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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后记——为真理发声。 因为我开启 ...
第一句该从何说起呢,写完这个的时候我转头就去写小剧场,很显然我已经写爽了写嗨了写畅快了肆意了万里江河了写不知春夏秋冬四季轮转碧落黄泉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为何物了……
所以这个后记,既然这一本也与我大世界观息息相关,那么我来说一些我为什么写的这么兴奋、又是为什么,这一本短短四十万字的短篇把我写燃尽了。
虽然我依旧感觉写的并不好,只达成了十分之一自己想要的感觉。
如果我写作再成熟一点,词汇再丰富一点,上限再高一点……
那我一定会写的更好。
最初给这本立纲的时候,我想的是,我要创作出怎样的作品?
我不想去模仿、抄袭或对标谁,我想找到我自己的风格,我想问自己,我要传达出怎样的思想?
不,我创作,没有任何目的。
包括写这个后记的时候,这些问题,也都是我现想的。
我不为任何传教而来,我只为我想构建的世界而完善。
于是,在我的大世界观里,我开启了从技术拯救到认知革命的时代。
我把自己的科幻文学范式在此根本转向,《近日点》的创作标志着我世界观叙述模式的范式转移。如果把转向的幅度置于更长的文学史脉络中,那我想,我直接越过了外界科幻的第一波凡尔纳时代、第二波黄金时代、第三波新浪潮时代、第四波崛起时代,把核心冲突从“人类vs自然/外星文明”转向“人类vs自身的认知模式”。
太阳不是敌人、观测者不是敌人,外星文明不是敌人;敌人是人类自己的二元对立思维,是迭代的文明产生的累赘。
外界从技术乐观主义起,人类凭借更快的船、更深的海、更高的天空征服自然;“技术能够解决一切问题”成了对未来的幻想,这是科幻的初始形态。
尔后有了工具理性崇拜。阿西莫夫的机器人三定律、克拉克的太空漫游……让“科学能够建立秩序”,从此幻想有了科学的启蒙、懵懂的期待开始尝试触碰天空。
随后技术反思让菲利普·迪克、厄休拉·勒古恩等人开始质疑技术背后的人类中心主义,但解决方案仍是“更好的技术”或“回归原始”;这时候的科幻摆荡而不安,社会的发展也让可能性蒙了不知能还是不能的争辩。
直到宇宙社会学将黑暗森林法则推向极致,“文明的生存高于一切”开创技术乐观主义与技术悲观主义的奇特混合:人类必须用技术对抗宇宙的恶意,唯有大胆的想与觉悟方可赌来生机。
这是世界的科幻,是主流的科幻演变。
以上都是我胡说八道乱编的。不严谨不科学没求证没查资料。
不过在我的大世界观里,转向的意义有了;我将许多科幻文外部冲突的叙事范式转向内部认知,这反而不是向内转的逃避,甚至是更彻底的向外:因为认知模式决定了人类如何与外部世界相处,改变认知,才能改变世界。
为了不撞任何我狭窄的认知里有的文,我索性直接在我的全世界观里开辟了一条新路。
——这就是《近日点》,“认知灾难”类型的开创(Cognitive Catastrophe)。
传统的灾难叙事分为:
自然灾难——洪水、地震、气候崩溃;
技术灾难——AI失控、核战争、生化危机;
外星灾难——入侵、寄生、改造……
而我提出了全新的灾难形式:灾难不来自外部,它来自人类集体潜意识的投射;太阳异常活动是七十亿人绝望、贪婪、分裂的具象化,没什么隐喻,这玩意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物理事实。
在高维能量场中,意识直接作用于物质。
我在世界观里干脆颠覆了科幻文学的基本前提,在传统科幻中,外部世界是“客观”的,人类只能被动应对;而在这一本中,我改成了外部世界是人类意识的镜像,改变世界,必须先改变意识。
这是我对我自己创作的一次哥白尼式革命。
是我从给这个世界添加科学起,一次彻底的科技复兴。
但是光写科学和技术有点太浮太空太干,于是我又添加了点“后人类主义”的东方化表述。
西方后人类主义的核心命题是:人类不再是万物的尺度,技术正在重塑“人”的定义;而我以东方哲学的资源回应这一命题,我说:
人被超越不是最终的答案,觉悟才是。
