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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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年气温大回升，中午几乎能穿短袖的程度。
陈典牵着张景行在路上走，没一会就看见他额头附着薄薄一层汗。
张景行裹得很严实，外套领子拉到了最顶，只漏出一个脑袋和两只手。
“热就脱了吧。”陈典实在看不下去，伸手去拉他拉链。
谁知道张景行低头就是一口，小声制止：“别乱动！”
陈典看着自己手上的牙印，偷偷笑了，开口却一副很意外的语气：“还真咬啊。”
“真咬？！我是咬少了！”张景行想起自己浑身上下陈典都没留一口好地，这会他还恶人先告状了，恨得牙痒，又悄悄掐了一把陈典的小臂，凑到耳边小声骂道，“你太不是人了陈典。”
“对，我不是人。”陈典很爽快地承认，话里带着笑意，心情大好。
花市里人声鼎沸，“好一朵迎春花”和“财神到”的歌曲循环播放，店主的吆喝声，大爷大妈粤语砍价声，身下还有小孩在跑、在追逐打闹......湿润的空气、新鲜的花草味，是都属于南国的冬日氛围。
张景行满足的笑了笑。
他来深市这么多年，今年还是第一次逛花街。
这里和他想象的一样，热闹、祥和、喜悦。
从前他不去人多的地方，怕麻烦，而且也没法看，即便他好奇，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但陈典说能逛，看不见能摸、能闻、能听。
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张景行去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没做过的事。好像在他那，世上就没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
“到了吗？”张景行见陈典很久没说话，摇摇他的手。
陈典没回应，拉着他往前走。
“哪家的花好看？”张景行以为人多吵杂陈典没听见，又凑到他耳边讲。
陈典还是不说话。
张景行急了，赶紧拽住陈典，绕到面前，一手摸着他的锁骨指尖往中间探，一手去检查他脸上的口罩：“怎么了典哥？是不是难受？”
“没有，”陈典抓住那只不安的手，塞回自己掌心，又牵着他往前走，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不是人，不能说话。”
张景行气得想锤他一拳，可怕这一下真给他拍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好在他小臂又狠狠掐了一把，没好气道：“那你现在是什么？导盲犬？”
张景行说完，只感觉自己的手臂被猛地左右晃晃，一股力气牵着他飞快往右前方走。
这人是不是有病？平常他在律所也这么疯吗？
张景行忍不住乐了，边咧嘴笑着边跟上，劝道：“悠着点啊，别等会又喘了。”
......
花街的另一头，环境造音师推着他的购物车正式进场。
老远就听见一个男声在喊：
“真热闹啊！”
“诶！也哥你看这——这兰花好看！还有渐变的——”
“诶那个年桔也不错！咱要这个吧？咱家那个位置刚好，对对，就入户花园那，放一个这个刚好！”
“别动别动——也哥你就在那，别动啊！我来拍张照，特美！来看我，123，茄子！”
“好看吧？你就在这群花的中央，看我这构图多好。快，你再捧着右手边那束花，来一张，看镜头——”
「咔嚓」
黄朗按下快门，镜头里的陶也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怀里捧着一束红玫瑰，坐在轮椅里安静地朝他笑。
陶也身后是粉的黄的紫的各色的鲜花，层层叠叠像一面花墙。
可黄朗根本没法分清那些是什么花，因为在他眼中，大概没有任何事物比他的也哥更漂亮了。
放下手机，画中人推着轮椅朝他滑来，把怀里的花递给他，笑着说：“鲜花赠小狗。”
“也哥......”黄朗眨眨眼睛，左顾右盼看着这满大街的男女老少，才忍住没一口亲上去。
“不过别人过年一般不买玫瑰吧？”他爱不释手，捧着那束红玫瑰上上下下看了几遍，眼睛亮亮的，藏不住的喜悦。
“别人家不买，我们家买。”陶也笑得温柔，推着轮椅往前，他俩的小家没那么多规矩，只要黄朗喜欢的，就是应该买的。
黄朗乐滋滋跟在他身后，嘴角都快飞上天了。
他喜欢逛花街，喜欢和陶也在一起，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也哥，这个兰花好看！”
“买，放客厅刚好。”
“也哥，这个年桔看着喜庆！”
“买两盆，入户花园一左一右。”
“也哥，这淡紫色的剑兰，没见过耶！”
“买，再选几株百合吧，搭配着好看。”
“百合好香啊——旁边的水仙花也是！你闻闻！”
“嗯，很香，一起装起来吧。”
很快，陶也的轮椅被堆成了花车，他左手捧玫瑰，右手抱剑兰，腿上堆着蝴蝶兰、百合和水仙，轮椅把手上还绑着腊梅和彩色的柳枝，整个人几乎被淹没在花丛中。
黄朗在后面推他，笑得很开心。
要不是那两盆年桔实在太重，轮椅放不下，这小子估计也得让他抱着回家。货拉拉都没他能拉。
陶也听他在身后叽叽喳喳，脸上不自觉地笑着，觉得春光明媚，风也温和，活着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