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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跨年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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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31日的清晨，是被雪落的簌簌声和暖气片轻微的嗡鸣共同唤醒的。
龙天睁开眼时，窗帘缝隙里漏进的天光还带着冬日特有的灰白，他侧耳听了几秒，确定那细碎的声响是雪粒敲打玻璃窗的动静，才缓缓坐起身。指尖触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置顶的聊天框里躺着乐奕凌晨三点发来的消息，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雀跃：“龙天！天气预报说今天暴雪！晚上跨年我们去屋顶看烟花好不好？我囤了两箱零食，还有十根仙女棒！你要是敢睡过头，我就扒你家窗户唱新年歌！”
后面跟了一长串蹦蹦跳跳的小兔子表情包，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乐奕趴在床上，抱着手机刷天气预报时，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的模样。
龙天失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毛绒地毯上，凉意瞬间从脚底漫上来，又很快被暖气烘得温热。他走到窗边，伸手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的世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银装素裹的童话。鹅毛般的大雪还在悠悠扬扬地落着，把屋顶、庭院、那道爬满枯藤蔷薇的矮墙，都盖得严严实实。远处的梧桐树裹着厚厚的雪衣，枝桠低垂，像个年迈的巨人。天地间一片苍茫的白，只有隔壁那栋米白色别墅的二楼，亮着一盏暖黄的灯，窗帘被风掀起一角，隐约能看到一个穿着小熊睡衣的身影在晃来晃去。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乐奕在兴奋地收拾晚上要用的东西。
龙天转身走进衣帽间，挑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这是去年乐奕攒了三个月零花钱给他买的，说深灰色耐脏，还显他气质好。又翻出一条红色的围巾，是圣诞节时乐奕亲手织的，针脚歪歪扭扭，却暖得烫手。他穿上大衣，围好围巾，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镜中的少年身形挺拔，眉眼清俊，围巾的红色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
下楼时，餐厅里已经飘满了姜茶和煎蛋的香气。张阿姨正站在灶台前，用勺子搅动着锅里的姜茶，看到他下来，笑着转过身：“少爷醒了？快过来喝碗姜茶暖暖身子，外面雪下得大，冷得很。”
龙天走过去，接过张阿姨递来的白瓷碗，温热的姜茶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辛辣的暖意，驱散了身上最后一丝寒意。他抿了一口，抬眼看向窗外：“乐奕呢？”
“乐少爷早就醒了，”张阿姨擦了擦手，笑着指了指栅栏的方向，“刚才还踩着凳子扒着你家栅栏朝里望呢，估计是怕你没起，又不敢敲门吵你。”
龙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个熟悉的小身影。乐奕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帽子上的毛领蓬蓬松松，他踮着脚尖，两只手抓着栅栏的铁栏杆，半个身子探过来，眼睛亮晶晶地往院子里瞅。雪花落在他的帽子上、睫毛上，积了薄薄一层，他却浑然不觉，嘴里还小声嘟囔着：“龙天怎么还不醒啊……”
龙天放下姜茶，快步走到门口，拉开了别墅的大门。
“龙天！”
乐奕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眼睛瞬间亮得像点燃的烟花。他看到龙天，立刻推开栅栏门，踩着厚厚的积雪朝他跑过来，脚下的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溅起的雪沫沾湿了他的裤脚。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往前倾。龙天眼疾手快，大步跨上前，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稳稳地抱进怀里。
“慢点跑，路滑。”龙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指尖触到乐奕冰凉的脸颊，忍不住蹙眉，“怎么不多穿点？手都冻红了。”
乐奕的脸颊蹭着龙天温暖的羊绒大衣，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这是龙天身上独有的味道，像冬日的森林，干净又清冽。他抬起头，看着龙天近在咫尺的眉眼，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眼睛里的光比阳光还要耀眼：“我太兴奋了嘛！你看，下雪了！晚上的烟花配着雪景，肯定超好看！”
龙天低头看着他，雪花落在乐奕的睫毛上，凝成了小小的冰晶，像撒了一把碎钻。他伸出手，替乐奕拂去帽子上的积雪，又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一圈一圈绕在乐奕的脖子上。红色的围巾衬得乐奕的皮肤愈发白皙，像个雪地里的精灵。
“走，进去吃早餐。”龙天牵着乐奕的手，往餐厅走去。乐奕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指尖冰凉，被龙天握在掌心，很快就暖了起来。
