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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第 216 章 传承人与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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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铭枫看着正在帮她整理东西的庞奚婷,神色无奈,“庞大小姐,你该回庞家了,不然你的家人会很担心你的。”
“我才不要,我都已经和我家人说了,他们也支持我勇敢追求心中所爱的。我都已经决定好了,不管你去哪,我就跟着你去到哪,天涯海角我都跟定你了!”庞奚婷摇摇头,俏皮一笑。
“庞大小姐,我已经说过了,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意,你跟着我又是何必呢?”
“我不管,我就认定你了。而且我可以帮你很多事情呀,你看,我身上传承有你们翎砚后人的记忆与部分力量,我可以帮你打架,还可以给你整理典籍,你上哪儿去找像我这么好的人。”
“你我相识数十年,若有意,你我不会是现在的状态。庞大小姐,世间的感情并不会说日久生情就一定起效的。你既然传承有初代的力量,更应该用你的力量去帮助他人,初代一生为三大陆做出巨大贡献,你我都应该秉承先意,将此精神发扬光大才是,何须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庞奚婷一下子红了眼,“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就是认定你了,我告诉你,你摆脱不掉我的。”
她将手腕处的图腾展示在他面前,“你看,这是我们家的世代图腾,有这个图腾在,无论你去哪我都能知晓,我就跟定你了。我灵力即便没有你高,跟踪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这是何必呢?庞奚婷,我这样的人注定不会为谁停留,也不会为谁而动心,你跟着我也不利于你的清誉。”曲铭枫不为所动,态度坚决地拒绝她。
“你不愿意停留,那我就跟着你,你不会为谁动心,那正好,你的身旁只会有我一个人的存在,我乐意,我是庞家大小姐,千金难买我喜欢!”庞奚婷也是犟脾气,无论曲铭枫怎么说都不曾动摇。
……
庞奚婷临终前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地看着站在一旁的男子,“你与初代的心肠一样,硬邦邦的,根本捂不热,我这一生陪伴在你身旁始终换不来你的丝毫垂悯,我累了,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对不起。”曲铭枫低垂着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你对我到底有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喜欢?”
曲铭枫摇头,抬眸看着她泪汪汪的双眼,还是那句话,“对不起。”
“我知道了,你走吧。”庞奚婷眼角落下泪来。
曲铭枫对这男女之事向来不擅长,他看得淡生死,因而庞奚婷的性命即将走到尽头也并未掀起他内心多大的波澜,他转身想要离开,庞奚婷再度喊住了他,“曲铭枫,祝你未来一切顺利。”
曲铭枫神色出现了一丝动容,他微转头,“或许你我的初遇就是个错误。”
……
吴靖峪拿着手中的定情信物,难以置信地看着裴玥芷,“玥芷,你我青梅竹马,几十年感情难道抵不上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魔之子吗?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你为了他多次拒绝你我两家的婚约。”
裴玥芷眉头轻蹙,“吴靖峪,不要这么说邝步芹,他身上虽有魔界血脉,可他心思纯善,你莫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他,你们已冤枉他数次,纵使他不计较,我也要生气了。”
吴靖峪正欲反驳她这番言论,裴玥芷先一步打断了他,“再说,你吴家什么心思我难道不明白吗,三大陆如今人人都想要我身上的力量,你我相遇难道不是你吴家费尽心思才设计来的吗?纵使我曾经喜欢过你,可你的家人,你的族人们贪婪的眼神是那般令我生理不适,我们的婚约绝不可能,我无父无母诞生于这世间,不受你那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限制。”
吴靖峪一急,上前拉住她的手,快速道:“我可以离开吴家,我完全有能力独当一面,我可以给你遮风避雨,你不用受我家里人的限制,你不要回到那个人身边。”
裴玥芷甩开他的手,“绝无可能,你我已是过去式。别说我与邝步芹没什么,即便有又与你何干,我的未来计划里永远不会再有你的存在。”
吴靖峪手腕处的图腾慢慢显出,“你在说气话吧,你一诞生在这个世间就是我一直在陪伴着你,我跟着你一起平定三大陆那么多风波,我不信仅仅因为我的家人和族人们你就要舍我而去。你看,我身上有着与你同样的力量与传承啊,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
