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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晨食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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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餐厅玻璃窗漫进来，把瓷碗瓷碟镀上一层暖黄。梁墨踩着晨雾冲进来，一眼就瞅见花扇、忘含和苏鲛鲛坐在靠窗桌，粥香混着包子的热气飘得老远。
“早啊！”他一屁股落座，手疾眼快抓了个肉包塞进嘴，含糊着问苏鲛鲛，“鲛鲛，昨晚睡得咋样？没闹别扭吧？”
苏鲛鲛正捏着勺子小口抿粥，盯着面前的油条满眼好奇，闻言晃了晃脑袋：“床软软的，就是这个长长脆脆的，不知道咋吃。”
梁墨差点喷馅，拿起一根油条咔嚓咬了一大口：“这是油条！蘸粥吃贼香，看我教你！”他说着就要去拿苏鲛鲛的勺子，手一滑，筷子先扫翻了旁边的酱油碟，深褐色的酱油溅了忘含一袖子。
空气瞬间静了半秒。
梁墨僵着脖子看忘含雪白袖口上的渍迹，干笑：“意外！纯纯意外！忘含我真不是故意的——”
忘含低头瞥了眼袖子，指尖捏着的鸡蛋壳还没剥完，眼神冷了几分，没说话，却自带一股低气压。
花扇皱着眉递过纸巾：“你能不能稳点？”
梁墨忙抓着纸巾凑过去想擦，慌手慌脚间手肘又撞到粥碗，半碗温热的白粥直接泼在了苏鲛鲛的裤子上。
“呀！”苏鲛鲛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粥珠顺着裤腿往下滴，小脸皱成一团。
“对不起对不起！”梁墨彻底乱了阵脚，纸巾撕得满天飞，“烫不烫？鲛鲛我错了，手滑了手滑了！”
苏鲛鲛摇摇头，声音软软的：“不烫，就是湿湿的。”
花扇叹了口气，拉过苏鲛鲛的手腕：“跟我回房间换条裤子，这里让他收拾。”
看着两人的背影，梁墨恨不得把脸埋进粥碗里。他转头看向忘含，小心翼翼地把湿巾递过去：“忘含，我帮你擦？”
忘含没接，自己拿起湿巾慢条斯理擦着袖子，动作冷静，却愣是让梁墨后背冒了层薄汗。他只能乖乖拿起抹布，笨手笨脚地擦桌子上的酱油和粥渍，刚擦两下，就听见邻桌有人笑，回头一看是别的班同学，脸瞬间红了。
好不容易收拾干净，花扇和苏鲛鲛也回来了，苏鲛鲛换了条浅粉色短裤，衬得腿白白嫩嫩的，手里还攥着半根花扇帮她掰的油条，小口啃着。
梁墨讪讪坐下，想夹个包子赔罪，结果手一抖，包子掉在了忘含的餐盘里，滚了两圈。
忘含夹着鸡蛋的手顿住，抬眼看向梁墨。
“我……”梁墨语塞，恨不得原地消失，“我给你换一个！”
他伸手去拿那个包子，又不小心碰倒了豆浆杯，半杯豆浆洒在桌沿，滴在了忘含的手背上。
这次忘含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冷的：“梁墨，你今天手欠？”
梁墨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花扇在旁边憋笑，苏鲛鲛还傻乎乎地问：“梁墨，你是不是不舒服呀？总晃来晃去的。”
梁墨苦着脸：“我就是想好好吃个早饭……”
花扇忍笑递给他一杯新的豆浆：“别乱动了，再闹今天的早餐你就别吃了。”
忘含把那个掉了的包子拨到一边，淡淡道：“离我远点。”
梁墨乖乖往旁边挪了挪椅子，扒拉着粥碗不敢再说话，只是偶尔偷偷瞥忘含，见对方没再生气，才敢小口咬包子。
苏鲛鲛啃完油条，把勺子递到梁墨面前：“梁墨，你教我用这个夹咸菜好不好？我想学。”
梁墨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好啊好啊，看好了，这样——”
这次他倒是稳了，手把手教苏鲛鲛捏勺子，苏鲛鲛学得认真，很快就夹起一小撮咸菜，笑得眼睛弯弯的：“学会啦！”
忘含看着两人的样子，眼底的冷意淡了点，拿起鸡蛋递到苏鲛鲛面前：“吃这个，补力气。”
苏鲛鲛接过鸡蛋，甜甜道：“谢谢忘含！”
花扇看着眼前的画面，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意，晨光落在四人身上，暖融融的，刚才的小风波，倒成了清晨里一场热闹的小插曲。
粥香袅袅晨光里，人间烟火最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