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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合作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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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曌站在乡下小院的桃树下，指尖触到青涩的桃果时，指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麻痒。
风卷着桃叶掠过肩头，他转头看见宋皂正提着竹篮走过来，篮里盛着刚洗好的樱桃，阳光落在宋皂发梢，暖得像记忆里桃林深处的光。
“小心别摔着。”宋皂伸手扶住他的腰，指尖还带着竹篮的凉意。
唐曌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晃了晃，不是身体不稳，是脑海里忽然闪过碎片：漫天红云下，宋皂挡在他身前，后背渗出血迹却还笑着说“别怕”。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好像想起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樱桃看着好甜”。
宋皂挑了颗最红的递到他唇边，眼底藏着笑意：“先尝尝，等下带你去镇上逛逛，新开了家书店，有你最近想看的《古修术考》。”
唐曌含住樱桃，甜意漫开的瞬间，又一段记忆涌上来，从前他总爱窝在宋皂家的书房里翻这本书，宋皂会在旁边喝着苦咖啡看着合同，偶尔念一段不能让人理解的条约逗笑自己。
两人沿着小路往镇上走，路过村口时，看见几个背着书包的孩子追着跑，书包上绣着小小的灵纹，是用来稳固灵气的。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跑过，忽然停下来朝他们挥手：“宋先生！唐先生！”
唐曌愣了愣，小姑娘已经蹦蹦跳跳地跑远了，宋皂轻声解释：“这是村子家的孩子，上次国家派人来村里做灵气检测，帮她修过书包上的灵纹。”
“她为什么会认识我？”
宋皂握住他的手：“全世界人民都认识我们，可以以后会慢慢不会对我们太过关注。”
看着唐曌疑惑的眼神，宋皂轻笑着摇摇他的手没有再说。
“灵气检测？”唐曌皱眉，脑海里又闪过自己在电视上看见的的画面：穿着白大褂的人围着仪器，屏幕上跳动着灵气数值。
有人说“这片区域灵气浓度回升了30%”。
宋皂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指节：“慢慢来，记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到了镇上，书店的木质招牌上刻着“知微堂”三个字，推门进去时，风铃叮当作响。
店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修者，看见他们就笑着迎上来：“宋先生，您要的书我留着呢。”
他转身去取书时，唐曌的目光落在书架上，一本《环境灵修法案解读》吸引了他的注意，封面上印着两行字：“修者当护灵脉，凡人亦守山河”。
“这是上个月刚出的，”宋皂走过来，拿起那本书翻开，“里面写了针对修者和普通人的不同责任，还有对灵植灵宠的保护条款。比如修者不能随意破坏灵脉，普通人可以通过申请使用低阶灵气设备，甚至能和灵植签订共生合约。”
唐曌看着书页上的条款，忽然想起自己醒来在恢复期间有人送过来的一份文件。
文件上的印章是“国家灵脉保护局”。
离开书店时，街上忽然热闹起来，有人推着小车叫卖“灵植培育营养液”，还有人在张贴公告：“下月起开展城市灵气监测，修者可自愿报名参与，普通人可申请旁听培训”。
唐曌停下脚步，看着公告上的字迹，脑海里闪过一个场景：一个留着寸头威严的坐在会议室里人，面前摆着厚厚的报告，而许许多多人坐在他旁边做成一个圆，而他位于中间发表言论说“我们得让更多人知道，保护灵脉不是修者的事，是所有人的事”。
“想什么呢？”宋皂碰了碰他的胳膊，“前面有卖糖画的，要不要吃？”
唐曌点头，跟着宋皂走过去。糖画师傅舀起融化的糖稀，手腕一转，一只蝴蝶就出现在石板上。
唐曌盯着蝴蝶，忽然说：“我妈说，我小时候为了抓蓝蝴蝶，摔进了菜畦。”
宋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记起来了？”唐曌摇头，却觉得心里暖暖的：“好像就在眼前。”
吃着糖画往回走时，唐曌的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阿曌，你爸炖了汤，晚上回来喝啊？对了，你陈叔他们说要过来，带了新下的茶叶。”
挂了电话，唐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妈”字，忽然想起相册里的照片，小时候母亲抱着他，在桃树下笑得温柔。
他转头对宋皂说：“晚上我想跟我爸妈聊聊，关于以前的事。”
回到小院时，夕阳已经西斜，桃树上的果子被染成了淡金色。唐曌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宋皂在旁边煮茶。
茶香漫开时，他忽然说：“我记起来了一些画面，我们在息壤高台，双石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桃林。”
宋皂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他：“你记起来了？”
唐曌点头，眼神渐渐清明：“我记得我们对抗残魂，记得你为了护我受伤，记得云母把灵气传给云歌……还有，我使用道具称心如意回到过去，在结束后得到反噬失去了记忆。”