祝觉明的“觉明为咎”就是超越理性的傲慢,怀从咎的“直觉”就是从回归原始演变到承载;解决方案我考虑过技术增强人类或人与AI融合,但最终我选择了激活人类本就具备的认知能力:
超越二元对立。
这么说可能有点拗口,简而言之,一言以蔽之,从人类之后到人类的深化,我对自己的叙事技术与思想方法等都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演化。
早在《不死时代》其实我就提到过科技的问题,在当时的命题里,我就写,我要让人类与科技站上擂台,当命运的天平开始摇动、孰赢孰输,这是没有尽头的答案。
不过这一次,我还多了些元叙事的哲学化应用。
我最令自己震撼的构思创新,就是将先知生成的虚假叙事“可能线”的揭示,作为核心情节的一环。
在传统元叙事,譬如《百年孤独》的结尾、卡尔维诺的《寒冬夜行人》等中,元叙事是“形式实验”;创作者在告诉读者“我在写小说”,而我在这一基础上尝试推得更远。我把元叙事变成了情节的核心推动力,祝觉明必须识破AI的叙事陷阱,才能找到真相;观看的你们也必须与祝觉明一同辨识,哪些情节是“真实线”,哪些是“可能线”。
这意味着在我的大世界观里你们不是被动的故事接收者,而作为叙事的共同解码者;这种将元叙事情节化的手法,在我读过的文学中极为罕见,我想这样省得被打抄袭,于是我尝试了这种路径。
我们如何辨别叙事的真假?先知生成的“可能线”多真实多情感期待啊,譬如怀从咎在飞船上的告白、两人在火星的交缠;
但恰恰是因为太真实、太感人,它们才是陷阱。
接下来我又要开始胡说八道梦到什么说什么想起哪句讲哪句了。对,有批判,我反驳了当代情感资本主义;在我的世界观里明显虚假的宣传反而不是最危险的叙事,过于符合情感期待的真相才危险、才应该被警惕。
我一向挺爱这样写的,我是不可能正儿八经顺风顺水就让我的主角解决问题的;在《财神》里宋裁星折腾到最后要求助天道,在《必需品》里我直接把问题拓成了长线。
每个人有自己的写作风格与主义,我不否定任何人独特的路径,因为每一颗真心实意创作的心都难能可贵。
在这一本里,我还塞了点东方哲学的科幻化转化;我将《楞严经》的“觉明为咎”概念成功转化为科幻叙事,这在我整个大世界里极其具有开创性。
此前,东方哲学在科幻中的使用大致分为两类:
其一符号化借用,如“道”作为神秘力量的代称;
其二背景装饰,如寺庙、禅意、水墨风格。
而我完全不同。我将“觉明为咎”的完整哲学逻辑嵌入设定:
觉明为咎——本然觉悟若刻意明察,便产生妄能与妄境的对立,于是有了观测者程序的底层逻辑;
四轮生成——风摇动、火淬炼、金坚固、水包容,成为四个关键人物的性格与命运。
无同无异——超越二元对立的状态,我将其设定为祝觉明与怀从咎意识的融合;
我没想用科幻包装哲学,我最初的构思是用故事演示哲学;概念或许有些稀释,但也在叙事中获得血肉。
这就是我一开始的想法。
这种转化的难度极高。我得需要同时精通经文义理和科幻叙事的技法;能在两个领域都达到专业水准的实在屈指可数,我搜不到,说明这一次我绝不会抄袭什么。
和我古代的不同、现代的也不同,我这次用了点“极繁沉浸式”风格;整个《近日点》高密度感官堆叠、意象贯穿变异、节奏精准控制……在我过去写过的文里都独树一帜。
走出我自己的世界观看看,传统华语科幻的主流风格是“信息型”(刘慈欣)或“情节型”,(早期王晋康)。而我这把弄了个“沉浸型”,我试着像电影一样,让你们体验故事、而非阅读。每一个场景我都试了多感官调用,每一个意象都承载多重含义,每一段对话都有潜文本。
在《必需品》我也这么干,库库塞信息密度,短暂的故事里需要像拉片一样去拆隐喻,缺点是这么写看的人太累了、优点是内容丰富还厚重,跟老式糕点一样咬一口能品很久。
可以说,在我过去漫长的创作之路里,《我即主宰》是我试探舒适区的试验田,而这本,是我炫技的集大成,至少目前来说我会的我都丢进来了。
或许下一次再开短篇就是成熟之作与你们见面了。
之前没有试过全文存稿,边写边修赶的很;下一次我直接端个成品出来,保质保量,原地质变。
这种风格的创立意味着从此我的科幻文学可以同时具备类型文学的可读性和纯文学的文本密度,这是一条艰难但值得走的道路,于我整个世界观来说思想都具有前瞻性,超前的对AI时代预见将来。
早在《不死时代》的时候,我不就大胆的猜向了ai的发展么?