餐桌上的早餐很丰盛，白瓷碗里盛着温热的小米粥，旁边摆着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还有一碟乐奕最爱的酱菜，玻璃罐子里的酸豆角脆生生的，看着就让人有食欲。乐奕捧着一碗小米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龙天，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晚上的计划：“我爸说市中心广场的烟花十点就开始放，但是人肯定超多，挤都挤不进去。不如我们就在你家屋顶看，视野超棒，能看到整个城市的烟花！我还买了好多零食，薯片、巧克力、棉花糖，还有你爱吃的盐焗坚果！对了，还有仙女棒，长的短的都有，我们可以在屋顶画爱心！”
龙天听着他的话，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他给乐奕夹了一个荷包蛋，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的样子，像只偷吃的小仓鼠，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好，都听你的。”
乐奕的眼睛更亮了。他放下勺子，凑到龙天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龙天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龙天，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十个跨年了，对吧？”
龙天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是啊，十年了。
从他们五岁那年起，每年的跨年夜，他们都会在一起。
第一年，他们还在幼儿园，乐奕尿床了，哭着找妈妈，是龙天抱着他，拍着他的背哄了一整晚。第二年，他们偷偷翻出家里的果酒，你一口我一口地喝，最后醉得抱着马桶吐，被两家的大人骂得狗血淋头。第三年，他们躲在屋顶看烟花，乐奕冻得瑟瑟发抖，龙天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裹上，自己却冻感冒了……
那些细碎的、温暖的、闪闪发光的记忆，像一颗颗珍珠，串起了他们整个童年。
“十年了啊，”乐奕掰着手指头数，眼睛里泛起淡淡的水汽，“时间过得好快啊，我们都长大了。”
龙天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打断他的话：“快吃吧，粥要凉了。”
乐奕吐了吐舌头，低下头，继续专心致志地喝着粥。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龙天看着他的侧脸，心里一片柔软。
他和乐奕，都是没有妈妈的孩子。
龙天的母亲在他三岁时，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乐奕的母亲更惨，生他的时候大出血，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
小时候，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牵着去公园，有妈妈讲故事哄睡觉，有妈妈做哄睡觉，有妈妈做的香喷喷的饭菜。只有他们两个，总是形影不离。龙天比乐奕大半岁，性子沉稳，像个小大人，总是不自觉地护着这个爱哭爱笑的小家伙。乐奕则像个小太阳，用他的温暖和明亮，照亮了龙天略显孤寂的童年。
他们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逃课去河边摸鱼，一起分享偷偷藏起来的糖果，一起在被欺负时，握紧对方的手，并肩对抗那些嘲笑他们“没有妈妈”的坏孩子。
后来，他们慢慢长大了，那份懵懂的陪伴，渐渐发酵成了不一样的情愫。
龙天开始在意乐奕的一举一动，在意他的喜怒哀乐，在意他看向自己时，眼里藏不住的星光。他会在乐奕考试没考好时，默默帮他整理错题；会在乐奕被欺负时，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他；会在乐奕生病时，守在他床边，一夜不合眼。
而乐奕，也变得越来越黏人。他会把最喜欢的零食分给龙天，会在龙天熬夜学习时，偷偷给他端来一杯热牛奶；会在龙天比赛获奖时，比自己得奖还要开心。
直到今年秋天，在植物园的薰衣草花田里，龙天终于鼓起勇气，对乐奕说了那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
他记得乐奕当时的反应，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却又带着哭腔说：“龙天，我也喜欢你。”
那一刻，龙天觉得，整个世界的薰衣草，都在为他们绽放。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更加亲密了。没有轰轰烈烈的仪式，只有彼此心照不宣的温柔和靠近。一起去海洋馆看白鲸，一起去影城看电影，一起在书房里整理照片，一起在夕阳下牵手散步。那些平淡的日常，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变得格外甜蜜。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回到了龙天的书房。
窗外的雪还在下，簌簌的落雪声像是一首温柔的催眠曲。龙天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年末最后一点工作，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乐奕则趴在地毯上，摆弄着他新买的仙女棒。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像个圆滚滚的团子，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仙女棒，对着阳光晃来晃去。阳光透过仙女棒的金属丝，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像一道小小的彩虹。
“龙天，你看！”乐奕的声音打断了龙天的思绪。
龙天抬起头，看到乐奕举着仙女棒朝他跑过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好看吗？这个仙女棒能亮好久呢！晚上我们在屋顶放，肯定超浪漫！”
龙天伸手接过仙女棒，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丝。他看着乐奕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看。”