裴玥芷看着他手腕处的图腾,无奈叹了一口气,“不可否认,你的先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术法师,我虽没有能力清除掉这个图腾羁绊,可你也没有你先祖那般厉害的天赋,我若是想要抹去图腾对我的追踪以我的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你牵制不住我。我说过了,你我已是过去式,我们之间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家人,我们对待事物的一些看法也大相径庭,我们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不合适。”
吴靖峪双手搭在她的双上臂上,言语中带上了怨恨,“那为何先前我们就能相互包容,互相磨合,就是那魔族人出现后,你就变了,是他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错了,无论有没有小邝的出现,我们的问题一直都存在着,我们可以做朋友,做伙伴,唯独做不成这伴侣。”她双手使了巧劲,摆脱他的禁锢,“言尽于此,你我从今往后再也不见。”她说完,转身离开,门外邝步芹正等着她,见着她出来,眼前一亮,“姐姐。”
“走吧。”裴玥芷见着他了才放松身子,露出个笑容来。
……
“家主,您唤我来有何事?”刑路辉半跪着,恭敬地看着主位上坐着的女人,沉声问道。
“我训练你已有多年,如今也是时候发挥你的作用了,空山有一株千年难遇的白枯草,你替我取来。”邢雪下令。
“这般重要的任务我怕我无法胜任,我来刑家不过十几年,相比于其他人,我是修炼年龄最小的。”刑路辉面露为难,犹豫说着。
“怕?你怕什么?”邢雪从主位上走下来,抚摸着他的脸,从眼睛顺着下去,鼻子,嘴巴,一一抚过,她弯下腰来,食指抬起他的下颌,侧身在他耳畔道:“怕辜负我?怕我伤心?”
刑路辉垂下眼眸,“我自来到这里便没有记忆,是你带着我一起修炼,我自是怕辜负你的信任。”
“放心,你尽管去。做得好了,我自有奖励。”邢雪说着,左手拇指指腹在他唇间轻轻划过。
邢雪看着刑路辉起身离开,身旁的心腹有些不安,“家主,当年我们费尽心思才寻得这翎砚后人诞生地方,好不容易才抹去他的记忆,好让他的能量能够为我们所用,你就这样放他出去,翎砚后人的气运可不是一般的强大,出去后恐怕会脱离我们的控制。”
“白枯草太难得了,若能找回来,我的修为将再上一层楼,届时我便是这三大陆第一人。可这普天之下,能将白枯草拔下的人灵力要求极高,还有谁的灵力会比翎砚后人还要高呢,否则,我又怎么想把这底牌早早放出去,不过好在,刑路辉的心在我身上,他舍不得我,自然会回来。”邢雪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胸有成竹地笑笑。
白枯草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前来争抢的更是不计其数,刑路辉一路上斩杀了不少人,却在最后关键时刻被单萱羽捷足先登,刑路辉的杀招直面单萱羽,单萱羽格挡住他的招式,“小子,你的杀心够重啊,这东西本来就是我先摘下的,也应当是我的。”
“任务在身,我必须拿走。”
“看你本事。”
几人又过了数招,最后一招,单萱羽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躲过这一杀招,刑路辉的杀招直扑一个羊幼崽,刑路辉身形一动,瞬移至幼崽跟前又将自己的杀招化解掉,只是不免收了些伤,单萱羽稀奇地打量着他,“你这人可真奇怪,人说杀就杀,居然为了一个小动物抗下自己的杀招。”
“家主说过,阻拦的人都该死,可是羊不是人,它是其他生灵。”刑路辉有自己的想法。
单萱羽眼中露出兴趣,“邢雪若是知道你这么蠢,不得气死?”
“你赢了,我自会回去领罚。”刑路辉调整体内翻腾的灵力,无可奈何地说着。
单萱羽收起玩笑的神色,替他把脉,体内经脉本源力量纯粹至极,完全不是邪派刑家功法所修炼出来的,“小子,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替你疗伤,如何?”
“你说。”
单萱羽觉得他这乖巧的反萌差倒真令人提起几分兴趣,“你与邢雪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
“我自有记忆开始便跟着家主,家主说我是她的人,身心皆是。”刑路辉老老实实回答着。
单萱羽笑,将两枚药丸一股脑塞进他的嘴巴里,“猜到了。这么有天赋的弟子我还没见过呢,小子,姐姐我也学学你来一次强人所难!”
单萱羽快速点上他的穴,刑路辉感觉身体不受他所控,半跪下,张口说道:“弟子刑路辉愿拜单萱羽为师。”
“乖徒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徒儿了,我定要将你身上的邪念杀意消个干净!”
“你!”刑路辉恼怒起来,“卑鄙无耻。”
“诶,我单萱羽可从未收过徒,你就偷着乐吧,跟我走吧。”单萱羽才不管他的挣扎强硬将他带走,开启了一系列改造模式,单萱羽灵力高强,将刑路辉锁在深山老林里修炼,一晃又是几年过去了,邢雪终究还是找到了单萱羽所在地,“跟我走!”