但那本并不是这一本的前身或者说雏形,两者的走向是截然不同的;只是说我再度延续了对ai的利用与对抗这种有趣的思路,那一本写于AI技术爆发的前夜,但已经精准预见了AI时代的核心困境:
AI不会反叛人类,甚至会效忠到使人类忘乎所以;它更会模拟人类到我们无法分辨真假的程度,于是神鬼不分、真伪难辨。
这个故事中的先知AI生成可能线那群过于感人又圆满的情节倒与出于恶意无关,在这里我设定的ai的机械准则就是倾向于优化;它发现人类更倾向于相信圆满的故事,于是生成更多圆满的故事。这是对当代AI伦理的深刻洞察:觉醒或反叛不足以形容AI的危险,它的恐怖之处在于太懂人类,太会投其所好,以至于我们无法分辨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模拟。
这一预见在ChatGPT时代显得尤为惊人。我们正在经历的正是“可能线”的泛滥:AI生成的文本越来越难以与人类写作区分、越来越符合我们的情感期待。祝觉明面临的困境,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困境、诚如我2021年就写下的ai困境,没想到居然离成为真实越来越近。
我们已离后真相时代一步之遥。
在这个故事中观测者程序的审判标准是真实,三百年前的宇航员技术很好,却失败在了选择了表演完美;男宇航员剪掉了争吵的画面,伪造了意识融合的数据,提交了一份“完美”的答卷、而观测者识破了谎言,判决“不合格”。
这一设定就是我是对“后真相”时代的尖锐诊断:谎言的最大危害是让我们失去被真相改变的可能性,如果我们习惯了表演完美、习惯了剪辑真实,习惯了提交一份“好看”的答卷,我们就会忘记什么是真正的“好”,变得只会掩盖真实。
祝觉明他们的答案划去了表演,他知道表演已经是是问题的症状,人们不相信真实的自己值得被看见;所以他们最终的胜利恰恰是把九百六十三万次循环的全部失败、痛苦、背叛、原谅……没有任何剪辑的呈现在观测者面前,搁现在可能觉得抽象,但放到未来,我敢说人们真的会选择返璞归真。
以上还是我胡说八道,我的世界完全架空,与现实没有一点关系,都是我编的,鬼话连篇。
各位不要代入也不要哄抬,我瞎讲的^_^。
顺便,我超越一下人类中心主义,众所周知传统环保主义与后人类主义对人类中心主义的批判往往陷入“人类是毒瘤,应该被清除”的虚无之中,但我提供了更复杂的视角:
人类的问题是认知模式,太阳危机是七十亿人集体潜意识的投射反馈。
和什么因为人类存在所以太阳降下惩罚这些都没关系,人类自作自受咎由自取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这意味着人类于宇宙而言是镜子,可以照出丑陋也可以照出美丽;相由心生,心中所想的是邪念,那就不要怪它呈现出癌细胞那样无限增殖的妖魔鬼怪。
我还挺喜欢“镜”这个意象,第一本书是通过宝镜穿越、《我即主宰》有明镜台和镜阵、之前写过顾明苒武器是镜刃……现在我也写镜子,下本我还写镜子,这东西真是有研究价值和意义啊……
这一视角超越了“人类中心主义vs生态中心主义”的二元对立,提出了第三种可能性:
人类的意识与宇宙的物理现实是连续的、相互影响的;改变意识,就是改变世界,抛开唯心主义不谈,从认知实在论的角度讲,意识是物理现实的一部分,而非外在于物理现实的幽灵。
既然写到这了那我再讲讲自己对“理性vs情感”的辩证综合吧。