乐奕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从身后拿出一个大大的帆布包，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晚上我们就在屋顶吃这些，边吃边看烟花，超幸福的！”
龙天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里的柔软几乎要溢出来。他放下手里的仙女棒，伸手揽住乐奕的腰，把他拉进怀里。乐奕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靠在龙天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窗外的雪，还在悠悠扬扬地飘着。书房里暖融融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温柔得不像话。
时间过得很快，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中午，张阿姨做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糖醋排骨、番茄炒蛋、红烧肉，都是他们爱吃的。乐奕吃得肚子圆滚滚的，瘫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叹气：“张阿姨的手艺也太好了吧，我都吃撑了。”
龙天失笑，递给他一杯温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下午，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乐奕靠在龙天的怀里，手里抱着一袋薯片，时不时地往嘴里塞一片，还不忘喂给龙天吃。电影放的是一部老掉牙的爱情片，剧情俗套，却格外动人。看到男女主角分开的桥段，乐奕的眼眶红红的，偷偷抹了抹眼泪。龙天伸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泪水，轻声说：“别哭，他们最后会在一起的。”
乐奕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傍晚的时候，雪终于停了。
夕阳穿过云层，洒在白茫茫的大地上，给屋顶的积雪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天空渐渐放晴，露出了澄澈的蓝，像一块被洗过的蓝宝石。
龙天和乐奕开始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乐奕把零食一股脑地倒进一个大袋子里，薯片、巧克力、棉花糖、坚果，堆得像座小山。龙天则搬了两把椅子，又拿了一条厚厚的毛毯，准备带到屋顶去。
“龙天，还要带这个！”乐奕举着两个保温杯跑过来，“我灌了热可可，晚上喝了暖和。”
龙天接过保温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暖暖的：“想得真周到。”
乐奕得意地笑了笑，又跑去检查仙女棒有没有带够。
晚上七点，天彻底黑了。
城市的灯火亮了起来，星星点点，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远处的广场上，已经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欢笑声和音乐声，气氛越来越热烈。
龙天和乐奕一起，把东西搬到了屋顶。
屋顶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龙天提前把积雪扫开一片，铺上毛毯，又把椅子摆好。乐奕把零食倒在毛毯上，盘腿坐在椅子上，兴奋地看着远处的城市。
夜幕下的城市，灯火辉煌。高楼大厦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马路上车水马龙，霓虹闪烁。远处的广场上，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他们手里拿着荧光棒，脸上带着笑容，在寒风中等待着跨年的钟声。
“龙天，你看！”乐奕指着远处，声音里带着兴奋，“那里好多人啊！他们好像在玩游戏！”
龙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广场上的人们围成一圈，在玩丢手绢的游戏，欢笑声隔着很远都能听到。他看了看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快了，”龙天说，“烟花十点开始放，零点会有最大的一场。”
乐奕点点头，从袋子里拿出两根仙女棒，递给龙天一根：“我们先放仙女棒吧！等不及了！”
龙天接过仙女棒，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引线。
“滋滋——”
引线很快烧完，明亮的火花瞬间冒了出来，五颜六色的，像一颗颗流星，在夜空中绽放。
乐奕兴奋地挥舞着仙女棒，火花在他的手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像个快乐的孩子。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他浑然不觉，只顾着挥舞着仙女棒，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新年歌。
龙天看着他，心里一片柔软。他举起手里的仙女棒，和乐奕的碰了一下。火花交织在一起，照亮了彼此的脸庞。在闪烁的火花中，乐奕转过头，看向龙天。
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意。
“龙天，”乐奕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新年快乐。”
龙天的喉结动了动，他放下手里的仙女棒，伸手捧住乐奕的脸。乐奕的脸颊软软的，带着一丝凉意，鼻尖上还沾着一点雪花。龙天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乐奕的唇瓣软软的，带着巧克力的甜香和热可可的暖意。他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他闭上眼睛，伸手环住龙天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远处的广场上，传来了倒计时的声音。