刑路辉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在即将出山门之时,刑路辉顿住了,“不,我不能跟你走,单萱羽是我的师父。”
“你说什么?”邢雪震惊地看着他,眼中闪过阴狠,“你莫要忘了谁才是你主子。”
“你不是我主子,我也不是你仆人。你带我回邢家只是利用我,想利用我身上的力量,你教我作恶,教我杀人,令我违背自己的天性,使我犯下种种罪过,你这样的人不配成为我的主子。”
“短短几年不见,你翅膀硬了是吗?”邢雪脸一沉,饱含怒意质问道。
“哟,有人要把我的乖徒儿拐走呀。”单萱羽坐在山门之上,俯视着底下的二人。邢雪抬头一看,竟然是她!
难怪能将刑路辉体内的禁制全部破坏掉,还让他的修为提升了这么多。刑路辉看见她,露出喜悦之情,“你回来了,房内备好了你喜欢的吃食。”
“等会再吃,先把你这前主人的事情解决了先吧。”单萱羽看向邢雪,“邢雪,他可不是普通人,你什么心思还用得着我明说吗。况且,你年纪轻轻,天赋又高,为何就是要做这丧尽天良的事情,专门培养出你这邢家杀人不眨眼的怪物。”她神色之中未免有些惋惜。
邢雪掂量了一下自己,她不是眼前女子的对手,而且她独身一人前来,更没胜算。
她只得使出杀手锏,“路辉,难道你不想我吗?你曾说过,你喜欢的人是我,你会永远在我身边,我也是,所以你能不能回到我身边。”
单萱羽看向刑路辉,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刑路辉却慌了神,手足无措地向单萱羽解释,“不是这样的,师父,你听我解释,先前是我年少不懂事,我没有记忆,所以我做错了很多事,也说过很多混账话,师父,我是你徒儿,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改的,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单萱羽伸出掌心制止他们的行为,“停,你们的情情爱爱呢,我管不了。这些年我教你的也希望你能铭记在心,是选择跟从你内心向善,还是回邢家,选择权在你,只是你若是回了邢家,你就不再是我乖徒儿。”
刑路辉疯狂摇头,“我不走,我是师父的人,是师父教会我如何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我定当将师父所说的铭记在心。”
“你!你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背叛我,你这个移情别恋的家伙!”邢雪怒火中烧。
“诓骗之话如何做得了真,邢家主,从一开始你我之间便只有谎言与利用。”刑路辉看向邢雪,眼中有伤心,也有憎恨。
“纵使你我之间初遇是利用又如何,我对你的感情难道这些年是假的吗,你感受不出我对你的爱吗?”
“那不是爱,既往是我不懂,误将那情感看□□情,可如今,你我都应该明白过来。”
……
三大陆为争夺刑路辉的力量再度掀起了一阵波澜,嗿阎塔得以快速重新苏醒过来,为解决嗿阎塔,单萱羽和刑路辉奔赴嗿阎塔域,只是,当二人克服重重困难来到这之时,二人皆被挡下。
“为何?你不是这翎砚后人吗?为何你进不去这个区域?”单萱羽不解,上空雷云瞬时密布起来,一道浑厚深沉之声响起,“身为翎砚后人,嗜杀成性,滥杀无辜,你该当何罪?”