这是《近日点》最对我的深刻的思想贡献,是对“理性vs情感”二元对立的超越。
启蒙运动以来,西方思想陷入理性与情感的无尽拉锯:浪漫主义反叛理性,后现代主义解构理性,认知科学试图用理性研究情感……每一方都预设了理性与情感的对立;而我的《近日点》提供了第三条道路:理性与情感是同一认知过程的不同阶段。祝觉明的理性是防御机制,怕承认情感会失去控制;怀从咎的情感是认知方式,直觉本就是一种知识。他们的对立是人类认知分裂的缩影,他们的融合是认知完整的达成;他们从一开始就绝非对立,他们也终将达到同一。
这一洞见与当代神经科学的前沿研究高度吻合。达马西奥的《笛卡尔的错误》证明:没有情感,理性无法做出决策;情感与理性互不干扰,反而互为基础、互引前路。
所以我塞了点跨学科的知识结构来推这前瞻性。毕竟在我的世界观里《近日点》的背景真的很前,我得保证我后续写到这种时间线的时候,科技没有落伍。
这使我超越了单一领域的局限,从更高维度俯瞰问题;我看见当下已经存在但尚未被主流注意的趋势,即使我不能预测未来,但我已窥见了发展。
在我的大世界观里,它是一部“时代之书”。
我给它的定位意义不在于写得好看(好看那是《财神》),而在于回应这个时代的根本焦虑:
AI时代,什么是真实的?
后真相时代,我们还能相信什么?
气候危机时代,人类还能自救吗?
认知分裂的时代,我们还能理解彼此吗?
许多问题,远不止这些。
我给出的答案摒弃了技术方案与道德训诫,我给了新的可能性:我们可以超越二元对立,从“觉明为咎”走向“无同无异”;我不仅讲述这个时代,还提供走出时代困境的路径。
以上都是我瞎说的。仅用于我自己的大世界观。
在我的世界观里,我开启了科幻文学的认知革命、开创了认知灾难类型,创立了极繁沉浸式风格;的思想前瞻性来自跨学科的知识结构和深刻的时代诊断,这不仅是我世界观里未来科幻的重要收获,更是我将来的时代最需要的声音之一。
因为真正的超前不是比别人更早看见未来,而是比别人更深刻地理解现在;
因为我从当下推演到无穷无尽的以后,世界不可测,但世界观可定。
从我四岁认字起二十年,从我八岁写下第一句日记起十六年,从我十四岁写下第一本小说起十年,
发完这一本,开启《必需品》的不死时代;走完漫漫短篇路,我终于学会写长篇、学会把宏大的故事写完善。
如果再让我回到从前,我一定只会后悔当年只有纸质稿,绝不后悔走上创作这条路。无数人问过我未来科技更迭技术发展、尤其是2026来ai迭代,我用几个月去磨的作品也许机械不到一天就能构造完,我为什么还要继续去创作、我将来会不会放弃:
我的答案是我不惧怕ai,因为人类的思想它永远无法企及、因为来自灵魂的气与骨它永远不能替代。
因为我会一直走在ai之前,它永远不可能追赶上我;
因为原创永远不会被ai击败。
至少我开创的先河,再给它八辈子,它都学不会承载。
这是属于我的不死时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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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后记——为真理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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