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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病了” ...
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烈,却照不进两人之间那片因极度靠近而形成的阴影。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愈发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嗯?那是什么?”
端木辰几乎是贴在了对方的身上,微微仰起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那声带着鼻音的“嗯?”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对方的耳膜,湖蓝色的眼眸里映着的全是那个此刻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男人。
他前倾的姿态让两人之间的空隙彻底消失,手中的食盒因为这个动作而不再晃动,稳稳地贴在他的身侧。
其实端木辰自己也不清楚,所以他想套出钟离的答案。
这句追问,比之前任何一句质问都来得更加直接,更加不留余地。
端木辰又向前靠近了一步,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却像一块巨岩,彻底压垮了钟离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温热的呼吸拂过下颌,带着一丝痒意,却让钟离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说话时,胸腔那细微的震动,正透过紧贴的衣料,一下下地传递到他的胸口,与他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是什么?
这个问题,如同洪钟大吕,在他脑海中轰然作响,震得他头晕目眩。
他穷尽了自己数千年来积累的所有词汇,从最古老的岩书典籍,到如今璃月港坊间流传的诗词歌赋,却悲哀地发现,没有任何一个词语,能够精准地描摹出他此刻的心情,能够完美地定义眼前这个人于他的意义。
是软肋,是盔甲。
是让他卸下所有防备的港湾,也是让他甘愿俯首称臣的君王。
是打破他所有原则的例外,也是他想要用余下所有岁月去遵守的、唯一的“规矩”。
这些定义在他的脑海中纷乱地闪过,却又被他一一否决。
因为任何一个定义,都显得太过片面,太过浅薄。
看着对方那双执拗地等待着答案的湖蓝色眼眸,钟离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他引以为傲的从容与镇定,此刻碎得片甲不留。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言语道断,心行处灭”。
一切语言都显得多余,一切思维都归于沉寂,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感受。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着小苍兰香气与午后阳光味道的空气涌入肺中,却丝毫没能让他纷乱的心绪平复下来。
他放弃了再去寻找那些华丽或精准的词藻,放弃了用任何逻辑去构建一个完美的答案。
他只是抬起手,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却又无比珍重的动作,轻轻地、轻轻地抚上了端木辰的侧脸。
他温热的掌心贴着对方微凉的肌肤,指腹摩挲着那精致的下颌线,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与坦诚,“我不知道。”
他承认了自己的无知。这位无所不知的岩王帝君,在活了六千多年之后,第一次坦然地承认,有他无法解答的问题。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直直地望进端木辰的眼底深处,那双石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而深沉的情绪,有懊恼,有无奈,有纵容,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它是我所有认知之外的……唯一例外。”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巨大的力气,“是我所有准则与理性的终结。”
说到这里,他抚在对方脸颊上的手,拇指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摩挲了一下对方的唇角。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那深沉的石珀色中,仿佛融化了千年的冰雪,只剩下最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情感。
“它不是任何可以被定义的东西……”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几近于耳语,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它只是……你。”
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烈,却照不进两人之间那片因极度靠近而形成的阴影。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愈发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这世界上,还有钟离先生不知道的?”