一道雷电迅捷劈下,直击刑路辉的脑门,鲜血从他额头处流下,刚刚阻拦二人的屏障慢慢裂开了一道裂缝,单萱羽看出来了,天道这是开始翻旧账了,她挡在刑路辉身前,为他挡下下一道天雷,疼得她冷汗冒出,一旁的裂缝越来越大。
“师父,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替我扛下这一击。”
她抓住刑路辉的肩膀,“听我说,这个域是只能你们翎砚后人能进,你的灵力与那嗿阎塔相持平,决不能浪费在这天雷之下,快走,这里就交给我,你去处理里面的始作俑者。”
“不,师父,这本就是徒儿过往之错,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扛。”刑路辉眼睁睁看着又一道天雷落下她的后背,她疼得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眼,唇色逐渐变白,他被她紧紧压制住,他根本无法动弹。
“听话,乖徒儿,你过往所犯下之错为师就替你担下了,带着为师的那一份力量,进去消灭始作俑者。还有,”她扣住他的肩膀,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活着出来,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徒儿了。”说完,她运起全身灵力硬抗天雷的同时,一股灵力将他推向裂缝,将他推进域之中。
单萱羽压下喉间涌上来的血腥味,朝着上方的天雷喊道,“要罚就罚我吧,我是他师父,他的罪孽便由我来担着。”伴随着一声隐隐嘲讽,“那便如你所愿。”
天雷毫不留情快速落下,这一击直接将单萱羽半跪在地上,嘴边渗出鲜血。
刑路辉看着她的背影,紧咬下唇,身侧的拳头紧紧握起,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闭上眼转身投向嗿阎塔。封印嗿阎塔并不顺利,他没有前几任传承人那般高强的灵力,刚刚又经历了一番恶斗与一道天雷之击,他甚至在争斗中落了下风,邢雪的修炼法子在他脑海里快速闪过,既然她能夺取他身上的能量,那他应该也能夺取他人的。
对不起,下一任传承人,只能借用你的灵力助我封印这嗿阎塔了。刑路辉在心底默默地道歉,或许他骨子里本身就是个坏人,生来就是专做这祸害他人之事。他运起邪法,刚刚体内的灵力果真得到滋补,是一股更为纯粹的力量,他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愧疚。最终勉勉强强将嗿阎塔再度封印起来,体内灵力十不存一,刑路辉眼前一片灰蒙蒙,耳畔嗡嗡作响,他捂着心脉踉跄着往外走去,他答应过师父,一定要活着出去。
……
“萱羽,都怪我,当年若不是你替我抗下那雷霆之力,你也不会留下这病根,致使你的寿元大大减少,都怪我。”
单萱羽躺在刑路辉的怀中,双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眼中含着温柔,声音却无比虚弱,“是啊,你真的是我的劫,可是,路辉,能够与你相遇,我真的很开心,因为我有一个全天底下最最好的乖徒儿。我的大限已至,你要好好活着,明白吗?”
“不要。”刑路辉感受到怀中之人渐渐没了气息,气血逆流,喉间涌上一股鲜血,声嘶力竭仰头大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惩罚一个满怀天下苍生之人,做错事的分明是我,老天啊,你为何要这般残忍。”
“这就是你移情别恋的代价,你的师父替你扛下了当年的雷劫,是你害死了你的师父。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位天才就这样没了,真是三大陆一大损失呢。”邢雪阴阳怪气的声音悄然传至他的耳畔。刑路辉放下怀中之人,唤出本命剑,剑指邢雪。
“想杀我?就凭你体内那稀薄的力量?这些年若不是单萱羽以命护你,你还能活到现在吗?”邢雪轻蔑地看着他,“你若是愿意回我身边,我可既往不咎过往你的背叛。”
刑路辉冷笑一声,“身为几千年来返祖血脉力量最强悍的初代后人,你不秉承初代的初心,把心思放在歪门邪道之上,却因为初代血脉之力,躲避了天道力量,而我师父一心为了天下苍生,而因这雷霆之力落在了病根,呵,我看这天道几千年来是越发昏庸无道了。”
他看向她手腕处的图腾,“你以为我解不开这图腾就能任你摆布了吗?我告诉你,邢雪,你赖以为豪的力量最终会成为限制你的枷锁。”
刑路辉掌心运起灵力,邢雪图腾处皮肤温度骤然上升,那温度灼烧得令人难以忍受,邢雪感觉到全身灵力似乎被反吸,对面之人的灵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着,“你在吸收我的灵力?凭什么,你这种负心汉可以得到幸福,你别忘了,是我最先认识你的,最爱你的人是我邢雪!”
“你那算什么爱,你不过是得不到的执念罢了。”
“我得不到的东西,谁都别想得到,你,我得不到,我便毁了你!”邢雪倒真的是个天赋异禀的女子,在脑海里快速想到应对对策,及时止住了灵力的转移,她不甘心又怨恨地看着刑路辉,最终还是离开了。刑路辉便用着这转移而来的灵力,四处奔波,为后来的传承人铺路。
“为什么,这推衍结果会是似男又似女呢,问题究竟出在哪?还是我的灵力即将耗尽,所以算不出来。”这是刑路辉在最后一次推衍之时所说。
正巧,被邢雪在幕后听到了,仇恨蒙蔽了她的心,她不仅要毁了刑路辉,她还要毁了他精心为其护航的下一任传承人,费尽心思布下种种后,她不惜自毁整个刑家上下所有力量,进入嗿阎塔的域里以死铸就了嗿阎塔外围的杀招屏障,并用自身恨意与嗿阎塔做了交易,使得下一任传承人的本源力量有了外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