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他不是棋子,是帮凶 ...

  •   第二十七篇「他不是棋子,是帮凶」
      冬天晨光渐盛,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书房里的尘埃还在光柱里浮沉,却没了方才的静谧。于闵的指尖死死掐着那页泛黄的信纸,纸边被揉得发毛,指节泛着青白色,仿佛要将这满纸的虚伪生生捏碎。他埋在沈贺初颈窝的脸,终于有温热的湿意渗出来,烫得沈贺初心口一紧。那不是号啕大哭,只是压抑到极致的哽咽,像被堵住了喉咙的巨兽,连悲鸣都透着绝望。沈贺初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手掌一下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他知道于闵此刻心里的翻涌,那些被粉饰的“为你好”,那些年被囚禁的孤独,在小时很少见上母亲一面的遗憾,全在这封信里被撕开了血淋淋的口子,露出底下腐烂的真相。不知过了多久,于闵的颤抖渐渐平息。他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却已经没了方才的破碎,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冷。他将信纸狠狠扔回红木盒子里,发出“哐当”一声响,惊得尘埃簌簌落下。“周建明。”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的石头,每个字都淬着寒意,“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真凶,还是于终晓留下的又一颗棋子!”沈贺初看着他眼底的狠戾,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指尖:“我陪你查。不管他是谁,敢藏在背后兴风作浪的,我们就一定会把他揪出来。”于闵的目光落在那枚刻着“于”字的银色徽章上,指尖缓缓抚过边角的磨损痕迹。那是他母亲亲自给于终晓刻的,但在母亲死后就再没见到了。他拿起徽章,紧紧攥在掌心,冰凉的金属硌着皮肤,但又不刺痛,像是母亲的手,轻轻按在他的心上。“当年母亲病重,周建明应该算是于终晓身边最亲近的人了,几乎天天往家里跑。”于闵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沉郁的笃定,“我那时候还太小了,只记得他好像每次来,于终晓都会把我锁在房间里。现在想来,他们谈的,恐怕根本不是什么‘治病’的事。”沈贺初想起父亲书房里那些尘封的旧文件,忽然心头一动:“我爸当年和于终晓有过生意往来,或许他那里会有周建明的线索。”他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是沈诺:“贺初,小闵,你们过来一下,沈阳有事找你们。”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凝重。沈阳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叫他们过去,恐怕不是巧合,绝对另有隐情。于闵站起身,理了理皱巴巴的衬衫,眼底的情绪已经尽数敛去,只剩下惯常的冷冽。他将那枚银色徽章贴身收好,又弯腰捡起那封信,折叠整齐放回盒子里,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走吧。”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看看沈阳要说些什么。”沈贺初点点头,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额发,眼神温柔却坚定:“别怕,什么事都有我呢。”两人并肩走出书房,晨光落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像是一双紧握的手,再也不会分开。客厅里,沈阳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看到他们进来,他放下茶杯,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于闵身上,眼神复杂。“来了啊,坐吧。”沈阳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关于于终晓,关于周建明,有些事,你们可能会想知道。”于闵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剑。沈贺初挨着他坐下,握住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于闵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一瞬。沈阳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沉声道:“周建明不是于终晓的棋子,他是……当年害死你母亲的帮凶。”一句话,像惊雷,在客厅里炸开。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