端木辰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清冷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湖蓝色的眼眸里像是有星光碎裂,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他依旧贴在对方怀里,只是微微侧过头,笑声清脆,带着一丝得逞后的快意。
他紧绷的身体因为笑意而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慵懒的姿态,几乎是半倚在对方身上。
那清脆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的笑声,像是一阵和煦的春风,瞬间吹散了方才那凝滞而紧张的空气。
钟离怔住了,他维持着手掌轻抚对方侧脸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张因为笑容而变得无比生动的脸。
端木辰很少这样笑。
平日里,他嘴角的弧度总是克制的,带着疏离或是算计。
而此刻,他整个人都因为笑意而微微颤抖,那双总是清冷如冰湖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被投入了一把碎钻,流光溢彩,璀璨得让人无法直视。
这笑声,这调侃,无疑是在嘲笑他方才的窘迫与词穷。
可钟离却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恼怒。
他所有的防线,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千年的旅人,终于见到了一片绿洲,那绿洲的名字,就叫端木辰的笑。
“……是。”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发出一个艰涩的单音。
这声承认,比之前那句“我不知道”还要来得更彻底。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将自己的狼狈尽收眼底。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没有了懊恼,只剩下无尽的纵容与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他抚在对方脸颊上的手终于再次动了,指腹顺着那柔和的脸部线条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对方的耳垂上,用一种近乎安抚的力道轻轻捏了捏。
“看来,让你看到我不知所措的模样,是件能让你如此开心的事。”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平稳,但细听之下,却能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无奈。
他没有去看周围的街景,那双深邃的石珀色眼眸里,只倒映着怀中人带笑的眉眼。
“世间万物,皆有其理。星辰运转,四时更替,皆在法则之内。”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博闻强识的钟离先生,在给一个好奇的学生解答疑问。
然而,他话语中的内容,却是在回应端木辰的调侃。
“我所知晓的,不过是这法则之下的万一。而法则之外……”
他顿住了,看着对方那双依旧带着笑意的眼睛,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便如此刻,一无所知。”
他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无知”,并且,将这份“无知”的根源,归结于眼前这个人。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也是他心甘情愿沉溺其中的迷局。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却又觉得,这场“败仗”,是他六千多年来,打得最心满意足的一场。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越过两人紧贴的身体,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住了对方的腰,将那个因为大笑而有些站不稳的人,更安稳地纳入自己的怀中。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也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
“不过,比起让你知晓一个连我都无法定义的答案,”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对方的发顶,感受着那银色发丝的柔软触感,声音低沉得如同琴弦的低鸣,“我似乎……更愿意用它来换你此刻一笑。”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微风拂过,带着街市上食物的香气与人们的笑语,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温柔地包裹。
端木辰靠在对方怀里,笑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那双漾着水光的湖蓝色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足,像一只终于捕获了猎物并将其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猫。
他放松地将大部分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人,感受着环在腰间那稳定而有力的手臂,以及抵在发顶的下巴传来的温度。
怀中人笑声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那轻微的颤动透过紧贴的胸膛,一下下地传递过来,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钟离的心脏。
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放松,那种全然的、不设防的倚靠,是一种无声的信赖,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动人。