他握住宋皂的手，指尖有些颤抖：“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么久。”
宋皂摇摇头，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只要你回来就好。”
接下来的日子，唐曌的记忆恢复得越来越快，仿佛开了倍速。
他签订了那份文件，开始了新的工作。
有次放假在家的时候，朋友来拜访，他看着桌对面的陈徒，忽然笑着说：“上次你跟孟迁下棋，输了还赖账，说棋盘歪了。”
陈徒愣了愣，随即大笑：“你小子终于记起来了！”
孟迁和陆归远听说他恢复了记忆，特意带着水果来家里，三人凑在院子里下棋，宋皂在旁边煮茶。
陆归远下棋时故意让着他，唐曌却不乐意：“别让我，上次你赢了我三局，这次我要赢回来。”
孟迁笑着说：“行啊，输了的人晚上请吃饭。”
周末的时候，唐曌和宋皂一起去了市区的灵植园。
园里种满了各种灵植，有负责净化空气的青禾，有能释放温和灵气的月桂，还有几株从古代遗留下来的古木，被重点保护着。
管理员是个老修者，看见他们就迎上来：“唐先生，您可算来了，上次您说的灵植营养液改良方案，我们试了，效果特别好！”
唐曌跟着老修者查看灵植的生长情况，一边走一边说：“下个月我们会引进新的监测设备，能实时监测灵植的灵气波动，有异常会及时报警。另外，针对普通人的灵植养护培训，你们可以多开几期，让更多人学会和灵植相处。”
老修者点头：“没问题，我们已经跟社区联系好了，下周就开始报名。”
离开灵植园时，唐曌看见几个孩子在园门口的草坪上玩耍，旁边有家长在指导他们如何给小灵植浇水。
有个小男孩举着小铲子，小心翼翼地给一株青禾松土，嘴里念叨着：“老师说，要轻轻的，不能弄疼它。”
唐曌笑了，对宋皂说：“你看，越来越多人懂得保护灵植了。”
晚上回家时，唐曌路过以前住过的小区，看见楼下的公告栏上贴着一张名单，是“社区灵气志愿者”的报名结果，上面有修者的名字，也有普通人的名字。
他停下脚步，看着名单上的字迹，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这就是他和宋皂一直想看到的样子：修者和普通人并肩，一起守护这片土地。
回到家时，父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母亲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你小时候最爱吃我做的红烧肉，明天我给你做啊？”
父亲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喊着眼泪拍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晚饭时，大家聊起最近的变化：隔壁开了家灵植宠物店，生意特别好；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学家也接着做的灵植绣品，卖到了国外传播文化；坐落在升了么友情提供的研究所里的研究员正在研究新的灵气检测设备，想让普通人也能轻松使用。
夜深了，唐曌和宋皂坐在院子里的桃树下。
月光落在桃树上，叶子泛着淡淡的银光。
唐曌靠在宋皂肩上，说：“结束了。”
宋皂握住他的手，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轻声说：“辛苦了。”
风卷着桃叶落在他们身上，唐曌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这些年的画面：从失忆时的茫然，到慢慢恢复记忆，再到看着这个世界一点点变好，修者不再闭门造车，而是主动参与社会建设；普通人不再对灵气一无所知，而是学会用技术保护自己；灵植灵宠有了法律保护，不再被随意伤害。
“对了，”唐曌忽然想起什么，坐直身体看着宋皂，“升了么离开，那些被惩罚的坏人呢，现在怎么样了？”
宋皂点头：“他们都在按照判决，参与灵脉修复工作。有个以前偷挖灵矿的，现在成了灵植培育员，还主动申请去偏远地区修复受损的灵脉。”
宋皂突然一笑：“而且升了么还友情提供了，坏人定位，如果还干了坏事直接转移到监狱，自动收纳。”
唐曌也憋不住一笑：“还是那么爱搞恶作剧，对于那些坏人来说。”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宋皂起身说：“夜深了，回屋吧，明天还要去灵脉保护局开会。”
唐曌突然扭头看着宋皂：“你现在跟着我一起忙碌，那你家公司咋办。”
宋皂挑挑眉勾勾他的鼻头：“还有我爸，都忙了这么久了，让我爸再坚持几天。”
“而且如果你辞职帮国家了，我估计要找个人赔给江总了。”
唐曌这也才反应过来，无奈一笑：“我都快忘了，希望江老板也能早日释怀吧。”
而还在深夜工作的江总和宋总打了个喷嚏。
宋父揉揉鼻子：“儿女都是自己下的债，四十岁正是闯的年纪，冲啊。”
江麓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宋皂的助理宋晓，心里暗想这个赔给我就好了。
回到屋里，宋皂给唐曌倒了杯温水。
唐曌喝着水，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手指轻抚着耳朵上残留的痕迹，那是升了么留下的离别礼物。
宋皂给江总发完消息，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让他依靠着自己休息。
唐曌靠在宋皂肩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坚定。
就像这片土地上的生机，永远不会消失，只会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守护中，变得更加繁盛。
地球升维成功，升了么合作愉快。
升了么拉着唇子，浅笑看着自己分配的小世界里面的人物幸福圆满。
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