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你欠我什么 我有在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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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关于厉左所有的实质性事件性记忆都很模糊很少，几乎没有。
但是对厉左的感觉却逐渐清晰，和萧恒一开始的感觉差不多：可以完全信任这个人，他聪明又可靠。
然后就是一些朦胧的暧昧。
这些感知都不属于这一世的萧恒，所以萧恒退。
可是现在随着共事时间越来越长，随着前世种种越来越清晰，萧恒不想退了。
当然，萧恒也不想前进，他习惯观望，习惯根据获得给予回应。
但厉左好似没有想要前进的意思。
萧恒甚至觉得如果自己不前进，不问，可能厉左就会永远停在原地，永远只比别人多一点点的关心，多出来的那么一点儿，如果不仔细，甚至可能会错失。
萧恒不想错失。
所以他必须来问一问厉左。
“你很怕我么？”厉左迟迟没有回答，萧恒就又传音问了一遍。
厉左像是才听见一般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却不复平时淡然：“怎么说？”
“不好说。”守着他，关心他，但是又原地踏步并且对自己的前进不为所动。排除喜欢，那就很像是厉左曾经承了他很大的情又或者是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
见厉左又不回应，萧恒巧妙的化解僵局：“前世你不会欠我钱吧？”
原本紧绷状态的厉左不禁笑出声，顺杆子往上爬：“你想起来了？”
“没有。”萧恒诚实地说。
“哦，那就不作数。”
“所以，你真的有欠我什么？”萧恒突然有些后悔，如果他真的回答想起来了，难道厉左也会承认真的欠他钱了？
厉左沉默了一会儿，这一次萧恒没再打破僵局，静静地等待厉左回复。
厉左：“是。”
萧恒：“是什么？”
“刚刚说了，你没想起来就不做数。”厉左顿了顿，认真地说，“不过，我有在还了。”
萧恒不再追问，直觉告诉他，厉左的欠他的应该还不少。
不是钱。
大约半小时后，萧恒急切地喊厉左和谌右来一起看：“是这个人？！”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1046片区也在群里分享了这单整容。先前为了确保不会有疏漏，同一份订单会分配三个片区查看。
非法注册为棋牌室实则背后是综合美容中心的4523片区的某一个非法美容院，资料显示，在一个月前曾有一个叫贾炔的阿飘于美容院进行了整容。
他提供的目标照片是1001-1100片区天堂大学录取通知书临上ps的很超过的那一张。这样夸张的ps技术原本就是为了避免对照整容。
而在这次整容中，正好碰对了，和本尊整的相差无几。且非法美容院不会对容貌进行查重，所以这个脸的存在对临上来说是极为危险的。
一旦接触他的材料，就会有强烈的引路人能量感应。
这样的感觉只会存在与引路人之间。
可贾炔根本不是引路人。
“最稳妥的还是多去几个引路人，全程带着留影。把这个假什么的带到整容院整回去。”目标已经锁定，接下来就是确定下如何处理，群视频再次开启。
“嗯，我没意见，我们片区愿意出人。”
“我也没意见。”
“还是找几个就职时间长的吧，长的靠谱。”
“短的也要多练练啊，多好的机会。”
“什么长的短的，都想去就群抽奖，差不多去五个引路人就够了。”
“十个吧，人少了总部容易钻空子。”
“十个就十个，没意见的话我就发起群抽奖了嗷。”
【1032片区-茗左发起群抽奖，奖品内容：4523片区外勤一日游；名额：10】
多个片区纷纷表示稍等一下拉个人。
于是谌右就和另外一起刚刚上岸的引路人一起进了群。
总共10个名额，100个片区总计172个正式引路人（含试用期引路人），62个临时工引路人，在这场中奖率高达
4%的比拼中，1010片区的三位引路人无一入选。
萧恒和厉左没太所谓，扫了眼中奖名单就开始继续上班。
“可恶！”谌右骂了一句也投入回工作中。
这件事情暂时与他们没有关系了，阴间有传送，贾炔的信息也很明确，找到他，把容貌换掉，临上就能恢复回到阴间的能力。
最多一个小时就会有消息。
他们很快整理好心情准备投入日常工作中，事务所房顶上突然炸开一道雷，三朵小乌云齐聚缓缓飘到他们三位头上。
是群聊，不过不是他们100个片区内的钉钉群聊，其他片区没有群聊，这样闷雷滚滚的群聊方式从古延续至今，每次开始前都很吵。