街市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过往行人的窃窃私语、商贩的叫卖声、孩子们追逐的嬉闹声,都变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音。
钟离的整个世界,此刻只剩下怀中的这一方天地,以及鼻尖萦绕着的、那混合了小苍兰清香与他自身石珀气息的独特味道。
他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没有丝毫想要放开的意思。
这并非他平日里遵循礼数的行事风格,但在此时此刻,任何的“规矩”与“体面”都显得多余。
他只想将这个人牢牢地圈在自己的领域里,感受着他的存在,他的体温,他的呼吸。
“嗯,是我输了。”
钟离的声音低沉地在对方发顶响起,带着一丝心甘情愿的喟叹。
他承认的不仅仅是方才那场关于“关系定义”的辩论,更是承认,在这场名为“端木辰”的情感博弈中,他早已溃不成军,并且乐在其中。
他稍稍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对方的耳廓,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继续说道:“不过,我虽不知如何为你我之事命名,却也并非全无收获。”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狡黠,像是终于从全然的被动中,为自己寻回了一丝主动权。
“至少,我知道了,比起看我引经据典、从容不迫的模样,你更喜欢看我手足无措、哑口无言。”
他用陈述的语气说着,仿佛在总结一个新发现的、关于“端木辰”的定律。
这定律无关天地法则,无关世间至理,却比它们中的任何一条,都更让他感到兴味盎然。
环在对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他微微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柔软顺滑的银发,动作亲昵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看来,往后我需要多加留意。若想让你开怀,便不能总是那副‘无所不知’的模样了。”
这番话语,与其说是在调侃,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承诺。
他愿意为了对方的笑意,放下自己身为“帝君”的尊严,放下身为“钟离”的从容,去扮演一个会犯错、会窘迫、会“无知”的凡人。
“好了,”他轻声说着,终于稍稍松开了怀抱,但手依旧稳稳地扶着对方的腰,防止他因久靠而站立不稳,“我们该动身了。”
他口中说着要走,目光却依旧胶着在对方的脸上,似乎想将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笑意,深深刻进自己的记忆里。
……
……
……
秋日的晨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柔和地洒在室内,空气微凉,带着桂花的清甜香气。
时间如璃月港边的流水,悄无声息地淌过了一年光阴。
那些街头的拥抱,新月轩的博弈,都已沉淀为彼此心照不宣的温暖记忆。
这一年里,日子平淡得如同每日升起的太阳,却也安稳得如同磐石般令人心安。
只是,这磐石般安稳的生活,近来似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钟离的指尖轻柔地划过端木辰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依旧,但指腹下却能感受到一种深藏的疲惫。
这已经不是第一天了。
最初,他只当是秋乏,或是“辰风商行”的生意又接了什么跨国的大单,耗费了对方太多心神。
毕竟,端木辰总喜欢将一切都自己扛着,即便是在他面前,也鲜少露出脆弱的一面。
可一连数日,情况并未好转。
对方嗜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甚至会在午后看书时,靠着软榻便沉沉睡去。
清晨醒来时,也总是带着这样化不开的倦意,仿佛一夜的安眠并未能给他带来真正的休憩。
这绝非寻常。
钟离的眉头在自己都未曾察觉时,悄然蹙起。他见识过世间万千奇症,也知晓元素力失衡或是某些古老诅咒的征兆。
但他并未在端木辰身上感受到任何邪祟或紊乱的气息,对方体内的冰元素之力虽然因疲惫而略显迟滞,但依旧纯粹而平稳。
这反而更让他忧心。
未知的,才是最棘手的。
他收回手,静静地凝视着那张睡颜。一年的相处,早已让他熟悉了对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他知道,那微蹙的眉头并非因为噩梦,而是一种源自身体深处的、无法通过睡眠来缓解的疲乏。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无论是何种缘由,都必须查个清楚。
钟离缓缓起身,动作轻缓地为床上的人掖好被角,确保清晨的凉意不会侵扰到他。
他转身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扇窗,清新的空气夹杂着桂花的甜香立刻涌了进来,驱散了卧房内一丝沉闷的气息。
他看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璃月港内,若论医术之精湛、见识之广博,白术先生当为不二之选。
无论是凡人的病痛,还是与仙家、元素力相关的疑难杂症,他或许都能给出一些见解。
是时候,该去不卜庐走一趟了。
他回过头,再次看了一眼床上仍在沉睡的人,目光中的忧虑化为了更为深沉的温柔与坚定。
他不会让任何未知的阴影,笼罩在这个人的身上。
钟离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他悄然离开了卧房,准备在对方醒来之前,先去处理好一些事情。
至少,要为他准备好一份清淡而富有营养的早餐,待他醒来后,再用最平和的方式,与他谈谈去看医师的事情。
……
当钟离推开卧房的门时,迎接他的,是满室温暖的夕阳与依旧沉静的呼吸声。
他脚步一顿,目光立刻投向那张宽大的床榻。
预想中那个人或许已经醒来,正靠在窗边看书,或是有些不满地等着他归来的场景,并未出现。
端木辰还在睡。
从清晨到日暮,一整天的时间,他就这样沉睡着,仿佛要将过去一年里所有缺失的安眠都补回来。
钟离缓缓走到床边,白日里奔波的疲惫与从白术那里带回的凝重,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沉甸甸的忧虑。
他俯下身,仔细端详着对方的睡颜。
与清晨时那带着倦意的模样不同,此刻的端木辰睡得极为安详,那张总是因为警惕或思虑而显得有些冷硬的脸部线条,此刻完全柔和了下来,像一块被时光精心打磨过的、毫无瑕疵的冷玉。
可越是这样安详,钟离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这不正常。
