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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我会保护你，直到最后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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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篇 「我会保护你，直到最后一刻」
酸涩和暖意交织着涌上来，于闵别过脸，看向巷外延伸的柏油路，阳光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那些潜藏在角落的阴翳，也照不亮他心底翻涌的恨意。沈贺初没有戳破他的逞强，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两人并肩走在柏油路上，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像两道纠缠着的藤蔓，任谁也拆不开。回到家里时，客厅的气氛比刚才更凝重了几分。沈诺守在电话旁，脸色惨白，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看到他们进来，他立刻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哭腔：“医院那边……出事了。”于闵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过去：“怎么了？是……周建民吗？”，“我们派去的人，在楼梯间被人偷袭了。”沈诺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周建明的病床已经空了。窗户大开着，楼下……楼下有一滩血。”，“废物！”沈阳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哐当响，“我让你们加派人手，就是让你们这么看着的？”沈贺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松开于闵的手，快步走到沈诺面前，声音冷得像冰：“偷袭的人什么来路？有没有留下线索？”，“不知道。”沈诺摇着头，“那几个人都是被人用□□迷晕的，现场没有任何指纹和脚印。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动作干净利落，不像是普通的打手。”于闵站在原地，指尖冰凉。周建明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于终晓这一手，狠得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是故意的。”于闵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就是要让我们知道，在他眼里，我们所有的布置，都不堪一击。”沈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沈贺初，你立刻联系些人手，就算是把整个城市翻过来，也要找到周建明的下落。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么着也要有个明白的结果！”，“我知道了。”沈贺初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就要拨号。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却先一步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沈贺初的眼神一凛，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的杂音，随后，一个沙哑而阴森的声音响了起来：“贺初啊，别白费力气了。周建明，已经到我手里了。”是于终晓的声音！于闵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泛白。“你想怎么样？”沈贺初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情绪。“不想怎么样呗，都是父子，还能害你不成？”于终晓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恶意，“就是想请你们来喝杯茶。地址，我稍后会发给你。记住，只能你们两个人来。如果我看到第三个人，或者看到警察的影子……”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阴冷：“周建明的尸体，你们就等着分批次收吧。”，“你敢！”于闵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于终晓的声音带着戏谑，“于闵，我的好儿子，你以为你和沈贺初联手，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我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可不是运气。”电话被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没过多久，沈贺初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一个地址——城郊的废弃屠宰场。“不能去。”沈阳立刻开口，“那是于终晓的地盘，他肯定设了埋伏。你们这一去，就是羊入虎口。”，“我们必须去。”于闵抬起头，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周建明在他手里，我们不能丢下他不管。而且，这或许是我们唯一能接近他的机会。”沈贺初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却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我跟你们一起……”沈阳刚想说什么，就被沈贺初打断了。“舅舅，你留下来。”沈贺初的声音很坚定，“你在这里，才能接应我们。如果我们出事了，你手里的那些证据，就是扳倒于终晓的最后希望。”沈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了。他知道，沈贺初说得对。沈贺初转身，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两把匕首，递给于闵一把：“拿着，防身用。”于闵接过匕首，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让他的心跟着安定了几分。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快步走出了别墅。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了一片血色。城郊的废弃屠宰场，隐在一片荒草之中，远远望去，像一头蛰伏在暗夜中的巨兽，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上门。风从荒草间穿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亡魂的低语。沈贺初和于闵并肩走在荒草小径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你会怕吗？”沈贺初忽然开口问道。于闵侧头看他，笑了笑：“不怕，因为有你在。”沈贺初也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安心。“放心。”沈贺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会保护你，直到最后一刻。”屠宰场的铁门，在风的吹动下，发出吱呀的声响。一场新的厮杀，即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