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她保护临上，他们也要保护好她 你很怕我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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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右发现了你的气息，他对这里的环境和你都相对熟悉，留他在这里守着你，阚星走后，你不管投身到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他都会跟着你。我们其他人回到阴间，帮你找到那个人。”
数百只飞蛾有序钻入灯罩内，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阴冷的房间逐渐恢复正常的温度。
母亲坐在床边，满脸愁容难以掩饰，临上却始终平静，他指指向日葵，张了张口却只发出很小的声音。
他看了眼秋涵，秋涵便低下头，耳朵伸到他头侧。
“其实我不喜欢向日葵。”阚星说，“是我觉得你会喜欢。”
这样严肃的情况下，秋涵被逗笑了，她起身看他，稚嫩脸蛋上的那双眼睛却格外认真。
她想起一个月前收到花的那一天，来看望的老师同学前脚刚踏出病房，她便顺势以为向日葵是他们带来的。
鲜花灿烂，却远不及花束背后的那张笑颜灿烂。秋涵问：“这个给我？”
阚星点点头。
“这不是同学们给你的礼物么，真的要给我？”
“……”阚星刚想解释，一张嘴喉咙便痒的厉害，他又开始猛烈的咳嗽，久久不平。他最近身体各处又开始发炎了，鼻炎让他两个鼻子都难以呼吸，口呼吸多了喉咙就容易发痒。
秋涵放下花，站起来拍他的背为他缓解。
阚星咳得双眼通红，一边喘气一边说：“我喜欢向日葵，因为它朝气蓬勃，向阳而开。”
此刻的阚星比一个月前的情况要糟糕太多太多，小脸苍白，毫无朝气可言。
他用微弱的声音问：“你喜欢向日葵吗？”
秋涵点点头。
病床上的小朋友笑了，不知为何他的笑容、他望着她的眼神总能让她想到某一个人……确切的说不是人，是鬼。
更确切一点，好像也不是鬼，而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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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早说过了吗，要根据个人ID来识别身份，而不是面容。”群内讨论的时候，刚刚被拉进群视频的萧恒愤然开麦，“一百多年了，这个bug还没改？总部那群废物。”
很快就有其他片区的同事站出来一起吐槽：“这个bug咱们片区不是第一次提交了，总处不处理，有什么办法，总处的效率真的是……不知道他们一天天都在干嘛。”
阴间的所有主理人、引路人、孟婆、判官、 地狱使者都被备案在一个人脸识别系统，根据人脸分配相关权限。但这样这样的唯一性并不准确，万一有面容极为相似的两个人就会出现识别错误或者权限混乱。
但总部接受到这个bug修复申请的时候，竟然是选择精确人脸识别而不是换成id或者个人气息等独一无二的识别方式。
天堂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上、还有阴间的新闻上的主理人、引路人等所有人的照片都通过高度ps的处理方式以此避免刻意模仿或对照整容。
临上在阳间渡劫的时候，阴间有一个人通过非法整容的方式碰巧整的和临上相差无几，于是权限直接被赋予到整容者的脸上，这才导致临上卡在阳间回不来。
临上反复附身濒死之人经死亡和死亡前的痛苦，却永远无法回到阴间，也被剥夺了发出求救信号的权利。
“这件事不如直接上报总部处理吧，”1050片区的引路人发言，“实话实说，让他们来处理，顺便好好改改bug，再把非法美容院给端了。”
阴间是可以有公开的整容服务的，需要在引路人事务所注册在案，每一次更改容貌都需要在面容库进行查询比对，相似度超过70%就需要申请相似者同意，与阳间尚在之人相似70%，则直接驳回。
而非法美容院则是无视相似法则，想整成啥样整成啥样，无法无天。
1032片区的引路人直接泼了他一盆冷水：“你想的还挺美的，整形权限的下放是谁提出的？”
让总部他们来查，让他们来处罚美容院，就等于让他们自己承认决策是有风险的，是有问题的。
他们不一定会帮忙，还可能会直接做切割，最严重的可能是临上永远也回不来了。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都在认真思考利害关系，1045片区的引路人提议：“保险起见，这件事儿还得我们自己来查。找到人，把容貌改回去，等临上回来自己拿着证据告到总部去。”
