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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鱼鳞 你碰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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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昭咬住鱼，突然把头靠在他肩上，“吃完就不喂了...”
他声音很轻，“现在还差一点点。”
江穆任他靠着，“还要多久。”看他吃饱了没。
喻昭把鱼放下，尾巴环得更紧些，“永远都差一点点...”
他声音越来越小，把脸埋进江穆肩窝，“再喂一口？”
江穆又喂了一口，“吃饱了就回缸里，我去洗碗。”
喻昭尾巴环住他不放，“洗碗...我也要看。”
他把脸贴在江穆后背。
江穆无奈任他贴着，“一个碗也要看？”
走到水槽边，“跟块膏药似的。”
他的尾巴轻拍江穆腰，“是碗重要还是我？”
把下巴搁在他肩上。
江穆专心洗碗，“碗不会缠着我。”
喻昭尾巴缠得更紧些，“我还会咬人。”凑到他耳边轻声，“碗会吗？”
江穆手上沾满泡沫，“会掉。”甩掉手上的泡沫，“别闹。”
喻昭躲开泡沫，尾巴拍了下水面，“那我不碰了...”
悄悄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很小，“就放这里。”
江穆偏头看他一眼，“随你。”
随后继续洗碗。
喻昭望着窗外阳光，尾巴轻拍水面，“今天...能带我出去吗？”
他声音很轻，抱紧自己，“想看看外面的天。”
“不行哦 ”江穆扯过一旁的人，“让他陪你去，我有事。可能要晚点回。”
喻昭尾巴瞬间僵住，眼里的光黯淡了）“哦…“
他们往后退了退，声音发颤，“他...他不会做饭吧。”
江穆松开那人的手，“我会交代他。”捏了捏喻昭，“给你带夜宵回来。”
“夜宵...”
尾巴轻缠他脚踝，不肯松开。
“那我等你，”喻昭声音很小，把脸埋进他掌心，“别忘了我。”
江穆抱了抱他，“不会，”摸头，“乖乖的。”
喻昭突然吻了下他下巴，“这是封口费...”
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不许沾花惹草。”
江穆挑眉，“花？”
随即勾唇，“你是草？”
喻昭尾巴轻抽他一下，“我是比花还美的鲛人！”
把脸埋进他衣服里，“比草值钱的多了。”
江穆低头亲他发顶， “最值钱,”起身，“他会带你转转。”
喻昭咬牙看着他背影，尾巴死死缠住那人的手腕，“转转...只准转转！”
他声音颤抖，冲着远处的背影，“记得烤鱼！”
江穆头也不回摆手，“知道了。”声音飘来，“咬他扣你小鱼干。”
喻昭目送背影消失，尾巴突然松开，“我想去看海...”
声音很轻，第一次有了向往的东西。
十分钟后——
那人探头进来，“老板说让您看这个。“
他递过平板上播放的实时视频。
喻昭接过平板，眼神闪烁，“谁要看了，”尾巴不自觉紧贴着屏幕，“哼...会下雪的地方。”
他顿了顿，“鱼要烤焦的。”
屏幕里雪花飘在发间。
“老板让我问您，天冷鱼还吃吗？”
“吃！”他的尾巴砸了下水，“加辣椒...还有糖。”
视线黏在雪花上，声音很小，“冻成冰棍可别怪我。”
那人凑近，“老板说外套给您挂门口了。”
喻昭尾巴拍打水面，“谁稀罕他的衣服！”
悄悄把外套抱进怀里，声音很小，“臭死了...还有他的味道。”
“老板问您，今晚月亮很圆，他要不要早点回来？”
“圆就圆！”尾巴偷偷晃了两下，“回来...也行吧。”
把外套抱得更紧，“烤鱼记得要辣。”
那人凑近，“老板说外套快被您抱皱了，”小声，“门我给您关上。”
尾巴砸向水面，“关什么关！”
把脸埋进外套里。
那人扶额叹气，“老板说外套不能当被子盖。”接了个电话，“我走了，老板一会就回来了。”
尾巴拍打水面，“谁要把它当被子了！”
悄悄把外套盖好，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门口，“月亮...在等他呢。”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月亮没了。”江穆走进来，“外套当被子还舒服吗？”
喻昭慌忙把外套扔到一边，耳尖通红，“才没抱！”尾巴死死缠住他脚踝，“回来这么早...烤鱼呢？”
江穆弯腰捏他尾巴，“还怪我回来早了？”
他拎起袋子，“鱼在楼下。”
喻昭闻到一股别的鲛人的味道。
尾巴猛地松开，瞳孔微缩 “你身上...”
