事宜,京兆衙门在门前张了皇榜,将喜闻昭告臣民。
将军遗孤归,太子娶新妇,单拎出一桩已足够在民间和朝野掀起波澜,两桩合成一桩,议论的声浪几乎将天捅出窟窿。
京中几方势力纷纷出动,探子,线人,暗桩,蚁群似的东奔西走,门楼牌匾砸下一块压两个,至少有一个是三者之一。
茶楼酒肆里说书人临时改了话本,新段子专讲太子与穆将军遗孤奉旨成婚,再续前缘的传奇。
妤安从东宫往宅子走,一路上听来不少热闹。
有传言揣测她冒名顶替,是太子寻来用以争权夺位的棋子。
最离谱的,竟说她是借尸还魂......
若非挤不进层层人群,她真想在说书的茶摊坐下,细听听,是怎个还魂法。
原本漫长的路程,因千奇百怪的议论显得短促许多,意犹未尽已进了巷子。
门锁着,时安应是在宫中当值未归。
她掏出钥匙开门,宅子里一切如旧,内外贴着喜字的灯笼尚未撤下,红绸在穿堂风里火焰一般地摆动着。
妤安明白,是阿姊还未消气。
从小到大,凡时安心中有过不去的坎,必得横在坎前,要么等到心平气和跨过去,要么将坎平了。
妤安回来便是平坎的,将顺道买的糕点食材放进灶房,唤出来萧戈派给她的两个近卫搭手,将里里外外的张挂拆净,套上围布下厨。
多做两人份犒劳侍卫,余下的热在灶上。
时安踏着暮色拐进巷子,远远看不见门前的红灯笼,知是妹妹回来了,加快步子到门前,又故意将脸冷下来,慢悠悠踱进院里。
青瓦檐下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影,妤安坐在灯影中做绣活,柔软沉静的模样,像极了幼时疯跑一日归家,阿娘坐在灯下为她缝补摔破的衣裳。
妤安真的太像阿娘了。
尤其她正好抬眸,笑盈盈看过来,“回来了,灶上有你爱吃的枣泥糕。”
时安明知她故意,防不住一瞬间的心软,哽着喉咙低头,佯装整理腰间佩刀。
再抬头,仍端着冷淡神色。
妤安针线在指尖轻巧一绕,搁下针线筐贴上去,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唤阿姊。
“太子妃折煞小的了。”时安绷紧声线回道。
趁机匆匆一瞥,见她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眉眼间的笑意是自心底透出的,并非受了委屈跑回来,松下一口气。
放松下来,心说自己太过多虑,前几日在勤政殿外看见萧戈吻她,你侬我侬的,哪里会受委屈。
妤安软声道:“我知道阿姊担心我......我已经吸取教训了,阿姊也打了我一巴掌,自小到大我只挨过你的打。”
“吸取教训?”时安倏然警觉起来,方才搁下的心高高提起,“他欺负你了?”
“没有,只是入东宫才发现他的处境是那般难。”
时安斜斜看她,“人没正经嫁过去,已心疼上了?”
“算不上心疼,他的处境不好,我往后的路便难走。”她是为自己的以后忧心。
“你呀,”时安葱白指尖点在她额头上,“自小到大有了主意就不听劝!现在知道吃教训,迟了!”
“巧了,他也这么说。”妤安随口应着,忽想起什么,问时安:“十二年前在燕子山,阿姊可曾见过化名北崖的太子?”
没有狗血的姐妹争一夫三角恋哈~姐姐只爱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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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诉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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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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