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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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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让我说什么？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不要问了，我说了和你分手，你别再来找我了！”
女孩话音还未落地，青年已经拿着刀子冲了上来，尖锐的刀尖顷刻间刺入她柔软的腹部中。
顾长玉猛地睁眼，他坐在后座，在开车的是林苗，林苗从后视镜看到青年醒过来了，犹豫两秒开口道：“顾先生，我先送你回去吧。”
这他妈还能梦到这么久的事情。
顾长玉有点烦躁地扶额：“嗯。”
他当然是林佳佳生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因为林佳佳那天就是约了他在他家见面的，她过去是为了和顾长玉说分手。
他们谈了两年左右，一开始林佳佳其实很幸福。顾长玉对她非常好，在节日还有生日他都会给她准备礼物和各种惊喜，关心和祝福也少不了，顾长玉就是很多女孩子心目中那种优秀的男生。
但她很快发现不对劲，顾长玉对她的控制很强，相比来说他的事情和问题更多。她几点去哪里，去见什么人，什么时候回来都必须和他报备，每次都是。如果她五分钟内不回消息他就打电话，直到确认无误为止。
一开始林佳佳觉得没什么，只当是顾长玉关心她的证明，但是时间久了她就受不了了，和他争论几句反而被他关在阳台一晚上，最后她认错了顾长玉才放她进来。
这下林佳佳彻底害怕了，过去和他提出了分手，她宁愿抛弃人人羡慕的生活，也不想和这种可怕的人在一起。
然而她没想到这一走顾长玉却引领她去往死亡之地。
被刺中肚子时她趴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没入腹部那把刀，然后浑身哆嗦着抬头，看见顾长玉在她面前蹲下，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怎么，你现在是发现我真正的性格然后不想要我了吗？”
林佳佳忍痛抓他的袖子：“不、不是这样的……求求你，不要杀我。”
顾长玉握着刀柄再次深入了一些，血液流了一地，林佳佳失去意识前隐约听到他说了一句“晚安”。
看着地上的女孩死去，顾长玉波澜不惊地给吴杏打电话：“我把她杀了，你过来帮我个忙。”
割下四肢和头颅，再开膛破肚取出内脏。吴杏到他家前顾长玉吃下了林佳佳手指及脖子上的一些肉，其余的都用袋子装起来了。
这是顾长玉第一次杀人。
到家里后，他拿出安仟的档案袋将它放进抽屉，吴杏给他的资料很详细，连安仟现在工作的那所学校也有。
顾长玉暂时不想这么大摇大摆地去找他。
“这节课就上到这里，班长记得把每个人订正完的试卷收齐拿到我办公室来，没订正好的同学抓紧时间，下课。”
安仟收拾东西回到办公室，坐到椅子上这才松了口气。
每天面对这帮小兔崽子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安老师下课了啊。”同事张老师笑着和他打招呼，然后从包里掏出一盒东西放到安仟桌上：“再忙也要记得吃饭啊，这是我女儿今早塞在我包里的，你要是不去食堂可以先吃这个垫垫肚子。”
一盒曲奇饼干。
张老师是有个七岁的女儿，之前安仟和她一起下班出校门看到她丈夫带着女儿一起来接她。
“谢谢，张老师你也记得吃饭。”安仟谢过后拆开包装拿了一块吃，放在一边的手机震了震，程星宜给他发信息。
—在不在在不在。
—我记得你明天晚上不加班吧。
程星宜他发小，在睦盛公司上班，和安仟工作的九小就隔了一座桥和五条街。他是个热情很有活力的人，和一副疲惫的安仟不同，这个人精力极其旺盛，好像永远都不会觉得累。
安仟趁着午休时间写教案，边工作边回信息。
—明天不加，怎么了？
—你这人怎么总记不住我生日啊！好歹一起长大的吧，就是明天！明天晚上我在绿光ktv订了个包间，你也一起来呗。
—而且你后天周六也休息，不是刚刚好吗？
安仟：行，我下班就过去。还是老规矩，不准喝太多啊。
—好好好～
次日下午，顾长玉拍完这周最后一支广告准备休息几天，他开车先把林苗送回家，然后戴上口罩准备去附近的一家小酒吧。
那家酒吧是他常去的，店长他也认识。顾长玉刚把车开到街边停下下车，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从对面走过来，他瞄到那人的脸有些惊讶。
安仟。
安仟也看到了他，尽管对方戴着口罩，但身形他太熟悉了，两步三步走上来，摘下一边耳机问：“你怎么在这儿？”
“好巧。”这的确是在顾长玉意料之外，他勾起手指沿着带子将口罩摘下，换上平时那副标志性的笑容：“下班来我朋友的酒吧喝几杯，你呢？”
“我也是，我发小今天生日喊我来陪他过。”安仟指了指和酒吧隔了三家店的绿光KTV，朝顾长玉摆摆手：“那我先进去了，你慢慢喝。”
顾长玉脑子转了转，转出一个想法，他喊住安仟说：“你要不要来和我喝一杯？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
“啊？”安仟竟然真的想和他一起喝酒，但手机里程星宜已经在催了，他迟疑一下问道：“你什么时候结束？”
“应该会晚一点。”
“那我考虑考虑。”安仟朝他笑笑，然后推开ktv的门进去。
顾长玉若有所思。
安仟拎着礼品袋找到程星宜订的包厢号，推开门看到几个年轻的男女生玩得开心，坐在沙发上的一个染着红发的男生冲他招手：“来啦小仟！坐我旁边坐我旁边！”
男生脖子上还戴着安仟送他的黑色项链，长着一张娃娃脸看上去挺可爱。
嗯，还是这么傻。
“给你带了小礼物。”安仟把礼品袋放到角落里——那里还有程星宜其他朋友送的礼物。
“破费了破费了老板。”
“哎哟，这你朋友呀小程。”一个绿色短发的姑娘好奇地凑过来，拿起酒杯和程星宜碰杯，冲安仟露出一个笑容：“你好啊，我叫唐蕴。”
“介绍一下啊，”程星宜揽着安仟的肩膀说，“这位是我发小，安仟。这位是唐蕴，我高中同学。”
安仟和程星宜小学初中是在一起的，高中不在一个学校，但两人关系依然很好。
安仟给自己倒了杯酒和唐蕴碰了一下，唐蕴说：“有青梅竹马就是好啊，我也好想有个发小陪我一起上下学。”
“你不是有你亲弟吗，还不够啊。”
“少啰嗦。”唐蕴对安仟说：“你知道吗小仟，我们进来的时候前台盯着小程的脸好久才问你有没有成年，这事儿我一定要和你分享分享。”
“不要再提了……”
安仟附和道：“我懂我懂，初中我和他一起出去玩他被认成女生好几次。”
“小仟你怎么也和他们一起开始了！”
屋里气氛很好。
安仟想到顾长玉说的那句话，在包间里待了半小时左右，对程星宜说：“小星你们玩吧，我去找我朋友，今天只能先陪你到这里咯。”
“哎？你去哪啊？”程星宜抓住他的手腕说：“什么朋友这么晚还找你？”
“好啦，听话。”两人虽然是一起长大的，但安仟对程星宜的态度更像他监护人，他手指轻轻弹了弹男孩子的额头，宠溺地说：“我后天再来你家，乖。”
“小仟——”
安仟又对唐蕴说：“小蕴你们帮我看着他点，不要让他喝太多。”
唐蕴勾上程星宜的肩膀笑道：“好嘞，包在我身上。”
安仟和众人告别后离开ktv，转移到了顾长玉去的那间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