以端木辰的警觉,即便是在最放松的时候,也不可能沉睡到对外界的感知如此迟钝的地步。
“……钟离先生,端木先生的状况,听起来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白术那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当时,他正坐在不卜庐的柜台后,肩上的白蛇“长生”也探出头,吐着信子,碧绿的竖瞳里满是好奇。
“寻常秋乏,多是精神不济,却少有这般嗜睡且胃纳不佳的情形。况且以端木先生的体质,本不该如此。”
白术沉吟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此事,恐怕不能单以‘劳累’一言蔽之。若想知晓根源,还需我亲自为他诊脉才行。”
钟离将心中翻涌的思绪压下,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端木辰的额头。
温度正常,没有发热的迹象。
他稍稍松了口气,但那份忧虑却未减少分毫。
他知道,有些问题,并非体温所能衡量。
他直起身,环顾着这间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而充满生活气息的屋子。
桌案上还放着对方前几日看到一半的商报,旁边的琉璃瓶里插着新换的清心,一切都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唯独床上的人,陷入了这反常的沉眠。
是时候该叫醒他了。
再睡下去,不仅错过了晚膳,于身体也并无益处。
钟离在床沿坐下,床榻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他俯下身,凑到端木辰的耳边,将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如同晚风拂过花瓣。
“辰。”
他低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温热的气息拂过那敏感的耳廓,“天黑了,该醒一醒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哄劝意味,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声音稍重一些,就会惊扰了这安宁的梦境。
端木辰迷蒙地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仿佛还挂着睡意凝成的露珠。
“嗯……我睡了很久吗?”
湖蓝色的眼眸因刚醒来而显得水光潋滟,他无意识地打了个哈欠,慵懒的姿态中带着一丝孩童般的茫然。
他半撑起身子,柔软的睡袍顺着肩膀滑落少许,整个人都陷在云朵般的被褥里,显得有些无力。
听到那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问话,钟离紧绷了一整天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动了些许。
他看着那双因刚睡醒而显得格外清澈的湖蓝色眼眸,眼底的担忧几乎要化为实质。
“嗯。”
他低声应着,声音比平日里更加沙哑低沉。
他伸出手,用温热的掌心覆上端木辰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对方眼下的淡青色阴影。
“是睡了很久。从清晨,一直睡到了现在。”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责备,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而,这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深沉的忧虑与自责。
他凝视着对方,似乎想从那双还带着迷茫的眼睛里,找出这反常沉眠的答案。
“感觉如何?身上可还有哪里不适?”
钟离一边问着,一边顺势扶住对方的肩膀,帮他稍稍坐起身,又体贴地拿过一个柔软的靠枕垫在他的背后,让他能靠得舒服一些。
他没有立刻提起自己去过不卜庐的事情,也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担忧。
他知道端木辰的性子,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对方总是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和掌控欲。
这种失控的疲惫,想必已经让他的内心感到不安。
若自己再表现得过于紧张,只会徒增他的压力。
“我温着些清粥,还有你前日念叨过的水晶虾。饿不饿?要不要先用一些?”
钟离的目光从对方苍白的嘴唇上扫过,声音放得愈发轻柔。
对方近来胃口不佳,他便想着法子做些清淡开胃的吃食,只盼着他能多用一些。
他将床头小几上早已备好的温水递了过去,继续说道:“先润润嗓子。睡了一整天,想必口渴了。”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钟离才在床沿重新坐定,目光沉静地看着对方,那双经历了六千载风霜的石珀色眼眸里,此刻只清晰地倒映出一个人的身影。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用一种商量的、而非决断的口吻,缓缓开了口。
“辰,你近来似乎……太过劳累了。”
他斟酌着词句,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只是寻常的关心,“商行之事,不必事事亲为。你的身体,远比任何一桩生意都重要。”
“明日,我们暂且放下手头所有的事,好不好?”
他看着对方的眼睛,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我陪你去不卜庐走一趟,让白术先生帮你瞧瞧。就当是……为了让我安心。”
我钟离六千多年就没输过[狗头]
其实我的大纲有很多省略和删改[化了]
后面有些地方可能有点生硬,毕竟衔接不自然
不删不改过不了审,
虽然删改了有些章节还是很难过审[狗头]
大家可能也不能接受这样的设定,
我也不太想端木辰按照原来设定那样痛苦,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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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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