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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时间过得真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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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篇「时间过得真快」
从警局出来的第二天，于闵就把沈贺初接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房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阳台上摆着几盆绿植，阳光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你先住着，客房收拾好了，手腕上的伤还没好，别乱动重物。”于闵端来一杯温水，又拿出医生开的消肿药膏，坐在沙发上示意沈贺初伸手。沈贺初乖乖伸出手腕，看着于闵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药膏，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暖得让人心里发颤。“其实我自己来就行。”他轻声说。“别动。”于闵头也不抬，语气是不容拒绝的温柔，沈贺初笑了笑，沉默片刻，还是开口道：“关于之前骗了你这么久，我还一直欠你个解释。”他抬眸看向于闵，眼神坦诚又带着愧疚，“当时我真的是听说我妈妈还活着，加上于终晓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不管我，这让我想找到沈诺的心更迫切了，我不指望你会原谅我，但……我一直爱你。”于闵涂药膏的手顿了顿，没说话，却听得格外认真。沈贺初继续说：“我以为自己能解决，本来想着死了也是我罪有应得，但后面于终晓淹死后我居然侥幸逃回来了。”于闵放下药膏，语气软了下来：“我当时真的感觉我已经死了。你知道我这么多天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每天沉浸在痛苦的阴霾中出不来，每天都在幻想你是不是还活着。”两人对视一眼，沈贺初道“我知道也明白，对不起于闵”他抱住于闵，多年的隔阂在这番坦诚的对话中彻底消融，所有的误会都烟消云散。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刚爬过窗台，沈贺初就钻进了厨房。他对着手机菜谱琢磨了半天，终于煎出了两个像样的溏心蛋，配着温热的牛奶和全麦面包，端到了餐桌上。于闵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略显笨拙却认真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没想到你还会做饭。”他打趣道。沈贺初转过身，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窘迫：“就会做这个，你爱吃的。”吃过早餐，两人一起去了楼下的超市。沈贺初推着购物车，于闵在货架间穿梭，拿起一包糖醋排骨的调料问：“晚上我下厨，给你做这个？”沈贺初立刻点头：“好。”路过零食区，沈贺初又拿起几包于闵小时候爱吃的牛肉干，笑着放进车里。结账时，于闵想掏钱，沈贺初却抢先一步付了款，挑眉道：“我的就是你的，分什么你我。”回到家，于闵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忙活，沈贺初就坐在客厅整理旧物，无意间翻出了一本泛黄的相册。等于闵端着糖醋排骨出来时，就看见沈贺初正对着一张老照片发呆——那是两人高中时在操场的合影，少年们笑得一脸灿烂，眼里满是青涩与张扬。夜里的客厅只开了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裹着周身，阳台的绿植在微风中轻轻晃，衬得屋里格外安静。沈贺初挨着于闵坐在沙发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相册：“时间过得真快。”沈贺初从身后轻轻搂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温柔：“是啊，不过还好，我们还在一起。”于闵转过身，对上沈贺初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细碎的暖光，有牵挂，有珍视，还有藏了许多年的炽热。空气仿佛静止了，落地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流转，连呼吸都变得轻缓。沈贺初微微低头，吻先轻轻落在于闵的额头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随后缓缓下移，落在他的唇上。这个吻没有丝毫侵略性，只有绵长的温柔，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压抑的牵挂，都融进这片刻的相拥里。于闵抬手搂住沈贺初的后背，指尖攥着他的衣角，回应着这个迟到了许多年的吻。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暖黄的灯光笼罩着相拥的身影，把所有的疏离都熨烫得平整。夜色渐深，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相册摊在腿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他们。没有惊险的波折，没有难解的误会，只有平淡日子里的点点滴滴，和藏在每一个细节里的温暖。
这样的生活，简单，安稳，却足以让他们满心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