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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第 217 章 任泉祯与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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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生了,是一个男娃娃。夫人,是一个公子。”产婆兴奋抱着孩子展示给女人跟前,突然她发出疑惑的一声,“咦,公子手腕处为什么会有一个奇奇怪怪的图腾。”
女人闻言大惊失色,大喊一句“造孽啊。”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孩子一出生,便因为手腕处的图腾,全家族的人都集中了过来,孩子父亲看着熟睡中的孩童,面露不忍与不舍,最终还是狠下心来,将其交给了族长,“我夫妻俩只是在人间经商的普通人家,这个孩子就交给你们吧。”
族长接过孩子,问,“可取了名字。”
“任泉祯。”
“这个孩子诞生了,说明那个人也快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修炼了。”
孩子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任何一个爱自己骨肉的母亲都无法接受孩子刚出月就要被抱走,她指责道:“他还是那么小的孩子,你们怎么忍心啊,这么小就要修炼,我的儿要吃多少苦啊。我的孩子。”
族长看着孩子的脸庞,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谁又想莫名承担起这样的责任呢,要怪就怪他生错了家庭,来到了我们这被诅咒的初代后人的家族里,我们一族世代便与这翎砚后人纠缠在一起,这个图腾令我族数千年来总是不能得偿所愿,所求之事十有八九皆不如愿,所爱之人永远爱而不得,我族做错了什么,要平白承受这样的宿命。这个孩子就是我们的希望,若他能按照刑前辈当年留下的方子修行,破解掉图腾带来的诅咒,我族必然能走向新的未来。”
……
无名塔
塔的第三层,铜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地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七岁的任泉祯被铁链悬吊在半空中,手腕被粗糙的铁环磨得血肉模糊。“啊!”又一道电光贯穿他幼小的身体,剧痛让他忍不住尖叫出声,眼泪混杂着汗水从苍白的脸颊滑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痛苦中增长,每一寸经脉都在撕裂与修复间循环。“族长,求求您,快停下。”
任泉祯向着黑暗角落啜泣哀求,但回应他的只有又一道刺入骨髓的寒冷术法。冰冷顺着血管蔓延,仿佛要将他的血液冻结。他瑟瑟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塔中格外清晰。
角落里,族长沉重的声音响起,“泉祯,记住,你是我们家族千年来唯一有资格进入塔内的子弟。只有通过塔中试炼,你才能获得足够的力量,解开我族的诅咒。”
“为了家族。”他喃喃自语,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最痛苦的不是□□上的煎熬,而是那些被强制注入脑海的幻象。他看见自己的先祖是如何与翎砚后人的纠缠,小小年纪的他根本理解不了这些,他只能按照族长所说的去理解事情
“若不是翎砚初代负心。”在意识模糊之际,任泉祯无意识地念叨着。他也恨那个数千年前先祖凌衡砚。正是他为情所困,创造出这个害人的图腾,家族从此受到诅咒。若非如此,他不必在此承受这非人的折磨。
随着岁月流逝,任泉祯的眼神逐渐失去了孩童应有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隐忍。他不再哀求,不再哭泣,只是咬紧牙关承受着每日的折磨,灵力飞速增长,放到三大陆绝对是震惊众人的修炼存在。
塔第七层,这里的气息比第三层更加压抑。二十岁面容的任泉祯盘膝坐在塔中央,周身被八条刻满符咒的铁链束缚。他的面容依稀还能看出少年时的轮廓,但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棱角分明的坚毅和眼底深藏的恨意。
灵力如雷击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他的天灵盖上。任泉祯身体剧烈震颤,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十年来的每一天,他都在承受比童年时更甚的痛苦,早已习惯了这种撕心裂肺的煎熬。先祖的种种在他脑海里流转着。
“愚蠢。”任泉祯在心中冷笑,“为了一段情爱,为了这么一个喜新厌旧的女人,把自己折磨成这样。”恨意在他胸腔中翻涌。他恨凌衡砚一心沉浸在情爱之中,无法脱身,恨他让后世子孙饱受折磨,若不是他,他本可以有个正常的童年,不必在这暗无天日的塔中消耗青春。
又一波痛苦袭来,四周铜壁上的符文亮起刺目红光,温度急剧升高。任泉祯感觉自己的皮肤仿佛在被烙铁灼烧,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但他依然静坐如钟,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透露着他正承受的极致痛苦。汗水刚渗出就被蒸发,在皮肤上留下白色的盐渍。
他回想起十岁时第一次经历“火炼”时的情景,那时他痛得满地打滚,哭喊到失声。而现在,他学会了将痛苦转化为力量,将恨意深埋心底。被灌输着恨意的任泉祯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坚持下去。“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五代传承人,杀了你,我就能解脱了,我的族人就不用再承受这些了。”
“很好,孩子,现在你已经继承了刑前辈所有的能量,相信你一定可以杀了传承人。”族长满意地看着他的状态。“我们一族终于有希望摆脱这宿命了!”
