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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不管于闵有多少面，那都是他，也都是沈贺初爱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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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篇「不管于闵有多少面，那都是他自己，也都是沈贺初爱的样子」
刚才那句“我信你”脱口而出时，沈贺初从未有过一丝犹豫，可此刻看着这样的于闵，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窥见的或许只是他的冰山一角。于闵还在跟沈阳说着调查的分工，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切中要害，像是早已在心里演练过千百遍。沈贺初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还泛着刚才握手机时的青白，却半点不见慌乱。窗外的风更急了，卷起落叶撞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人手我来调，”于闵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当年跟着于终晓的人，我都有名单，挨个排查，总能找出那个通风报信的。”沈阳沉默着点头，眼底的怒意还没散去，却多了几分认同。沈诺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依旧苍白，却也跟着应和：“沈家的人脉也能用上，只要能查清楚，做什么都可以。”于闵颔首，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沈贺初身上时，那股冷冽的锋芒才稍稍敛去，添了点不易察觉的柔和。他往前走了两步，抬手轻轻碰了碰沈贺初的脸颊，指尖的凉意让沈贺初微微一颤。“怎么了，害怕这样的我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点自嘲，“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很陌生？”沈贺初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熨帖上去。他看着于闵眼底的疲惫，看着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忽然就明白了——那些温柔缱绻是真的，此刻的冷静果决也是真的。于闵从来都不是单一的模样，他只是把最柔软的那一面，全都留给了沈贺初。“不管是哪个你，”沈贺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笃定，“我都信。”于闵的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沈贺初反手扣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客厅里的暖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沈贺初能清晰地感受到于闵的指尖在颤抖，那是卸下所有防备后，最真实的样子。“调查的事，不急在这一晚。”沈贺初抬眸看向沈阳和沈诺，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天晚了，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商量。”沈阳和沈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都清楚，今晚发生的事太多，需要时间消化。两人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风声似乎都变得遥远。于闵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眼底的疲惫再也藏不住。沈贺初挨着他坐下，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累了吗？”沈贺初低声问。于闵“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有点。”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沈贺初，我从来没想过，会把你卷进来……”，“我们是一体的，都是一个爸，于终晓的事早晚也会和我有关系的。”沈贺初打断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眼下的疤痕，“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于闵转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心疼，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沈贺初凑过去，轻轻吻住于闵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点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唇齿相碰的瞬间，沈贺初能尝到他唇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他抬手扣住于闵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窗外的风渐渐停了，暖黄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客厅里的死寂被温柔取代。沈贺初抱着怀里的人，心里忽然就笃定了：不管于闵有多少面，那都是于闵他自己，也都是沈贺初爱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