这也是临上执意要引入钉钉的原因之一。
三百多架小云围着一朵红的发紫、紫的发蓝、发着金光的祥云。祥云之上有两人，跪着那位面如死灰，恐惧和慌张已经不能完全形容他，如果他现在还活着，那么他看起来就是被抽走了灵魂。
另一位背手而立，高高在上，是这驾品味极差祥云的主人：淬上。
萧恒很嫌弃的“啧”了一声。
隔壁片区的同僚赶紧给萧恒使眼色，淬上是总部主理人之一。
总部手眼通天，拥有最好级别的权限，被多少人、有多么嫌弃自然是了然于心。其实他心眼不算大，前两天还罚了一个偷偷说他祥云丑的引路人直接投胎。
但是此刻，还有一场戏没演完。
“都到齐了吧。”淬上手指一挥，便轻松获取当前群云中的引路人和1000-1010片区内引路人的匹配值，确认100%后，他先是破天荒的鞠了一躬，“这次的事情是我们疏忽了，给你们还有临上造成了麻烦。”
“不过好在，现在麻烦已经找到了。”他拍了拍跪坐着的贾炔的肩膀，面上带笑，却让人毛骨悚然，当他的手指接触到贾炔时，他战栗了一下，几乎倒下。
但淬上捏着他的肩膀为他渡力，不许他倒下，他要贾炔一直一直面对众人，以一个罪人的姿态。
即使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淬上包括贾炔都很清楚，整容造成此次事故罪过在于非法美容院，在于整容权限的下方和总部的疏于管理。
整容者是最后一环，也是造成这样结果最无足轻重的一环。
“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呢？”淬上笑眯眯地问。
半晌，没有人回答，有几个片区的小辈忍不住想要发言，生生的被按了回去。
“既然如此，那就我来处理吧。”说着他抬手，聚力片刻便有一团白光钻入手心内，等他再次将手落在贾炔肩膀上时。
贾炔疼的哇哇大叫，他的容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切换与本相与临上的长相之间，以各种各样的方法，火烧、刀割、熏烤、虫咬……
他身体的消耗开和疼痛开关都被淬上开启，促使他能够彻彻底底的投入到炼狱般的惩罚中。
他捧着自己的脸，当千百只蚂蚁啃食他脸的时候，痛痒的感觉猛烈的席卷而来，任凭他如何拍打自己的脸都无济于事，一波又一波，挥之不去。
然而他的手却毫发无损，它们仅能攻击被设定好的目标。
他的脸千疮百孔后不停地在两张面皮中切换，淬上挥挥手指就会轮换一种切换方式。
好几个片区的引路人纷纷跳下云阻止，其中就包括萧恒和谌右，萧恒骂的很脏，谌右不知道怎么骂，就跟着萧恒重复。
他们对着淬上说得最多的还是这两句：
“够了！”
“停下！”
这些人，这些话都围绕着淬上，可是他不为所动毫不在意，手一挥，这些引路人就会回到原地，陪同他一起“欣赏”如此景象。
漫长的十分钟后，淬上终于首收回了贾炔脸上的灵光。
贾炔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容貌，满地打滚哭喊着不要了，自己再也不会犯了。
“呵呵，还不够呢。”一个响指，第二轮的折磨开始。
这一回是贾炔从现在的身体迅速老化再迅速幼态，在段时间反复经历身体状态从小到大，从老转幼的切换，贾炔这次没有哭喊，身体的巨大反应已经让他无法自控，他噙着泪，任凭发挥。
这一回，多个片区的引路人再次奋勇向前，萧恒抢先再次跳下，这一回他用尽了全力，不是往空处而是直接袭到淬上身边。
不等淬上反应，萧恒的拳就重重的砸在他的脸上。
他自己的痛感并没有被开启，所以不会有任何不适感，不会痛，不会变形，他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错愕的看着萧恒：“你能打我？”
此次的行动并非是这一世的萧恒一个人所为，是心怀慈悲的虚云不忍看到无辜之人受到无端痛苦惩罚，是热血直爽的叶恒带着虚云的慈悲想要冲下去，还有他自己……他握紧了拳头，要带着他们一起冲下去。
至此，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就是他们，他们曾是自己。
萧恒痛快地甩了甩手，站直与他平视，气势不减分毫：“对，打的就是你，你为什么不停？！聋了么？”
“你能打我？”淬上捂着脸又重复了一遍。不知为何，他此刻的表情除了疑惑、气愤外还有一些些委屈。
打完后萧恒心情舒畅了大半，对他复读机一样的表达嗤笑一声转过身不予理会然后将手盖在贾炔身上片刻，一道白光立刻自贾炔体内退出，跌跌撞撞地弹回了淬上身体里。
至此，所有片区的引路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