数十年过去,任泉祯在庭院之中练功,一旁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欣慰看着自己一手培养长大的孩子,“泉祯,太好了,老夫看见你如今模样吾心甚慰啊。”
“族长。”任泉祯恭敬向他行礼,上前搀扶老者。族长将手搭在他的手背,“泉祯,你如今继承了先祖们所有灵力再加上你这些年自己修炼出来的灵力,两百多年灵力必然是有的,你是三大陆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老夫希望你可以低调隐藏实力,三大陆觊觎这股力量的不少,在传承人尚未出现之前不要轻举妄动,按照先祖所预测的,五代诞生灵力大减,正是你动手的大好时机。现在老夫最担心的问题还是感情问题。泉祯,告诉我,你有没有信心不动心,能不能不学凌前辈一心扑在情爱之中?”
任泉祯皱起眉头,略带嘲讽语气反问:“您觉得我会爱上一个致使我饱受这些折磨的女人吗?再说了,我觉得凌先祖在情感上根本不配与我相提并论,为了一个喜新厌旧之人把自己折磨得不人不鬼的,简直荒唐,更不会像其他几位先祖一样,为了情爱把自己的未来都搭上,我一定牢记族长的教诲,斩杀五代传承人,为家族破除诅咒。”
“好好好,有你这一番话,老夫就放心了。”族长满意点点头。
……
回忆至此,简岐终于明白她与任泉祯的渊源了,也终于知晓为什么初识之时他为何敌意满满了,重逢后,她甚至还以为他多了别的心思,现在看来是她多想了,她无声叹了一口气,原来自己的诞生居然牵扯了这么多前尘往事,难怪他们要封锁自己的本源力量。
简岐挥手,将书房里的所有书籍归放原处。按照曲铭枫所说,来到后院。
“看完了?”曲铭枫听到步伐声,睁眼从冥思中回过神来。
“嗯,的确让我有些意外,这位后人是我朋友,也是很好的搭子,等我出去后,再将此事处理好,解开他们一族的禁制。”简岐应道,又将话题引回来,“前辈,您让我来此处是为了什么呢?”
曲铭枫简单结了个手印,后山正对着的山脉中心一团漩涡正在旋转着,曲铭枫微抬下巴,示意,“那里就是云杉榳秘境支撑到现如今最大的秘密,也是外界那伙人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进来的原因。”
简岐略一思索,“力量?天道力量?”
“嗯。”曲铭枫轻轻应着,“这云杉榳秘境上古时期变存在了,经过数万年,这秘境也该消亡了,是天道之力苦苦撑着它,你可知道为何我说该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吗?”
简岐摇头,“晚辈不知。”
“这天道是仙界最后的力量产物,原身是仙界一个宝物幻化而成,而这宝物又有一个接纳容器,宝物化为天道之力后,这容器便成了天道藏匿之处,容器经年累月容纳着天道,自然也吸纳了一部分天道力量。
“天道降生庞佑祥后,发现她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或许也是出于对她力量的忌惮,又或许是出于考虑人性的复杂,在庞佑祥最后时日时,天道便开始逐步回收她的本源力量,可给出去的力量它无法重新吸纳,只好将其藏匿于容器之中。
“庞佑祥察觉出天道的用途,同时又推衍出你的存在。嗿阎塔力量越来越强,而翎砚后人却一代比一代弱,为了给你争取更多本源力量,也为了让你平安活下去,庞佑祥临终之时以死撕开了天道容器的一道裂缝,随后将此事通过传承告知了我。
“我在即将消亡之际顺着裂缝发现了天道所藏匿的域,将我与庞佑祥被散掉吸收的力量吸纳出来,当时恰逢云杉榳秘境开启,借助这上古秘境之力将这股力量与我的一缕神识封印起来,静候数千年后传承人,也就是你的到来。”
“所以千岩秘境是前辈消散之际,临时封存八方体的地方?”简岐将前后联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