这样处理确实是最稳妥的，但是……
“累一点难一点费时费力我都没意见，”1005片区道，“就是咱们没有主理人高级权限……”找起来犹如大海捞针。
别说是非法美容院了，就连注册在案的都有几万家，想要通过人脸精还得由主理人亲自获取……可他们的主理人还在等着他们找到了去救。
死循环。
“能不能求其他主理人帮忙？”
“涉及总部的权限下方，谁敢趟这趟浑水？别想了吧。”
“实在没办法就只能一个个找。”
“那临上得死多少回，能熬得住吗？”
“熬不住也得熬，秦右不是在那陪着么，问题应该不大。”
“……”
大家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对策，可商量了半天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直到群视频里面新加入一个人。引路人事务所忙碌，视频通话进进出出也很寻常，起初大家都没在意，直到有一个引路人惊呼：“穹姐！”
“穹老大！”
“穹大人！”
“穹妈！噢耶耶穹妈，你怎么来了？！”
穹上对这些久违的称呼略显尴尬，不过还是客气地笑了笑：“最近忙着整理我们片区的资料发现了一些没什么用的文件，你们帮我看看吧。”
她自带一种难以忽视的震慑力，语速很快，但是一字一句清晰透彻。说完就一闪离开了视频通话。从进入到等待被发现，被发现到说话，说话到离开不过短短三十秒，好似从未来过。
等反应过来打开文件，才看到已经整理清楚明白的所有和临上近似面容的整容资料。
“是谁去请的？”
“不重要了。”
是谁去请的穹上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赌对了，她真的愿意出手帮忙。
在所有主理人中，穹上和临上的关系是最好的，如果在一百年前，或许大家会毫不犹豫的联系穹上帮忙。只是近几十年来，穹上愈发醉心与总部高层之间的斗争，立志于某得更高的权位。
临上的一百片区佛系、水分大、不求进取，穹上自然是能避则避，已经许久没有过联谊活动了，就连工作往来也是遵循严格流程。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的选择没有问题。
却不想，在这样的时候，她愿意施以援手。
近些年新入职引路人对她不甚熟悉，便问：“你们为什么也叫她老大？”
“因为靠谱。”
文件摧毁在群聊中，却留存在了每一个引路人自己的私密文件中，他们默许消除一切穹上曾经插手的证据。
她保护临上，他们也要保护好她。
过滤后的信息很有针对性，100个片区有做分工，大约三两天就能全部排查一遍。萧恒和谌右都是新来的，对整容业务和跨区工作尚不熟悉，厉左便循例安排他们处理日常事务，自己过资料。
“我可以试试。”萧恒扫了眼分配的200个文件夹。
厉左正打开第一个整容者的资料，闻言动作一顿，借此机会，他终于可以问：“你能想起以前？”
“我不确定，可能有一些。”萧恒此刻的回答和他们出发前在投胎处的回答相差无几，“都是一些零碎的记忆或者感知，但好像越来越清晰了。”
大约是在入职后，萧恒碎片化的能收获一些自己不曾经历过记忆或者仅仅只是对某些事物早已建立过的感知能力。
起初他认为这些东西都不属于自己，所以排斥，所以抗拒。
直到他翻看到前世“叶恒”的档案又接触过叶逢时后，前世种种愈发清晰，大脑也在逐渐接受。
而且他有一种感觉，他正在慢慢和叶恒和虚云和尚融为一体。
“怪不得你骂人越来越厉害了，原来是上一世记忆觉醒了。”谌右闻言，第一反应是这个。
萧恒：“……”
厉左看了萧恒一会儿，透过他，确实时常可以看到叶恒，看到虚云。他想问，如果能够想起前世，是不是属于他们的那部分也会在他的记忆中苏醒。
但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自持，把握好距离：“我知道了。但是我做这样的安排不仅仅是怕你们做起来不熟悉，也是因为其他事物也很繁忙，最近我们总是外出，谌右一个人压力也很大。”
谌右连忙说：“不大不大，这些天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刚好把规章制度吃得更透了，也开始学会如何和他们打好交道。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可以独挡一面了。现在确实是老大的事儿比较着急，我听说他现在正在反复去世？”
反复经历死亡还有死亡前的绝望和挣扎，太痛苦了。
萧恒默默地打开第200个文件，从后往前查起。
厉左也没再阻拦，看似平静的继续从前往后翻看材料。
厉左看到第20个，萧恒看到第186个的时候，突然传音给厉左：“你很怕我么？”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