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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流言猛于虎，女王好女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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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罗靥成为御前贴身护卫，入住栖凤殿偏殿后，凤倾城（楚笑天）的生活确实“充实”了不少。只是这种充实，与他预想的“月老业务”和“治国理政”相去甚远。
他（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去追随罗靥的身影。用膳时，会下意识地让琉璃多备一份她喜欢的菜式（尽管他根本不知道罗靥喜欢什么，全凭对叶颜的记忆瞎猜）；批阅奏章累了，会借口巡视，走到殿外看她一丝不苟站岗的侧影；甚至晚上就寝前，都会找个由头把她唤到跟前，说些无关紧要的“注意休息”、“夜里风大”之类的废话，只为多看她几眼。
超乎寻常的关切，落在不明就里的宫人眼中，渐渐就变了味道。
起初，只是栖凤殿内的小范围窃窃私语。
“陛下对罗护卫真是格外不同呢……”
“可不是嘛，瞧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罗护卫虽然冷了点，但那模样真是俊俏，我见犹怜……”
渐渐地，流言如同长了翅膀，飞出了栖凤殿，在后宫乃至前朝悄然蔓延。
“听说了吗？陛下似乎……偏好女子？”
“难怪对选秀引入男子之事不甚热衷，原来陛下好这一口！”
“啧啧，那罗靥真是好福气，一步登天啊！”
“我说呢，陛下登基这些年，后宫一直空悬，原来症结在此！”
流言自然也传到了凤倾城耳朵里。第一次从琉璃那里旁敲侧击听到时，他（她）刚喝进去的一口参茶差点全喷出来！
好女色？！朕？！ 楚笑天内心简直是万马奔腾！老子是二十四K纯直男！虽然现在硬件不符，但软件没变啊！我喜欢的是前凸后翘的大美女，不是……呃，罗靥现在看起来也确实是个美女，但本质不一样啊！
他（她）本想立刻下令严查流言，以正视听。但转念一想，怎么解释？难道昭告天下，说朕看罗靥像朕前世亏欠过的白月光？只怕会被当成失心疯！
就在他（她）纠结如何平息这场乌龙时，更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朝会，议完正事，素来以耿直（或者说没眼色）著称的御史大夫，竟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凤倾城眼皮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爱卿但说无妨。”
御史大夫一脸“我为君分忧”的正气：“陛下春秋正盛，中宫空悬，实非社稷之福。臣闻陛下近来颇赏识罗护卫之英气……呃，之才干。然，罗护卫出身暗卫，于礼制终究……臣以为，光禄寺卿柳大人家中有一表侄女，名唤飞燕，性情爽利，武艺超群，更兼知书达理，容貌……亦是英气勃勃，与罗护卫颇有几分神似。陛下若有意，或可宣召一见？”
满朝文武，竟有大半露出“深得朕心”或“原来如此”的表情，甚至还有人暗暗点头！
凤倾城坐在龙椅上，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算什么？看朕“喜欢”冷艳武斗派，就赶紧给朕推荐同款？！操作怎么那么像现代那些揣摩上意、给领导送“贴心人”的谄媚之徒？！
他（她）下意识地看向丞相青岚，却见青岚眼观鼻，鼻观心，唇角却噙着难以捉摸的笑意。再看大祭司月无瑕，依旧是天外飞仙的模样，但眼神似乎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咳！”凤倾城强装镇定，板起脸，“爱卿多虑了！朕赏识罗护卫，乃因其救驾有功，武艺高强，忠于职守！与私情无干！此事休要再提！”
他（她）试图用威严压下歪风。
然而，他（她）低估了女儿国民风的……开放程度，以及臣子们“想君之所想”的热情。
接下来的几天，各种旁敲侧击、委婉荐美的方式层出不穷。
有大臣进献武功高强的女暗卫（声称绝对忠诚可靠）；
有宗室王妃带着自家“性子活泼、不拘小节”的侄女外甥女入宫请安（实则近距离展示）；
甚至还有人含蓄地表示，若陛下真有此意，礼部可参考古制，拟定《女妃纳娶章程》……
连黏人的妹妹凤倾颜，都某天晚上偷偷钻进他（她）的被窝，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神秘兮兮地说：“姐姐，颜儿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最好的手帕交，安国公家的婉儿姐姐，她其实可崇拜你了！她不喜欢绣花，就爱骑马射箭，还说将来要当女将军呢！性子可像罗护卫了，又飒又好看！你要不要见见她？”
楚笑天看着妹妹一脸“快夸我懂事、会帮姐姐分忧了”的求表扬表情，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流言都传到小孩子圈里了？！还带帮忙牵线闺蜜的？！
他（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终于，在被各种“美女推荐”骚扰到头疼的下午，他（她）忍不住对着唯一知根知底的系统咆哮：“女儿国到底什么情况？！女人喜欢女人，在这里如此理所当然的吗？！”
系统回应：“数据库检索完毕。凰月大陆历史上确有数位女王拥有女性‘知己’，并记录在案，民间亦不乏女子相恋之事，社会宽容度较高。当前流言及各方反应，符合该世界背景逻辑。”
楚笑天哑口无言。
他（她）瘫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内心充满了荒诞感。
他，楚笑天，一个前海王，现在顶着女儿国国王的皮囊，因为无法克制对一张酷似前白月光的脸的关注，竟然成了全国上下眼中“好女色”的君主，并且即将收到从朝臣到宗室再到自家妹妹推荐的、涵盖各年龄段的“同款”美女大礼包！
剧情，就算是最狗血的编剧也不敢这么写！
“看来，” 他（她）苦笑着对系统说，“我这‘月老’还没帮别人牵成几对红线，自己先成了全国最大的‘绯闻主角’，兼‘特殊偏好’美女收集者了。”
而且，绯闻的对象，还是个性别错误的“替身”。
楚笑天感觉，他在女儿国的日子，是越发“精彩”和“艰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