“十！”
龙天和乐奕缓缓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大口地喘着气。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眼里只有彼此的身影。雪花落在他们的脸上，冰凉的，却又带着一丝暖意。
“九！”
乐奕伸出手，紧紧握住龙天的手，十指紧扣。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却不肯松开。
“八！”
龙天看着乐奕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像是有烟花炸开，绚烂得一塌糊涂。
“七！”
乐奕的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眼里泛起淡淡的水汽。
“六！”
龙天收紧了握住乐奕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
“五！”
“四！”
“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随着零点的钟声敲响，远处的广场上，瞬间绽放出了绚烂的烟花。
一朵朵烟花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炸开，红的、黄的、蓝的、紫的，五颜六色，绚烂夺目。巨大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城市，也照亮了屋顶上的两个少年。
乐奕兴奋地站起身，趴在屋顶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烟花，嘴里时不时地发出惊叹声。
“龙天！你看！这个烟花好漂亮啊！像牡丹一样！”
“那个也好看！像流星雨！”
“哇！这个是心形的！太浪漫了吧！”
龙天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臂，轻轻揽住他的腰。乐奕靠在他的怀里，仰头看着烟花，眼睛里倒映着烟花的光芒，像盛满了整片星空。
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照亮了夜空，照亮了他们的脸庞。
龙天低头看着乐奕的侧脸，烟花的光芒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的嘴角上扬着，笑容灿烂得像烟花一样。
龙天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满满的。
他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的跨年夜。他和乐奕偷偷溜到屋顶，裹着厚厚的被子，看着远处的烟花。那时候的乐奕，比现在还要小，他靠在龙天的怀里，小声地问：“龙天，以后我们每年都一起看烟花好不好？”
那时候的龙天，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好。”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都长大了，却依然遵守着那个约定。每年的跨年夜，他们都会一起，在屋顶上，看一场绚烂的烟花。
烟花还在继续绽放，一朵朵，一簇簇，照亮了夜空。
乐奕转过头，看向龙天。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却带着灿烂的笑容：“龙天，谢谢你。”
谢谢你，陪我走过漫长的童年。
谢谢你，在我孤单的时候，给我温暖。
谢谢你，喜欢我。
龙天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涩。他伸出手，替乐奕擦去眼角的泪水，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傻瓜，谢什么。”
是我应该谢谢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成为我的光，谢谢你，让我有了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乐奕笑了，他踮起脚尖，在龙天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烟花在他们身后绽放，绚烂夺目。屋顶上的两个少年，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在新年的第一缕烟火中，许下了永恒的约定。
“龙天，”乐奕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哽咽，“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龙天低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许下了一个永恒的誓言，在烟花的爆炸声中，清晰地传进乐奕的耳朵里：“好。永远在一起。”
烟花落下最后的余晖，夜空渐渐恢复了平静。远处的广场上，传来了阵阵欢呼声和歌声。
龙天和乐奕坐在屋顶的椅子上，依偎在一起。他们披着厚厚的毛毯，手里握着温热的热可可，看着远处的城市，看着漫天的繁星。零食散落在毛毯上，仙女棒的灰烬被风吹走，飘向远方。
乐奕靠在龙天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很轻，很均匀，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像做了一个很甜很甜的梦。
龙天低头，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里一片安宁。他轻轻吻了吻乐奕的额头，声音轻得像耳语：“晚安，我的星星。”
新年快乐。
未来的每一年，我都会陪你一起，看一场绚烂的烟花。
我们会一起，走过岁岁年年，直到永远。
屋顶上的积雪，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远处的城市，灯火依旧辉煌。两个少年的身影，在月光和星光的笼罩下，紧紧相依，成为了这个跨年夜，最美的风景。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像这漫天的烟花，永远绚烂，永远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