鼻尖轻嗅，眼眶瞬间泛红，“是鲛人的味道。”
江穆挑眉，“鼻子挺灵。”
他把鱼递到喻昭嘴边，“朋友家里的”
喻昭尾巴狠狠拍打水面，退后两步，“朋友家的...”
他声音发颤，死死盯着江穆的脖子，“原来外面的鲛人那么多。”
江穆见他不吃便把鱼放下，“朋友家有块珍贵鱼鳞。”
他转身要走，“你慢慢吃。”
喻昭的尾巴猛地甩开他的手，鳞片微微竖起，“珍贵？”
他后退时差点撞到缸壁，突然抓住江穆衣角，“我的鱼鳞也珍贵吗？”
江穆按住他抬起的手，“你疯了是不是！”低头查看，“都起了。”
喻昭把鱼鳞迅速藏进掌心，尾巴不自觉收紧，“疼死了...”
他声音发颤，眼睛红了一圈，“你碰过了...就更有价值了。”
江穆皱眉轻轻吹了吹，“别乱动，”他小心碰喻昭的鳞片，“我给你拿药。”
“药？”
尾巴微微放松，却又绷紧，“我不需要...”
半个小时后——
他声音很轻，把鱼鳞握得更紧，“别人的味道洗干净了吗？”
江穆无奈抬手闻了闻，“洗干净了，都是柠檬味。”
不知江穆想起什么，随后勾唇，“你的更香吗？”
尾巴猛地卷住他手腕，凑近深吸一口气，“我的最香！”
他眼眶微红，把下巴搁在江穆肩上，“只准是我的。”
江穆低头蹭蹭他颈侧，“那我再找别的鲛人比比？”
江穆故意坏笑。
他的尾巴死死缠住江穆的脖子，眼神危险，“比什么比！”
突然咬住他肩膀，声音含糊，“都说了是我的...不许有别的味道。”
江穆吃痛，“咬这么狠？”任他咬着不动，“醋坛子打翻了几坛？”
他咬着不放，尾巴越来越紧，“不是醋...”声音哽咽，“是酸的。”
江穆抱住他，“又没说不喜欢你，”轻拍他背，“别咬了，疼。”
他松开口，舌尖舔了舔咬痕，“疼就对了...”
尾巴却紧紧缠着江穆不放，“别人碰过的地方，我都要盖掉。”
江穆勾唇，“那还要咬别处？”低头看他，“今晚记得轻点。”
喻昭尾巴僵住，猛地退开，“轻点？”
他声音发颤，“你把我当什么了...”
眼眶通红，尾巴在水面剧烈拍打。
江穆皱眉，“当宝贝，”走近，“想哪去了？”
他尾巴颤了颤，眼眶更红，“宝贝？”
突然把头埋进江穆怀里，声音闷闷，“那宝贝饿了...烤鱼呢？”
江穆拎起袋子，“光说没用的。”摸摸他头，“鱼凉了不好吃。”
他凑近鱼袋仔细闻，“这次对了...”尾巴缠住江穆腰，声音很小，“下次只准吃我烤的。”
江穆将鱼递到他嘴边，“张嘴，”捏他下巴，“会烤吗？”
喻昭张嘴接住，腮微微鼓动，“会...”
