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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圣诞特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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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篇「圣诞篇」
窗外的风渐渐停了，暖黄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客厅里的死寂被温柔取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彼此的爱意。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沈贺初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带着水汽，像是被染上了一层霞光。于闵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眼底的疲惫被温柔取代。沈贺初抬手揉了揉于闵的头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轻笑出声：“差点忘了，明天是圣诞。”这句话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两人心底的雨云。这段时间，他们被于终晓的事搅得焦头烂额，每天都在忙着调查，忙着周旋，连日期都顾不上看。圣诞，这个充满了温暖、欢乐、浪漫的节日，就这样被他们遗忘在了记忆的角落里。于闵的睫毛颤了颤，埋在他颈窝的脑袋动了动，声音闷闷的：“嗯，我忘了。”都是因为于终晓的事，于闵天天也是忙的不可开交，连日期都没顾上看。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沈贺初牵起他的手，指尖描摹着他掌心的纹路，语气带着点期待：“那明天，我们一起过，怎么样？”他想让于闵开心一点，想让他暂时忘掉那些烦心事，想陪他过一个安安稳稳的圣诞节。他想和于闵一起去买圣诞树，一起去买草莓蛋糕，一起去看灯展，一起做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情。他起身拉着于闵往楼上走，路过玄关时，眼尖地瞥见门把手上挂着个小小的礼盒。礼盒用红色的包装纸包着，上面系着一根绿色的丝带，还画着一棵歪歪扭扭的圣诞树，一看就是沈诺的画风。“这是……”于闵的目光落在礼盒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应该是我妈妈偷偷放上去的。”沈贺初笑着说道，伸手将礼盒取下来塞进他手里，指尖勾着他的手指晃了晃，“你看，总有人在偷偷惦记你的。”沈诺虽然话不多，却总是默默地关心着他们。这个礼盒，或许是她早就给于闵准备好的圣诞礼物，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出去。于闵低头看着手里的礼盒，眼神亮了又暗。他能感受到礼盒的重量，很轻，却又很重。那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是在风雨飘摇的日子里，最温暖的慰藉。两人回到卧室，沈贺初去洗澡了，由于闵先来拆开礼物。礼盒里面是一条织得不算太精致的围巾，藏蓝色的线，针脚有些地方还歪歪扭扭的，却带着一股暖洋洋的温度。围巾的边缘还绣着两个小小的字母，是他和于闵名字的首字母。沈贺初的心底涌上一股暖流，他能想象出沈诺坐在灯下，一针一线地织着围巾的模样。这份礼物，虽然不贵重，却比任何奢侈品都要宝贵。沈贺初洗完澡出来时，就看到于闵正拿着围巾比划。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柔和得不像话。沈贺初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于闵，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将于闵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在干嘛呢？”沈贺初低声问道，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给你围围巾。”于闵转过身，踮起脚将围巾一圈圈绕在他脖子上。他的动作很认真，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围巾的长度刚刚好，将沈贺初的脖子围得严严实实，挡住了窗外的寒气，也挡住了那些纷扰的世事，“你妈妈的手艺真的很好”于闵由衷地说。沈贺初低头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喉结动了动，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很好。”这条围巾或许不是最精致的，但却是于闵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因为它带着沈贺初妈妈的心意，更带着沈贺初的温柔。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碎碎的，像是白色的柳絮，落在玻璃上，很快就融化成小小的水珠。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将窗外的世界染成了一片银白。路灯的光芒透过雪花，洒在窗台上，像是撒了一层碎钻。于闵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圣诞。那时候他爸爸和妈妈还会给于闵过圣诞，过各种节日，虽然只是窝在小小的出租屋里，三个人分吃一个草莓蛋糕。蛋糕很小，奶油也不多，却甜得让人难忘，可现在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可回想起来还是一段美好的回忆，简单，却又无比幸福。“明天，我们去买蛋糕吧。”沈贺初抬头看他，眼底亮闪闪的，像是藏着一片星空，“还要去看灯展，高中时你说想去但没去成的那个。”去年的圣诞，灯展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说是全市最盛大的一次。于闵只是嘀咕了一句想去看，沈贺初却记了好久好久啊。可那时于终晓还在骚扰他，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沈贺初知道，于闵一直记着这件事，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于闵踮起脚吻了吻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声音低沉而郑重：“好，都听你的。”明天，沈贺初要陪他去买最大的草莓蛋糕，要陪他去看最盛大的灯展，要陪他过一个最圆满的圣诞。不管前路有多少风雨，只要能沈贺初和于闵在一起，就够了。雪越下越大，落在窗台上积起薄薄一层。卧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围巾被随意地搭在床头，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呼吸交织在一起。于闵的头靠在沈贺初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进入了梦乡。沈贺初看着于闵渐渐睡熟的侧脸，抬手轻轻拂去他额前的碎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于闵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沈贺初低头，在于闵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不管前路有多少风雨，只要身边这个人还在，就够了。凌晨的时候，雪停了。窗外的世界一片银白，月光落在雪地上，反射出清辉。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沈贺初道，声音轻得好像只有自己能听见。“圣诞快乐，于闵，我爱的，只有你，只会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